“這張小嘴挺厲害的。”
王飛聽到這話,眼睛略微看向石田沙也,似乎是帶著幾分不高興。
但是石田沙也不怕王飛,冷哼一聲道:“我只是為藤川家族說話罷了,也讓櫻美應該警惕你一下。”
“很不錯,也挺有勇氣。”
王飛多看了幾眼石田沙也,問著:“不過我看你好像心思不少,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想想其他的。”
“什麼?”
“想想如何保住自己以後的地位。”
王飛調侃一樣的說著。
他這話,讓石田沙也眼睛眯起來,冷冷問著:“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就是對你的友善提醒。”
王飛渾然沒有當成一回事。
但此時的石田沙也已經有些不高興起來,轉頭對藤川櫻美問著道:“櫻美,我覺得這個人很不友善。”
“你應該注意自己的身份。”
藤川櫻美同樣是不高興的回答石田沙也,冷聲著道:“這一次我是來拜訪石田知裡先生的。”
“櫻美你……”
石田沙也還準備要說話,但是旁邊的父親已經攔住了他,擺擺手道:“不要再多說了。”
“……”
石田沙也不甘心,但是不敢再多說。
而後,石田知裡看向王飛,說著道:“王飛先生,這一次你們來的目的我知道,但是這件事情我不會幫忙。”
“石田先生,請您考慮一下。”
“不用了,請回吧。”
石田知裡直接說著。
他這話,讓藤川櫻美有些無奈,最後只能拉起了王飛的手,說著道:“那打擾了。”
說完,二人緩緩的退了出去。
等到他們剛出去後,就看到石田沙也忍不住的到父親旁邊,激動著道:“父親,這個人太狂傲了,而且……而且我覺得他根本不能當我們的繼承人。”
“你是放不下藤川櫻美吧?”
石田知裡尖銳的眼神看向了石田沙也。
果然,石田沙也聽到這話,略微低下頭,小聲著道:“父親您知道,我一直喜歡櫻美,這個男人那次突然出現後,就把我的計劃全部都打亂了。”
“那你想要怎麼做?”
“我們應該全力反對,到時候只要元老們不同意,再加上基層的呼聲很大,櫻美一定不會選擇跟他走的。而家族的規矩是,在之後會讓她重新找島國人。”
石田沙也彷彿已經想好了一般。
但是說到這兒的時候,石田知裡還是有些擔心,看著他問道:“那我問你,就算是真把這個王飛攪黃了,你又怎麼有信心,讓藤川櫻美選擇你?”
“這個……”
石田沙也頓時低下頭。
他知道藤川櫻美一直都看不上自己,恐怕即便是把王飛給攪黃了,自己也很難有什麼機會。
想到了這兒,石田沙也連忙跪到父親面前,說著:“父親您可一定要幫我。”
“當然,這也關乎我們自己家的事情。如果讓這個華夏人管理家族的話,很有可能到時候勢力就不一樣了,我們石田家族始終還是外姓。”
石田知裡作為外姓,一直還是擔心有一天會被驅逐出去。
想了許久後,石田知裡才說著道:“這個藤川櫻美她似乎很注重自己貞潔。”
“父親您這話的意思是……”
“她在二十四歲以前還是處子,而後就是被剛剛那個男人來家族後盯上了。”
石田知裡想了想,問著道:“藤川家族也是要面子的人,所以現在我們必須要做兩件事情。”
“什麼?”
“第一件,讓王飛永遠消失。讓他就死在島國。”
石田知裡的眼中帶著凶狠,說道:“只有讓藤川櫻美的男人先死了,她才會有其他選擇。第二個則是,你找個機會,到時候你……”
“我懂了父親!”
石田沙也大喜,連忙道:“謝謝父親!”
……
“阿嚏!”
此時在晚上走出去的王飛打了個噴嚏,擦了擦鼻子後嘀咕著道:“難不成我來這裡之後免疫力降低了?竟然還會感冒?”
“我看你也是感冒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個石田知裡是我們家族的重要人物,你就算是不喜歡他,也不能那麼對待啊。”
藤川櫻美牽著王飛的手,走在石子路上卻是露出無奈的表情。
王飛突然停下腳步,看到前面有個長椅後,直直跟藤川櫻美走到那坐下,說著道:“我不喜歡他,是因為我感覺不到他的真誠。”
“我也跟你一樣,只不過石田家對藤川家族其實一直都還算是忠誠的。”
藤川櫻美說著,繼續道:“我平時對他們關注不多,但是根據之前的情報分析,石田知裡這個人野心其實有限。為了避免互相猜忌,他還一直要求石田家的人不要擔任特別重要的職位。”
如果只說切身感受,藤川櫻美跟王飛一樣不喜歡這個石田知裡。
可是這個人行事非常小心,平時也從來不會犯錯,在調查上也沒有破綻,自然就不會有什麼特別關注。
但對於王飛來說,這個人卻是不同。
“有的人,越是如履薄冰,越是小心,那越發說明這個人的野心很大。”
王飛轉過頭,看向旁邊貼著自己坐的藤川櫻美后,繼續說著道:“而且這種人,一旦反彈起來,也是非常可怕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藤川櫻美似懂非懂,看王飛的眼神中帶著疑惑。
王飛沉思了一會兒,最後才問著:“你知道在華夏漢朝的時候,有一個人叫王美人嗎?”
“王美人?什麼人?”
“漢武帝的母親。”
王飛跟藤川櫻美說著。
“我知道他,但是我對華夏的歷史並不瞭解。”
藤川櫻美略顯無奈。
不過王飛此時卻也是有耐心,說著道:“這個王美人在進入宮廷裡的時候,行事非常的低調。平時從來也少與人爭執,藉此又跟當時漢朝的長公主拉好關係。”
“因為有長公主的幫助,再加上一些言語的吹風,這個王美人行事謹小慎微的事情,傳進了當時最高掌權者的耳朵裡。”
王飛說起王美人,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冷厲,好像聯想到什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