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二天了
薛如梅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又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又繼續睡去。看樣子昨天真是把她累壞來,到現在還沒有休息過來呢。
飛雪是一夜都沒有休息,為了叫薛如梅睡得更舒服一點,他是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吵醒她。
一整夜都要保持著一個姿勢,飛雪的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倒是都很酸很痛。飛雪終於忍受不住了,輕微的挪動了一下身體,薛如梅就很不舒服的睜開了眼。似乎是飛雪挪動身體,驚醒了熟睡中的薛如梅。
睜開眼睛,薛如梅先是揉揉眼睛,等完全清醒過來。薛如梅就大吃一驚,嘴巴張的老大。“飛雪,你眼睛周圍怎麼這麼黑啊?是不是一夜沒睡啊。”
“你想起來好麼?”飛雪這次算是敢動了,活動了一下上身
。可是下半身還被薛如梅壓著,還是很不舒服。
“哦,對不起啊。”薛如梅站了起來,伸出手,對著飛雪溫柔一笑。
“沒事。”飛雪拉著薛如梅的手,站了起來。活動一下,好多了,現在身體也不那麼僵硬了。但是一夜沒睡,飛雪真麼很疲勞。
“你真的是一夜沒睡麼?”薛如梅看著飛雪的黑眼圈,就知道答案了。
“你是決定今天回去,還是還想再這裡呆上一天?”飛雪側過頭,詢問薛如梅的意見。
“今天就回去吧,明天還要去笛渠哪裡呢。”薛如梅簡單的重新的把頭髮束在腦後。
“那你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就出發。”飛雪繼續活動身體,一會好趕路。
有什麼好準備的,騎上馬就可以走人了,薛如梅直接騎上馬,在上面等著飛雪了。
飛雪不甘示弱,騎上馬和薛如梅比起賽來,看看誰騎得快。
薛如梅很有自信,自己的武功雖然不如飛雪,但是騎馬飛雪可就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了。先不說她是薛家的女兒,就說自己以前,那可是很喜歡到馬場騎馬的,騎馬的技術無能不誇獎。
嘴角走起那一抹得意自信的笑,揚起手中的鞭子,落了飛雪一大截。薛如梅在前面以勝利者的姿態,得意的衝著飛雪大喊。“飛雪,你快一點啊,不難你可就要輸了。”
“你別得意,小心一點,我會超過你的。”飛雪緊抿嘴脣。堅定地揚起手裡的鞭子,也有必勝的把握。
別以為他是一名殺手,只用輕功,就不能贏過她。小的時候他可是身經百鍊,什麼沒有經歷過,區區的騎馬會難倒飛雪,那薛如梅真是太小看自己了。想要贏他,她還要在練上幾年。
飛雪要是想要追上薛如梅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只是他還想再陪著薛如梅再玩玩,免得叫薛如梅沒有了和他比下去的興趣。
飛雪就在後面跟著薛如梅,沒有超過去的意思
。但其實是,他想要出其不意,給薛如梅一個教訓。
“你可要快一點了,前面就是我們經常去的小鎮上了,我們就一那裡為終點,看看到底誰會贏。輸的人就要請誰喝酒,你看怎麼樣?”薛如梅還以為自己贏定了,還興沖沖的獎勵呢。
“一言為定。”飛雪還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她後面,沒有加速,就等著最後的那一刻,在超過她。
就要到終點了,薛如梅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衝,以為自己就要贏定了,滿心的歡喜。
就在薛如梅快要接近終點的時候,飛雪的馬像瘋了一樣,沒頭沒腦的往前衝,在緊要關頭先到了終點。
這一次換飛雪得意了,依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怎麼樣?誰要請誰喝酒啊?”
“我請你。怎麼會這樣,明明我是贏定的,你的馬是不是有問題啊,不然剛才怎麼會像是發了瘋一樣啊?”薛如梅痴愣愣拍拍飛雪的馬,帶著懷疑。
“這就是要告訴你,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看了你的對手,哪怕是你已經有了完全的準備。”飛雪認真的說道。“好了,我要說的,都已經說了,我先去喝酒了。”飛雪騎上馬,奔著小鎮上的酒館去了。
“不要小看你的對手,哪怕是已經有了完全的準備。”薛如梅嘴裡唸叨著這幾句。飛雪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小看了天下第一樓的主人。帶著疑慮,薛如梅在後面跟著飛雪,像是失了魂一樣。
等薛如梅找到飛雪的時候,飛雪早就已經點好了小菜,咬了兩壺酒,正等著她呢。
薛如梅進了酒館,坐了下來。“飛雪,那個……那個。”現在薛如梅驚歎不知道要和飛雪說什麼了,大概就是想聽聽他的聲音吧。
“怎麼了?有事一會再說吧,先喝酒。”飛雪到了一杯酒,遞給薛如梅。
這桌子上的兩壺酒,很明顯就是一人一壺麼。薛如梅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能不喝喝下去,畢竟這古時候的酒,她可從來沒喝過這麼多。
薛如梅接了過來,先抿了一口
。好辣,好烈。古時候和現代的工藝就是不一樣,還是古時候的酒香醇,但就是太烈了。已經上班的時候,出去應酬的時候,她也喝過酒,還有一個外號,千杯不醉。但是現在喝的酒,就不知道能不能對得起這個外號了。
“怎麼樣?這就還不錯吧?”薛如梅才喝了一小口,飛雪滿滿的一杯子都已經喝盡了。
“當然沒事了,不信你看。”薛如梅閉上眼睛,一杯烈酒順著喉嚨嚥下了肚子,這酒就像火一樣,喉嚨火辣辣的。
“不錯,不錯,那我就先幹為盡了。”飛雪提起一壺酒,自己喝了下去,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這不就是想和薛如梅比麼,薛如梅怎麼會輸給他。
比就比,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壺酒麼,她薛如梅怕過什麼啊!要是一壺酒就把她嚇到了,那她還怎麼混下去啊。薛如梅提起酒壺,和飛雪競爭。
“你沒事吧,喝不了就別逞強,有沒有人逼著你喝。”飛雪緊張的拍拍薛如梅的後背,薛如梅剛才喝的太快了,噴出來不少。
“沒事,誰說我不能喝,我喝酒可是很厲害的。”薛如梅勉強又拿起酒壺,實際上她已經喝不下去了。
現在倒是說沒人逼著她喝酒了,剛才明擺著就是和她比。以她好勝的性格,怎麼會甘願輸給他。
“好了,不要喝了。吃點菜,我們該回去了。”飛雪把酒壺從薛如梅的手裡奪了過去,現在他也不喝酒了,只是夾了幾口菜。已經消失一天多了,該回去了,不然會惹義父起疑的。
薛如梅現在也不逞強,適可而止。要是飛雪還不把酒壺拿走的話,她今天是鐵定要醉了。所以現在薛如梅像一直乖順的綿羊一樣,不言不語的。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綿陽吃草,薛如梅吃菜。
眼前怎麼多了一雙筷子,這好像是飛雪的。抬頭一眼,才知道是飛雪在給自己夾菜。薛如梅很感動,默默地夾著菜,嚼在嘴裡。嘴裡的菜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味道,而是像蜜一樣甜甜的味道。
吃過飯,飛雪就帶著薛如梅迴天下第一樓了。由於是喝了酒的關係,薛如梅一回到房間就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