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070-你喜歡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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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70:你喜歡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許傾落瞬間的僵硬被琅晟察覺到了,他有些疑惑:“怎麼了?”

“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說著話,琅晟便要從袖袋中掏傷藥。

許傾落伸手按住了琅晟的膝蓋,她的指尖有些冷,抬眸,眼中是故作的淡然:“我自制的傷藥,傷口早就收口了,哪裡用得著這麼緊張——我就是有些驚訝,世上真的有不死不滅之人嗎?你相信嗎?”

這個問題許傾落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心理問了出來,她明明從一開始便要將自己重生這個祕密隱瞞到底,隱瞞至死的,她現在應該做的是當做一句閒話聽過,偏偏無法做到平靜以待,心底緊緊的揪住瞭望向琅晟。

琅晟在黑暗中就著窗隙間洩入的點點月光,望見的是許傾落明滅中的絕麗容顏,是少女張大了的眼睛,他不能夠明瞭許傾落心中的緊張與在意,只是當做少女真心的好奇,伸手摸了一把少女柔軟的發,順滑冰涼,琅晟一邊想著回去要早早的催促許傾落睡覺,一邊卻是往少女的身邊越發湊近了些,能夠多擋住一點風便多擋住一點。

“不死不滅之說自古有之,卻太過奇幻,我不曾親眼見過,也不能夠妄自下個定論,只是若是真的有這樣的存在,於策兄而言,便是福分也是幸運,若是沒有——”

那一刻許傾落逆著光,看不清楚琅晟眼中的一絲異樣:“那便是他的命,命該如此。”

許傾落只聽到了琅晟格外壓低了的聲音,以為他在難過惆悵,將手從男人的膝頭移動到了男人的手掌之上,小手覆蓋著大手,雪白色對趁著古銅色,格外的顯眼,她沒有再多說什麼,但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公子衍的性命救回來,即便公子衍對琅晟沒有什麼如虎添翼的幫助,只是為了讓男人開懷,讓男人不再像是此刻一般憂心忡忡的,許傾落就一定要做到。

後面兩個人一路無話,各自心中都有一份不願意讓對方知曉的決斷。

琅晟低垂著眸子,眼中是一份若有所思,一點掙扎,許傾落皺緊了眉頭已經在想一些案例了。

只是無論心中是否有各自不知曉的分歧,兩個人的手都是握在一起的,在這寒冷的夜裡,有一隻手始終握著你的手,煩躁的心不知不覺的都變得平和了許多。

車行了一個時辰左右,許傾落迷迷糊糊的都要睡著了,車子乍然一停,許傾落的精神不濟,身子控制不住的一個晃動,腦袋重重的撞在了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許傾落啊的一聲輕叫,手還沒有放到自己腦袋上揉,男人的大手已經按在了上面,明明是慣常用刀劍殺人的手,此刻卻彷彿是注入了別樣的靈巧,格外輕柔細緻的幫著許傾落揉動著腦袋,一丁點兒感覺不到疼,甚至原來那隱隱的悶疼也被揉散開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

琅晟雖然是抱怨著的語氣,與他溫柔的動作比起來卻只讓許傾落整個身子整顆心都暖暖的。

“日後讓我怎麼放心。”

男人輕輕的喟嘆出聲,他想到了自己這幾日便要回京,回京述職之後若是沒有意外,便是要直接奔赴邊疆了,雖然與許傾落定下了兩年之約,可是邊疆每日裡形勢萬變,又有這一次西域人不安分的蠢蠢欲動,琅晟根本估計不出自己與許傾落下一次相見會是什麼時候,什麼情形。

可是這種種的擔心,琅晟只是放在了自己的心裡,從來沒有和許傾落說過,這個十三歲的少女和他在一起後承擔的已經太多太多,遠遠超過她應該承擔的,琅晟再也不捨得讓許傾落有一絲一毫的心亂。

“那你就不要放心!”

這一句話許傾落脫口而出,話出口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一時間面上現出了點紅意,她有些緊張的閉緊了眸子,卻是越發捏緊了琅晟的手,不願意放開。

今日不知道怎麼了,也許是公子衍的突然出現,也許是琅晟口中的不死不滅之人,更也許只是因為此時此刻只有兩個人呆在這馬車之上,許傾落突然間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即便今生一直表現的冷靜鎮定,表現的對所有事情胸有成竹,對每一個人每一件事情都能夠從容應付的許傾落,任性了。

“落兒。”

男人輕輕的喟嘆了一聲,伸手,將身側的少女攬在了懷中,他的懷抱寬闊,溫暖,一如每一次的感受,從來都能夠讓她不安的心迅速的安定下來。

“我對你永遠也不會放心的。”

只有對一個人在意到了骨子中,才會無論如何都無法放心下來。

“到家了。”

兩個人擁抱了好一會子,外面響起了馬兒不耐煩的打響鼻的聲音,車伕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許家從上到下都已經認定了琅晟是許傾落未來的相公,是自家的姑爺,能夠給兩個人制造相處機會的時候絲毫不含糊。

“我先進去了,你把馬車趕到後院,也趕快去休息吧。”

許傾落先開了口,依依不捨的從男人難得一次主動的不是什麼迫不得已的擁抱中挪出身子:“我會想你的。”

少女掀開車簾,月色下那張美麗的容顏越發動人,勾勒著淺淺的光芒,脣邊的笑燦爛如許:“從現在開始......”

許傾落的一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位置:我會一直一直想著你。

許傾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重生,為什麼自己會被選中成為這個再生之人,但是她是感激的,感激上天讓她重來這麼一次,感激上天讓她知曉自己曾經錯過的許許多多,感激今生在意的這些人願意再次接受她。

琅晟站在雪地之上,望著許傾落一步步走入了院子,久久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落兒......”

他握住了拳,眼中的光晦澀難測,甚至有一點鮮血溢位,滴落在白色的積雪之上,宛若一點紅梅綻放。

琅晟沒有將馬車驅入後院,他隨意的將馬車丟棄在路邊,踩著滿地的積雪,一步步的向著宅子外的暗處走去。

暗影將男人高大的身影慢慢的遮掩,便像是巨獸張開大嘴一般,眼看著便要將他整個人吞噬了去。

琅晟停住了腳步:“跟著我這麼一路,你現在可以

出來了。”

寒風將男人沉冷的聲音吹散了,風呼嘯而過,吹拂起琅晟的袖擺袍底,衣袂翻飛間,男人的背脊卻是挺的筆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恍惚間,似乎整片天地都只有琅晟一個人,除了呼嘯的寒風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停留在這片廣闊的黑暗中。

琅晟沒有動,只是一直對著比他身處的黑暗更深沉的黑暗處,眸子中是不加掩飾的凌厲。

良久,積雪踩踏的聲音從更深沉的黑暗中一點點接近,一道白色模糊的影子慢慢的向著琅晟走來。

——

“你果然還是當年那般警惕。”

一道優雅的帶著點點積弱的聲音響起,甚至有點點輕微的咳嗽夾在在風中。

白色的身影停下,正正的站在琅晟的面前,一襲白色的袍子翻飛著一股子淡淡的苦澀,那是常年服藥的人才會沾染上的味道。

月色灑落在男人一張蒼白俊雅的容顏上,那分明是在臨江樓才與許傾落還有琅晟分別的公子衍。

琅晟望著他的眼神晦暗無比,那已經不止是單純的凌厲了。

男子手中執著一把摺扇,輕輕的扇動,一陣風將他額頭前的髮絲拂過,微微一笑:“剛剛我說錯了,你不止是和當年一般警惕,而是比當年還要警惕,畢竟——”

公子衍上前一步,越發靠近琅晟,他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一種莫名的曖昧:“僅是不同往日,現在心尖尖上住了人了,確實是要有些不同的。”

“你到底要做什麼!”

琅晟的聲音帶著一種狠厲的味道,他冷冷的瞪視著公子衍,哪裡還見得到臨江樓中對對方的那種親近熱情驚喜,分明是極其的警惕壓抑。

公子衍脣邊的笑弧勾起的越發的明顯,燦燦然宛若春風拂面:“看看,看看,現在這態度,剛剛在酒樓中不是偽裝的挺好的嗎?我都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有一日對我還那麼熱情,讓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不過現在想想到是真的很懷念,三年前你對我那麼熱情親近信任,我都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看到你那麼一面了呢。”

公子衍說話的時候眼中臉上甚至是語氣中帶著的都是深深的懷念,彷彿真的很遺憾一般。

琅晟的眼眸微微眯起,那裡面是刀鋒一般的銳利,下一刻男人的身影一晃,一手已經緊緊的攥住了公子衍的脖頸處衣領:“你還有臉跟我提三年前,三年前若不是你,莫離怎麼會慘死!若不是你......”

琅晟啞著嗓子,卻是無法說下去了,只是眼中的悲憤痛恨卻是強烈的讓人心驚。

公子衍不加反抗的被琅晟捏緊了衣領,因為這個動作姿勢,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面上的蒼白又沾染了點點不健康的紅暈,喉嚨中溢位一聲輕咳,可是他面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害怕,反而是笑的越發的開懷:“琅晟,你說若不是我,莫離不會慘死,那我倒是更加要提醒你,若不是我,你哪裡能夠遇到那位落兒姑娘,看你的樣子對她可是不比莫離差,不過也難怪,雖然兩個人有三四分相像,但是隻論心智,那位落兒姑娘比起莫離可是勝出了不止一籌——”

“住嘴!”

琅晟厲呵一聲,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公子衍的臉上:“落兒的名字不是你有資格叫的,莫離如何你也沒有資格去說!”

“噗!”的一聲,公子衍張開了脣,一口殷紅的鮮血吐出,他的腰身彎曲,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似乎是要斷氣一般,好半晌才停住了這劇烈的咳嗽,伸出手,輕輕的一抹脣角,望著雪白袖子上的點點豔色,嗤笑一聲,抬眸眼中全是諷刺:“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從來不知道琅將軍如此沉不住氣,是為了許姑娘嗎?怕她知道曾經有莫離這個人的存在,怕她知道被你喜歡的人到最後是個什麼下場!莫離是第一個,許姑娘就是第二個!”

公子衍激動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脖頸被一隻手掐住,被一隻青筋暴露的手狠狠的掐住:“我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我不會再受人控制,你這些話已經影響不了我,還有,莫離與我從來不是那種關係!”

琅晟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

“咳咳。”

公子衍又咳嗽了兩聲,他一邊咳嗽著一邊伸手輕輕的扶住琅晟的胳膊,扯脣,笑的戲謔:“你說莫離與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關係,但是你又怎麼知道,在莫離心中你又代表著什麼!”

下一刻他的指尖驀然一彈,趁著琅晟被他的話語衝擊之時,一道無形勁氣衝出。

琅晟的手腕一鬆,公子衍的身子已經向後滑落了三步之遠,身子彎曲變成挺直。

摺扇輕輕一搖,又是一派翩翩公子的優雅風度,公子衍還在笑,眼中卻是涼薄似冰,此時此刻終於不再偽裝:“看在我們同門數年的份上,我只能夠再忠言逆耳一次,不要再硬撐了,你要記得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的使命。”

“否則的話......”

公子衍的眸子若有所指的落向許傾落進入的院子,許家在五洲城的住處,眼中全是殘忍。

“策衍,你不要逼我!我想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多管!”

話音落,琅晟的掌心驀然一翻,一道掌風襲出,風捲起漫天飛雪,雪片如同刀刃一般旋轉而出。

公子衍掌心中的扇子一展,叮叮之聲不斷,他的腳下又是重重一頓,下一刻人已經到了十丈之外,他的面色潮紅更重,一時間喉嚨間都是血味,眯著眼睛望向負手站立在那裡沒有出第二招意思的琅晟,驀然間大笑出聲,連道三個好字:“琅晟,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等著——”

等著如何,公子衍終究沒有說出來,轉身,只是一瞬間,他的身形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琅晟望著公子衍消失的背影,五指合起又張開,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他轉頭,許家的宅子裡的光亮已經盡數消失,他望著其中一間屋子,眸子中的神色冰冷而沉重。

——

翌日一早,許傾落便在破曉的光芒中清醒了過來,在百草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換好了衣服,紮好了頭髮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琅晟。

琅晟昨天便已經搬到了許家的宅子裡來,雖然很想和男人一個房間,但是因為許良的存在,許傾落還是不捨的將自己旁邊的一間屋子讓人收拾了出來。

昨晚上太累,回來不久便睡著了,許傾落現在對琅晟格外的捨不得,她和他也就是這兩天還能夠聚聚了,許傾落不想要浪費一點的時間,抓緊每時每刻都想要在臨別之際和琅晟多相處相處。

只是許傾落找了一圈兒,不止沒有找到琅晟,便連許良都不在。

問百草,百草也是稀裡糊塗的,許傾落面上帶了些不甘從琅晟的房中出來,正好碰到了許母。

許母一看到許傾落從琅晟的房間中出來就無奈的搖頭嘆息。

“母親......”

許傾落笑的訕訕的。

許母還沒有待許傾落問,就直接說道:“阿晟說是要幫著百姓們徹底安定下來才放心,因此帶著淮縣過來的那些鄉親們找活計去了,一大早的就走了,估計暫時是回不來了。你爹也是去幫忙了。”

“那我去找他們一起幫忙去。”

許傾落下意識的道。

許母拉住許傾落的手:“你且跟我來,母親還有話對我說。”

她的面上含著些許的隱憂,眼中是凝重,許傾落察覺到了,本來以為母親是要和自己說教一些閨閣女兒的規矩,現在看來確是有些別的什麼了。

許母將許傾落按住在錦凳上,揮手讓百草去外面守著。

房門一關上,許母就拉住許傾落的手,壓低了聲音將自己昨夜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昨夜裡你累的很了,一回來便睡著了,我看阿晟一直沒有進來,便帶著人出去看看,然後我看到阿晟和一個陌生男子在院子外打了起來,兩個人好像還起了爭執,總之不愉快的很,我也沒有敢走近了看,總之我就是擔心會不會是阿晟在五洲城的什麼仇家?”

許母眼中雖然有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擔憂,不止許良已經將琅晟當成了一家人,便是許母平日裡不說,其實對琅晟也是很滿意的,不是滿意於對方的一品大將軍位子,而是琅晟的人品,許傾落在淮縣的時候有好幾次那麼艱難,琅晟都能夠毫不猶豫的站在她的身前,只是這一點便比什麼都強。

許傾落皺眉,心底盤算著五洲城應該沒有人敢於直接對琅晟出手呀,便是昨夜琅晟那麼下了復家的面子,在她想來,復家也許會對琅晟憤恨,但是卻因為此越發會小心不敢讓人抓住把柄的。

她抬眸:“娘,你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了嗎?”

自己想想不清楚,許傾落希望從許母這裡知道更多線索。

“隔著遠,天色又黑,我就隱約看清楚是個穿著白衣服的男子,身體挺瘦弱單薄的,面色也挺蒼白,對了,他還帶著一把白色的扇子,是一把什麼圖案都沒有的白色淨面扇!”

許母眼睛一亮,如此道。

公子衍。

許傾落一開始便覺得母親形容的人有些熟悉感,最後聽到那白色淨面扇的時候腦子中乍然出現昨夜臨江樓中那個手搖摺扇的瘦弱男子。

但是許傾落又覺得不可能,昨夜裡琅晟對公子衍那麼熱情親近,更遑論前世就能夠看出琅晟和公子衍的關係不同一般,他們怎麼會爭執甚至打鬥,還有公子衍那個身體。

“落兒,你想到了什麼嗎?”

許母問道,這種事情她看到了一夜都沒睡著,想要和許良說,又知道他和自己一般也是想不清楚的,想到自家女兒在淮縣時候還有這一路上的行止,最後還是找了許傾落。

“母親,你有沒有隱約聽到什麼?比如說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之類的。”

許傾落壓下心頭對公子衍的疑竇,覺得還是要再仔細問問。

許母搖頭:“太遠了,我不敢近前,反正我看的出來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太對,很不好——”

許傾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想來想去還是公子衍最符合許母描述的人,而且她對公子衍自一開始便含著不小的疑慮,卻又因著琅晟的表現不斷的否定自己的推測,一時間少女的腦子都有些亂了。

許母看到許傾落皺眉,跟著更加擔心了:“落兒,我就是擔心阿晟惹到什麼仇家,萬一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去京城一路遙遠,萬一有個什麼——”

“娘,你忘記了他是大將軍呀。”

許傾落心裡也憂慮擔心,卻是強顏歡笑,拉住許母的手:“便是真的有什麼仇家,對大將軍來說也就是一劍的事情,淮縣當時情形那麼危急人都無事,更何況只是個仇家。”

正在許傾落說的許母心中放開了許多的時候,有小廝在門外稟報,府中來客人了。

是楊謙和他的母親綠娥。

“娘,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楊謙的孃親為人不錯,你在這邊正好也沒有個說話的人,她來了我就不擔心你孤單了。”

許傾落轉移了話題,拉著許母的手道。

楊謙和綠娥身上都是一身洗的有些發白卻格外乾淨的衣衫,看著精氣神比之初見的時候強了不少。

“這是我親手做的餃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想著淮縣和五洲城雖然一山之隔,口味卻是大有不同,許夫人還有許小姐若是不嫌棄的話,嚐個味道也好。”

綠娥還是有些放不開,有些拘謹,但是面上的笑容卻是溫柔真誠,讓人一見生出好感,這個婦人離開了諾大的楊家之後,和兒子單獨在一起住,反而多了勃勃的生機。

“怎麼會嫌棄,我還正想著懷念淮縣中的一些食物呢,尤其是這餃子,可惜家中的人都不怎麼擅長這個,夫人有心了。”

看著綠娥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許傾落微笑著接過楊謙手中的食盒,笑盈盈的道。

綠娥的表情徹底輕鬆了:“喜歡就好,我也沒別的能夠報答許小姐了,若是你喜歡日後我經常過來送些,不成,我還是直接教給許家的下人吧,那樣的話想吃的話隨時都能夠吃到,其實一點兒也不難的......”

楊謙望向一句話讓自己母親如此開心的許傾落,脣角勾起,笑的溫柔,只是眼中的悵然卻是若隱若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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