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060:見過千千萬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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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60:見過千千萬萬的女子

“轟!”

“轟!”的撞門聲音越來越大,城門搖搖欲墜,不斷的晃動,彷彿下一刻就會轟然倒塌,這淮縣最後剩下的抵擋敵人的壁壘就要在眼前生生碎裂。

許傾落握緊了拳頭,猛的伸手拉住面上激動中透著不知所措色彩的琅威的手臂:“小威,你大哥絕對沒有死,我相信他的離開定然是為了保住身後的淮縣,保住裡面的百姓,否則的話他不會出城迎敵,不會自己冒險去將敵人引走。”

“大哥從來都這樣,以前在邊關也是......”

琅威喃喃著,眼睛還是紅彤彤的,卻沒有了方才的軟弱,而是多了些堅定:“他每次都能夠化險為夷,他一定會回來的。”

“琅晟一定會回來,但是我們不能夠什麼都不做,他們的箭比方才少了,尤其是毒箭,已經沒有多少了,正是時候了。”

許傾落眯著眼睛觀察著從城門外飛入城中的箭雨,突然道。

“小威,你帶著所有能夠行動的人去將百姓轉移,淮縣的城門雖然只有這麼一道,但是能夠離開的出口卻不止這麼一個,外面的人現在這麼強攻城門正說明他們還不曉得那些隱祕的出口,我知曉一處地方在城東,那邊有一處隱蔽的所在是城牆塌陷一角不曾修繕,那些百姓中定然也有人知道一些其他隱祕的位置,你和他們一起找,一定要在敵人攻城而入之前離開這裡!”

許傾落如此說著,眼中已經有了決斷。

琅威先是愕然,然後便是激烈的反對:“不行,許姐姐,要走我們一起走,哪裡有我帶著人離開的道理,既然有別的出口,我們便一起離開,許姐姐你——”

許傾落攥著琅威胳膊的五指用力,攥的緊緊的,琅威不自覺的閉了嘴。

“琅威,這是命令!”

“琅晟讓你和白路聽命於我,那麼我就命令你去和白路一起帶上所有能夠行動的以最快的速度去轉移淮縣剩下的百姓,他們是我中原的百姓,那麼你們便有責任保護他們不受到外族屠戮,城門馬上便要破了,外族人入城最常做的便是屠城,我們不能夠拿著百姓的性命開玩笑,那樣的話琅晟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我命令你馬上離開!”

許傾落聲音中帶著凜然之氣,即便她現在身上大半染血,即便她的面色蒼白如紙,即便她的身子嬌小看起來帶著些孱弱,可是此刻望著許傾落,感受到的只有不容置疑的堅定與強大。

“可是許姐姐,你為什麼不能夠一起離開,我們可以一起走的。”

琅威面上全是不解還有委屈,他不明白許傾落為什麼不願意跟著一起離開,他可以保護她的。

許傾落伸手,卻是將一塊木板遞給了琅威:“各自都找些東西防護好了再衝,用最快的速度離開。”

她沒有應琅威。

“許姐姐!”

琅威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大哥也說讓我保護你!”

“小威,我不會有事的,我在這裡等著你大哥,我相信他一定會趕回來的。”

許傾落的眸子中是全然的相信,下一刻琅威被重重的推開。

“小威,這是戰爭,作為合格的軍人,遵從命令!”

許傾落的最後一句話,讓琅威咬牙。

“許姐姐,保重!”

他說著然後轉身,他舉著那塊木板,抵擋著不斷下落的箭雨,快速的奔跑著,他擔心自己若是跑的慢了,會忍不住回頭,會忍不住想要扶著許傾落一起走。

他其實知道她為什麼不願意和自己一起走,因為許傾落和其他那些行動不便計程車兵一般因為傷勢根本無法衝出箭雨,因為她想要為他們剩下的人爭取時間,在城門告破之前。

琅威面上屬於少年的稚嫩天真終於被一點點的成熟所取代,有的時候,人的成長往往只需要一瞬之間。

許傾落讓他做的是現在能夠做到的最好的,是能夠保住更多人性命的唯一方法,所以他必須要聽從。

許傾落看著琅威和白路帶著剩下那些沒有受傷計程車兵往城裡衝,望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面上忍不住帶了一絲笑,琅威現在就像是一個男子漢了,經歷了這麼一遭兒,他會越來越有擔當的,琅晟如果見到定然會開心吧。

許傾落的身子晃了晃,捂住了自己的左肩膀,那裡沒有取出箭頭的傷口處又開始暈染出新的血液,只是卻不是紅色的血液,而是染著黑色的暗紅。

城門外的轟隆聲還在繼續,周圍一個個掩體中那些留下來的行動不變計程車兵都站了起來,和許傾落望著同一個方向,有的人面上是絕望,有的人面上卻是堅定,有的人是祈求,更多的人是一點憤怒中透著麻木,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留在這裡幾乎是九死一生,可是卻能夠讓那些離開的人多那麼一點兒生存的保障。

“你們的琅將軍沒有死,他會回來的,我們一定會等到他回來將那些外族之人誅殺!”

許傾落突然出聲,她的聲音不算大,卻隨著風落入了每一個人的耳際,她站在那裡,即便身形荏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硬:“我們不是留在這裡等死的無用之人,我們留在這裡是為了策應琅將軍,是為了我們身後的親人能夠平安的離開而戰鬥!”

她的眼睛彷彿望著每一個人,所有的人在那樣一雙眼睛的注視下,升起的是一種沸騰的熱血,一個女子都能夠如此,許傾落作為琅晟親近的人卻將生的機會留給其他的人,他們作為堂堂男兒,何嘗不能夠做到!

“我許傾落今日在這裡發誓,勢與淮縣共存亡,勢與眾位共存亡!”

“勢與淮縣共存亡,勢與眾位共存亡!”

二三十個傷兵還有被扒拉出的幾個受傷的百姓,只有這麼幾個人,他們的聲音卻格外的大,一瞬間彷彿壓下了外面的城門撞擊聲,這一刻他們眼中身上爆發的氣勢恍若凶獸!

那是一種豁出命的

覺悟。

許傾落微笑著坐回到了自己剛剛躲避的地方,她的面色更加蒼白,瞳孔都有些渙散,那是撕裂的痛楚還有毒藥的灼燒刺痛著她身上的每一寸神經,可是她還是在笑,無論如何,那些和她一般不得不留下的人多了生存的慾望,總是更加有機會等到琅晟回來吧。

她堅信琅晟會回來,正如同她堅信自己此刻不會死去一般。

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做,還有那麼多仇恨沒有報,許傾落怎麼願意死呢?

少女撕拉一聲扯下了衣服上乾淨的一角,卻是將那一塊布料塞入了自己的口中,乍然有異物入口,許傾落覺得喉嚨不適應的很,卻只是乾嚥了一下,迅速的解開了左邊身上的衣服,半邊**的肩頭之上,赫然是一個三指粗細的創口,周圍一片或是乾涸或是還在新鮮流淌的暗紅色血跡,寒風吹拂,少女的肩膀那一片瑟瑟抖動了下,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許傾落垂首看著那個傷口,已經有撕裂的跡象了,毒素也開始擴散了,不能夠再耽誤了,她必須在城門被破之前,擁有起碼的掙扎之力。

許傾落拿出了剛剛斬斷箭桿的匕首,向著自己的左邊肩膀狠狠刺去。

血液噴濺,濺落到茶棚一角白色雪堆之上,宛若白色的紙張上盛放著點點紅梅,有的暗紅,有的鮮紅,勾勒著不同的層次,那是許傾落身體中已經被毒藥侵蝕了的血液還有還勉強支撐著未曾被毒藥侵蝕的血液。

必須要將箭頭儘快除掉,否則的話根本無法將身體中的毒素清除。

許傾落停住了動作,大口喘息著,她仰高了臻首,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宛若折翼的天鵝一般,透著一股子悽然。

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宛若是不要錢的珍珠一般,嘩啦啦往下滑落,染溼了許傾落的發頸還有前襟,狼狽不堪。

可是許傾落的眼睛卻很亮,亮的嚇人,她幾乎是用一種決然的態度,將已經沒入左肩的匕首狠狠的旋轉。

那一刻許傾落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真疼呀。

琅晟那個時候是怎麼忍下她將他腿上的腐肉一點點割掉的呢?

“叮噹!”一聲,帶毒的箭頭掉落在了地上,同時間又是一聲轟然巨響,只是這一次緊跟著的卻是哐當兩聲城門重重撞開的聲音。

淮縣最後的一道壁壘,終於是破了。

外面響起了異族歡呼的聲音,那歡呼聲中彷彿也染著血腥的味道。

許傾落幾根銀針封住傷口周圍,然後將早就準備好的藥粉灑落那因為銀針封穴而不再大量湧出鮮血的傷口。

銀針拔下,半解的衣衫迅速裹到了身上,許傾落站起了身子,果然見到了一個個和自己一般露出腦袋計程車兵,他們的眼中全是拼死一博的決然。

許傾落迅速做出了幾個手勢,是軍營中士兵訓練過的幾種手勢之一:注意隱蔽。

那些看到計程車兵面上有些愕然,卻不由自主的重新隱蔽了回去。

他們訝異的是許傾落居然連這個都會。

許傾落眼中現出點兒苦澀,前世的時候,琅晟不知道如何討好她,看她喜歡楊雲平寫的那些個詩詞,他不會寫,便給她講一些軍中的事情,甚至給她講解一些軍中常用的手勢。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那個已經瘸了腿的男人眼中對過去的不捨,對軍隊的留戀,只是前世的許傾落即便看懂了男人的情緒,也只是更加鄙視厭惡對方罷了。

她從來不喜歡琅晟的武夫身份。

雖然這些士兵都已經被她挑起了拼死之心,但是那是最後不得已的時候,但凡他們能夠想辦法藏著躲過這些異族人,對於兵強馬壯人數眾多的異族敵人,許傾落只希望自己這邊這些士兵能夠多活一個便是一個。

許傾落又將自己肩膀上的衣服裹緊了一些,似乎那樣就會疼的稍微輕一些。

她漫步向外走去,城門外響起了前進的馬蹄聲,那些屠殺了那麼多淮縣百姓的異族,就要入城了。

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夠等到琅晟,她不想死,不想死在這些人手裡,不想死在這裡,不想要留下琅晟一個人面對詭譎的未來,皇帝,太子,朝堂中那些心思各異的文臣武將,楊家,楊雲平,還有迦葉,這些人她如何安心讓琅晟一人面對。

她又如何願意在兩個人都互相明瞭對方心意,許下終身的時候放手這份幸福。

——

一匹雪白色的駿馬踏著滿地的鮮血噠噠噠噠的入了被攻破的殘破大門之內,三皇子顧盼間看著兩邊那些悽慘的屍體,面上帶著愉悅的笑容,那是一種志得意滿的笑容,彷彿他面對的不是中原的子民,不是他曾經所屬的皇朝的百姓的屍體,而是一群豬羊的屍體,他感受不到什麼悲哀,沒有憐憫,他有的只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愉悅,看,這就是敢違抗三皇子的下場。

然後,三皇子便看到了站在前面的少女,一身鮮血塵埃讓他在所有人面前丟盡了顏面,讓他下定決心報復淮縣的許傾落。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恨一個人,尤其一個女人到如此刻骨的地步,許傾落對他的侮辱,三皇子刻骨銘心。

便是化成了灰,他也是要找到她的,沒想到這才一入城,便見到了,上天待他不薄。

三皇子的面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本殿下還以為你已經死了呢,看來賤人就是賤命,居然到現在還活著,不過正合本皇子的心意。”

許傾落望著三皇子,望著三皇子身後那些異族打扮不斷呼嘯著計程車兵,看著他們身後已經空了的箭筒,看著他們身前還在滴血的長刀,只覺得心底一陣陣的殺意上湧。

即便她知曉三皇子這個人沒有什麼民族大義,沒有什麼家國百姓,從來都是隻顧一己之私,他既然能夠聯合異族在淮縣傳播瘟疫,便能夠做下別的惡事。

但是許傾落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

親自帶領異族攻破淮縣城門,殺害淮縣百姓:“你不配為人!”

許傾落這句話是咬著牙說的,她望著三皇子便像是望著一堆最骯髒的穢物。

三皇子的面容一點點的猙獰,驀然大笑出聲:“本殿下不配為人?你這個賤人倒是真的膽大包天,到了這個地步還敢惹怒本殿下,只是你再狂再傲又如何?你拿本殿下當人質逃走又如何?你破壞了本殿下的計劃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還有這淮縣都是不堪一擊的螻蟻,這淮縣現在不就被本殿下拿下了嗎?”

坐在白馬之上,三皇子指著周圍一片殘桓斷壁,像是指著自己的戰利品一般,面上滿滿的都是得意與驕傲:“和本殿下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早晚有一日,本殿下要像是拿下這淮縣一般拿下這天下,我要讓所有敢和我作對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許傾落驀然冷笑,她冷冷的望著這個不配為皇子,甚至不配為人的沉浸在同族的血腥中高興得意的男子,一字一頓:“這樣的淮縣,還是淮縣嗎?”

“你拿下的不是淮縣,而只是一座將要被瘟疫和暴雪籠罩的沒有任何活人和生機的城池,一座死城!一座空城!”

“三皇子殿下,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你會失敗會被髮配邊疆了,因為你的志向如此可笑,你如斯醜陋短視,你不失敗誰失敗!”

許傾落微笑著將這一襲話說出,那一刻,三皇子的面容猙獰到極致,他的眼中是強烈的殺機:“賤人住嘴!”

話音出口,三皇子狠狠的一鞭子抽在白馬的臀部,掛在白馬頸部的長槍已經在手,槍尖向前,向著正正站在前方的許傾落狠狠刺去。

他本來想要將這個侮辱自己的女人狠狠折磨羞辱,他這麼匆匆入城就是為了不讓這個女人輕易死掉或者逃跑,可是此刻三皇子心底只有壓不住的殺意,他只想要立刻馬上將許傾落一槍刺死!

白馬是良駒,奔跑起來如風,長槍也是好槍,槍尖帶著凜冽的寒芒,可惜它們的主人不是個好主人。

許傾落的眼球中槍尖越來越近,幾乎能夠感受到那槍尖的鋒芒,她的身子還是一動不動,像是嚇傻了一般,她清楚看到三皇子面上的狠毒笑意,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便要揮動。

她能夠用三皇子脫身一次,便能夠利用這個蠢貨脫身第二次。

叮的一聲巨響,一把摺扇架在那向著許傾落狠狠落下,近在咫尺的槍尖之上,手拿摺扇的男人的手腕一翻一抖,下一刻三皇子驚叫著將長槍脫手,長槍哐當落地,伴隨著三皇子和白馬一起跌倒的身影。

“門主......”

三皇子面上是不解,是一絲隱忍的痛恨。

許傾落的手臂停住,她望著面前盈盈而笑的清俊男子,分明便是昨夜那個讓她感覺威脅甚大的門主。

她沒有出聲,只是肩膀處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緊繃,望著一步步向著自己走近的男人,不知道對方下一步要做什麼。

“我自問見過的女子千萬,但是能夠讓我留下這麼深刻印象的也惟有你一人。”

門主望向許傾落的左肩,那裡已經被紅中透著暗色的血液全數浸染,半邊身子都被染成了那樣悽然的色彩,少女的左臂無力的垂落身側,一滴滴鮮血順著她的指尖不斷的滴落,少女的腳邊已經有了一個淺淺的血哇,她卻恍如未覺,只是用戒備的表情望著自己,像是一隻負傷的獸。

她的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的血腥味,她的面上全是鮮血與塵埃,他還是沒有看到她乾淨的沒有絲毫遮擋的容顏,可是男人卻覺得此刻的許傾落比自己見過的那自稱族中最妖嬈動人的女子還要勾人:“你這樣的女子,便是我族中也不曾有過。”

許傾落的堅韌還有生死關頭也不放棄不害怕的冷靜鎮定還有對自己的狠絕,一次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嗎?不過閣下這樣的男子我卻是見過許多的。”

許傾落勾脣淺笑:“人模狗樣,裝模作樣,明明便是屠夫何必裝作善人。”

許傾落的話語一點兒都不客氣,已經站起來站到門主身後的三皇子聽到她居然敢如此說話,先是愕然,然後便是幸災樂禍,他見過太多被門主整治的生不如死的人,若不是那樣,即便對方的身份在西域再高,三皇子也不至於如此退讓,現在眼看著許傾落不止沒有因為門主的示好而示弱,甚至還挑釁了起來,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你死定了,而且會死的很慘!

只是下一刻發生的事情讓三皇子大吃了一驚,他以為會勃然大怒的門主,在沉默了半晌之後,突然間笑出了聲。

不是陰狠的笑,不是諷刺的笑,不是充滿殺機的笑,而是愉悅的,充滿了滿意的笑:“好,好,好,果然是與其他的女子大不相同,你很大膽,大膽的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喜歡和我唱反調的女子,若是你和其他女人一般,我倒是要失望了。”

門主撫掌大笑,笑的眉眼間都有了細細的紋路,那是經常笑才能夠形成的紋路,他手中的摺扇輕輕的一合,歪著頭:“我聽說你和琅晟的關係不錯,想來你現在還在等他吧?”

“免費贈送你一個訊息,琅晟帶著手下那些殘兵敗將逃跑了,他不會再回來了,他將你還有這淮縣中剩下的百姓,兵士盡數拋棄了。你若是願意帶著淮縣中剩下的那些人投降於我,我便放你們一條性命如何?”

清俊男子面上的表情很和善,可是他的話語卻帶著一絲絲森然,這是一個見過太多腥風血雨,也親手製造了太多死亡的男人。

許傾落抬眸淺笑,迎視著男人那雙篤定的眼睛:“你們可以試試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我絕不投降異族!”

她脣邊帶著笑,眼中卻是寒風般的凜然,下一刻,少女像是不能動彈始終垂落身側的左臂終於揚起。

一蓬銀針乍然劃破了空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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