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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紅樓內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冷氣,千兩白銀買一個青樓女子?這是何等荒謬的事情?眾人只知古代賢君千金買骨,求才若渴,不惜千金買馬骨,但今日所見,無疑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萬權死死望著秦書寶,眼中的憤恨,臉上的死青,毫不掩飾的表露出來,但秦書寶所說的價格,是他承受不起的。
原本的七百兩白銀是他最後的底線,足足是大半年的餉錢,是硬撐著面子的脊骨,如若在加上個三百兩買個清倌人,那萬權最少三月不敢出門,囊中羞澀。
汴梁城中,哪個膏粱子弟不知道秦書寶家有錢,正因為秦書寶長的俊,家中富餘,才讓不少膏粱子弟心中嫉妒,繼而引發一些莫名其妙的圍毆。
也正是因為秦書寶的軟弱,才會成為汴梁城中的最懦弱的紈絝之一,若是他能夠硬了幾分,估計他今日也是汴梁城中數一數二的大紈絝。
“你倒是說個話啊!不說,這小娘子就歸我家三爺了。”李羽身上的肥肉輕顫,那得瑟的樣子,讓人看著想狠狠的踩上兩腳。
萬權重重的哼了一聲,摔袖走進包房中,接著一陣東西破碎的聲音響起。
秦書寶微微一笑,這紈絝世界就是好啊!誰有錢,誰就是大爺。
一場鬧劇就此收官,秦書寶和李羽齊齊下樓,李羽鼻孔朝天,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剛才狠狠踩了萬權一頓。
站在高臺上是清兒蓮步輕移,走至秦書寶面前,躬身行禮,道了聲‘公子萬福’,素手摘下掛在臉上的面紗。
巴掌大的臉龐,好像天生的演員,略微凸起的顴骨,帶出幾分傲氣,模樣說不上是千人迷萬人惑,但也十足是個美人。
“三爺,這小娘子生的不錯,夠給你暖床的了。”
李羽眼中也帶著幾分欣賞,對於這個長腿清倌人比較的看好。
“你喜歡?那就送給你了。”秦書寶轉頭對李羽說,眼中不帶絲毫心疼。
好友互贈小妾或者豢養的清倌人,也是平常事,但是秦書寶送出去的,可是夠一個平民百姓生活幾輩子的大禮。
李羽愣了一下,用棒子粗的手指指著自己問道:“送給我?”
“反正買這清倌人的錢是你贏的,送給你我又不虧。”
清倌人清兒聽到秦書寶這麼說,心中升起幾分不滿,也不顧身份,出聲道:“清兒,如此入不得公子貴眼嗎?”
李羽臉色突然冷了下來,他和秦書寶說話,那裡能夠容的上她插嘴,即便是自家的妾侍也不可這般沒有規矩,何況她還是一個身背樂籍的妓女。
蒲扇大的手掌‘啪’的一聲扇到清兒臉蛋上,力道之大,直接打得清兒跌坐在地,臉上出現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嘴角帶著一縷鮮血。
老鴇子好不容易回過魂來,被人攙扶著準備去跟秦書寶恭賀,一看到這幕,眼前又是一黑,趕忙掙脫旁人的攙扶,連滾帶爬的跑到秦書寶和李羽身前。
老鴇子二話不說就對著清兒連扇幾個巴掌,手勁之大,恨不得連幾十年前吃奶的勁都使出來。
“住手吧!打壞了,難道還要我們收?”
聽到秦書寶的話,老鴇子趕緊收住力道,跪倒在秦書寶面前,帶著顫慄的語氣說道:“三爺,是老奴沒有**好這蹄子,您大人有大量,繞過老奴一次吧!”
被扇暈的清兒眼神中帶著渙散,身體卻死死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的命,還不如富貴家養的狗值錢。
秦書寶倒是喜歡清兒這種性格,讓他感覺幾分熟悉的感覺,不過她後面的表現,讓他生不起想要帶回家的衝動。
“這是錢,等她傷好了,送到李胖子家去。”
秦書寶拿著一張銀票對老鴇子示意,可老鴇子哪裡敢要,沒人來砸這翠紅樓已經是最大的恩賜,她哪裡還敢要這燙手的銀子?
至於清倌人清兒,老鴇子恨不得讓她現在就脫光衣服去苦窯接客,辛苦培養出來的不是香餑餑,反倒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三爺和李爺看得起清兒這小蹄子,那是這小蹄子的福氣,老奴怎麼敢收兩位爺的銀子呢?等這小蹄子傷好了,老奴就叫人幫李爺送過去。”
李羽聽到不要銀子還白得一個清倌人,剛才的幾分火氣也消散不少,對著老鴇子說:“好生教她點規矩,不然等著她的只有亂葬崗。”
老鴇子趕忙應是,生怕得罪兩人,跪在地上的清兒聽到這話,身子趴的更低了,抖的也更加劇烈起來。
看著老鴇子拉著清倌人清兒離去,秦書寶突然想起一首詩來,不經唸了出來:
“倡妾不勝愁,
結束下青樓。
逐伴西蠶路,
相攜東陌頭。”
李羽的水準也就是吃喝玩樂的水平,根本聽不懂秦書寶所念詩為何物,只覺得不賴,附和道:“三爺,好詩!”
秦書寶懶得和李羽去說文解字,只是敲了下李羽的頭,說:“有空多看點書。”
開國帝皇趙勳平定天下後,下令讓青樓女子輔助生產,養蠶紡紗,那時也算是一種開明的舉措,但青樓女子何時做過這種事情,也只有少數年老色衰和丫鬟能夠堅持下來,而大多數青樓女子則是結伴行遊,致使一度出現荒唐的景象。
趙勳一怒之下,下令勾引男子的樂籍女子全部處死,只有不到千人的樂籍女子脫去樂籍,至此之後,再也沒有樂籍女子能夠靠自己勞動脫離樂籍。
萬權端著一壺酒從樓上下來,手上夾著兩隻小酒杯,秦書寶看著萬權走過去,不清楚他要幹什麼。
“三爺,小弟錯了,現在向你賠禮道歉,以往的事情,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
說完,萬權倒了一杯酒一口喝掉,臉上帶著幾分歉意。萬權喝完一杯後,又把兩隻酒杯給倒滿,伸手遞給秦書寶一杯酒。
秦書寶四指捏著酒杯,笑吟吟的望著萬權,他可不相信汴梁城中膏粱子弟這般好說話。
萬權在秦書寶的注視下,臉上也慢慢變了,湊近秦書寶身邊說:“三爺,小弟的愛好,大家都知道,不知道三爺能不能割愛?”
秦書寶無聲的笑了起來,萬權的愛好,這汴梁城中誰人不知?就喜歡搶幾個長腿的娘子以供狎1玩。
怕秦書寶不肯割愛,萬權仰頭又喝掉杯中的酒水,道:“這算是給三爺再次賠禮了。”
萬權喝完兩杯酒,秦書寶依舊不肯喝掉杯中酒,萬權眉頭挑了挑,蠟黃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潮紅。
“要是三爺怕我害你,小弟這就喝給你看!”
一連三杯酒下肚,萬權又給自己的酒杯滿上,端著酒杯看著秦書寶,眼中的神色已經很明顯了,若是這杯酒秦書寶他再不喝,那兩人的關係必然是水火不相容。
秦書寶嘴脣沾著酒杯淺淺的喝了一點,扭頭說:“那個叫清兒的清倌人現在已經是李羽的了,你和我說沒用。”
秦書寶那副態度著實惹人討厭,目中無人到了極致,萬權端著酒杯看向李羽,還不等他說話,李羽就別過頭去,張口道:“休想,這是三爺送給你李爺的,你想都別想。”
萬權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當場摔酒杯,也不和兩人打招呼,轉身就向外走,酒壺中的酒水濺了他狗腿子一身。
“媽的,現在知道咱是爺了?真他媽的當自己算老幾啊?還賠禮道歉?誰稀罕啊!”
萬權一走,李羽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他就是看不慣汴梁城中的膏粱子弟,當然秦書寶除外。
“萬權這種人當君子明顯不夠格,當小人又太差了,安心當個紈絝不錯!”
秦書寶丟掉手中的酒杯,簡短的品論了下萬權,至於萬權所說的賠禮道歉求和之類的話,他自動忽略。
李羽有些諂媚的搓手笑道:“要不三爺你來當個君子給天下人看看?你重朋友,肯千金贈女,又才貌雙全,無論文韜武略都是個頂個的,你不當天下人的君子,誰還能勝任?”
秦書寶眼角帶著深深的笑意,袖口翻飛,指著門外,帶著幾分憧憬道:“君子何好?還是當紈絝好!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難道你還覺得不夠嗎?”
肥厚的手指插進整齊的頭髮中,李羽撓頭想了一下,一拍大腿說:“果然!還是書寶精闢!”
“你呀!就是一屁精!”秦書寶有些哭笑不得的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