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徑相對要比上山快得多,六個人走到山下的時候,還沒用上半個時辰。
志民看著孫二寶和小六子,想起剛才兩個人對付日本浪人的招數,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你們兩個人用的招式也太古怪了。”
“這叫攻其不備,對付他們用啥招式都不為過。”孫二寶洋洋得意地說道。
“你們就是逞能,山上要是有日本人的便衣和警察,咱們可就危險了。”煙兒說道。
幾個人放慢了腳步,一邊走一邊說著話。適才的一陣疾走,每個人都感覺有些疲勞了。
隨著日本開拓團的到來,混跡在日本國內的一些所謂武士,為了實現他們的發財夢,也拉幫結夥地來到了滿洲國。他們或販賣*,槍支,或為日本人的一些商號做保鏢,每日裡無事生非,酗酒鬧事,把額穆縣城鬧得烏煙瘴氣。對此,志民他們也早有耳聞,今天既然遇上了,又焉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如果不是顧忌到菩提寺離著縣城太近,志民一定會掏出殺豬刀去了結他們的性命。不過,幾個日本浪人經過此次教訓,也一定會收斂很多。
“英雄,請留步。”背後傳來一聲呼喊。
志民他們回頭一看,正是剛才的那兩個女子,騎著馬追了過來。
“完了,還粘上了。”孫二寶衝著志民一擠眼睛嘀咕了一句。
煙兒也轉過頭看著志民,那架勢,恨不得要衝過來咬上幾口。
“不知道兩位姑娘有何見教?”孫二寶等她們跑到近前問道。
“小女子多謝幾位英雄救命之恩。”那個被救的漂亮女子在馬上福了一福。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姑娘客氣了。”孫二寶說道。
“不敢動問,您是不是姓何,名字叫何志民?”被救的女子對著志民說道。
志民一愣,還沒等他說話,煙兒就搶著說道:“你認錯人了,你還有事兒嗎?要沒事兒的話,我們就走了。”
“喲!是個妹子呀?怪不得呢。”這個女子抿嘴一笑,然後又說道:“何大當家的,咱們後會有期。”說完,兩個人策馬揚鞭疾馳而去。土路上只留下了一道煙塵,和幾個目瞪口呆的人。
“魂兒都跟著走了吧?還後會有期,到底啥意思?你在哪裡認識的這個狐狸精?”煙兒咄咄*人地問道。
志民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哪裡知道她啥意思?我壓根兒就不認識她。”
“煙兒嫂子,志民除了和你在一起,就是跟我在一起了,我保證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今天是第一次。”孫二寶見到煙兒真的有些生氣了,連忙替志民辯解著。
“是呀,我二哥也不是那樣的人啊!”小妹說道。
一聽到小妹說話了,煙兒哈哈一笑說道:“我逗你二哥玩兒呢。”
志民百思不得其解,這個女子怎麼會認識自己的呢?
傍晚,回到山寨後,志民拉著孫二寶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孫二寶表示也不能理解此事。兩個人探討了半天,也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第二天下午,山下傳上來一個訊息:大哥何志強來了。
何志強帶來的一個訊息,讓志民他們頗費了一番思量。日本*司令部鑑於去年冬季討伐行動失敗,以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的抗日武裝力量,近期要給額穆縣城運來一批重武器,用於秋季圍剿。其中最致命,也是最有威脅的武器是兩輛坦克。
王德彪和馬福才在東北軍的時候,就見過這種渾身上下都是鋼鐵的傢伙,翻山越嶺如履平地,並且坦克上配備的高射炮的射程可達二千米,頂部還有一挺7.7mm口徑的重機槍殺傷力也很大。
大哥何志強的意思是先摧毀這兩輛坦克,以免到時候給一些抗日隊伍造成嚴重的傷亡,由國民黨新組建的東北鐵血團配合志民他們一起行動。
“東北鐵血團是啥組織?”孫二寶問道。
“是一個祕密組織,主要是搞情報工作。各行各業的人都有,都是不願意做亡國奴的中國人。”何志強答道。
“啥時候開始行動?”志民問道。
“等我訊息,你們提前做好準備。負責押運武器和坦克的日本*大概有一百多人,再算上額穆縣城接應的*,一共能有二百多人。我們最好在遠離額穆縣城的地界,打他們的伏擊燒燬坦克,完成任務之後,也方便撤退。”何志強說。
“我們就派騎兵營去,正好也試試身手。”志民說道。
“過幾天,會有鐵血團的人來聯絡你們,到時候你們一起商定行動計劃。”何志強說。
“行,那我們就等你的訊息和鐵血團的人了。”孫二寶說道。
“大哥,小妹也在山上,你見見她吧。”煙兒說道。
“她在哪呢?”
“在我屋裡哄著孩子呢。”煙兒說道。
“志民,各位弟兄,我去看看小妹,然後就下山。”大哥說完,跟著煙兒走了。
“東北鐵血團,東北鐵血團。”孫二寶唸叨著。
“你想到了啥了?”志民問道。
“你說,那兩個女人會不會就是鐵血團的人?”孫二寶問道。
志民點點頭說道:“對啊!她們一定是從我大哥嘴裡知道我們的,這樣就符合邏輯了。一會兒我去問問大哥。”
“你還是先別問了,煙兒嫂子一直對這個事情耿耿於懷的。哈哈。”孫二寶笑著說道。
王德彪他們也知道這件事兒,聽孫二寶一說,也都忍俊不住地笑了。 但一想到日本*要下血本來圍剿各個山寨,每個人的心裡都像墜上了一塊石頭一般,沉甸甸的。
未來的日子裡,會有一場場血腥的廝殺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