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轉天下-----第四十二章 深宮折翼微愁【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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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深宮折翼微愁【收藏】

一夜春雨過後,芳草萋萋的杏芳宮中花香混合著陣陣的泥土的芳香,讓人曠目心怡。青青柔草長勢喜人,滿目的綠意,讓這行宮的主人停目注視。

“公主,您醒了?”

宮裝侍女裙襬拖地,束髮在背,看見穿著素色單衣的趙杏兒倚坐在**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從花碟戲牡丹的屏風後面捧來一套宮裝。

趙杏兒擺手,掀開御龍莊的蠶絲被,赤腳下地,散開的髮絲鋪在後背,如豆蔻的足指,散發著誘人的粉紅,不曾梳妝,卻不減青春年華。

“外面的桃花是不是已經凋零殘缺?”

有些擔心她受風寒的侍女臉色緊張的望著她站在地上的赤足,快速的回答道:“沒有,依舊是昨日那般鮮豔。”

“嗯?應該是綠肥紅瘦,怎會如昨日那般呢?”

“公主,您先把鞋穿上吧!不然就會著涼的。一著涼,再好的詩詞也不會再有的。”見趙杏兒沒有半點穿鞋的意思,宮裝侍女也有些急了,蹲下身子把一雙紅色的翹頭履放在趙杏兒腳下,大有一番‘你不穿我就強迫你穿’的架勢。

趙杏兒也沒有難為這宮裝侍女,把腳套進翹頭履,藏起了那人心動的足腕。

“公主,您又有詩性了?”趙杏兒穿好鞋,不會著涼,那名工裝侍女整個心思都樂觀了。

二指輕輕纏繞青絲,趙杏兒沒有半點高興的表情,只是幽幽的說:“有詩性又如何?”

那名宮裝侍女沒有發覺主子的心不在焉,只是自顧自的說:“公主,您的詩詞不知道不少士子都爭相哄搶,羨煞多少讀書人,如果公主是男子,那天下第一的狀元郎就是公主您的。”

“是嗎?”趙杏兒興致不高的答了一句,眼神漫無目的的看著垂落下來的竹簾。

宮裝侍女滿臉興奮,好像是她打敗天下讀書人似的,“當然了,公主您可是天下第一才女。。。”

反應遲鈍的她終於發現主子的異樣,原本興奮的神色也漸漸收斂起來,響亮的話說到最後也漸漸小聲起來。

“珠兒,去把簾子掀起來吧!”

“是。”喚作‘珠兒’的宮裝侍女也不敢多言。

竹簾慢慢捲起,泥土的芳香湧入趙杏兒鼻間,讓有些宿醉的趙杏兒精神一振,窗外的桃花林中桃花依舊粉紅似毯,綠色的新葉夾著其中,相互託襯。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有感而發,隨心而至,不消積慮,這便是大梁第一才女的風範!

珠兒趕忙跑到一旁的書桌前快速寫下趙杏兒吟念出來的詩詞,字型娟秀,不輸任何大家閨秀。

“明明問的我是桃花,怎麼改成海棠了呢?”珠兒有些悶悶的說了一句,趙杏兒耳尖,聽後展顏一笑,恰便是一束梨花壓海棠。

心中憂愁被輕輕沖淡,坐在梳妝檯前,趙杏兒望著銅鏡中的自己莫名一嘆,愁思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站在旁邊看宮女替趙杏兒梳妝的珠兒小心翼翼的問道:“公主,您是不是又再為昨天的事情煩惱?”

趙杏兒深吸一口氣,閉目養神起來,不願意搭理他人。趙杏兒如此,替趙杏兒梳妝的幾名宮女更加小心翼翼起來,動作不敢過大,生怕惹惱了心中煩悶的趙杏兒。

簡單用過膳食,趙杏兒便坐到書桌前撐著臉發呆,珠兒有幾次想說話,卻又不敢,一主一僕就這樣呆呆的過了半過時辰。

“公主,您活動下身子吧!”怕主子這般損傷身子,珠兒才打破了這枯寂的氣氛。

趙杏兒如魂回軀體般的動了一下,兩眼也開始聚焦起來,看著身旁的丫頭,輕笑道:“身子壞了才好呢!這樣就不要去嫁給一個不想嫁的人了。”

頭次聽聞趙杏兒這般弱勢的話,貼身侍女珠兒眼淚立馬湧出了眼眶,跪倒在地上,哽咽的勸說道:“公主,您可不能想不開啊!您要是有過三長兩短,珠兒也不活了。公主,您不要嚇我啊!珠兒是傻,但也不是傻子,您不要做什麼傻事啊!”

珠兒的話立刻引起了共鳴,杏芳宮中的婢女奴僕無不跪在地上掉眼淚,齊齊哀求趙杏兒不要想不開。

相對於宮中的規矩來說,杏芳宮的規矩絕對是輕鬆的,而且因趙杏兒的才氣,每個婢女奴僕都會有種自豪感,況且杏芳宮的主子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打殺下人,相反會照顧下人,所有人都喜歡這個才氣大於美貌的主子。

趙杏兒美目大睜,美豔的臉上寫滿了生氣,抓起書桌上筆架對著跪在地上的珠兒砸去,毫無形象的喊道:“珠兒,你想死嗎?你這是在詛咒我死嗎?”

筆架在珠兒面前一尺的地方破碎,一支毛筆掃過珠兒帶著淚痕的臉,畫出一道淡淡的墨痕,“公主,你沒有想不開,珠兒就放心了。”

看到珠兒臉上那發自內心的欣喜笑容,趙杏兒真是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嘲笑那花臉貓。

“本公主是那樣輕易被打倒的人嗎?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你要是敢在這樣說,我就叫人把你的舌頭活生生的拔下來。”

珠兒趕忙捂住嘴,生怕自己的舌頭會被人拔掉。

“哈哈哈。。。”

珠兒終於把趙杏兒逗樂了!

揮退下人,趙杏兒從她鍾愛的紫檀盒子中拿出兩本摺子,細細寫下剛才珠兒記錄下來的詩詞,寫好後又放入紫檀盒子中,開啟那本已經磨舊的摺子,又嘆了一口氣。

“公主,您不要怪我多嘴。你要是喜歡嚴公子,就稟明皇上,讓皇上賜婚,長公主配探花,才子配才女,門當戶對,這樣您就不會發愁了。”

趙杏兒出奇的沒有訓斥珠兒,只是輕輕合上摺子,好像自語又像對珠兒說,“嚴家已是萬人之上,嚴家之子又是探花郎,利弊之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我對嚴慶之也不喜,我倆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好深奧啊!”珠兒撓著頭,想不明白其中的門道。

“對了,那秦書寶吟誦的那首反詩也被公主您收錄到摺子中,公主您喜歡?”

趙杏兒伸出一隻素指繞著摺子輕輕繞圈,滿眼失望的說:“重金購買,卻不知其意,當真該打!紈絝無道,何來重心!敗絮已經其中,為何不能裝裱點金玉在外呢?”

“詩是好詩!若是他中了狀元郎,這詩確實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但奈何。。。。紈絝啊!”

趙杏兒有些負氣的將手中摺子摔進紫檀盒中,從新的筆架上執著一支兔毫筆大力的按進‘馬蹄’硯中,毫端走,筆鋒瘦,稠墨漸稀,小令呵成。

珠兒好奇的探過身子,細細一看,宣紙上寫著:

“月如洗,光如舊,感念紅牆人清瘦;

玉露幹,百花殘,庭院猶在,瑪父何求?

諾、諾、諾。

世情薄,莫苛求,憑欄欲語淚先流;

青箋破,風燭燎,

簪花小字,無路可投,

否、否、否。”

珠兒眉頭緊鎖,字裡行間透露出的傷感和哀愁,讓她很不放心,轉頭對趙杏兒詢問:“公主,這首小令叫什麼名?”

“釵頭鳳!”

言畢,趙杏兒捲袖抱盒離開,那背影,讓珠兒看著心疼。

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去其二三,仍有五六!更何況是生在帝王家的人呢?

當日晌午,天下皆驚!

天子賜婚秦家,長公主招秦虎之孫為東床快婿!

但耐人尋味的是婚期延期兩年!

紈絝叛逆入東床,是皇恩浩蕩還是先捧後殺,此中深意,何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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