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鬍子-----vip_(三)春滿樓裡接財神


假如我們再相遇 合租情人 妙妙荷爾蒙 廢太子的重生路 撿個外星同桌回地球 爹爹萬萬歲:廢材小娘親 蘿莉凶猛 一念成尊 戰無雙 瘋狂軍火王 絕殺末日世界 邪心爹地:索愛小逃妻 絕天 醫妃嫁到,邪王輕點寵 盜妻凶悍:邪王獨寵六小姐 絕寵萌妃:獨追傲嬌太子 最後一擊 萌獸壓倒 從街頭到名人堂 烈女卿與痞天王
vip_(三)春滿樓裡接財神

春滿樓的生意依舊很好,隨處可見勾肩搭背,打情罵俏的野鴛鴦毫不遮掩地調笑著,一股股濃烈的脂粉味直衝鼻孔。

樓上兩個頭牌姑娘的房間,已經在沈長庚的謀劃下留了出來。之所以留出這兩個房間,是因為只有著兩個房間裡有大衣櫃,足可以容納兩三個人藏身。

一千塊大洋,是這兩個房間酬金,否則,她才不會去冒這個險。又加上沈長庚給她準備好了一套說辭,足可以讓她化險為夷。老鴇一邊絮叨著,會牽連她之類的話,一邊不太情願的開啟房門。

志民和孫二寶一組,豹子和王德彪一組分別進了兩個房間,躲在了衣櫃裡。沈長庚和馬福才等其他人則去了春滿樓的後巷裡,等待接應。

“二寶,你是怎麼說動封大頭的?”躲在櫃子裡,蜷坐著的志民小聲問道。

“還不是用老辦法,拿小川死的事情威脅他唄。”孫二寶說道。

“嘿嘿,你剛才說我不厚道,你不也不厚道?”志民嘿嘿笑著說。

“咱們不也沒啥法子,不得已而為之。他們父子也算給自己積德了。”孫二寶振振有詞地說道。

“噓”志民噓了一身,他聽到有腳步聲越來越近。門被開啟後,從大衣櫃的縫隙望出去,一個一身西裝革履的年紀大約五十多歲,嘴脣上面留著一撮仁丹鬍鬚的人,摟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了進來。一聽到他一口一個“喲西”的說著話,志民用手捅了一下孫二寶,孫二寶也用手指點了志民兩下。他們知道,這位一定就是滿鐵的行署專員川田正秀了。而進到豹子他們躲藏的那個房間的,就一定是滿洲國交通部副部長福祈了。

按照事先預定的計劃,一定要等著他們上床了以後,正在行**的時候才能動手。因為那個節骨眼,也是注意力最集中的時候,根本察覺不了身邊還有異動。所以,志民和孫二寶只能忍住想跳出去衝動,靜靜地聽著周圍和**的動靜。

“啊!啊!”一陣呻吟聲響了起來,**兩條白花花的身體也糾纏在一起,木床隨之也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志民仔細辨別著隔壁的聲音,等隔壁也想起這種聲音之後,他一拉孫二寶,兩個人端著匣子槍從大衣櫃裡跳了出來。

等到兩把槍頂在了這個日本人的後腦勺上,他身下的姑娘才發現房間裡多了兩個煞星,剛要喊叫,就被志民用槍柄砸暈了過去。孫二寶掏出準備好的一塊破布迅速塞到了日本人的嘴裡,隨後兩個人用一根粗麻繩像捆粽子一樣,把日本人捆綁起來。

孫二寶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書信,扔到了**。志民開啟後窗,屈起食指輕輕打了一聲呼哨,後巷的窗戶下,一隻菸頭在空中拋了一道美麗的弧線,隨後落到地面熄滅了。

兩個人扯著麻繩把日本人慢慢放了下去,早有接應的人把這個日本人塞到馬車上,蓋上了稻草。藉著朦朧的夜色,志民和孫二寶看到隔壁的窗戶也打開了,豹子他們也如法炮製的放下一個人來,隨即也被赤身**地塞入了馬車。

四個人手把窗框,身體垂直懸掛在窗外。接應的弟兄騎在馬上,把志民他們一一接放到地面上。小巷裡的幾戶人家聽到響動,都跑出來一看究竟,被豹子的一聲低吼,嚇得又縮回頭去,隨後響起七零八落的插門聲。

一行人出了鎮子,向蓮花窪方向疾馳而去,如墨的夜色塗染了蒼穹和一行漸行漸遠的背影。

拂曉時分,志民他們到達了煙兒他們的老山寨,幾棟木刻楞的房子早已被焚燬,只有一間還剩下半壁殘垣。這是計劃當中第三步,大砬子山的主營地是不能輕易暴露給日本*的,所以,幾個人商議後就把秧子房設在這裡了。

黑石鎮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當春滿樓大廳裡負責警衛的十幾個*士兵,以及三十幾個鐵路警察,看到一個披頭散髮,滿臉血汙的*走下樓梯的時候,都以為見到了鬼。尤其是大廳的燈光昏暗,一陣陣的冷風從窗戶吹進來,更是讓他們覺得陰森恐怖。直到發現她就是陪著川田的姑娘時,才定下心神。但馬上又被這個*講出來的話嚇得魂不附體。

滿鐵行署專員和滿洲國交通部副部長被綁票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有隨行的軍警以及黑石鎮警察所全體人馬,在凌晨就開始挨家挨戶的搜尋,直到天光大亮也毫無線索。等人發現出事房間的床下還有一封信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荒木正二手裡拿著黑石鎮送來鬍子的書信,一邊念著一邊不停地誇讚:“好字,好字。”

這是一封用狼毫毛筆寫的書信,上面寫著:荒木正二少佐閣下,滿鐵行署專員和副部長如約到吾山寨做客,此二人心懷感激之心,許吾山寨槍支彈藥如下:迫擊炮兩門,炮彈一百顆。長槍一百支,子彈三十箱。短槍二十支,子彈十箱,棉布五十匹。請於十日正午在鷹爪峰山下交付。介時,眾兄弟將執馬墜蹬,恭送二位官長下山,逾期不候。落款:紅鬍子。

字跡龍飛鳳舞,狂放不羈,頗有懷素的遺風。也難怪一直對中國書法有著偏愛的荒木正二讚不絕口。

谷口明三也在接到黑石鎮的通報之後,第一時間來到額穆縣*指揮部,想找荒木正二一起商量營救兩位人質的事情。一進門,正聽到荒木對土匪的字跡稱讚不已,心中憤懣之極。

“荒木君,這個時候你還有這份閒情逸致?”

“字跡如人,人如字跡。這夥人不簡單啊!谷口君。”荒木正二說完,讓翻譯官把書信念給谷口明三聽。谷口一邊聽一邊“八嘎,八嘎”地罵著。

“這夥人什麼來頭,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

“龍江煤礦押款車被劫,就是這夥人乾的。具體什麼來頭,目前還不是很清楚。中國有句老話:‘狐狸的尾巴一定會露出來的。”荒木正二說道。

“聽說有四五百號人,劫的押款車車。額穆縣城除了灰狼,還有那一股土匪有這麼多人?”谷口明三問道。他那裡知道,雙鏢的護礦隊為了推卸責任,故意把人數往多了說。

“布匹倒是能合上人數,槍支就差太多了。”荒木正二說道。

“荒木君,先別管土匪多少人了,現在想辦法救人要緊。”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谷口君,容我想一想。翻譯官,拿地圖來。”

一位白胖的翻譯官急忙拿過來一份地圖,荒木正二看著看著,忽然仰天大笑起來。他的笑聲,讓他身邊的翻譯官感到膽寒。因為他知道,每當荒木發出這種笑聲,就預示著一場血腥的屠殺即將開始。

幾隻蒼蠅也被笑聲驚得四處亂飛,一隻竟直直的撞在荒木的臉上,荒木不假思索地一巴掌拍到自己臉上,發出“啪”的一聲。留下了幾道殷紅的手指印。

“嘿嘿”谷口明三幸災樂禍地笑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