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遲了,抱歉!昨天三點鐘出警,要老命啊!
失去林玉娘阻攔的林龍象,如同一頭出籠的猛虎,口中噴著白色的霧氣,腳底發出咯吱咯吱的踩踏聲,身形如箭的撲向一匹棗紅色的良駒。
端坐在馬背上的人,起先被林龍象速度嚇到,但等到林龍象勒住坐下駿馬韁繩時,抬手揚鞭準備抽死這找死傻子。
林龍象不知是傻到忽視外物,還是無視揮鞭抽來的力氣,只見他雙腳碾轉,黃土地上立刻出現兩團浮土,手掌上也浮現出幾條翻滾著的藏青色的血管。
“啪”
清脆的皮鞭聲響起,林龍象後背衣衫上出現一道鞭痕,頃刻間,猩紅的血液湧出,如同被砍的‘見血封喉’樹。
林玉娘見到自己弟弟被打,悲聲痛苦,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劈里啪啦的砸在她身穿的素縞上。
氣急攻心的她,張口費力的喘息,一手捂住心口,身體搖搖欲墜,最終兩眼一黑,跌倒於地上。
林龍象眼中見到林玉娘倒地,心中最後的一絲清明也焚燒殆盡,刺骨的疼痛加上莫名的心疼,讓他氣血翻滾,身體上冒出陣陣白霧。
“啊!”
林龍象口中發生一聲嘶吼,所有騎乘的馬匹無不受驚嘶鳴,反應最大的莫過於被他勒住韁繩的那匹。
秦書寶輕勒韁繩,雙腿夾1緊馬腹,穩定坐下那匹從西域敬獻回來的軍馬。
“好霸道的氣息!”秦書寶感嘆說著。
林龍象紅著眼望向坐在馬上的那人,被林龍象一瞅,那人心頭直跳,但轉念一想,眼前的人是個傻子,要是被他給嚇住,以後豈不是要被笑話一生?
舉起手哨棒準備對林龍象的頭狠狠抽下去,林龍象這次可沒有給此人任何機會,只見他雙手用力往向拉韁繩,整個馬頭都被他拉扯下來。
被拉下頭的駿馬死命的邁動著蹄子,它本能的感覺到危險,想離開這地方,但除去地上踏起的浮土,整匹馬沒有移動半分。
林龍象得勢,反手一個肘擊擊中馬頭,整匹馬轟然翻倒,那哨棒離林龍象的頭只有兩拳頭的距離,卻悍然折返,握著哨棒的那人,整個人飛在空中,雙腳胡亂撲騰,試圖穩定身型。
馬匹倒地砸起一蓬浮土,林龍象猛的躍起,從浮土間竄出單手抓住那人腳踝,以右手發力,力敵千鈞的向下回甩。
秦書寶坐在馬背上,見到這一幕,猛的一拍馬鞍,大聲吼道:“如此神力,當浮一大白!”
跟隨在秦書寶身後的護院,打心眼裡佩服,無不思量,對上這人,自己有幾分勝算。
被林龍象回甩的可憐人,砸到地上後,便沒了聲息,可恥也幸運的昏了過去,而從空中落下的林龍象正好踏中地上馬匹的脖頸間,清晰的骨折聲,傳於眾人耳中。
鴉雀無聲!
待為首混混回過神,臉上的神色已是猙獰,手指指向林龍象,帶著瘋狂大聲吼道:“給我殺了他!”
一騎當先,策馬而立,鐵蹄落下處正是林龍象的胸膛。
“媽的!”
秦書寶大罵一聲,手中的短弩上弦,準備射殺那名視人命如草芥的惡奴。
處於鐵蹄下的林龍象不懂的退讓,只是‘傻乎乎’的伸出雙手去接落下的馬蹄。
眼見林龍象做出如何呆傻的動作,秦書寶閉眼不忍再看,幾呼吸光景,秦書寶依舊沒有聽到那胸骨破裂的聲響,這才張開眼睛。
林龍象雙腳被壓彎,卻生生的用手抵住了落下的馬蹄,左腳鞋跟處已經破裂,右腳膝蓋處也已然爆裂。
秦書寶撥出一口長氣,這他孃的如同看懸疑片,誰都不知道下一秒的結局是什麼。
被林龍象這種擎天之力嚇傻的惡奴,竟然忘記揮舞手中的哨棒,只知道傻傻盯著林龍象那雙泛紅的手掌。
“嗚啊,嗚啊。。。”
林龍象口中亂七八糟的喊著,腰桿慢慢向後彎,額頭上的青筋翻滾著,看樣子是打算把手中的駿馬連帶坐在上面的人全部扔到身後去。
“咔嚓!”
林龍象雙手握著一截馬腿,有些狼狽的向後猛退,剛才還神氣十足的駿馬,此刻撲倒在地上,好似跪在林龍象面前。
秦書寶聽到身後大片吞嚥口水的聲音,他自己何嘗不是?
硬生生的折斷馬腿!
手裂虎豹,亦不過如此!
為首的惡奴臉上血色盡褪,本以為是欺男霸女的簡單活,卻惹上一尊怒目金剛。心思飛轉,片刻之後,便從後腰處抽出一柄匕首,打心眼是準備弄死這痴傻兒了。
“媽的,真當老子是擺設嗎?敢動一下,老子射穿你的狗頭!”
秦書寶策馬上前,臉色鐵青,視人命如草芥,當誅!
為首的惡奴握著匕首不敢再上前,看到痴傻兒林龍象去抱倒地的林玉娘,心頭也微微鬆氣,抱拳對拿短弩對準他的秦書寶道:“小人李二見過三爺!”
“你見過我?”秦書寶臉色鐵青的問著,但是手中的短弩卻被他抬起。
李二跟隨自家主子見過不少風浪,而眼前的俊美公子又是汴梁城中數一數二的懦弱紈絝,此番動作無異於再說只要給對方一個臺階下,那必將風捲雲舒。
“小人自然認得三爺,三爺的威名,在汴梁城中不可謂不響!”
秦書寶嘴角泛起冷笑,看著這個滿臉血枷的惡奴,冷聲道:“威名?我看是諷刺吧!”
李二慼慼不言語,心中暗諷:“有自知之明就好!”
“為何來這裡搶女人?”
面對秦書寶轉變這麼快的思緒,李二一時間跟不上來,但見到秦書寶臉上又黑了一分的臉,趕忙說:“我家少爺看上這家娘子了。”
“你家少爺是哪個?我認識嗎?”
“工部圓外郎萬偉的長子萬權。”
腦海中過濾一邊,有了半分印象,秦書寶譏諷道:“區區一個從五品的圓外郎的公子就敢如此行事,不怕本公子上書一本,參的他萬偉連頂戴都不保嗎?”
李二表面上唯唯諾諾的賠笑道歉,心中卻是冷笑連連:“你一個連半分功名都沒有的閒散人,怎麼可能上書?還御狀,估摸著連篇完整的文章都寫不全。”
李二眼神中的幾分異樣被秦書寶敏銳的抓住,秦書寶抬腳踹了過去,李二剛止住血的鼻孔又開始流血起來,架勢比剛才更猛。
李二捂著鼻子陰冷的看著秦書寶,他身後的幾人也突突的向前走了兩步,他們是李二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權貴。
李二帶來的人向前走了兩步,秦書寶身後帶出的護院,弓滿弦,箭搭指,只要他們膽敢再走一步,定叫他們變成今天的獵物。
“是不是很不服氣?是不是很想咬本少爺?被我這樣打是不是很沒面子?”
李二的人向前,秦書寶非但沒有後退,反倒是跳下馬,用手中的馬鞭抽打著李二臉頰,臉上戴著不可一世的囂張,眾人都被秦書寶的囂張給吸引了眼球,誰都沒有發現,秦書寶手中的短弩總是有意無意的掃過李二的胸前。
被人打臉的李二,硬擠出笑容,聲音如常的說:“小人不敢,小人只是求口飯吃,三爺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
“本來我也不想管這事,但是你要搶的女人是我花錢買的,你告訴我現在是不是該雙手奉上給你家公子呢?”
秦書寶的話不輕不重,俊美的臉龐上找不到半點怒氣,但腰間吞吐的獸頭腰帶,卻有種擇人而噬的凶意。
“三爺,你不要為難小的。小的只是個跑腿的。”
秦書寶臉色微微緩和些,用馬鞭撐起李二那張堪稱夜叉的臉,哦了一聲,猛的揮鞭抽下,一腳把李二踢翻在地,指著李二吼道:“既然你是個跑腿的,那就把那個管事的叫過來,讓他給老子磕頭道歉,不然老子就找你!”
“三爺,我是權爺的人。再說這樣不合適吧!”
秦書寶雙眼微眯,讓人看不到眼神,“打狗看主人嗎?”
李二聽到秦書寶說的話,身體猛的一冷,剛想解釋,一根冰冷的箭羽就穿透了他大腿。
顫動中的箭羽刺激著李二的神經,李二厲聲慘叫,秦書寶卻輕飄飄的吐出兩字:“恬躁!”話很輕,手中的短弩卻頂住了李二的額頭,大有一種‘你再叫就射殺你’的架勢。
尖銳且鋒利的弩箭刺破李二的額頭,而秦書寶眼中的神光也不似玩笑,李二竟被汴梁城中公認的懦弱紈絝給嚇的不敢出聲。
大梁以法治國,先不說此舉是他們有錯在先,即便是膏粱子弟殺人,又有幾人受罪?還不是一幫無罪之人頂過,膏粱子弟依舊是膏粱子弟,逍遙快活!
“送去見官!”
一句話,決定九人命運,被決定命運的九人,無一人敢反抗,皆數屈服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