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望著白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白素貞望著身邊的青兒:“青兒,你知道她是什麼來路嗎?”青兒搖著頭說道:“這我倒不知道,看她和女媧娘娘坐的這麼近,關係可非比尋常吧!我看你和她有幾分相似啊,對了,姐姐,上次在靈池太上老君也不是說過嗎?”白素貞望著青兒,不解的問道:“太上老君說過什麼,我怎麼不記得了?”小青笑了笑,說道:“就是上次你跟許官人第一次在天宮相見的時候,那時太上老君不是說過一句話嗎,他說怪不得看起來這麼像了!”白素貞回過神來,說道:“哦,我想起來了,青兒,難道天上老君所說的像是指我和她像嗎?”青兒點了點頭,道:“也許是吧!”“好了,青兒,我們還是看錶演吧!這些還是留到以後說吧!”小青笑了笑,說道:“姐姐啊,你哪是在看錶演啊,明明是在看許官人!”素貞忙捂住青兒的嘴說道:“青兒,貧嘴,這些話可不得胡說!”小青只是在一旁偷偷發笑,沒有說話。
張倩梅隨著依琪回到了柳府。“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年真和柳慶飛聽到家丁來報,說依琪回來了。二老也都興高采烈的來到門前,依琪望著二老說道:“爹、娘,我回來了!”年真望著依琪,笑了笑,說道:“回來就好,快起來。”“月茗給爺爺奶奶請安!”月茗也向二老行禮道。柳慶飛扶起月茗,說道:“月茗,快請起,月茗啊,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張倩梅也故意行禮道:“媳婦給爹孃請安。”年真也扶起倩梅,說道:“恩,起來吧。”年真和柳慶飛領著家人走進柳府的大門,讓寧靜了半年的柳府又熱鬧了起來!依琪回到家,心裡有一種失落感,畢竟玉茹沒有在自己的身邊,依琪只有回想以前和玉茹的點點滴滴。“哥,你在想什麼啊?”依芸走到依琪身邊,拍了拍依琪的肩膀,說道。依琪回過頭來,望著依芸,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哎,你怎麼進來了?”依芸捂著嘴笑了笑,說道:“哥,你究竟在想什麼啊,想得這麼出神?我進來了你都不知道!”依琪望著依芸,只是傻傻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依芸望著依琪,說道:“哥,你是不是在想嫂子啊,嫂子還沒走幾天了,你這麼快就想嫂子了!”依琪白了依芸一眼,說道:“你呀,說話就不能說些好聽的,淨會胡說。”依芸望著熟睡的夕吟,對依琪說道:“哥,你現在也挺忙的,你也要忙的出去學生意,又要照顧夕吟,不如,夕吟就讓我照顧吧!”依琪笑了笑,說道:“抑鬱你,你的心我明白,你了也要照顧月茗,已經夠辛苦了!”“哎呀,哥,我不累。”依琪望著依芸,笑了笑,說道:“好餓啦,我了,再累也要照顧夕吟,我答應過娘子的,要自己照顧夕吟,等她回來,
叫她一聲娘!”依芸笑了笑,說道:“哥,你終於說實話了!”依琪用手指指了指依芸的額頭,說道:“你呀,怎麼還是這麼頑皮,該嫁的人了!”依芸不好意思的撒嬌道:“哎呀,哥,你怎麼說這種話啊,我不理你了!”依芸紅著臉跑了出去。依琪望著依芸的背影,笑著說道:“依芸這丫頭居然害羞了!”
“七妹,待會扈寧仙子的表演,你可得仔細看看哦!”六仙女玉瑾望著身邊的七仙女玉茹說道!玉茹望著玉瑾說道:“六姐,七妹不懂你說這話的真正意思哎?”玉瑾笑了笑,說道:“不用懂,七妹,到時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她的舞技也快趕上你和嫦娥仙子了!”玉茹驚訝的望著玉瑾,問道:“真的嗎?”八仙女玉惜也插嘴道:“是真的,七姐,我也曾看過!”玉茹笑了笑,說道:“那我還得必須看看了!”
天上短短几個小時過去了,人間卻已過了幾個月了。柳依琪整日在外面奔波,一回到家,吃晚飯,就回屋休息了,依琪也根本沒有正眼看過張倩梅,張倩梅一直在想辦法讓依琪接受自己,可自己想了許多辦法拿都沒有用,依琪回家不是和月茗玩耍就是逗夕吟,根本都不管張倩梅的存在。
“七妹,你怎麼了?”玉瑾擔心地問道。玉茹捂著肚子說道:“六姐,我肚子疼!”眾姐妹的眼睛齊刷刷的的看向玉茹,玉茹望著大家,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玉清問道玉茹:“七妹,你怎麼了,怎麼會肚子疼了?”玉茹望著大家說道:“姐妹們,我可能是懷孕了吧!”“啊?”大家都驚訝的望著玉茹,玉清忙給玉茹把脈,大家都望著玉清,等待著玉清的回覆。玉清驚了一下,說道:“七妹是真的懷小寶寶了!”大家望著玉茹,心裡也很高興,玉茹也很興奮,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幸而這天宮還有一絲凡界的留戀。玉瑤笑了笑,說道?“恭喜七姐,嫦娥姐也懷了小寶寶,你們以後可有事情做了!”玉茹笑了笑,望著玉瑤說道:“小妹,謝謝你,這些事情我也是心甘情願做的!”
短短几個月,依琪已在杭州做起了大生意,依琪在家人的要求下,去了京城做生意,張倩梅也想跟著,可被依琪拒絕了,張倩梅也只好在家待著,做自己的事。
“大姐,你看,那不是白矖嗎?”玉茹指著殿中正在表演的白矖說道!玉清笑了笑,說道:“七妹,那正是白矖,她想表演表演一下,給她的女兒看看的。”玉茹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不知道她們母女什麼時候才能相認啊?”玉清嘆了嘆口氣說道:“那要看她們的有沒有緣分吧!”玉茹望著白矖和素貞說道:“但願她們母女倆能相認。”
依琪和朋友在江南開了一個絲綢
店,絲綢店裡全是上等絲綢品,許多當官的和宮裡的人娘娘也常來依琪的店裡訂購絲綢。可好景不長,依琪在運送絲綢的途中,被一些虎視眈眈的山賊給看上了,依琪為了保護絲綢,和下人一起抵抗山賊,依琪也本沒有武功,幾下子便打趴下了,依琪不甘心,繼續與山賊周旋,不料被山賊推下了山,依琪也順著山頂滾了下去,依琪直到撞到了堅硬的石頭上,才停了下來,依琪也便昏死了過去。
張倩梅整日在柳府閒逛,無所事事,自己就好像一個寡婦一樣,呆在柳府不僅沒有好的待遇,還得看柳家人的臉色,張倩梅也很不高興,三番四次的與柳家人爭吵,張倩梅也回了幾次孃家,自己也常常想為什麼自己的命會這麼苦,柳依琪好歹也是自己的丈夫吧,他出門也不帶著自己,這擺明了是想讓自己守活寡,張倩梅不甘心,再次回到孃家想辦法。小翠望著張倩梅說道:“小姐,難道我們一輩子就得看柳家人的臉色嗎?”張倩梅搖了搖頭,說道:“小翠,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小翠望著張倩梅,說道:“小姐,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給姑爺生個兒子,這白玉茹沒有給柳家生兒子,你了,只要給柳家生了兒子,繼承了柳家的煙火,姑爺不對你回心轉意,那才怪了!”張倩梅笑了笑,說道:“你這丫頭還是挺機靈的嘛!”小翠笑了笑,說道?“是小姐**的好!”張倩梅又大叫了一聲,說道:“可是,柳依琪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現在在柳府待著一點地位也沒有啊?”小翠望著張倩梅說道:“小姐,你先莫急嘛,姑爺沒回來,你還可以過過自己的生活,到時姑爺回來了,你還不得伺候他啊,那時你還怎麼生孩子,當正少奶奶啊!”張倩梅點了點頭,說道:“恩,你說的言之有理,好,我現在要悠閒一會兒,待柳依琪回來,再給他生兒子,反正白玉茹是回不來了的,我倒可以安心的做我的少奶奶了!”
依琪醒來時,自己躺在一個木屋裡,屋裡有一個姑娘正在煎藥,這位姑娘見依琪醒來了,忙跑到床邊,望著依琪,說道:“喂,你醒了啊?”依琪摸了摸腦袋,望著眼前的姑娘問道?“我這是在哪兒啊?”這位姑娘看起來眉清目秀的,笑起來還有一對小酒窩。姑娘望著依琪,說道:“這是我家啊,你呀,昏倒在山腳下,還是我救得你了,要不然啊,你早被這些野獸給吃了!”依琪望著眼前的這位女子,說道:“我昏倒在山腳下,這是怎麼回事啊?”姑娘笑了笑說道:“你這人真奇怪,自己昏倒在山腳下,還問我怎麼回事?喂,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啊?”依琪搖了搖頭,又使勁敲了敲腦袋,說道:“我是誰呀,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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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