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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妾記-----第一百九十四章 攻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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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攻心戰

那錦衣衛答應了一聲就要往下跑,楊秋池一擺手:“慢!”隨即對羅千戶說道:“很明顯,這老小子知道自己死罪難逃,這用刑的痛苦他又抵擋不住,所以想故意激怒羅大人,好讓你盛怒之下將他打死,這樣就成了個糊塗案,也就不會追究,至少還可保住他名節。 ”

楊秋池一點撥,羅千戶頓時清醒了,連連點頭,心想好險,要是自己沒問清楚就把他打死了,死無對證,那自己可就麻煩了,畢竟他是朝廷從二品的高官,可不能受人以柄。 幸虧楊秋池提醒,忙問楊秋池該怎麼辦。

“將他押上來,先審一審。 ”

權布政使已經昏死了過去,兩個錦衣衛將他駕著拖上堂來,砰的一聲扔在地上,下巴磕在青石板上,將舌頭咬了一下,痛的一機靈,慢慢醒了過來。

楊秋池吩咐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大堂中間,將他扶在椅子上坐好。 吩咐錦衣衛端來一盆涼水,親手用毛巾泡了涼水擰乾,替他擦掉臉上的血汙,一邊擦還一邊皺著眉對那些錦衣衛吼道:“搞什麼的!下手如此之重,真是反了你們了!”

那些錦衣衛面面相覷,不知道楊秋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權布政使以為這一次羅千戶盛怒之下肯定會將自己亂棍打死,沒想到打了一頓就不打了,楊秋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特使還親自給他洗臉,儘管心裡知道得很清楚。 楊秋池這是唱紅臉,目的還是要問口供,但楊秋池拿他當人看,心裡畢竟好受了一些。

等楊秋池替他擦完臉,權布政使艱難地張開嘴說了聲:“謝謝楊大人。 ”

楊秋池微微一笑,吩咐錦衣衛將那洗成了一盆血水地臉盆端了下去,拿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 先是嘆了口氣,才說道:“權大人。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請你一定要理解。 ”

權布政使含糊地說道:“我明白的,楊大人,不過,你不必多問了,我不會說的。 ”

楊秋池笑了笑,岔開話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熬到米員外的靠山來救你!”

權布政使紅腫的滿是傷痕的肥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 眼中閃出欽佩的神情,卻還是一聲不吭。

楊秋池多年地刑偵生涯,雖然搞的是法醫,但審訊這一套也很熟,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所以,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必須先突破他地心理防線,將他賴以支撐的精神支柱砍倒。 只有這樣,才能取得突破。

這種攻心戰一旦成功,對共同犯罪的全面突破,查清全部犯罪那可是很有利的。 自願說比**說得到的東西要多得多。

楊秋池續道:“我知道米員外的後臺是誰,米員外的女兒嫁給了定國公徐增壽地兒子徐景昌,而徐景昌就是徐皇后的親侄兒。 米員外有徐景昌這樣的皇親國戚做後盾。 所以你們有持無恐。 對嗎?”

權布政使笑了,雖然笑得很難看,還是不說話。

楊秋池臉上露出一絲譏諷:“雖然米員外有這麼大的一個靠山,不過,你真以為米員外會用這個靠山來保你嗎?這個靠山又真的能保得住你們嗎?”

權布政使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他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當他開始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問題原來是那麼的嚴重。

楊秋池發現了他臉色地變化,說道:“權大人,我知道你是從知縣一步步上到這個位置的。 而這一切。 都是米員外給你的,他米員外有如此靠山。 又有的是錢通路子,所以,你攀上了這棵大樹,當然平步青雲了。 ”

“不過,你應該知道,你只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他為什麼要扶植你?就是要你當他的傀儡,聽他地擺佈,想必,這麼些年你幫他做了不少事情吧?不說別的,單單就這兩票賑災糧,你幫他侵吞了,你和譚知府得到的還比不上他一個零頭!”

“不過,他米員外讓你們幫他侵吞了這兩筆賑災糧,並不是要拿去賺錢,他是別有目的的!這一點你清楚嗎?”

權布政使一愣,不由自主搖了搖頭。

楊秋池話鋒一轉,突然問道:“我問你,米員外的米行出售糧食價格如何你知道嗎?”

權布政使不知道楊秋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又搖了搖頭。

“一碗米一兩白銀!”楊秋池恨聲道,“權大人,換成你,這麼高的米價,你會買嗎?”

權布政使又搖了搖頭,心中已經隱隱猜到楊秋池話中的意思了,緊張地看著楊秋池。

楊秋池道:“我話說到這裡,你應該猜得到了,按理說,災荒之年,糧食正是賣高價的好機會,只要價格不是高的離譜,老百姓又能承受地話,他米員外要在這上面大賺一筆那是輕而易舉地,米員外之所以賣那麼高的幾乎沒人會去買地價格,就是不想把米賣出去,但又不想別人發現他的用心,所以才用高的離譜的米價賣米。 ”

“他不賣米,那他從你手裡拿走的幾百萬斤賑災大米,又用來幹什麼呢?我相信,他米員外從你手中拿走那麼多糧食並不是要去賣高價,而是囤積起來別有目的!”

“什麼目的?”權布政使緊張地問道,心中的猜測已經越來越清晰,但他不希望聽到那樣的結果,卻又不得不問。

“幾百萬斤糧食,他一家人就算吃到天荒地老也吃不完,他根本又不想賣,那他囤積那麼多米來幹什麼?什麼情況下才會用得了那麼多的大米?什麼人才會需要那麼多大米?”

“軍糧?他在準備軍糧?”權布政使聲音發顫。 楊秋池地循循善誘,為他揭開了一個可怕的驚天大祕密,自己原來一直在被別人當槍使而不自知。

“對!他肯定與建文餘黨之類的謀反分子有關,為他們籌集軍糧,一旦打起仗來,後勤保障是關鍵,某種意義上說。 戰爭打的就是後勤,沒有糧草。 再強大的軍隊耗到最後也不堪一擊。 ”

權布政使雖然聽不大懂楊秋池的話,但話中含義他是知道的。 如果米員外真地與謀反有關,那自己……,權布政使不敢再往下想,額頭上冷汗已經流淌了下來,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恐懼害怕。

楊秋池又問:“他米員外以前也讓你籌措過糧食吧?”

權布政使心理防線已經開始鬆動,只要自己落了網。 這種私吞賑災糧的事情目標大,涉及人多,所以很容易查,隱瞞是隱瞞不了地,再者說,這一次的事情就已經夠掉腦袋的了,不在乎多一點類似的事情,便點了點頭。

“你把事情說一下。 ”楊秋池道,見權布政使有些猶豫,又補充道:“權大人,我是在幫你,我幫你看清楚你眼前的處境,你看不清楚的話。 他米員外犯的可是謀反死罪,你是幫凶,到時候株連九族,凌遲處死,那時候再想說,可就悔之晚已!”

權布政使眼神中閃出一絲恐懼,遲疑了一下:“光憑他囤積大量糧食,還不能定他謀反吧?”

楊秋池已經看出來,權布政使對米員外地真是身份應該還不知道,如果不能讓權布政使相信米員外犯的是謀反死罪。 他心裡就會存有希望。 就不可能全盤交代。

楊秋池問權布政使:“你以前負責過賑災嗎?”

權布政使點點頭:“負責過,我當官這麼多年。 賑災少說也有六七次了。 ”

“那往年鬧饑荒,武昌城裡也有這麼多饑民嗎?”

權布政使微微一怔,想了想,搖了搖頭:“雖然也有饑民,但沒這麼多。 ”

“那你知道為什麼這一次這麼多嗎?”

權布政使搖搖頭。

“那你知道饑民為什麼今晚上都跑到知府衙門前來嗎?”

“他們聽人說今晚要放糧。 ”

“你和譚知府都很清楚,你們的賑災糧都給了米員外了,換成了你們內宅裡堆積如山的白銀,所以,放糧的訊息肯定不是你們放出去的,否則你們拿什麼放給饑民?”

權布政使聽楊秋池處處幫他說話,幫他分析,甚至實事求是幫他分清責任,不由得十分感激,心中的敵意也少了許多,當下說道:“大人說得沒錯,不是我和譚知府散佈的,當時只是和米員外說好,糧食運完之後馬上放火燒糧倉,放火地事情由他來安排,但沒有說到放糧,更不會散佈訊息說要放糧。 ”

“我相信你說的話,如果因為火災燒燬糧食,饑民也沒脾氣,只能怪老天,但如果發現糧倉里根本就沒有糧食,那就會鬧**的。 那時候你們的官也就當不了了。 所以你們不會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

“多謝大人明察!”權布政使感激地說道。

“散佈放糧的訊息顯然是對你們不利地,甚至是要置你們於死地的,你知道這個訊息是誰散佈出去的嗎?你又知道饑民中鼓譟搶糧的人究竟是誰嗎?”

權布政使這個時候還不知道的話,那他也就當不了布政使這樣的高官了,聽了楊秋池的話,權布政使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是米員外乾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楊秋池吩咐金師爺將先前提審的煽動搶糧的米員外那些家奴地口供拿給權布政使看。 權布政使才看了幾張,便兩手發抖,幾乎連紙都拿不住了。

楊秋池火上澆油:“如果今天沒有及時發現米員外地陰謀,饑民衝進衙門發現糧倉沒糧,你和譚知府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就算不被饑民活活打死,你們兩同樣也會因為丟失賑災糧,引發饑民**而被砍頭!他米員外明知道這個結果,為何還要故意這樣做,你知道嗎?”

“為什麼?”權布政使已經知道了這個答案,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問道。

“因為他要你們死!”

權布政使驚恐得臉抽搐了一下,喃喃道:“不會地,如果像你所說,他扶植我是要利用我,可我現在才五十來歲,就已經位居從二品高官,我有更多的利用價值,他怎麼會把這麼辛苦扶植起來的人毀掉呢?”

“因為他需要用你的死,來點燃他們謀反的火炬!”楊秋池冷聲道。 “你們這樣的侵吞賑災糧的貪官,正好是他們宣揚當今朝廷魚肉百姓、官逼民反的最好例證,饑民衝進來的時候,他們的人會趁亂殺死你們幾個魚肉百姓的狗官!”

“殺死朝廷官員,衝擊衙門搶糧,這些饑民面對這樣的境況,他們還有退路嗎?這個時候,他們的人振臂一呼,豎起招兵旗,幾萬饑民群起響應,趁勢奪取武昌城!”

“他就是要用你們的死,來逼迫這數萬饑民退無可退,跟他們造反。 他們造反的第一步,就是踩著你的鮮血出發的,你卻還在這裡指望他來救你!”

楊秋池的這一番話擊潰了權布政使心理防線,他全身如同掉進了冰窟窿,他一直指望的人原來是有預謀要害自己的人,是要將他推入十八層地獄的*!

*布政使企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掙扎著喃喃道:“他的陰謀現在不是沒成功嗎?我和他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他應該會出手救我的,他的女婿可是當今皇后的親侄兒,是定國公,皇親國戚,一定會救的。 ”

話雖這麼說,可從權布政使重重的喘息和絕望的眼神就看得出來,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過,楊秋池已經決定要把他最後的救命稻草也搶走:“別做夢了,他不會救你的,也救不了你!”

“為什麼?”權布政使嘶啞著嗓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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