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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一夢一殺-----58 奪舍二之俏晴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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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奪舍二之俏晴雯

58奪舍二之俏晴雯

林如海而今身如敗絮,能夠活命,已經是上蒼恩賜,讓他遇見了奪舍而來李莫愁。再想子嗣,不說難如登天,至少眼下絕無可能。

這話李莫愁存在心裡,不會說出來讓黛玉敗興。

黛玉私下有沒有跟父親提過續絃之事,李莫愁不得而知,不過,黛玉再沒在李莫愁跟前露過口風。不過,黛玉卻是當著李莫愁之面,向父親林如海,明白表達不願意回京意願。

起因卻是賈璉在十月初跟林如海請辭,說要回京過春節,現在正是啟程的好日子。

林如海雖然捨不得女兒,為了女兒安全,十分希望黛玉能夠跟隨賈璉返京,一路上有人照顧還在其次,為主卻是黛玉留在揚州不安全。

再者,林如海的工作需要四處巡查,一大男人帶著個小女兒四處行走,實在不方便。遑論這一路上還不天平。

林如海又不準備續絃,黛玉已經十歲,馬上到了議親之年。

黛玉乃失母長女,不好議親。

林如海因此極力說服黛玉,著她暫時進京,跟隨外祖母居住,藉此彌補女兒失母缺憾。林如海告訴女兒黛玉,著她暫時依附外祖母,權且忍耐三年,因為聖上已經答應,林如海一任巡撫滿任,便調他回京入翰林,做個養老大學士。

屆時父女團聚,女兒談婚論嫁,也不甚晚。

黛玉失母之後差點失去父親,幾成驚弓之鳥,任是林如海說得天花亂墜,黛玉唯有一招,拽住父親袖管抽泣搖頭,將林如海所有說辭一一駁斥。

“女兒不去,女兒沒有母親,不能在沒有父親。”

“女兒寧願被人嫌棄,終身不嫁,也不能丟下生病父親!”

反反覆覆重複這些話語無數次後,林如海堂堂七尺男人也被女兒弄得想要落淚了。

黛玉終於退了一步:“既然父親認定女兒必須進京,女兒只有承受,但是,請父親讓女兒留下伺候病體康復,那時,女兒任憑父親安排。否則,任憑父親拘押女兒上船上車,總歸是是河未封,井未蓋,女兒人不能陪伴父親,魂魄也要陪著父親。”

黛玉竟然說出這樣決絕之言,林如海十分震撼,摟著女兒入懷拍哄,一顆雄心只要化成淚泉:“玉兒切勿胡言,為父依你就是。”

稚齡女兒這般懂事,讓林如海一顆心疼成碎片。他很瞭解女兒性情,雖然外表柔弱,卻甚執著,一旦決定事情,便會堅持到底。他再不敢強行逼迫,改而跟女兒商議改期回京之事。

女兒越是乖巧懂事,林如海越不希望她牽扯到朝廷紛爭之中,越想要給她一個平安幸福未來。

父女最後終於達成協議,黛玉將會滯留父親任所直至明年五月,而後返京。

黛玉之所以定出這個期間,乃是受了李莫愁暗示,父親林如海並提康復至少需要一年時間。提出這個期限,也是黛玉緩兵之計。她已經打定主意,明年父親痊癒則罷,否則,不管苦求,還是撒賴,總之,她不會丟下生病父親,自己進京奔前程。

李莫愁只隨意提出一年之期,其實也有不想回京面對榮府之意。其實林如海身體經過半年排毒調理洗髓,已經基本無有性命之憂。餘下問題就是調理康復了。

當然,林如海必須能夠保護自己不再被人下毒暗害。

黛玉之所以認定父親凶險,乃是因為林如海傷了元氣。雖然毒素清除,若要恢復元氣,則需要時間。

賈璉臨來之時,榮府當家人賈政賈赦,乃至東府賈珍,都以為林姑老爺難逃一死。

尤其賈珍,他跟忠順王府混熱乎,林如海則是保皇黨一派。江南半稅養順王。忠順王不甘心失去江南控制權,暗中拉攏林如海,以便保住自己錢庫糧倉。

林如海不識時務,眼中只有皇帝,一口回絕,而江南當初就是忠義王所收復,乃是忠順王的大本營。不僅江南半稅歸順王,整個江南官員三分之二,都出自忠順王。

剩下三之一卻是牆頭草,誰家有糧便是娘。

林如海身為皇上打進江南的一顆釘子,其目的就是要把忠順王一夥子私人錢包銀子掏出來,歸入國庫。

這本是一個討死差事。

遑論眾口鑠金,忠順王府為了報復林如海無所不用其極,造謠中傷,毀謗密摺。

聖上高坐金鑾,不知詳情,謠言充耳,密摺滿桌,無一不指證林如海受賄蛻變。

兼之林如海因為麻痺對手收受賄賂事情,被聖上得知,查有實據。

大量人證物證,終於將當初君臣的盟約擊潰,當初信任越大,今日憎恨越濃。

生命天子豈容背叛,他寧願錯殺再給哀榮!

聖上因此怒下殺手,吩咐潛伏親信下毒除之。

若非林如海因為女兒性命不保,而奮力一擊,開口表白忠心,那毒藥一直吃到現在,九月正該是他的死期。

也不勞煩別人動手了。

這也是前世林如海以清廉之命死在任上,身為孤女的黛玉卻得不到聖上半點憐憫之故。

李莫愁前秦後漢綜合資訊,至此,她想通了一個關礙,林如海所中之毒,原本挨不到九月。之所以苟延殘喘,應當是甄婉這個棋子居中攪合之故。

李莫愁猜測,甄婉估計對林如海動了春心了。

這個發現讓她很興奮,甄婉之人若是用的好了,可以反助林如海剷除政敵。

只是,前世,林如海終究死了,這說明甄婉最後還是下了狠心。

不過,這人既然猶豫,結果端看那邊在心裡更重些。

李莫愁決定給林如海提個醒兒。畢竟自己現在是林如海最大債權人,林如海若是被算計而死,自己所有努力將是一場空。

事到臨頭,李莫愁又決定把這個甄婉推給黛玉磨磨刀。

黛玉之前被母親保護過度,跟著賈母一味寵溺,若非黛玉聰慧,還不知道被廢成啥樣了。

如今在林如海的地盤上不做些功課,將來如何跟王氏這個毒婦過招?即便加入別家,婆媳天敵,自己立不住,鎮不住,日子也別過了。

故而,這晚,李莫愁綜合自己人生閱歷,以及上一世人生磨礪,給黛玉仔細分析甄婉的行為舉止與來歷。得出結論,甄婉非敵是友,至少,她對林如海善意大於惡意。

李莫愁以自己經驗體會告訴黛玉,沒有永遠敵人,也沒有永遠朋友,但看誰的分量重,誰的好處多。

此觀念得到黛玉認可。李莫愁隨即建議黛玉,說服父親,設法收復甄婉為己所用。徹底清除宿敵,把江南納入自己掌控,一勞永逸。

聞聽父親能夠就此平安順遂,黛玉欣然接納李莫愁建議。

只是,黛玉心裡雖然希望父親能夠續絃,晚年幸福,事到臨頭又生嫉妒,不希望有人佔據母親位置:“甄婉不是錢財能夠收服,除非父親接受她。”

李莫愁淡然道:“接受又如何?姑老爺後院女人也不少了,何慮再多一個甄婉?”

黛玉咬脣悵然:“後院那些老姨娘不是家生子兒,就是母親陪房。甄婉則不同,雖不知道她的來歷,但是這江南甄姓不是小簇,雖說是旁支,卻屬名門,她有才華,又年輕......”

李莫愁忽然一笑,伸手拍下黛玉肩膀:“她再是沃土,沒有種子也是枉然!”

黛玉聞言愕然,仰頭盯著李莫愁,一時眼皮亂跳。李莫愁卻堅定點點頭,伸出一指:“至少十年內不成!屆時姑娘也出門子很久了。”

黛玉錯愕不已,一時間竟是痴了:父親沒有兒子了。這個思想凝聚同時,黛玉眼淚倏然滾落,伏在枕上抽泣抹淚,父親真可憐,年逾半百,腳下無子,自己之前每每吃醋跟他騰。自己還計較什麼呢?

紫鵑媚人等不知道黛玉因何忽然鬧脾氣,還當是晴雯說話不小心得罪了她,兩人忙著進來安慰說和。

聽著媚人紫鵑兩個爭著責備晴雯,齊齊來者晴雯叫她賠不是。

李莫愁被媚人紫鵑擠眉弄眼,又掐又捏,頓時發了頑童心,竟也言聽計從,學著寶玉耍寶,對著黛玉作揖打躬:“好姑娘,好小姐,求你好歹繞我我這一回,姑娘大恩大德,晴雯必定銘記在心,等到姑娘七十七,八十八,告老還鄉做老祖宗去,我就學那老烏龜,替姑娘您托起那衣錦返鄉大輪船,保證風平浪靜護送您安然返鄉去做老封君!”

莫說黛玉沒聽過這等賴皮的說詞兒,撲哧一笑,淚流滿面,也分不清楚那些流的喜淚,那些悲淚。就是紫鵑媚人這樣在底層長大姑娘也覺得新鮮,一個個笑得要捶李莫愁,李莫愁不躲不閃,只是搖頭怨念:“我苦啊,姑娘落淚我捱打啊!”

紫鵑媚人雪雁幾個越發笑得前合後仰。

黛玉也笑得伏在枕上喘氣不贏,衝著喜盈盈進屋奶孃道:“王嬤嬤,快打她......”

王嬤嬤難得見姑娘高興一回,笑嘻嘻道:“姑娘就該多笑笑才是呢!”

返身笑罵幾個小丫頭:“還不去打水進來服侍你姑娘姐姐們梳洗呢,三天不打,你們眼力勁兒都白瞎了。”

這日傍晚,黛玉等候李莫愁再次指導林如海運氣衝關之後,親手炒了幾個清淡小菜到了父親書齋。

不知道黛玉如何跟父親談判,翌日,林如海便招了甄婉話說當面,詢問甄婉願不願意嫁給自己做良妾。林如海告知甄婉,自己決定不續絃,所以只能納她為良妾,但是,她今後就是林家主母,一旦生下子嗣,為了子孫計,便允她叫她拜見賈敏牌位,扶正為夫人。

甄婉聞言先是震驚,繼而跪倒在地痛哭流涕,最後,她拒絕了林如海,直說自己不配。

林如海也不逼她,直說著她慢慢思忖,幾時想通了,告知確切家鄉住址,他派人前去下聘。

甄婉越發哭得泣不成聲。

這日夜裡,李莫愁守在巡撫衙門后角門,成功截住了準備不辭而別甄婉。鴉雀不聞將之帶到林如海面前。

林如海這回再不復之前謙遜溫煦,眼眸森冷,聲音中透著刺骨寒意:“甄婉姑娘這是要去哪裡?瞧不上林某可以直說啊?我林某自認光明磊落,自認不會做出欺男霸女之事,甄婉姑娘這是質疑林某人品?”

甄婉再次跪地,卻沒慟哭,昂首對上林如海,道:“甄婉從未質疑過大人,大人在甄婉眼中就是天上皓月,人中龍鳳,甄婉自知卑微汙穢,不堪匹配。老爺當年肯搭救妾身,是妾身這幾年活得像個人樣。但是,妾身不能貪得無厭嫁給老爺。老爺娶妾身,有百害無一利。老爺對妾身有恩,妾身逃逸是不想禍害老爺!請老爺明鑑!”

林如海卻是一笑:“你是甄老爺嫡親骨血,甄家女子娘娘也做得,如何自稱卑微汙穢?”

甄婉赫然,美眸圓睜瞪著林如海不能置信。旋即苦笑:“嘿嘿嘿,是我太天真了,貴人明裡暗裡要對付之人,如何會平庸呢?是妾身自作多情了。”

甄婉隨即腰板挺直,眉宇間盡是倔強不屈:“不錯,我是甄家嫡親骨血,只是,甄家也是我破家仇人,我不屑姓甄,其實我母親替我起名叫金剜,刮骨剜肉之剜。

“我外公姓金,乃江南名儒,平生除了著書立傳不問世事,不過不忿貪官汙泥盤剝壓榨,領頭抗稅而已,卻被奸人列羅罪證,誣陷謀反。

“可憐我娘冰清玉潔名門閨秀,被迫落入煙花巷,又被奸人贖回褻瀆,欲死不能,報仇無望,卻為了仇人生下我這個孽胎,又因為我這個孽胎不得不受制於人,利用美色替她們謀事害人,大老爺說我可卑微?可汙穢?”

李莫愁原本不屑於顧,不過是個受制於人軟骨頭而已。此刻聽她說起心事,只覺得錐心刺痛。不自覺銀牙磋磨,錚錚有聲。

她忽然欺身,攙起甄婉,將她扯至靠牆玫瑰椅上摁住她肩膀:“賤人作惡,與你何干,無需跪!”

林如海這些年替皇上瞭望江南,其實人人乎弄之輩,當初肯收甄婉進府,卻是下了一番功夫摸了她大致底細。甄婉此刻所言,雖然曲折離奇,卻不是什麼絕密,金氏當年官賣入娼家,有卷可查。

這些檔案上的東西,林如海切不稀罕,他聲音有些殘酷:“你母親屬於官賣,你父親不認你歸宗也在情理之中。你身為兒女卻不能不認父親,否則與牲畜何異?”

甄婉聞言整個面色頓時淒厲起來,人生最難唯一死,自己孑然一身,命如飄萍,死又何妨?

死都不怕害怕什麼?

瘋狂仇恨與憤怒,讓甄婉聲音尖刻犀利:“我是畜生?您知道當初舉報我外公這是誰?您知道這人跟我母親關係怎樣?您知道他讓我母親做過什麼?如今又想讓我做什麼?”

甄婉因為激動,霍然起身,呼啦一下衝到林如海跟前,飆淚質問:“您錦衣玉食,富貴門庭,父慈子孝,前塵似錦,怎知一個女人被至親至愛之人謀害,家破人亡,生不如死是什麼滋味?”

“您知道心懷仇恨卻要對著殺母仇微笑周旋,有多麼艱難?您知道一個高雅之人以最卑微姿勢活著是多麼痛苦?”

“哈,您什麼也不知道,卻在這裡信口嘵嘵,可笑之極!”

甄婉言罷,再次奔潰,撲地嚎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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