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琪搖了搖頭,又使勁敲了敲腦袋,說道:“我是誰呀,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位姑娘尷尬的望著依琪,說道:“你在開什麼玩笑啊,你不記得自己的是誰了嗎?”依琪望著這位姑娘,說道:“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腦子裡現在是一片空白啊,你讓我怎麼想啊?”姑娘搖了搖頭,說道:“啊?怎麼會這樣啊,你這樣家人一定會發瘋似的來找你的!”依琪望著她,沒有說話,只是在努力的回想著。姑娘望著依琪,嘆了嘆口氣,說道:“罷了罷了,誰讓你遇上了我了,我呀,救人救到底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什麼,什麼叫不見了?”年真擔心的問道!下人說道:“夫人,是真的!剛才少爺的朋友來過,說少爺在運送絲綢的途中,好像被劫了,現在依然沒有下落!”年真一下子就癱了,年真坐在凳子上,一句話也沒有說。依芸拉著年真的手說道:“娘,哥不會有事的,他會回來的,他可能是迷路了,他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不會丟下夕吟不管的!”依芸輕輕地為年真拭去眼角的淚,年真望著依芸,說道:“但願如此吧!”
“喂,你不能沒有名字,我也不可能一輩子就叫你‘喂’吧!你總的有個名字啊,叫什麼了?”姑娘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忽然對著依琪,激動的說道:“對了,我叫安素清,那你就叫羅雲海吧!”依琪重複著這個名字,說道:“羅雲海?”安素清問道:“怎麼,你不喜歡?”依琪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個名字挺好的。你喜歡就好吧,那就叫吧!”安素清笑了笑,說道:“這才聽話嘛,不枉我救了你一命!”羅雲海只是笑了笑,不再說話,雖然自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可心裡也一直在擔心,擔心有什麼事會耽擱一樣。
玉清望著玉茹說道:“七妹,你和嫦娥仙體異樣,那就把表演留到後面吧!”玉茹和嫦娥仙子互相望了望,點了點頭道:“好吧。”玉清一聲令下:“妹妹們,趕快準備,該我們了!”“大姐,等一等,我也要去!”玉茹拉著玉清說道。玉清笑了笑,說道:“七妹,你現在身懷有孕,恐怕不便吧!”玉茹莞爾道:“大姐,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又不是臨盆在即,我們姐妹十五個,怎可少了我了,何況,我以前在凡界懷夕吟的時候都還不是一樣在凡界打鬥,這區區一個舞蹈,難不了我的。”玉清望著玉茹懇求的眼神,點了點頭,道:“好吧,那我就將就你一次吧!”玉茹笑了笑,說道:“謝大姐!”玉清又吆喝著大家:“走吧,妹妹們,我們快去準備!”玉清一聲令下,大家便匆匆出殿準備。
柳慶飛派了許多人尋找依琪的
下落,可依然沒有下落,大家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年真也一直在安慰自己說依琪不會出事的,依琪不會丟下她和柳慶飛不管的,更不會丟下夕吟不管的。依芸也找了依琪的朋友,可大家都說依琪沒有回來,依芸聽依琪的一位朋友說道,說依琪當時和山賊周旋,掉入了無底深淵,可能沒有活命的機會了。依芸當時就傻了。依芸回到家瞞著家人,說依琪只是暫時失蹤,會回來的。
“素清,你去哪啊?”羅雲海望著安素清說道。安素清望著羅雲海,指了指雲海的鼻子,說道:“你說了,當然是上山給你採草藥咯,你呀,傷口不敷草藥,會死人的啦!”雲海笑了笑,說道:“你還蠻可愛的嘛!”素清望著依琪,說道:”關你屁事啊,你呀,還是把你的腳傷養好,好了就快走吧。”雲海望著素清,只是‘哦’了一聲,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凶啊,以後肯定嫁不出去。
素清拖著疲憊的身子,在深山裡採草藥,素清從小在深山裡長大,和自己的姥姥生活在一起,可在三年前,自己的姥姥卻過世了,素清便一直在深山裡生活,也從未下過山。在深山裡的素清也很少見到其他人,自己一人在深山裡也呆慣了,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也一向不喜歡外面的人,更不喜歡救人,可自己在草藥的途中,卻遇到了依琪,居然想也沒想就救了依琪,素清一想到這些,臉就紅了起來,難道自己的真的喜歡上了雲海!
“七妹,你行嗎?”大家望著玉茹,擔心地問道。玉茹笑了笑,點頭道:“姐妹們,我行的,你們就放心吧,別管我,我可不想讓母后和眾大仙失望!”玉清點了點頭,說道:“好啦,妹妹們,我們進去吧,我們還是按以前的方向,分為三隊。”“諾!”一陣響亮的聲音過後,十五位仙女依次出列,下面的眾大仙望著目瞪口呆,大家也都議論紛紛,說道:“哎,大家快看,十五位公主出來了!”“對,真的是公主!”“她們終於出來了,十五位公主個個都很漂亮啊!”“那當然,你們也不看看天后娘娘是什麼樣的人物?”“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飽飽眼福了!”“哎,哪位是七公主啊?”“最漂亮的那位就是天帝最寵愛的七主!”“哎,七公主看起來好像是身懷六甲的啊?”“恩,七公主為而來天后娘娘的壽宴,可算是捨得昇天,對娘娘的尊敬啊!”“好了好了,大家就不要吵了,快看錶演吧,都已開始了!”大家望著殿中的表演,目不轉睛的望著,大家既興奮又高興,玉茹的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美麗的舞姿閒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天帝和天后娘娘望著自己的女兒,也笑了笑,最開心的就數天後娘娘了。
玉茹和大家跳著熟練的舞蹈,邊唱邊跳,讓大家有一種想要飄起來的感覺,玉茹的舞姿讓大家都讚不絕口,玉茹身懷六甲,但一點都沒影響到自己的舞姿。
素清採回草藥,為雲海煎了藥。雲海接過素清手中的藥,按照素清的吩咐,把藥喝了下去。雲海望著素清,說道:“哎,素清,你怎麼懂得這些醫術的?”素清笑了笑,說道:“我當然懂啊,我們家曾經就常跟這些草藥有緣,我的祖奶奶還用這些草藥,救了許多人了!”雲海望著素清,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對這一些草藥這麼瞭解。”素清驕傲的笑了笑,露出了兩個酒窩。說道:“那是自然,哎,把腳給我,我給你上藥!”雲海望著素清,張大了嘴巴,說道:“啊,不用了吧,還是我自己來吧!”雲海雖然失憶了,但是男女有別他還是明白的!素清也是一個倔脾氣。素清望著雲海,說道:“有什麼不行的,這裡只有我們兩個,快呀!”雲海依然坐在那,沒有動。素清急了,自己拿起雲海的腳,雲海坐在凳子上,也不敢動,擔心自己一動,會摔下來。雲海也一直勸說著素清:“素清,這樣怕是不好吧,還是我自己來吧,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你的名聲就會掃地的,你以後還得嫁人啊!”素清白了雲海一眼,說道:“怎麼了,你嫌我伺候不好啊,我可是第一次給人上藥,你呀,應該感到慶幸。”雲海驚訝的望著素清,自己一激動,腳一動,摔了下來,素清和雲海二人也倒了下來,雲海壓在了素清的身上,二人堅持了幾秒之後,雲海反應了過來,尷尬的望著素清,雲海由於腳不能動,只好自己慢慢的爬向一邊,素清連起來扶著雲海做好,素清臉早已紅了,雲海也不知該怎麼辦,以及抽開了素清的手,素清笑了笑,說道:“喂,你幹嘛這麼怕我啊,你又不是和尚?”雲海尷尬的望了望素清,說道:“真是對不起,冒犯了你!”素清望著雲海,說道:“我在深山裡一人呆了三年,除了我姥姥,你還是我第一個見到的人了,以前,我常聽我姥姥說,外面的情況,我姥姥說男人是世界上最會騙人的,可我一見到你,我就認為我姥姥說的話不全對,也許是我姥姥怕我被騙,才這樣說的吧!”雲海也一直沒說話,只是把頭低下來。素清看著雲海的慫樣,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我還以為我不會遇到我喜歡的人,我的脾氣也一直這麼暴躁,自從我遇見了你,我才發現我變了好多,我居然也可以照顧人,也可以為人煎藥!”雲海只是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如何對素清說,自己也只好聽著。素清拉著雲海的手說道:“喂,雲海,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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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