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停電,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來電,可憐的苦逼,沒有存稿啊!
宮中翻江倒海,宮外卻是一片安詳,無人知曉宮內局勢,亦如秦書寶悠閒晃盪於街頭。
不過秦書寶此番晃盪卻是架勢十足,身後二十名身強體健的魁梧漢子跟隨,臉色古板,腰間鼓鼓,行人見之紛紛逃避。
秦虎為秦書寶安全考慮,特意給秦書寶加了這二十名好手,足以應對突發狀況。秦書寶領著這二十名壯漢穿街過道,著實讓秦書寶過了一把當惡少的癮。
秦書寶都尚且感覺過癮,更不用說趙猛這種不受人怎麼尊敬的小人物了。
可惜秦書寶沒有遇到貌美如花的女子,不讓他真想跳出去攔道,帶著幾分輕佻的奸笑,輕浮的說:“小娘子,陪爺樂呵樂呵咯。”
面對滿大街的庸脂俗粉,秦書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突然懷念起華彩會來。
最起碼裡頭的才女不錯!
走累了,秦書寶挑選一家茶肆歇息,不用趙猛言語,茶肆內便只剩寥寥幾人,秦書寶哀嘆一聲,入門就座。
也不知道秦書寶是每天出來溜達慣了,還是誠心出來蹦躂想氣死羅素,一大清早便頂著被人打腫一圈的臉,拖著傷病的身子不要本錢的紈絝橫行,此刻一落座,疲態便顯露出來。
趙猛心細,見到秦書寶臉色變化,開口詢問道:“三爺,你沒事吧?”
“沒事。”
趙猛可不相信滿臉倦容的秦書寶沒事,關心道:“三爺,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微微眯眼搖手,秦書寶有點疲憊的說:“休息下就好了,喝完茶我再逛會,你們就不用跟著我了。”
“可是,三爺。。”
秦書寶打斷趙猛的話,斬釘截鐵的說:“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真怕我被人打死,就不要讓我出門,現在出門了,我說的話就最大。”
趙猛不敢忤逆的點點頭,可跟隨秦書寶出來的二十人多數是軍伍出身,便是進了秦府,也同軍伍生涯一般,不曾鬆懈過,對於富家子弟接觸如同白紙,此刻聽聞秦書寶這般強權霸道又幼稚的話,眼中多少生出幾分譏諷和厭惡。
秦書寶不傻也算不上聰明,但這群大老爺們幾乎把心情寫到了臉上,他能看不出來嗎?
不過他也不解釋,悠悠喝茶,既然多幾人想把他當紈絝,他也樂意配合。
茶涼味淡,秦書寶起身便走,趙猛趕忙丟下一錠銀子,小跑跟了過去。
“我說過什麼,猛子你不記得了嗎?”
趙猛停步,道:“三爺說的,猛子不敢忘,可猛子也擔心三爺您,所以更不敢離開。”
秦書寶呵呵一笑,轉身細細瞧了瞧趙猛,突然說:“脫衣服。”
趙猛瞪大眼睛,口如懸河,驚的不可思議。
看到趙猛這表情,秦書寶沒好氣的一拍,怒道:“孃的,我是要你的衣服,不是要你的人。”
聽秦書寶解釋,趙猛終於放下心來,卻聽到身後毫不掩飾的大笑聲,趙猛揮手怒視,怎敵得過二十人?
從茶肆換好衣物出來,秦書寶粗衣麻布,身形峻拔,撐起趙猛衣物綽綽有餘,這番打扮倒是讓那二十人有些側目。不過那一臉的腫脹,卻讓秦書寶感覺是農家子弟食不果腹,虛胖浮腫。
衣裳一換,倒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讓人有種見過便忘的錯覺。
同秦書寶截然相反的便是趙猛,典型的換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角色,乾瘦的身上架著一襲華服,沒有人模狗樣的條件,反倒像一個移動的衣架。
趙猛還想叫苦幾分,可秦書寶那裡管他,出門便走,留一地傻眼的護衛。
護衛秦書寶乃他們之職,即便怎麼看輕秦書寶,也不會丟棄自己的責任,可現在他們卻被主子給拋棄了。
待反應過來後,出門一望,那還有秦書寶身影,滿街青色布衣,叫人如何辨識?
“現在就去找,找到少爺後,直接帶回秦府。”
領頭之人倒也篤定,下分命令後,便同手下一同向前搜尋。
趙猛跺腳暗歎,最終融入尋人行列。
秦書寶從一條小巷中走出,哼哼一樂,掉頭往反方向走,嘴裡吹著得意的口哨。
遊街逛市,遇好本事者,打賞!遇招搖撞騙者,嘿嘿一笑,不點破,不拆人招牌。
一人閒逛,日頭也漸西沉,秦書寶終於收心,準備回府。
路旁商販歸置器具準備回家,夜攤老闆卻在此時招呼夥計擺桌放凳,百態人世,盡收眼中。
秦書寶看的有些入迷,便斜靠著一根立柱磕瓜子傻笑,打算看完這點結尾便回府用膳。
“咚!”
秦書寶捂著頭,抬頭欲罵,張口卻慼慼焉,心中所想全部卡死在喉中。
“公子,沒事吧?”
輕靈溫婉的聲音如糖稠般裹住秦書寶,那低垂的青絲如瀑似柳,一撮花兒紅,豔如紅櫻。
此女細眉大眼,面板紅潤,按照秦書寶這種挑剔的眼光都能給上九十文,可惜身上一襲布衣,難免讓明珠蒙塵。
“公子,你沒事吧?”
樓上女子見秦書寶有些痴傻,怕砸壞了頭腦,便趕忙又詢問了一遍。
秦書寶回過神來,訕訕一笑,老臉有些微紅的說:“沒事。”
樓上女子臉上報以歉意,聲音有些自責的說:“剛才奴家關窗時不慎失手丟了竹竿,砸到公子,實則難堪,望公子海涵。”
“沒事,沒事。”秦書寶感覺這場景有些熟悉,便邊搜尋記憶邊直視樓上女子容顏。
被秦書寶這**裸的眼神直視,女子面皮薄,肌紅入頸,羞憤難堪,但撐窗用的竹竿還在地上,她大哥又不肯讓她拋頭露面,她也只好忍住羞澀,聲音略帶顫抖的說:“公子可否幫我將竹竿丟上來?”
“沒問題。”
對於美女不過分的要求,秦書寶很樂意效勞,彎腰附身撿起竹竿,秦書寶終於記起為什麼這場景這般熟悉了。
拋物入樓,貌美女子點頭致謝,便打算關窗鎖門,秦書寶見她這般,趕緊喊道:“難道你不問我尊姓大名了嗎?”
女子心中氣惱,可人家確實幫了她一個忙,有恩惠於她,便耐著性子問道:“公子可否告知大名?”
“嘿嘿。。。西門慶!”
女子心思敏銳,聽聞秦書寶笑聲,便知非好意,臉上也帶起薄薄怒容,道:“公子自重!蓮兒非富貴人家,可對忠貞名節看的緊要,莫要逼蓮兒守節!”
秦書寶越發覺得好玩,臉色一變,深深作揖道:“唐突佳人,實乃西門的過錯!西門在此對蓮兒姑娘賠禮了。”
貌美女子蓮兒見樓下之人身著布衣,氣度卻非常人,一時間也揣度不出來人用意,但見歉意真摯,便施還一禮。
“古人云:‘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今日一見,便覺思狂,他日再會,如度三秋。”
秦書寶引經據典,踩著打油詩飄然,卻不見樓上佳人咬牙切齒,臉色羞紅如赤。
關上窗戶,貌美女子青玉般的手輕錘地上竹竿,如同撒氣於那輕薄浪子。
手掌泛紅,貌美女子眼中也泛紅,柔軟如水。
氣消過後,貌美女子突綻顏一笑,美豔如花,如白素曇,少女懷春總是情!
一朝入心,百日成釀!
美窖?苦酒?
他心?君心?
或別仙人之窖,送君‘沉默’,喝的長醉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