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069-不死不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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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69:不死不滅之人

“咳咳。”

“咳咳咳咳。”

一連串激烈至極的咳嗽聲從公子衍的嘴裡不斷的冒出,只是被琅晟輕輕的拍打了那麼兩下,他卻像是受到什麼重擊一般,一瞬間整張臉都咳嗽的有些漲紅了,那淺淺的紅暈在那張本來蒼白的過分的臉上格外的顯眼。

“策兄?”

琅晟有些被驚到,一時間手足無措的樣子站在那裡。

“公子!”

千歲一聲驚叫,一把推開因為公子衍突然劇烈咳嗽而被驚到的琅晟,面上滿是焦急:“公子你沒事吧?公子你先吃一顆藥——”

他說著話便抖著手從袖子中掏出了一個小袋子,便要開啟繫繩。

“咳咳,無事,不用了。”

公子衍揮手阻止千歲:“別浪費藥了,就是一陣上來罷了,這會兒好多了。”

他的面色似乎真的好了一些的樣子,只是還是不時的輕咳兩聲。

“你這個人怎麼那麼粗魯,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公子身子不好所以不能夠拍打的嗎?我們公子大病初癒,哪裡承受的住你的一下,武夫就是——”

千歲對著琅晟就火力全開,男人可能也是自責,面上現出一點愧疚,任由著千歲指責沒有反駁,許傾落本來在旁邊思索公子衍究竟和琅晟是什麼關係,這邊一看千歲的這個態度,也是火了,上前一步便要將這個不知道所謂的小廝給罵走,琅晟也是他能夠指責的嗎?誰知道他家公子是個風吹就倒的身子!

還沒有等到許傾落髮威。

“千歲!”

這一次公子衍的聲音真的帶了嚴厲了。

他望著千歲,那雙方才面對許傾落春意盎然生機勃勃的眼睛此刻帶上了點點冷色,正說的起勁兒的小少年對上主子警告的眼神不甘不願的住了嘴,也癟了脣,樣子委屈的很:“我也是為了公子你好,這五洲城誰不知道公子的身子不能夠有一點兒輕忽,偏偏就他——”

“朋友相見,不是正該如此嗎?”

公子衍眼中的冷意化去,輕輕的一拍委屈的小少年的腦袋,脣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再說,已經很久沒有人將我當做正常人對待了,想想倒是懷念的緊呢。”

那一瞬,男子的面上現出的是悵然與懷念,千歲眼睛裡酸酸的,忍不住拽住了公子衍的袖子,聲音裡全是自責與心疼:“公子......”

“抱歉,琅兄,讓你見笑了,千歲爺是讓我寵壞了,方才他的話只是孩童心性,望你見諒——”

公子衍對著琅晟便要抱拳躬身,琅晟卻是一手抵在他的掌心之下,阻止他彎腰的動作,面上沒有絲毫的憤怒,只有憂慮擔心:“策兄,難道你的身體還沒有好?你信中不是說近年來已經好了許多嗎?”

許傾落在旁邊看的出來,琅晟對這公子衍是真的關心,甚至隱隱的她感覺的出來,比起曾經的迦葉還有非天,長纓,男人對公子衍似乎更加的親近,也不是親近,而是一種惺惺相惜的平等,一種宛若知己的相交。

許傾落不是男人,她無法理解男人之間的友情,但是這不妨礙她察言觀色得出正確的結論。

一時間許傾落對公子衍的關注度更高,一個能夠讓琅晟在意關心的人,她總是要好好探查一番對方的底細用心還有對琅晟的心思的。

她絕對不允許第二個迦葉出現在琅晟的身邊。

許傾落在這邊觀察著公子衍,那邊公子衍卻是在琅晟的話語中淡淡一笑:“本來還想要瞞著你的,說實話,我的身子從長亭一別之後,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有生之年,在這五洲城還能夠再見上琅兄一面,我已經覺得上天待我不薄了。”

隨著公子衍這段話出口,琅晟面上的表情越發難過:“我當年就不該聽信你的話,讓你在傷了心肺之後不好好休養,最後遊歷什麼天下,當年若是我但凡細心一些——”

琅晟的聲音滿是愧悔,公子衍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這個久病難愈,長年纏綿病榻的男子此刻面上現出的是一份常人難見的灑脫:“琅兄此言差矣,我的傷勢自己心中清楚,傷了心肺,當年不是沒有找過名醫聖手,最後都不能夠為我治癒,最多緩解一二,也只是延長几年壽命罷了,卻是要讓我像是一個廢人一般什麼都不做的修養為代價,說實話,這樣換來的幾年壽命還不如讓我在最後的時光裡好好的活一次暢快。”

“琅兄不止沒有誤了我,甚至是幫了我,衍感激琅兄當年的成全。”

公子衍這一次沒有給琅晟扶住自己的機會,卻是鄭重的行了一禮。

琅晟望著他眼中的認真,半晌露出一抹無奈的笑:“你真是——”

真是如何,他到底沒有出口。

“對了,我還沒有互相介紹吧,落兒,這是公子衍,還有一個名字是策衍,是我的至交好友,當年在軍中也是多得他相助才有了我的今日,只是三年前他傷了心肺,倒是沒有想到今日在此地相見,也是緣分。”

“策兄,這是落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琅晟的面上染上一絲柔情與懷念:“當年我們還在軍中的時候便說過,若是哪一個先成親,定然要將另外一個請去觀禮,策兄三年沒有行蹤,我還以為我和落兒日後成婚的時候要成為一個遺憾,現在見到了策兄,我也放心可以邀請你了。”

許傾落沒有聽琅晟那認真細心的介紹,她心裡先前一連串的猜疑,對公子衍身份的百般猜測,隨著琅晟策衍二字的出口,盡數化為了一段記憶。

一段屬於前世的記憶,策衍確實是和琅晟交情匪淺,他不止是在軍中幫了琅晟許多,甚至是琅晟大軍中的軍師,前世的時候許傾落就聽過這個名字,第一次聽說是在她和琅晟成親前幾日。

琅晟親自下帖子邀請策衍參加他們的婚禮,策衍沒有趕上他們的婚禮,卻在新婚後有了訊息。

回來的是一封訃告,

是策衍的死訊,因病去世,只差了那麼幾日便是郎晟和許傾落成親的正日子的時候他便已經去了。

許傾落還記得那個時候琅晟堅持要帶著她去奔喪,被許傾落狠狠的奚落辱罵了一頓,在那個時候的許傾落眼中,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策衍簡直是讓本來就不被她看好的婚姻中矇昧上了又一層陰影,她本來就對琅晟厭煩,對方居然還要讓她這個新嫁娘和他一起去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給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奔喪,簡直是可笑,是侮辱。

許傾落記得那是琅晟第一次對她紅了眼,那一次因為她話語中對策衍的多有侮辱,男人甚至抬起了手,最後男人還是沒有動她一個手指頭,他只是疲憊至極的在新婚的日子裡一個人孤零零的收拾好簡單的包裹,獨自離開了將軍府。

琅晟在幾日後又獨自一人回來了,回來之後他便大病了一場,便是那本來便因為傷勢留下殘疾的腿都更瘸了幾分。

前世的許傾落覺得一切是琅晟活該,此刻的許傾落想起來卻覺得心裡一陣陣的揪痛還有愧疚。

她前世不止不是一個好女人,甚至是一個惡女人,她傷害琅晟太多太多。

“在下策衍,方才對姑娘多有冒犯了,還望見諒。不過不知者無罪,我們也算是有緣不是,今夜這一場筵席在下是不能夠做東了,待到過兩日閒暇,姑娘和琅兄可一定要給在下機會做東,好好盡一個東道主的義務,讓琅兄你們賓至如歸。”

公子衍的聲音中滿是真誠還有一點歉意,似乎真的為方才和許傾落說話的些許唐突道歉。

許傾落回過了神,抬眸對上公子衍一張俊雅病弱的容顏,旁邊是琅晟有些不明所以的眼神。

微微一笑:“應該說抱歉的是小女,公子方才說是因為故人相見才慷慨解囊,小女卻是誤會了,方才言語間有不便之處,才應該請公子見諒。”

話音落下,許傾落也是拱手一禮,雖然行的是男子之禮,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顯得比公子衍還真誠。

“小姐能夠有一份戒備之心才是好事,琅兄的身份地位確實有不少人從其他地方使力,當年我走的時候就擔心琅兄這個人實心,現在琅兄的地位更高,身為他身邊之人,更應該時刻警惕。”

公子衍眼中是真切的讚歎,他也確實是欣賞許傾落,從相見到現在許傾落始終沒有被他套去了話,也沒有被他的話語牽動,直到琅晟過來認真介紹過了又能夠果斷‘認錯’,這份心智與能屈能伸的性子倒是女子中殊為少見的。

“那小女更應該感激公子多年前對將軍的盡心。”

許傾落脣邊的笑越發的溫和,不論策衍今日的偶遇是真的巧合還是早有安排,無論這位公子對琅晟現在是個什麼用心,起碼看琅晟對他的態度言語還有前世的記憶,許傾落都要對對方客客氣氣的,她不會讓琅晟像是前世一般,再也一絲為難。

“究竟怎麼回事兒?”

琅晟看許傾落和公子衍兩個人互相道歉,又互相恭維,簡直是有些糊塗的厲害了。

“哈哈,琅兄,我們之間說的什麼你回頭自然知曉,現在更重要的是我要恭喜你找了個賢內助呀。”

公子衍手中的摺扇展開,輕輕的扇動了兩下,扇墜子輕輕的搖曳著優雅的弧度,便像是男子的動作一般:“相信日後有落兒姑娘相助於你,你定然是如虎添翼——”

“敝姓許。”

許傾落在公子衍稱撥出落兒姑娘這四個字的時候,只覺得一陣手癢,厭煩的很,她的閨名是能夠隨意什麼人都出口的嗎?

除了家中的長輩親人,許傾落唯一願意被人稱呼為落兒的也只得一個琅晟,其他的人,還是算了吧。

又不是真的十三歲的小姑娘,聽著覺得怎麼就這麼膩煩。

“噗,好,許姑娘,一點兒都不相讓,琅兄日後若是真的和你成親,看來倒是不一定誰護著誰了——”

“策兄,落兒不論是否厲害都是女子,她日後就是我的妻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她身處險境。”

琅晟截斷了公子衍的話,他自然是認同公子衍許傾落厲害的話了,和許傾落在淮縣的那些經歷還歷歷在目,別說普通女子,便是男子也少有及的上許傾落的,但是琅晟對許傾落的厲害在認同之餘更多的是擔心,因為比其他的女子都要厲害,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往危險裡鑽,還不是一次兩次,琅晟想要遏制住許傾落的冒險精神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眼看著公子衍不止不能幫忙還可著勁兒的給許傾落叫好,他就不願意了。

公子衍看著琅晟那一副認真至極和他理論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好,是我說錯了,咳咳,琅兄你決定就好——”

一邊笑著卻是又咳嗽了起來,方方消減下去的不正常的紅暈再次出現,甚至這一次多了些紫色,男子的身子都因為劇烈的咳嗽有些彎曲了。

千歲驚慌的喊聲響起,瞬間剛剛輕鬆的氣氛就跟著緊繃了起來,琅晟的面上收斂了笑,換上了緊張,正要上前攙住公子衍幫他行功運氣。

許傾落看到了公子衍痛苦的表情,更加看到了琅晟眼中的難過,心底一瞬間下了決斷,她一把拉住了琅晟的袍袖:“阿琅,公子衍患的究竟是何病症?只是傷了心肺若是仔細保養應該還不至於此。”

她已經決定要幫著公子衍治病,起碼不能夠讓他在幾年後便英年早逝,不是為了她對這位讓自己覺得有些莫測高深的公子衍有什麼惻隱之心,她還是對他有些警惕,而是許傾落一絲半點兒不想要琅晟難過,她不想要再經歷前世一般看著他孤單落寞滿是淒涼的背影前去給自己的摯友奔喪,不願意看到他傷心過度大病一場!

“策兄三年前為了幫助我掩飾行藏幫我坐鎮帥帳,被西域人偷襲傷了心脈,後來更是被埋在大雪中整整三日三夜,寒氣侵入肺腑,那些名醫聖手全然無法——”

琅晟的

聲音破碎,含著悽然,他望著被千歲攙扶著不斷喘息咳嗽的公子衍,想到對方曾經的縱馬恣意,便覺得一陣難受。

方才還想著上前攙扶,這一陣子卻又不敢上前了:“是我當年沒有考慮周全,致使西域人**帥帳,也是我回營太晚,沒有及時救下策兄,才會害他至此!”

琅晟的眼中全是愧疚,他的聲音低沉的讓許傾落揪心。

“我應該可以幫他看看......”

許傾落按住琅晟的手,輕聲道。

無論如何,她不願意琅晟難過。

“你可以嗎?”

琅晟的眼睛亮了,他此刻望著許傾落的眼神像是一隻可憐的大型動物一般,沒有可怕,只有讓許傾落心疼的祈求。

他想要公子衍好,卻不願意為難許傾落,就像是琅晟說的,那麼多名醫聖手都宣佈沒有辦法,可是許傾落的醫術,在淮縣一系列事情中展現的出神入化的醫術又讓此時想起來的琅晟忍不住的心中生出了一絲絲的期盼。

“放心。”

許傾落只是兩個字,帶著堅定。

她鬆開琅晟的手,上前兩步,卻是直接便要牽起還在不斷咳嗽像是要將心肺都給一起咳嗽出來的公子衍的手腕。

只是許傾落的兩指還沒有搭到公子衍的腕脈上,便被千歲狠狠的一下揮開:“不准你碰公子!”

猝不及防間,許傾落被千歲的手打了個正著,手背上瞬間紅了一片。

琅晟一把拉住許傾落的手,望著上面的紅腫,看向千歲的眼神驀然間染上了一層殺氣,便是方才千歲指著他的鼻子罵的時候都不曾坑過一聲的琅晟此刻是真的有想殺人的衝動。

千歲被琅晟的眼神一望,那一刻心底生涼,為了對方眼中冰冷的殺機,他忍不住腳步往後蹭了一下:“我,我就是不要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碰觸我們家主子!她憑什麼!”

“千歲,住嘴!”

公子衍費力的拉住千歲的手,咳嗽的更加厲害,對著千歲搖頭:“我什麼時候教過你要如此對人的......”

千歲委屈的還想要辯解。

琅晟眼中的殺意慢慢的收斂,他望向許傾落,小心的執著她的手,看著那片輕微的紅:“落兒只是想要為策兄看病。”

他低垂的眼簾中是心疼,許傾落肩膀的傷勢還沒有好呢。

許傾落本來對千歲不識好人心,無禮行為產生的憤然因為琅晟對自己的維護還有他眼中的心疼消散了去:“無事。”

她將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手中抽出,望向千歲和公子衍這一對主僕,微笑著還算平心靜氣:“我是醫藥世家出生,雖然不敢自稱為名醫聖手,但是對一些病情也有自己的手段,公子若是相信小女的話,不妨讓我一試。”

許傾落從來不是別人打了自己左臉便將右邊臉也送上去的包子,只是因為琅晟的原因,她還是會盡力的。

千歲這一次不敢出聲了,因為琅晟方才的眼神,只是看著許傾落還是一種格外鄙夷不信任的樣子。

許傾落也懶得看這個衝動的讓人無語的小少年,只是望著公子衍,神態平靜淡然。

公子衍牽起脣角微微一笑,這一陣子臉上的紅紫褪去了些,卻更加蒼白了,蒼白的肌膚近乎透明,他搖頭:“許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這病恐怕小姐是治不了的......”

雖然不像是千歲一般言辭激烈,卻也明顯是對許傾落醫術的不信任。

這一次琅晟沒有再說什麼。

許傾落乍然笑了一下:“既然公子不願意,那是我多事了。”

今日看來是無法瞧一瞧公子衍這病了,許傾落想到對方姓氏,想到自己日後兩年都要在這五洲城,來日方長,便也沒有再多堅持。

前廳裡的那些百姓還有許良,楊謙他們早就已經被兵士們護送著離開了,這一時間酒樓中只剩下了許傾落他們幾個客人,看著天色還有公子衍不時咳嗽的身體狀況,琅晟又和他閒話了幾句便先行告辭。

公子衍這一次沒有挽留,只是望著許傾落和琅晟並肩離去的背影,一邊咳嗽著,眼中的神色有些黯。

——

“今日讓你受委屈了,抱歉。”

馬車上,琅晟突然開口,眼中全是歉意,他撫摸了下許傾落的頭髮:“策兄為人一向很固執,當年很多自稱神醫的人都找遍了也沒有治好他,反而都讓他仔細將養著,所以他才會對你那樣,還有那個千歲,性子是凶,有時候是氣人的我都想收拾他一頓,只是對策兄卻是一片忠心,整日裡和個狼崽子似的護著策兄不讓任何人多碰觸,你別放在心上,他們都不是有意針對你的。”

琅晟有些笨拙的解釋道。

許傾落抬眸,眼中哪裡有琅晟以為的委屈不甘,分明是點點笑意,她拉住他放在自己髮間的大手,將自己的小臉按在他的大手間摩挲著,感受著男人掌心的繭子:“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許傾落還真就是小氣的人,一向記仇,不過那從來不包括琅晟,她這輩子所有的寬容,全都用在了身邊這個男人的身上,哪裡捨得他愧疚不安的:“我看的出來,那位公子衍是個很有能力的人,若是你日後能夠重新將他收歸麾下的話,一定是如虎添翼,最重要的是我也可以更加放心你的安全了。”

“策兄的能力自然是極好的,只是他的病——”

琅晟無奈嘆息。

“其實當年也不是沒有人提出能夠治癒策兄的辦法,說是若有不死不滅之人在世,也許還有一線希望,否則的話便也只有三五年的壽命,只是這不死不滅之說,又何等荒謬。”

許傾落摩挲著琅晟掌心的動作頓住,心底重重一沉。

不死不滅,不死不滅,與她的經歷何等相符。

許傾落的前世今生先死後生,不正是不死不滅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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