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的手上,現金不會多的,不會超過十萬英鎊,雖然他辦有這裡最大的紡織廠和橡膠廠,還有其他的一些產業。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需要資金,不過可以答應你,我得到的現金可以歸你。”林成庚很想知道張一凡為什麼需要那麼多的資金,不過沒有問為什麼。
這點張一凡很清楚,商人的備用金並不會多。
“吃掉吉隆是不會有問題,問題是我們吃掉吉隆之後一定會背黑鍋受罪的,我們要防止英國佬在最後的時候過河拆橋,反咬一口,將我們一起辦理,那才叫做冤呢。”林成庚向張一凡說出了這次事情最大的兩個問題,困難。
“這裡面的關係,我不是很清楚的。”張一凡看著林成庚希望他將事情解釋清楚。
“這裡的英國佬當官的話,他們自己並不想要管理這些工廠,那麼麻煩的而且有少人根本就不會管理的,他們只要我們每個月的孝敬錢,所以他們並不會想要吃掉我們的產業。而在這裡辦廠的英國佬呢交給自己那些當官的老鄉的孝敬錢怎麼會有我們那麼多呢,所以那些當官的英國佬並不會幫著老鄉的。也就是說我們這裡每一大商人背後都是有英國人當靠山的”林成庚看向張一凡那不知道他理解沒有,不過看著張一凡那衣服理所當然的樣子,估計張一凡明白的。
不就是官商勾結嗎,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厲害關係,還以為可以簡單的辦掉吉隆。他也不想想要是都這麼容易辦,那商人還怎麼混,商人也格格精得跟鬼一樣的。
“而且英國人需要一些當地人支援來維持他們統治的,所以需要我們這些人的存在,同時也允許我們存在少量的私兵來給他們打雜,剿滅一般的叛匪。”林成庚跟張一凡說道。
不過他顯然小看張一凡了,張一凡沒有任何驚訝的說“也就是說英國人扶持你們一方面是官方需要那種以夷制夷的政治需要,同時也是地方官員的經濟需要對吧。”
林成庚沒有想到張一凡一點就通,很是驚訝的看著張一凡,張一凡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難道和自己的岳父說我是一百多年後穿越過來的人,這些把戲在我們那個年代早就在電視上演爛了。
“也就是等於,我們動了吉隆的話,就等於懂了吉隆那個大靠山的那份孝敬錢,而那個靠山可能動不了子爵,那就一定拿我們出氣。哪怕英國人知道是子爵在搞鬼,是子爵侵犯了他們的利益,子爵這個主謀會不會倒黴我不知道,但是我們作為幫凶一定倒黴的。”張一凡補充道,根據自己的理解補充道。
“沒錯就是這樣的。”林成庚無奈的說著,不是什麼事情都是打打殺殺的,雖然到了最後決定勝利的時候還是要靠打打殺殺決定最後的勝負,可是誰想沒事成天打打殺殺這種大風險的行為啊。
“那我就有點不懂,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按照你說的,也就是說你們的局面應該還算是穩定的啊,除了受英國人的氣之外。子爵為什麼會選擇吃掉你,不挑其他人呢。那你的靠山呢,岳父,他不會袖手旁觀吧?”張一凡說著說著,忽然想到不會自己岳父的靠山正是這個子爵吧。
對於這些複雜的關係,張一凡得弄明白才能決定啊,沒有情報搞個屁啊,作為一個21世紀的現代人,張一凡深信任何事情,任何謀劃在決定之前必須有充分的情報,沒有情報就沒有根據來做謀劃,純粹就是瞎子。
“呵呵,我所謂的靠山,兩個月前已經調走了,換來了子爵的,可惜這個子爵太貪得無厭了,不僅要拿我的那份孝敬錢還要把我的整個家業吃掉的,這才是為什麼子爵不挑其他人。”林成庚一臉的苦笑。
張一凡這回明白了,林成庚根本就已經是子爵的菜了,這是那些英國官員預設的,至於是生吃,還是紅燒或者煎煮,那就看子爵的心情了,不過很顯然想要連骨頭一塊吃了。那麼子爵那晚的表現就值得懷疑了。
“哦,我明白了,那個英國子爵那天晚上本來就不真心幫吉隆的,他是想要聯合吉隆給你威脅,逼你不得不和他聯合出手對付吉隆,讓你背黑鍋。”張一凡說著說著臉色就變了,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中途我出現了,那個英國子爵肯定已經想好了,連我一起辦理掉。他一力促成我和瑾萱當場訂婚,是想讓你們林家和我這個來歷不明的人捆綁在一起,在幹掉吉隆之後,然後再栽贓我是匪類,你們林家和匪類勾結,就更好的將你們林家和我一起辦理掉,永絕後患,好一個惡毒的英國子爵啊。”張一凡這一刻膽戰心驚啊,嚇出一身的冷汗,自己仗著有幾百的海軍陸戰隊,一直以來在馬來西亞沒有顧忌,心想只要不碰到英**隊就可以了,可是真要出手了,子爵只要稍微一逼,自己不得不動用海軍陸戰隊,那麼事先有準備的子爵一定會搬來英**隊將自己辦理掉的。
心跳加速達到110了,這不是玩的,搞不好就讓人當槍使了,到了最後,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還得讓人辦理掉。
林成庚也是嚇一跳的,本來他是沒有想到這麼多的,他只是覺得自己背黑鍋是肯定的了,他一直在想著怎麼才能不背這個黑鍋,他知道子爵要連自己一起辦理掉,可是他沒有想到子爵具體要怎麼辦理自己,現在聽自己的女婿這麼一講,心中才有了一個大概,更是心驚子爵反應之快,宴會當場就想好了,怎麼辦理兩人。
翁婿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了,這事情大了,差點就在不知不覺間著了自己的道,張一凡更是深深的告訴自己,穿越者不是萬能的,並不是上天特意眷顧你讓你來到這裡的,自己還有很多要學習的。
既然已經想到子爵的這種惡毒心計,張一凡惡向膽邊生“岳父,與其這麼被動,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來一個栽贓嫁禍或者借刀殺人藉助吉隆幹掉子爵怎麼樣。我們可不知道子爵下一回會出什麼招,要知道這個子爵可是很高深的傢伙,我怕我們鬥不過他。”既然智謀上勝不了,那就只能用武力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