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莊-----第19章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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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行動

又過了一柱香時間,晚飯也做好了,眾人紛紛圍攏過來幫忙,拼桌子的拼桌子,湊板凳的湊板凳,拿筷子的拿筷子……整個蘇宅頓時顯得很是溫馨熱鬧。寧小池是好久好久沒有跟這麼多人一起吃過飯了,想著那相處不多時日的安叔就這樣去了,晴畫她在哪個時空,她會不會有所感應?她自己家裡的親人們又是否安好呢?真是遇到什麼事情都能讓她由此及彼得傷感一番。

直到眾人都坐定,寧小池環顧一週,依然是沒見著二嬸的人影。她發現唐柔也是久久沒敢落筷,估計也是在等她那威風八面的婆婆。

寧小池拉過寧正楓悄悄問他要不要等等二嬸再開飯或者給她留點菜。

寧正楓有些奇怪地看看自己堂姐,心想姐姐今天怎麼這樣關心起娘來了?從前她可是對這個二嬸能不聞不問就絕對不會多提她一句的。寧正楓又想到大概是因為堂姐從前的記憶都沒了的緣故吧。他才淡淡地說不用,她之前說過,不喜歡這種哭哭啼啼悲悲慼慼的場面,先去一個朋友家暫住幾天,等家裡那股子死人味兒去幹淨了再回來。

寧小池聽了,心裡縱使有些光火,她嘴脣翕合著,但於想到二嬸再怎麼尖酸刻薄,好歹還是寧正楓的親孃,始終是什麼也沒說。

倒是寧正楓先開口了,他滿.不在乎地說:“姐姐,你不要怪我娘這樣。她大概是從前被家裡那幾次哀慼的喪事給刺激得有些脆弱了吧。你從前都是不管她的,其實——她不在倒省事多了,免得她又四處找茬挑刺兒……惹得大家不高興。”

“沒什麼,雖然我不記得從前是怎.樣的,我確實一直不是很喜歡你娘。可她始終是你娘,你也不用想太多,只要她沒再對弟妹那麼刻薄就好。”寧小池聽他這樣一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倒過來安慰起有些惆悵的堂弟。

“我沒事的。我娘從來都是那樣.貪好的性子,我都習慣了。姐姐你不要與她取氣才是。”寧正楓對於自己有這樣的娘也不能說不感覺丟臉的,可是,像姐姐說的,她始終是自己的親孃啊!

“不說了,不說了。走,過去吃飯!”寧小池拉著寧正楓回.了席上,給了唐柔一個安撫的眼神,大家才一齊開動了。

一頓大結合的晚飯總算是在和樂融融的氣氛裡.吃完了,接著寧小池又幫著唐柔與綠翹張羅了眾人的住處,幸好當初人家蘇未明出手大方,這宅院裡足以容納下這麼些人了,加上勤快的唐柔與綠翹經常打掃拾掇,每間房間都是乾淨舒適又整潔的。

饒是這樣,寧小池也跟著一直忙到月上中天才.得以躺下睡個舒坦覺,也沒時間去看看她的小侄女,小艾糖一定長得很是喜人了,想當初這名字還是她這個大姑姑給取的呢!

因為連日的奔.波加上今日整天的忙碌,寧小池大概也是累壞了,本還說去看看小艾糖的,哪裡知道身子一沾到柔軟的床鋪便不想再怕起來,倒頭便睡得不醒人事,就連半夜有人敲她門也是完全聽不見的。

次日,她一大早醒來,悠哉哉地走進院子裡,才發現別人都比她起得早,頓時灰溜溜地縮排廚房去幫忙著張羅早飯。

吃過早飯,蘇未明覷到個空隙,將她叫到一旁問道:“昨夜睡得可好?”

“很好啊!很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了!”寧小池不覺有他地回答道。

“難怪了……”蘇未明喃喃自語道。

不過,這次還是被寧小池聽了去,她奇怪地問道:“你說什麼難怪了?”

“我說——”蘇未明正要繼續說下去,劉煜晨往這邊尋了過來,遠遠大聲地喚著“小池塘小池塘”,寧小池沒搭理他,繼續望著蘇未明道:“別管他,你說你的!”說話態度儼然透著大姐大風範。

“沒什麼。”蘇未明見到漸行漸近的劉煜晨,有些恍惚地說道。

“小池塘,你昨天晚上是睡死了麼?我怎麼敲你門,你都不迴應!”劉煜晨似乎忘記了昨天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又是理直氣壯地叫嚷著,就是他這種小孩子一樣轉臉是雲翻臉是雨的性格,寧小池最是難於招架。

“找我什麼事?”寧小池有些冷漠地道,心想,你大爺不高興了,咱們這些閒雜人等就得自動退散,你大爺一高興了,咱們又得屁顛屁顛地搖著尾巴巴上來?哪裡有這樣的好事——至少她寧小池別的什麼都沒有,脾氣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沒事就不能找你?你可是我未過門的娘子呢!”劉煜晨故意斜瞪了一眼背手站在寧小池身邊的蘇未明,挑釁地道。

“無聊!你們倆在這裡慢慢聊,別忘了下午還得去那老豬家談判!我得去找正楓他們商量點事情!”寧小池瞪了他一眼,即刻轉身走開找寧正楓與陳年之去了。

留下那從前是朋友現在是情敵的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蘇未明還是暗自懊惱自己的優柔寡斷,總是不及劉煜晨這廝來得直接坦蕩,誰知道他那直率是不是刻意為之呢?

劉煜晨看了一眼在想著事情的蘇未明,打了個呵欠,百無聊賴地說了一句“媳婦也不理相公了,還是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得了!”也走了,單留那蘇未明僵直地杵在那裡,思緒千條。

寧小池又將寧正楓與陳年之叫到偏廳內堂,她先是恭喜了陳年之終於是開花結果了,弄得陳年之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笑著道:“年之還要多謝小姐的成全呢!”

“都是一家人,年之哥你老愛說那些客套話!那是你命裡該得的東西,以後好好對綠翹姐姐便是了。”寧小池又開始教訓人了,陳年之微笑著喏喏地應了下來。

寧小池這才想起又將他們找來,是因為她方才與劉煜晨說話時候才想到下午要去老豬家談判,又間接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安叔已經故世快五天了,雖說現在是深秋時節,可是如果等到那公文批下來,再運著這麼龐大的一個棺材上路,行程肯定將會肯緩慢,那屍體不會腐爛啊?

她將自己的疑惑跟他們兩人一說,寧正楓是沒有關於這方面的經驗,所以有些不知所措,陳年之不假思索地想起從前戰場上的事情,他說:“以前一些重要的將士戰死沙場後,我們需要帶回他們的骨骸回鄉安葬,一般是原地將他們屍體火化了,收集了骨灰裝上帶回家的。”

“對,我也正是這個意思,要不要先將安叔遺體火化了,等到今天下午若那朱老闆讓步,答應讓他姐夫放行,我們也好直接帶安叔的骨灰上路?”寧小池起初還怕他們這封建保守的時代很反對火化一事呢,原來也是有先例的。

“關鍵是這裡是太平城鎮,一般是不能隨意火化屍首的。況且,我想安叔的意思是想要完整得回到老家……所以……”陳年之頗為難地道。

“這還真是個問題啊!那先不要動,最好爭取今天下午將那朱老闆拿下,取得公文,儘早護送安叔上路。”寧小池心想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

“小姐——你未必也太樂觀了。要是今天那朱老闆還是堅持不肯讓步,而安叔又交代過絕對不能將望歸拱手讓人,那又該如何是好?”也不知道陳年之天生是個悲觀主義者呢還是後天被扭曲成了這樣——凡事都想著悲觀的那一面。

不過,寧小池倒覺得他這話是問到了點子上,因為她困惑許久的一件事情終於有了一個突破口,她猛然靈光乍現,激動地道:“正楓,年之哥,你們有沒有想過,安叔的遺言其實不是針對望歸這塊地,而——或許是因為裡面的某件東西?若我們將這件東西找出來,那望歸也就名存實亡了?”

“姐姐,我覺得你說得也對,就是有些地方怎麼感覺怪怪的?而,魏老闆那裡我們又如何向他老人家交代呢?”寧正楓聽到那個“名存實亡”時,總有說不出的怪異感。

“魏老闆此事不難,到時候實在需要以望歸去交換那紙公文,再由我前去與他說明便是。”陳年之介面道,因為魏老闆也是個明白事理之人,如果是拿望歸解救寧家的危急,他定是不會有異議的。

陳年之也細細琢磨了一下寧小池的話,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可是,究竟望歸裡面有什麼東西是值得安叔到臨死才提及的呢?難道是當初元帥在望歸客棧裡留下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陳年之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說完,沒等寧家姐弟倆有何看法,他兀自又說道:“不可能啊!當初我幾乎是寸步不離元帥身側的,不可能他有什麼東西留在望歸,我不知道的啊!”

一時之間,連陳年之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了。

還是寧正楓直接來了句“年之哥你應該還記得當年大伯住過的房間,我們何不立刻前去檢視一下不就知道了?”

寧小池也讚賞得豎起一個大拇指給自家堂弟,這孩子總算是還比較有頭腦!

想得再多說得再多都是枉然,不如立刻行動起來,拿事實說話!——這也是寧小池的一貫作風。

陳年之想了想道:“對,我們應該去找找看。不過,此事還需祕密進行,太多人知道了反而不好!”

“好!好!好!就我們三人一同前去!”寧小池真的服了陳年之的過分小心謹慎,立刻拉著寧正楓就往門外走去,倆姐弟大概都是想著趁現在還有些時間,得趕緊去找找,不然心裡總是不塌實。

陳年之在後面緊緊跟上前來,心裡苦笑,還真是衝動直率的寧家人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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