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一夢一殺-----138 奪舍六之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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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奪舍六之賈敏

第142章 奪舍六之賈敏〔20〕

回頭且說賈母瞧著黛玉青玉一對小外孫,不僅生得粉雕玉琢,玉雪聰明,更難得黛玉姐妹根本沒有之前傳言中的病弱之像,越發愛得慌。

特別對黛玉,賈母更是愛不釋手,只說她神似賈敏幼年品格,摟在懷裡心肝寶貝愛不夠。

當日午飯小息過後,賈敏精神好了許多,青櫻這邊將林家箱籠大致整頓出來。賈敏遂令青櫻分派見面禮。青櫻得令,命人抬上見面禮,竟是油光閃亮十二隻樟木大箱。

首先是賈母禮品,十二個丫頭捧著十二紙托盤讓賈母觀瞧。分別是蘇州織造所出織金錦緞四匹,紫檀木佛珠一對,象牙骨柄山水團扇一對,上等蘇繡插屏一對,分別繡著貓蝶嬉花,貓蝶與耄耋同音,寓意長壽,一個百子獻桃,意為子孫興隆。

賈敏說這些是給賈母壽禮,自己雖然缺席母親壽宴,壽禮卻不能缺。

然後呈上見面禮,卻是百年老山參一對,說是母女們十二年不見,時刻憂心母親身子,一直託人尋找這東西,可巧年前尋著了。

賈母接手一看,六寸長的人参初具人形,方圓尺餘根鬚無一損傷,兩支人参,略大一支重大一兩二錢,稍小一支也有一兩,是正經人参娃娃。這種根鬚齊全人参除了內廷御用,一支大約需銀子二至三萬,一般說來是有價無市,可謂無價之寶。

賈母感慨自己這個女兒沒白疼白養,心裡恰似吃了蜜糖,整個笑成彌勒佛!

王氏邢氏的禮物最是便宜,四個盒子裝著四色蘇州錦緞。

李紈鳳姐兩個則是錦緞四匹,頭面兩套,區別是鳳姐得的金鑲紅寶石,李紈則是金鑲紫玉。

三春姐妹一般表禮,每人四匹蘇繡錦緞,再有珠釵一對,點翠鳳釵一對,黃金瓔珞一對。然後,迎春一幅玉石圍棋,探春一對上等端硯,惜春則是大大小小湖筆十二支,各色水彩顏料。

禮物雖則不同,卻是甚合三人心意。探春惜春便罷了。尤其是迎春喜出望外,她喜歡下棋,府裡卻並無人在意。沒想到這個自小沒見過幾面的姑媽卻記得自己小小長處。頓時滿眼溼意,一雙明眸閃爍著濃烈孺慕之思。

寶玉賈琮賈環賈蘭的禮品也是一般比重,俱是端硯兩方,灑金徽墨兩塊,湖筆一對,上等宣紙兩刀。

再有賈赦賈政兩位老爺都是一對田黃凍的章料。

一時禮物分派完畢,闔府姑嫂姐妹,個個喜笑顏開,邢夫人鳳姐李紈三春這些至親血脈,無不奉承賈敏幾句,都說這府裡再沒人趕得上姑母賈敏能幹有孝心了。

薛王氏母女見十二隻大箱子抬下去了,闔府上下丫頭小廝們婆子僕人每人一貫銀錢也排隊領去了,並無人提起他們母子三人。

卻有個寶玉拎不清楚,卻把自己禮物往寶釵面前一遞:“寶姐姐最喜歡舞文弄墨,這等好東西合該姐姐用,給我到白瞎了。”

薛王氏母女今日一再被忽視,被打臉,原本尷尬不已,卻是眾人心照不宣,故作不知。

林家根薛家本無交情,薛家母女上京並無人知會賈敏一聲,賈敏沒有備辦禮物也算不得多失禮。

熟料被寶玉這一咋呼,便如撥雲見日,鬧得人盡皆知了。

賈敏這個客人倒沒什麼,不過一笑:“哎喲,這可是我疏忽了,青櫻,快些去舀了來補上吧!”

在薛家母女卻是猶如哧啦一聲撕開了遮羞布,頓時坐立難安。

面對青櫻遞過來的托盤收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氏頓時氣歪了鼻子,她是又恨又妒。

賈敏竟然這般大手筆派送禮物,獨獨缺了薛家娘兒們,這是不把自己親戚當親戚啊!

賈敏當初妝奩雖厚,王氏一清二楚,也不過六萬銀子,且是一般現銀,一般現物。如今出手便是一對百年山參,而她可見賈敏這些年過的多麼富足愜意。

自己身為賢德妃之母,為了替娘娘打點不得不做假賬,放高利貸,被賴大冷子興這樣的奴才牽制。

賈敏一個死了丈夫寡婦,本該穿緇衣,住廟宇青燈古佛捱日子才對,憑什麼在自己面前一擲千金,充貴婦?

想起當初娘娘省親修園子,賈薔賈蓉上門求見,竟然藉口守孝,分文不捨,如今卻這樣炫富招搖,分明是不把娘娘放在眼裡。

賈敏這個賤人如何擔得起這樣富貴?

王氏眼神冰涼的瞅著賈敏,卻見賈敏三十有六,依舊面紅齒白,杏眼明媚,身姿窈窕。歲月似乎忘記在她臉上駐足。明明是徐娘半老年歲,一張粉面卻堪比鳳姐水嫩。

孀居之人就該心如死灰,閉門等死,憑什麼這般招搖過世,恣意快活?竟然這般明媚鮮豔,上京招搖,毫無廉恥!遲早設法拔了這眼中釘肉中刺,再奪了她的財富。屆時,娘娘有了銀子便可以爭寵奪位,自己寶玉便可以封官進爵,自己的子孫後代便可以富貴榮華,千秋萬代!

賈敏將王氏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混不在意,這王氏最好不要有所行動,企圖加害自己母子們,否則,別怪自己手黑。反正滅她也不止一回兩回了,不在乎多殺一此!

賈母一見王氏竟敢冷待自己愛女,心中頓生不悅,卻也不好當場發作,一來王氏是元春之母,榮府必須給她一定的顏面。二來,今日是賈敏母女們上門,自己若發作起來,連累女兒母子受氣。遂話鋒一轉,責怪賈敏:“我聽你侄兒媳婦說,你竟然吩咐林忠在擴建姑爺從前書齋?”

賈敏額首道:“舊居格局逾越住不得了,我也不想讓孩子們離開祖宅太遠,畢竟林家幾代人居住地方,孩子住著也有祖宗英靈護衛也安寧。再者,也方便青玉初一十五跪拜祠堂。”

賈母一聲嘆息,抹起眼淚:“敏兒丫頭,你這是要揪孃的心肝兒啊?”

賈敏唬的忙著謝罪辯白。賈母卻是越發哭得厲害。

鳳姐李紈幾個也忙著勸慰,總算讓賈母歇了淚,拉著賈敏負氣道:“你要是真的顧念咱們母女情分,就在府裡住下,我活著一日,咱們娘兒們親香一日,可成!”

這話擱從前,賈敏萬難從命,因為賈敏要替林如海報仇需要一個隱祕空間,方便她外出辦事。眼下倒不失為一個應急法子。

說起來,這也是李莫愁跟賈敏質地差別,李莫愁想得很簡單,娘兒們上京當然是要入住林家舊居,卻沒想到林家之前是五世列侯出身,林如海當日尚且因為祖宅逾制而封存了老宅。賈敏三品誥命夫人越發住不得了。

且她乃孀居之人,不能出門應酬,青玉年幼,也撐不起這樣大排場。

一般人家若是嫌棄整修麻煩,則會出賣舊宅,套取銀錢置辦新宅。林家不缺銀子,且這宅子是林如海自小成長地方,處處有林如海身影氣息,賈敏不忍抹去。

林忠之前因為林如海乍然離世,滿腔悲憤,及至上京方才警覺這事兒不妥。

林忠不敢擅自做主,只得派遣武熊返回詢問賈敏之意。賈敏決定效法榮府格局,依舊將主房封存,而將後花園子劈出來,把林如海之前夏日納涼讀書一座小院子擴充成為三進宅子,供娘兒們居住。平日候府大門不開,娘兒們只從角門出入。

賈敏又吩咐叫老宅屬於林如海的傢俬一律不許動用,擴充院子,置辦傢俱,從新規劃花園,栽種樹木花草,沒有三五個月不能完成。

賈敏因此承諾賈母,母子們暫居榮府,等到年下般搬回老宅。賈母心頭老大不樂意。架不住賈敏要替夫君報仇,她需要自有空間與時間,因此眼中蘊淚反問賈母:“母親只想想,女兒若是住在榮府,在何處供奉夫君靈位?年節之時在何處祭祀夫君與林家祖宗?青玉是林家根苗,女兒不能讓林家祖宗無人祭祀!”

賈母這才允了。想著賈敏眨眼之間從二品夫人成為寡居之人,賈母心疼不已,拉著賈敏直落淚:“為娘也知道女兒嫁出去就不是孃家人了,只是為娘老了,沒有幾年好活了,今日你必須答應為娘,即便搬出去,也要隔三差五回來瞧瞧才是。”

李莫愁在紅樓打滾幾輩子,賈母對黛玉不錯,又是賈敏生身之母。白髮之人眼淚汪汪,祈求兒女眷顧,縱是李莫愁心智剛毅也紅了眼睛,當即和淚應下了。賈母也同意賈敏娘兒們與小年之前再搬出榮府。

賈敏便吩咐林忠將自江南帶來日常之物拉進了榮府,吃穿用度之物足足拉了二十車。母女便在榮慶堂住下了。

當日傍晚,榮府在榮慶堂為賈敏母子們擺下洗塵宴。

賈敏當著賈母以及王氏邢夫人之面,將五千銀子交給王熙鳳:“老太太年歲大了,吃食格外精細,不能因為我們進駐怠慢老太太。再有你表妹表弟吃慣了南菜。麻煩你替我們娘兒們另立一個小廚房,小廚房一切開銷都另立賬目,有我自己承擔,這是五千銀子,你先拿去花用,不夠我再添補!”

賈敏可是賈母成日掛在嘴邊心尖子,王熙鳳豈敢戳賈母心窩子,忙著推辭:“姑媽快些收起來,那有個姑奶奶回孃家住幾日,還要自掏銀子呢?天下可沒這個理兒,老太太您說是不是?”

鳳姐推不過賈敏,忙著拉扯賈母。

賈母當然不樂意賈敏出銀子,自己這個老封君面子往哪擱呢,心裡誇讚鳳姐會做人,笑道:“還是鳳丫頭懂理兒,慮的周全。俗話還說呢,舅舅的飯,外甥吃一半,敏兒你就收起來吧,別叫你侄兒媳婦笑話你。”

說話間賈母眼風掃過邢王兩個媳婦,意思叫她們趕緊表態,榮府養得起歸寧姑奶奶。

王夫人因為前後兩次派人向賈敏索要銀錢被賈敏拒絕,只覺得受了奇恥大辱,只恨不得生個法子,好把林家傢俬一瓢舀乾淨。

五千銀子?

王氏心中哂笑,賈敏這個賤人,這是打發叫花子呢!也不看看這榮府是誰的後家,等將來賢德妃生下皇子,看你們有什麼臉面,那時節你有銀子送人只怕找不到門路呢!

王氏沉臉不語,竟把賈母暗示做了耳旁風。

賈母見王氏竟然不給自己作臉,心中著惱,眸中陰騭一閃而逝,蠢婦越發張狂了,看來自己很該找機會敲打敲打了。

只是眼下還需顧著賈敏面子。故而笑盈盈誇讚黛玉,青玉,細問她們讀了些什麼書,做過什麼文章。又說自己多年不曾回金陵了,詢問黛玉姐弟,一路上見過什麼趣聞不曾?

好歹把王氏惡意遮掩過去了。

邢夫人這人一貫腦子不好使,眉高眼低比別人慢半拍。也是今日王氏惡意太過直白,賈母的維護也太過急切,她這個蠢笨之人竟然看明白了,王氏對小姑子不親熱,賈母不悅了。

邢夫人平生最恨之人便是弟媳婦王氏,不僅明裡暗裡擠兌自己出身,更是仗著孃家捧著賈母,強佔屬於自己上房榮禧堂。

花費自己銀子,住自己房子,還要上趕著欺壓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邢夫人豈能放過這個難得反擊機會,忙著一笑湊趣:“老太太這話很是,這一個舅舅一半,兩個舅舅起步就全乎了,說什麼銀子呢,妹妹快些收回去吧,別叫外人知道了,來戳咱們脊樑骨!”

賈母雖然一貫不喜歡邢夫人,此刻心頭熨帖得很:“大太太這話很是!”

邢夫人雖然貪財,待人尖刻,卻並未謀害過黛玉。

“多謝大嫂美意。”

賈敏笑著謝過了邢夫人,繼而態度堅決表明了自己立場:“若是三五十日,我也不提說了,只我們這一住起碼要半年時間,嫂子雖然不當咱們是打秋風窮親戚,免不得下人有那嘴賤的愛嚼舌,再者,自顧有親兄弟明算賬的說法,這般糊里糊塗住著也住不安生!”

賈敏不想給王氏詆譭自己機會,跟當年似的嚼舌,說什麼黛玉花用一草一木都是榮府供給。

賈母一想這事兒也是這個理兒,且自己這些年也不當家了,遂笑而不語。心裡卻為自己母女傲氣沾沾自喜。

賈敏母女們就這般住下了。

當晚,薛王氏因為賈敏怠慢跟王氏哭訴。王氏為了安慰妹妹,也為了發洩自己不滿,大肆詆譭賈敏,什麼不守婦道,不知廉恥,侮辱之詞滔滔不絕而出。

賈敏正巧乘著黑夜在榮慶堂後花園子竹林用竹葉代替飛針練習飛花逐葉之功,卻不料聞聽王氏姐妹這般汙衊自己,心頭大恨。

賈敏其實吃虧受氣之人,當即就要飛花逐葉取她們狗命,卻又怕大仇未報,打草驚蛇。正在思索如何教訓王氏姐妹,忽見竹枝上兩隻栗子大小蜘蛛正在忙忙碌碌吐絲結網。

賈敏暗樂,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賈敏伸手捉住,之後潛至王氏臥房窗前,也是八月天氣燥熱,王氏開了窗戶納涼,賈敏十分便利把蜘蛛彈在王氏姐妹嘴上。在蜘蛛驚慌之下咬傷王氏姐妹瞬間,指風如電,將少許蟾酥射進她姐妹嘴裡。

王氏姐妹當即驚叫起來,很快的榮府下上都知道了王氏姐妹被毒蜘蛛咬了,姐妹雙雙成了豬八戒不說,還因為毒氣攻心,傷了眼睛,雖然太醫醫術高超,榮府不乏良藥,姐妹二人不至於丟命,只是這對豬嘴姐妹短時間之內不敢見人了。

鳳姐受了責罵,反頭責罵榮禧堂一竿子丫頭,闔府進行滅害灑掃。鳳姐因為王氏責罵嫉恨,乘機把王氏院子裡兩棵金桂,一棵梧桐樹砍成了光桿杆!

再有把兩盆蘭草花刨了,幾株茶花也摸根兒割了個乾淨。

蘭花茶花是元春寶貝,卻被鳳姐瞬間禍害乾淨,只把王氏氣得個乾瞪眼,卻又支支吾吾罵不清楚。恨得差點吐老血!

賈敏因此對

三日後,青玉搬去前院書房居住,賈敏替他聘請了一位落第窮舉子做先生。賈政想讓寶玉賈環賈蘭幾個退家學跟青玉搭伴,賈敏嚴詞拒絕了。直說青玉愚笨,只怕連累表兄弟學業。

賈政心頭十分不樂意,跟賈母抱怨。賈母當面斥責了賈政,背後卻追問賈敏何故。

賈敏便也只說了:“寶玉愛玩愛犯橫,府裡縱著他,因為府裡玉字輩有賈璉頂門立戶,草字輩有賈蘭肯讀書。林家卻只有青玉一根獨苗,實在不敢耽擱了。”

賈母原本不樂意寶玉受累,左不過自己私房也夠這個孫子吃幾輩子,遂也罷了。反頭到勸說賈政幾句,直說妹妹賈敏寡婦人家,多加照顧才是,哪有苛責道理!

賈政見那青玉小小年紀已經開始做時文,心頭越發鬱悶,越發厭惡寶玉。

王氏一面因為賈政因為青玉責罰寶玉不高興,一面卻因為寶玉遠離林家人而稱願。只道林家幾口子命硬,方才剋夫克父,多見無益。

卻也不想想,薛家母子們也是剋夫克父,她日日纏裹也沒見她遭禍害。

黛玉則開始跟著三春姐妹一起上閨學,培養姐妹情誼,熟悉這京都的人情世故。一早一晚跟著母親練習吐納功,跟著張玉娘練習劍術,強身健體。

因為住在榮府不方便,賈敏做主停了黛玉白練飛度練習,也不許她再睡繩索。只等回了林家再恢復這項訓練。畢竟黛玉功力不夠深厚,免得露了形跡,多生事端。

青櫻這邊也不帶閒著,按照賈敏吩咐,去找了王氏心腹之人周瑞兩口子。周瑞家裡就是王氏影子,對王氏一切比自己還清楚。三天下來便將榮府裡裡外外摸得一清二楚了。

榮府如今大不如前,元春封妃,大觀園已成,不僅耗空了府庫,除了國庫債務八十萬,還跟薛家挪借了五十萬,再有寧府,王家,史家,分別替榮府挪借了庫銀三十萬。

這些債務是在賈母跟前過了明路的,賈母不知道的是東省地功勳田也被王氏鳳姐姑侄們悄悄賣了多半出去,苦苦支撐著奢華門臉。

如今是大家看在賢德妃面子不追債,一旦賢德妃有個一差二錯,眾人一起追債,只怕是把榮府囫圇個賣了,也不夠償還這些內外債務了。

榮府雖然面上轟轟烈烈,內裡已經入不敷出。再過些日子,府裡賣無可賣,就該鳳姐填嫁妝了。勿怪當初賈璉感嘆再發個三五百萬意外之財了。

卻說賈敏母子們入住榮府,九月秋高氣爽時節,家家戶戶登高賞菊品螃蟹。九月九日這日,賈母帶領闔家女眷遊園賞景,擺了螃蟹宴。

三春姐妹,寶釵,黛玉幾個女孩兒更是揮毫潑墨,吟詩作賦,抒**懷,好不快樂!

賈敏卻在這日收到一封信箋,就在夜裡,賈敏忽然被噩夢驚醒,醒來哭了一場,便跟賈母商議,要去城外碧雲寺替林如海做七七十九天道場超度。

賈母驚問其故。

賈敏道:“女兒夢見相公了,相公在望鄉臺上望故鄉,悽悽慘慘,好不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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