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親戚家看望親戚,只更新一章抱歉!謝謝多多的支援,謝謝傲天的打賞!看完親戚之後,小賢只有一個感受,有時間多陪陪家人!能夠陪伴在身邊的時間,有時可能真心不多!
頭戴綸巾,一襲掐絲長緞袍,手握兩顆玉球,不帶一人,秦書寶晃盪出門。
闊步上街,走近一處賣梨的攤子,抓起一個梨在身上蹭乾淨,張嘴咬上一口,汁水漫出嘴角,鮮甜爽口。
“多少錢?”
“三爺,吃個梨,怎麼能收三爺的錢呢?”
秦書寶微微歪頭,問道:“你認識我?”
賣梨人哈腰點頭,一臉的榮幸,討好的說:“三爺的名聲,誰沒聽說過!今天見到,小的倍感榮幸。”
馬屁拍的不算高明,秦書寶聽的也沒多少樂趣,拿著梨子便走!
紈絝吃點東西要給錢嗎?更何況他身上也沒有什麼銅板。
啃完一個梨子,秦書寶也到達他今日的目的地,之所以要來,便是要滿足他那惡趣味。
抬頭仰望,不見美人,嘆息一聲,準備離開。
“哎。。”
聽見輕呼,秦書寶如同打雞血般的猛然抬起頭,伊人不如舊,清瘦兩頰肉。
“嗨,美女。”
“咣噹”一聲,斷絕了秦書寶一切念頭。
秦書寶無可奈何的摸摸鼻子,有些習慣現代的打招呼形式了,不過見樓上伊人認得他,秦書寶邪惡的一笑。
故事,按照劇情進行!
秦蘇捂著心口,口中大氣連連,本認為砸中的公子不是常人,可今日一見卻是這般景象,讓她自慚形愧起來。
自古婚約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講究的是一個門當戶對,什麼窮書生巧遇富家千金的橋段,只是戲文中才會出現的東西。女子貌美,被富家公子看上,便少不了被強搶的命運。
當日素衣,今日錦服,秦蘇暗暗垂淚,心中不免悽苦起來,盼來盼去,竟然盼到如此結果。
當日一見,見來人氣度非凡,想來他日能成人中之龍,芳心暗許,卻不料此人只是遊戲人間,博取女子芳心的紈絝之人。
心中想到某日,此人帶惡僕撞開門庭,強搶自己而去,秦蘇眼淚又大了幾分,心中痛苦與哥哥離別之苦。依照哥哥的性子,必然不肯,定然上門搶人,指不定被人打斷手腳,秦蘇無聲落淚,變成低聲泣哭。
話說秦書寶暗暗惱火,怪自己唐突,搖頭正想走,卻被一人叫住。
“大官人,進來喝杯茶,同老身白話白話一番咯。”
停住腳步,看著街旁賣大碗茶的老婦磕著瓜子,秦書寶呵呵一笑,走進茶鋪。
賣茶的老婦笑嘻嘻的迎著秦書寶進店,用抹布擦乾淨桌子,麻利的給秦書寶提上一壺香茶。
替秦書寶倒好茶後,老婦並不離去,反倒是坐在秦書寶右側,笑眯眯的說:“大官人看上人家小娘子了?”
“王婆婆果然厲害。”
老婦驚奇,站直身子問道:“大官人怎麼知道老身姓王呢?”
秦書寶一陣感嘆,只是按照水滸傳裡的橋段訴說,沒想到竟然蒙著了。
王婆見到秦書寶不願多說,也不糾結於此,笑呵呵的問道:“大官人何許人啊?”
“在下西門慶,汴梁人士,他日被那娘子失手掉落的竹竿打中頭頂,不曾忘懷,一直思慕。唉。。。哪想。。。王婆婆,有什麼零嘴沒有?”
王婆眼中含笑,面上褶皺都輕了幾分,雙手輕拍,道:“有,西門大官人,等著啊!”
走到櫃檯後面,王婆邊拿鹹花生邊說:“好一個痴情的種子,這回我王婆可賺了。”
剝著花生,秦書寶只顧吃著,並不提起任何心思,王婆卻在一旁有些乾著急。
“王婆婆,怎麼不去招呼客人?”
王婆揮手不管,笑著說:“都是街坊鄰居,熟的很,不用我招呼。”
“西門大官人,是不是想要那家的娘子呢?”
秦書寶抬頭不語,望著王婆呵呵笑,王婆見有戲,立刻拍手說道:“我說大官人啊,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等事情還能等嗎?”
“王婆婆,你能幫我?”
王婆一聽,趕緊點頭,這門親事要是成了,媒婆的禮金可多了去了。
“西門大官人,不是我王婆吹,就這三街十巷的,沒有人不認識我王婆的,王婆做媒人,可是一杆秤,人人稱心,事事如意。”
“那她家是否有個二哥,生的孔武有力,豹眼銅環,空手便可打死老虎?”
“哈哈哈。。。。”王婆拍著雙腿大笑,搖頭樂道:“哪有什麼二哥啊!她家就一個哥哥,生的骨瘦如柴,莫說打死老虎,便是打死一條癩皮狗都費力。那裡來的什麼豹眼銅環,一雙賊眼珠子吱溜轉,倒是真的。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沒娶一房媳婦,大官人,您說這是不是好笑?”
秦書寶附之一笑,他的惡趣味實在是太重了點。
“那家娘子沒有嫁人?”
王婆眼珠子一瞪,轉頭看向四周,發現沒有人在旁邊後,湊近秦書寶小聲問道:“大官人喜歡有夫之婦?”
秦書寶‘呸’了一下,王婆立刻縮頭回去,輕打嘴脣,罵道:“這張破嘴,就是管不住。”
“王婆婆能夠讓我同她再一面嗎?”
王婆停下掌嘴的動作,笑呵呵的說:“這算難事嗎?”
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推向王婆,王婆伸手擋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銀子,一臉諂媚的說:“老身都沒有替西門大官人辦事,怎麼能夠收大官人的銀子呢?”
秦書寶抓起銀子放到王婆手心,讓王婆手指握緊銀子,道:“這是給王婆婆置辦點衣物的東西,不是給王婆婆的媒婆禮金。”
“呵呵。。。那老身先謝過西門大官人了。”
王婆趕忙將銀子塞進衣內,生怕秦書寶反悔,再看秦書寶時,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
“王婆婆何時能夠安排我與那娘子見面?”
收了銀錢,王婆語氣更加卑微起來,“大官人,凡事都要講點耐心啊!三天後,大官人再來吧。”
秦書寶起身告辭,拿下耳上的富貴牡丹,放入口中咀嚼,翩然而去。
王婆站在門口遙望,微微感嘆時光不再,輕聲說:“要早個三十幾年遇到這等官人,老身一定自薦枕蓆。”
等秦書寶身影消失,王婆便走過街去敲秦蘇家的門。
“咚咚咚。。。”
連續的敲門聲,讓秦蘇驚的一跳,慌忙逃上床,手中死死握著一把剪刀。
“蘇妹子,開門啊!我是你王嬸。”見秦蘇不開門,王婆便退開幾步,仰頭喊了起來。
秦蘇走到窗前見王婆一人在樓下,應了一聲,施步下樓,心中卻莫名的感覺空。
秦蘇讓王婆進屋,王婆發覺秦蘇哭過,便問道:“蘇妹子,怎麼眼睛紅紅的?”
秦蘇搖頭,那肯告訴王婆實情,便找個‘思念父母’的藉口搪塞過去。
王婆聽後一陣唏噓,拉著秦蘇一通說教,秦蘇不想讓王婆逗留太長時間,便問道:“王嬸,你來有事嗎?”
王婆恍然大悟,一拍額頭道:“差點就忘記正事了。蘇妹子,我知道你在家一個人閒,我這裡剛接了一個大官人的單子,他讓我給他老母做些衣裳,給的賞錢還不低,所以我就過來問問,看你願意幫忙嗎?”
“每天工錢多少錢?”
“三錢銀子,做完還有十兩銀子,到時候,你我二人各得五兩如何?”
秦蘇思考一下,便點頭答應下來。
王婆見秦蘇答應下來,便拍著她的手說:“就這麼定了。”
秦蘇輕聲說好,她不缺銀子,但她要為哥哥娶嫂嫂多備點銀子,總不能讓別人笑話。
王婆安慰幾句,便不再逗留,出門後不進店鋪,反而往街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