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莊-----第20章 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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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尋寶

說到就做的寧家姐弟直衝衝地走出偏廳,便要向那望歸賭坊而去,蘇未明見著,免不得要問他們這是去哪裡,不等著吃過午飯去朱府了麼?

寧小池隨便扯了個謊,說安叔還有一些遺言交代的事情必須得他們三人前去辦理一下,走到大門口,寧小池又折回來,懇切而鄭重地拜託蘇未明:“朋友!如果我們下午還沒回來,勞煩你跟劉煜晨去那朱家走一遭了,談得成便談,談不成你也不必太過掛懷!”

蘇未明被她那鄭重的一聲“朋友!”逗得一陣苦笑,但還是爽快得應承下來,說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寧小池這才放心得偕了寧正楓與陳年之二人出了蘇宅,又在大街上東繞了圈西繞了圈,按照陳年之的分析,現在確定是沒人跟蹤了,他們才偷偷摸摸進了望歸賭坊。

連進自家的實業單位都像做賊般,寧小池覺得孩子很憋屈。此時望歸賭坊裡還沒開始營業,只有兩個夥計在撒水打掃著各個包廂,陳年之吩咐他們將大門關上,又囑咐寧正楓帶著那兩個夥計四處佯裝檢視一下內部設施有無漏洞什麼的,他才帶著寧小池飛快地閃進了當年元帥住過的房間。

那是極為普通的一間廂房,.因為現在是開賭坊的緣故,所以房間裡許多讀放還是有了很大的變動。寧小池四處打量了一番,楞是沒看出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她扭頭疑惑地問陳年之:“年之哥,你確定就是這一間了?”

“我很確定!”陳年之當然不會弄錯,.因為在改裝這間客棧之前,魏老闆還特意帶他來看了這間房,說他這許多年來一直沒有將房間的陳設作過改變,也沒有再讓人住過,無非也是為了哪一日恩人再回來。當時魏老闆還問他還需不需要繼續保持這個房間原貌,陳年之覺得主子早已不在了,徒留著這房間也是傷感,便做主一併將其改裝了。

“小姐,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陳年之見寧小池不說話,又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怎麼會?年之哥你總是想太多!我是在想,既然當初.你們改動過這房間裡的陳設,也沒發現什麼東西。如果真有東西在這房間裡,一定是藏得比較隱蔽了。”寧小池兀自分析道。

“我也是這樣想。那我們分頭四處找找?”陳年之立刻.提議道。

於是,兩人分別將那些桌椅板凳都挪開,又是敲.擊地板,又是挨個兒順著牆壁以及四角摸了個透徹,也是沒有尋著所謂的暗格或者密室之類的東西。

寧小池疲乏地.躺倒在一張雕花木椅裡,失望地問陳年之:“年之哥,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分析錯了,還是這件東西另藏在了其他地方啊?”

“說實話,我也是不太確定了。我們再找找吧!不找點什麼東西出來,總覺得心裡不塌實!”陳年之坦率地道,如果主子真有東西放在了這裡,連他都沒有告訴,那一定是十分寶貴的了。若他們沒有將它尋出來,豈不是太對不起元帥以及安叔在天之靈了。

“好吧!咦?”寧小池坐在那張椅子上,望著房間進門右側的一個青色花瓶,奇怪剛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東西,她叫過陳年之,指導給他看,又道:“剛剛我們還沒有移動過這個花瓶吧?”

“沒有。對了。之前我還特意親自守著那些夥計們將這間房裡的木床等物件逐一搬了出去,桌椅也是換了新的,惟獨這個花瓶,我想反正是個擺設,便沒讓人動它,就一直放在了那裡。”陳年之說著,眼神也是一亮,福至心靈地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青色的花瓶移開。

寧小池也湊上前來,可是花瓶底下就是跟房間裡一樣的木質的地板,完全沒有兩樣,敲上去聽聲音也是沒有兩樣。她再次失望地搖頭,往後退了兩步。

陳年之望著她背後,那句“小心”出口之時,寧小池已經倒退著將那花瓶題倒了,幸好沒有碎,不過那花瓶裡竟然汩汩地流出了許多水來,將那一片地板都打溼了。

寧小池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道:“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這花瓶還在用來養花麼?怎麼會有水?”

“我也是沒注意到。”陳年之蹲下身去將那花瓶扶起來,寧小池去一旁打算尋個抹布什麼的將地板上的水漬擦乾。

她很快尋到箇舊桌布,捏在手裡走過來打算蹲下來擦水漬,卻才發現陳年之一直沒起身來,直勾勾地盯著先前擺放花瓶的位置,像是著了相一般。

寧小池走上前去輕輕推了推他道:“年之哥,你讓讓,我好將這些水漬擦乾,不然地板也給泡壞了!”

“先別擦!”陳年之揮起手臂阻止了寧小池,招手讓她也蹲下來仔細看看。

只見深褐色的地板上,原來擺放花瓶的位置那裡,一灘水漬正緩緩地蜿蜒著,水漬浸過的地方,赫然出現了幾個蠅頭小字,寧小池睜大了眼也是不識,陳年之也在努力地辨認中。

少頃,寧小池見陳年之lou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她才小心地問他:“年之哥,是不是看出了點什麼?”

“是的。你趕緊找個銳利的東西來,元帥藏的東西就在這地板之下了。”陳年之興奮地道。

寧小池也很激動,立刻出門去找了把菜刀來交給陳年之。

陳年之接過,小心得按照地板的縫隙開始切割,過了好久,才將那塊木板撬了起來,而木板上的字跡已經淡得再也看不清了。

待陳年之將那塊地板揭開,他們兩人的腦袋都湊到了一起,拼命往那地板下張望,除了土石,卻是什麼也沒有。

兩人再次面面相覷,寧小池喃喃道:“年之哥,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啊?我看這下面的泥土與石塊這樣緊實,不可能埋在了土下面吧?還是再多撬幾塊木板看看?”

陳年之也是正在納悶,明明那木板上被水漬浸過的地方顯出的字是“花瓶底,木板下”,怎麼可能有錯!

寧小池一屁股坐到地上,拉過來那塊被陳年之扔到一邊的木板,想說還是蓋上吧,全是空歡喜一場。

她拿手把玩著那塊木板,忽然覺得那木板背面似乎有些硌手,她意識到什麼一般,立刻將那木板翻轉過來,只見那木板背面上竟然薄薄得貼著一層麻布,她驚奇得指著麻布給陳年之看。

陳年之趕緊湊過來,接過那張木板,小心地xian下那塊麻布,竟然是個小布包袱。陳年之緊張地輕輕開啟這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包袱,兩人屏息凝神地看著被一層一層揭開的小包袱,突然自裡邊掉出一小副動物毛皮,像是羊皮豬皮牛皮什麼的。

陳年之拾起來,仔細一看,才道:“這是塊狼皮。”

寧小池十分奇怪地正想問他怎麼就看出來那是塊狼皮了,卻聽見門外傳來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陳年之先迅速地將狼皮收好,再將木板暫時放回原處,壓上花瓶,示意寧小池先別出聲。

那腳步聲漸漸近了,然後就在門外停住了,只聽那門外的人喃喃自語道:“剛剛還聽見這邊有響動的,怎麼走過來卻沒了聲音?”

寧小池與陳年之對視一眼,不禁放鬆一笑,原來是寧正楓啊!

寧小池立即開啟房門,將他拉了進來,問道:“你怎麼沒在外面看著?”

“現在都過了與朱老闆談判的時間了,望歸賭坊也該上生意了,你們搞了這麼些時候,到底有沒有收穫啊?”寧正楓焦急地問道。

“找到了。先什麼都別說,過來幫忙把這裡的所有東西復原。”陳年之招呼寧正楓過去幫忙了,現在換寧小池到門外望風了。

又是過了好一會兒,他們兩個大男人才總算將那屋子裡收拾妥當,陳年之又檢查了一遍,確實是一切都恢復得滴水不漏了,才放心得偕同寧家姐弟自望歸後門偷偷走了,先不去管那談判了,他們三人直接回了蘇宅。

三人心裡都在好奇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值得安叔那樣死守著,不到最後一刻也是不肯說出來。而那個朱老闆卻又是如何得知這個祕密所在的?這一切都是未知的謎。

卻說蘇未明等到了昨天約定的時辰,也不見寧小池三人歸來,於是便叫上一臉不高興的劉煜晨,一起去了朱家。劉煜晨不高興的原因,蘇未明是大致知道的,他就是覺得寧小池出門去也是來找他沒有去找他這個準相公吧?說穿了,就是那可笑的霸佔心理作祟。

等他們到了朱家,見到朱老闆,他的態度又跟昨天的完全不一樣了——是更加親熱了!這次卻不是對蘇未明或者劉煜晨,而是一直張望著,直到沒見著他們身後還有人跟上來,才疑惑地問道:“那寧家小姐與公子怎麼沒來?”

“他們有事來不了了!你有什麼跟我們講也是一樣的!”劉煜晨十分討厭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故意沒什麼好氣地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這事兒還非得他們親自來了才能算完!”朱老闆也不說是什麼事,只強調非要那二人出席。

“朱老闆,抱歉,他們確實來不了。寧小姐與公子已經委託予我二人,關於公文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同我們講的 !”蘇未明面對陌生人,脾氣總是要好得多的。

“不是公文的事情!哎呀!.我是想向他們二人提親來著!”朱老闆誇張地一拍大腿,還貌似不好意思地說道,慪得那兩人差點吐了一地。

“提什麼親?他們都是成過親的人了!”劉煜晨惡狠狠地道,蘇未明若在平時是一定要反駁他這話的,但是,這個時候,只有這樣說,好象才能打消這個死豬頭的邪念吧?

“你們誤會了。這麼跟你們說了吧——我想娶的是蓮花姑娘!”朱老闆又開始裝害羞,蘇劉二人懶得理他,卻有些面面相覷了,誰是蓮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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