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寶走向那簡陋的茅屋,低矮的門簾,不得不讓秦書寶彎腰,至於門外那九人,自然有人押送他們就官府。
一進門,房屋內的擺設大大出乎了秦書寶意料,屋中擺放著一張床和一張缺角的桌子,別無他物,地板凹凸不平,如果除去這擋風遮雨的茅屋,這點家當還不如乞丐聚集的破廟。
林龍象跪在床前,哭的稀里嘩啦,雙手緊緊握住林玉孃的手,他不懂什麼,只知道一味的傻哭。
秦書寶走上前,對跪在地上傻哭的林龍象說:“去端碗水過來。”
林龍象只是一味的傻哭,也不知道聽沒有聽到秦書寶所說,秦書寶見到林龍象一動未動,暗歎一聲,自語道:“我要一個傻子去幹活,不是也傻嗎?”
屋外候著的護院早早聽到秦書寶的話,端著一隻用葫蘆切開的瓢遞給走出屋外的秦書寶,秦書寶微微一笑,端著水再次走進房屋內。
秦書寶坐到床邊,林龍象滿臉鼻涕眼淚的看著秦書寶,只要秦書寶敢碰他姐姐,他就生撕了秦書寶。
秦書寶狠狠的瞪了林龍象一眼,把手中的瓢遞給林龍象,也不管林龍象聽不聽的懂,“拿著,我來看看。”
林龍象傻傻的舉著水瓢,握著林玉孃的另一隻手也鬆開來,秦書寶一碰觸**的被子,不由輕嘆了一聲,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用手觸及林玉孃的人中,一種緊繃順滑的感覺從指間傳遞過來,秦書寶不由‘咦’了一聲,不過救人要緊,秦書寶也沒有太多的在意。
長按住林玉娘人中兩分鐘,林玉娘口中發出一聲輕哼,林玉娘這帶著痛苦的哼聲,瞬間點燃了旁邊林龍象的怒火,林龍象丟開水瓢,雙手張開就準備撲向秦書寶。
秦書寶瞪圓了眼睛,第一次感覺好心沒好報,但關鍵時刻,林玉娘卻幽幽的喊了一聲:“不可。”
林龍象聽到林玉孃的聲音,立刻跪到在地上,秦書寶明顯感覺地面傳來了震動。
看著撲在林玉娘懷中失聲痛哭的林龍象,秦書寶也生不起氣來,不過回想起剛才林龍象的樣子,秦書寶整顆心慼慼焉。
林玉娘一邊拍打著林龍象的後背,一邊歉意的對秦書寶點頭,道:“玉娘,謝過公子救命之恩!龍象不懂事,嚇到公子,望公子見諒。”
“沒事,本來就是出來打獵,既然打不到獵物,打死幾條狗也算是收穫了。至於你就不用跟我說什麼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的這種話了,少爺我還真不需要。這個世界上,最難堪的事恐怕就是這樣,想以身相許卻報效無門。”
林玉娘嘴角含笑,柔聲道:“公子大恩,玉娘怎敢忘懷,但玉娘早就是公子的人了,也沒有什麼以身相許可以給公子了。”
對於這認死理的女人,秦書寶心中大罵一聲:“靠!”,難道本少爺想當回好人都要拿附贈品嗎?
“你爹是不是教書匠?”
“公子如何得知?”林玉娘慘白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潤。
秦書寶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連女兒都教成這種認死理的人了。
“你收拾下,你和你弟弟隨我回府,你也不要想著如何報答我,但是你弟弟本少爺看中了,若是能夠**好,也算是當初給你的銀子沒白花。”
林玉娘剛紅潤起來的臉色,瞬間就蒼白起來,權貴間,喜好男童的事蹟,林玉娘也聽說過,但一想到眼前這俊美公子要自家弟弟服侍他,林玉娘心頭如同倒上了幾百斤苦汁。
秦書寶觀林玉娘臉色,心中也猜到其所想七八分,頓時臉上湧出一股哭意,有些憤憤的說:“我看中的是你弟弟的神力,老子不喜歡男人!”
看著拂袖而出的秦書寶,林玉娘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那一刻的笑顏,不止九十文銅錢。
簡單收拾,秦書寶一行人低調回府,此番遊獵,唯一讓秦書寶感覺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放惡狗咬那幾人,這點很不符合他紈絝少爺的作風。
墨香見到秦書寶回來,立刻端來一盆熱水,給秦書寶解乏,端硯則好奇的望著有些拘謹的林玉娘姐弟。
“少爺,這又多了一個暖床丫頭嗎?”
秦書寶懶的理這胸脯大又不愛幹事的傢伙,轉頭對紙鳶說:“去給他們安排一下,她們姐弟一個房間就行。”
墨香輕輕拉了下秦書寶的衣袖,小聲道:“少爺,這不好吧!傳出去會影響她的名聲的。”
“我會安排好的!”紙鳶冷清的聲音傳出來,徑直帶著林玉娘兩人往外走。
“等一下!”
秦書寶叫住紙鳶三人,轉頭對墨香說:“叫個護院送她們姐弟倆去菸斗衚衕。”
紙鳶聽到秦書寶這樣說,立刻冷眼瞪視,墨香心中思量,是否要對林玉娘用上其他稱呼。
“看什麼看!那房子空著,平常就是猛子去幫我養鳥,現在都沒有人打掃房子了,讓她們去一是有個住的地方,二來也可以給我那院子增添點生氣,省得我過去都能聞到黴味。”
紙鳶不相信秦書寶所說,負氣離開,墨香在一旁乾著急,這紙鳶那裡有半點丫頭樣子。
“早晚有一天,要把她給睡了!”
“對,睡了她!”端硯從來不怕事大,逮著機會就開始慫恿秦書寶。
秦書寶對端硯招招手,端硯明智的不過去,秦書寶便惡狠狠的說:“今天晚上你給本少爺暖床,不準穿衣服。”
“少爺,人家錯了,大不了今天不偷吃你的東西了。”
秦書寶自傲的笑了笑,讓端硯這丫頭用吃的發誓,實則是太有成就感了。
“過來,給我揉揉肩。”
吩咐好端硯,秦書寶轉頭對墨香說:“照我說的做。”
墨香點了點頭,帶著林玉娘姐弟出了齊平苑,秦書寶枕在端硯軟如棉的胸脯上,舒適異常,此刻就算給他一座江山,秦書寶也不願換。
墨香回到齊平苑,看到半眯著眼的秦書寶,小聲問道:“少爺,那女子是你看上的?”
“窮苦人家,只是幫過一下罷了,沒有看上不看上的說法。怎的?吃醋了?”
面對秦書寶的調笑,墨香羞紅臉頰,道:“墨香不敢。”
“墨香姐姐,早就想伺候少爺了,但少爺只是讓她暖床,又不吃她,這不有心結了。”
墨香氣的直跺腳,伸手指著端硯,恨不得撕爛她那張胡說八道的嘴。
秦書寶睜眼笑眯眯的看著墨香,墨香不堪忍受秦書寶那種異樣的眼神,最終用絲巾掩面遁走。
秦書寶轉手捏住端硯有些豐腴的臉頰,說:“墨香臉皮薄,以後少和她說這種輕薄的話,不過我不介意你說紙鳶,等到哪天那妮子受不住,我就記你一大功。”
端硯眼如月牙,輕輕拉扯秦書寶的手,卻沒有扯掉,“那我要一大堆好吃的。”
“吃貨啊!”
端硯的要求,讓秦書寶不由的捏著她的臉一陣拉扯,難道就不能有點高要求嗎?
“今天老爺子有沒有來齊平苑?”
一提起秦虎,端硯立刻端正了態度,對著秦書寶重重的點了點頭。
得到心中最不想得到的結果,秦書寶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萎了一半,如同見貓的老鼠。
“哈哈哈。。。”
端硯絲毫沒有半點淑女模樣的笑著,眼淚都飆出了眼眶,秦書寶一聽端硯這笑聲,立馬拍椅子上扶手而起,一招龍抓手,準確無比的落到該落的地方。
“今天罰你不許穿衣服給本少爺暖床,你要敢穿衣服,少爺今天晚上就把你正1法了。”
端硯被抓住胸脯。臉色嬌豔,吐氣如蘭,整個身子骨也變的軟弱無力起來,斜靠在秦書寶身上,嗅著秦書寶身上的氣味,端硯嬌1喘道:“少爺,你就饒過硯兒吧!要不今晚硯兒叫紙鳶給少爺來暖床?”
手中傳出柔軟的感覺,讓秦書寶有些愛不釋手,雖然每天晚上都能摟著一個人入睡,但是和墨香一比,秦書寶還是更喜歡端硯這豐腴接近少婦的身體。
只從捅了秦書寶一刀後,紙鳶就不再給秦書寶暖床,至於小蘿莉素毫,秦書寶則是不准他去暖床,只要看到**睡著一個未發育的蘿莉,秦書寶心中就有一種負罪感。
“你要是能夠把紙鳶騙到**,我也就認了。”
“少爺,你又不吃我們,我叫她來給你暖床,她還是有可能會答應的。”
面對端硯微微流露出來的風情,秦書寶一時失神,端硯則趁機掙脫了魔掌。
“反正少爺吃素,端硯也就不怕了!有本事,你把我們一起給吃了啊!”
秦書寶不喜歡硬來,估計硬來,除去紙鳶和素毫外,其餘兩人都不會有意見,但是好湯都是熬出來的,沒必要去玩沒有感情基礎的東西。
正因為每天晚上都只是摟著她們睡覺,最多過過手癮,才讓端硯如此大膽起來。
“過來,少爺今天要把你給正1法了!”
“你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