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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33:他的眼神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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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33:他的眼神溫柔

祭天大典刺殺一事,讓皇帝徹底震怒,不止是在五洲城中四處搜尋可疑之人,連帶著提出祭天大典這個主意的太子都被狠狠訓斥了一頓。

太子的臉面大失,反而是九皇子因為和皇帝一般切切實實經歷了生死刺殺,讓皇帝對他多有疼惜,與往日的疼寵相比,待他還要真了幾分,這幾日皇后和太子望著九皇子的眼神都是淬了毒的。

“九弟受了好一番驚嚇,不思著休息一番,這大清早的是要往哪裡去?”

九皇子被太子攔了個正著,太子雖然是對著他笑,九皇子卻覺得那眼神一點兒都不親切,他無法說出太子眼中的那些個惡意,卻已經能夠分辨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太子哥哥,九兒在**躺膩歪了,想著要去花園逛逛給父皇摘幾支好看的花,讓父皇心情也好點兒,太子哥哥也要一起去嗎?”

九皇子歪著腦袋,笑的狀似天真。

他還記得自己被母妃丟下之後,在亂起的時候,曾經對著帶人退走的太子求救,他和太子那個時候僅僅相隔了五步的距離,太子卻是聽若未聞,在身邊的人停下腳步的時候,說了一句快走。

天真的近乎愚蠢的九皇子,在那場刺殺中,被自己的親人一點點的掐滅,

太子心底忿然,九皇子這話什麼意思,明明知道皇帝現在對他不待見的很,湊上去得不了好,他是在和他炫耀嗎?

果然是賤人生的小賤種,可恨之極!

太子面上的笑有些僵硬,話語卻還是要保持和緩,搖頭拒絕了九皇子一起的提議:“九弟有心了,也難怪父皇寵愛你最多,不過本宮還是要提醒九兒一句,花什麼的,適合送給女人,比如九兒的母妃嫻貴妃,父皇不見得喜歡不孝的人,九兒可要好自為之。”

話音落,太子轉身就走,絲毫不覺得自己和一個小孩子計較有什麼不好的。

九皇子的牙齒咬住了脣。

“殿下,我們要不去看看貴妃娘娘?聽說娘娘身子還是有些不適,畢竟受驚了。”

身邊的宮人小心翼翼的詢問。

九皇子嗤笑了一聲,幾乎不像是七歲孩子的諷刺:“母妃一沒有直面百姓混亂踩踏,二沒有面對利劍殺機,你說,她是受的哪門子驚?”

不顧那宮人惶恐害怕的面色,九皇子冷著臉向著花園走去。

——

“袍子角露出來了。”

許傾落傷勢不重,只是躺了兩日便能夠下床走動了,這一走動,就從邊角里抓出了那個躲躲閃閃的孩子。

小小的靴子往裡收了收,然後又猶豫著露出來。

許傾落不動。

小身子一時從樹下露出一半,一時藏起來,不像是要躲起來,反而是要她注意她。

許傾落忍不住想要笑。

“既然不願意出來,那我就先回去了。”

許傾落轉身,匆匆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一縷花香伴隨著男孩兒沙啞的嗓音傳遞:“不準走!”

小手拉住了許傾落的手,男孩兒低垂著腦袋,另外一隻手將一朵也許因為揉搓了好幾下顯得有些奄奄的花遞向了許傾落的那隻手中:“給你的。”

他也許也是才注意到那花的奄奄,面上一時間漲紅了,那花拿在手中不知道該繼續遞過去給許傾落還是收回去,總之為難的很。

許傾落雖然對九皇子有些企圖,但是那也是未來因勢利導之事,比起感情,她覺得自己用利益聯結的話更痛快,她沒有欺騙一個小孩子感情的意思,可是此刻低頭望著男孩兒的髮旋,看著男孩兒那緊張的不斷碾著地面畫圈兒的腳尖。

“這是海棠吧,很漂亮。”

許傾落從男孩兒的手中主動接過了花,脣角勾著笑意:“多謝你送的花。”

九皇子身份再是尊貴,其實本質上也只是一個孤單寂寞的孩子,一個想要得到母愛卻被母親深深傷害的孩子。

九皇子的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好看的笑,偷偷的抬眸瞥了許傾落一眼,眼中有些許得意:“我就知道你喜歡,母后辦遊園會那日都不忘讓人摘海棠,不過這些凡花容易凋零,回頭我讓人給你打造一朵不會凋謝的寶石海棠,宮中匠人的手藝可好了。”

小小的孩童對許傾落的親近自然而然。

本來為著許傾落的冷言冷語他有些不敢過來,現在因著許傾落的一個笑容,兩句好話,前面的委屈擔心全都忘記了。

一心一意的想要和許傾落親近。

“好了,你的花我收到了,你也該回去了,想來你身邊的宮人該找的急了。”

九皇子身邊一個宮人沒有跟著,這絕對不正常。

為了防止等會兒自己院子中多出些來者不善的不速之客,有些話,許傾落還是要說的。

“母后和太子大哥都討厭我,母妃也不喜歡我,許姑姑,你是不是也討厭我?我真的很讓人厭惡嗎?”

九皇子突然出聲,即便他強忍著,那通紅的眼眶還是將心中的委屈都訴說盡了,彷彿許傾落只要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只要說一聲厭惡他,他就會哭出來一般。

許傾落皺眉,為了這個孩子對情感的太過渴求,反而是成了弱點。

現在其實是個很好的機會,有救命之恩,有嫻貴妃的對比,只要她對這孩子溫柔一些,九皇子即便是不將她當做母親看待,也會視她為很重要很重要的親人。

無疑的,那對她是極其有利的。

“九殿下,在意你的人自然值得你在意,不值得在意的人你何必為其傷心,你是皇室皇子,你的身份,註定了你這一生遠遠不止於親情,未來,還有許多可能,未來還有許多美好等著你......”

許傾落覺得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這麼放棄一個趁虛而入的好機會,只是面對九皇子這樣的七歲孩童,有些事情有些話,許傾落是做不出說不出的。

“既然你救了我,那你就一定是在意我的,我不管,你接了我的花,就是我的許姑姑,就要對我好,這是本皇子的命令!”

九皇子一改小白兔一般的

要哭出來的架勢,突然霸道無比的喊了一聲,還沒有等到許傾落張口答些什麼,小男孩兒已經轉身跑走了。

“我才十五歲......”

許傾落的聲音終於出口,卻是有些哭笑不得的。

她和九皇子就差了八個年月,哪裡就至於喊成姑姑這麼老。

“十五歲也不小了,許多十五歲的現在都有了孩子了。”

許夫人不知道九皇子來過,卻是正好聽到許傾落的這句自語,端著藥碗嘆著氣出來了:“你說你和琅將軍按說早就該定下來了,怎麼到現在也沒有個準信兒?反而是這一出出的,不是你受傷就是他受傷,我這心裡呀,就是不安穩了。”

許傾落趕忙安慰:“娘,你放心,我和將軍的婚事我們有數,他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罷了,畢竟陛下經歷了一場刺殺心情正不好,不好提賜婚的事情,日後總有立功的機會,有合適的時機讓陛下賜婚的。”

說起這件事情許傾落就想要對皇帝呵呵,雖然祭壇大典出事是要追究不少人,但是琅晟在其中可沒有出一點兒差錯,為了保護他,更是受了不輕的傷,結果一點賞賜沒有,不追究就算是賞賜了,再者說許傾落不相信皇帝沒有看出來祭天大典最可疑最值得追究的就是提出這件事情的太子和早早躲起來的嫻貴妃。

他盡情的追究著其他人的責任,卻對太子和嫻貴妃冷處理,這個皇帝可真是聖明的可以。

太子和嫻貴妃覺得自己受了冷落委屈,殊不知,他們現在的待遇才是真的得了庇護,沒有關押囚禁或者是送到慎刑司那樣的地方去。

“哎,陛下也真是,阿晟為了保護他都受了那麼重的傷了。”

許母嘟囔了一聲,卻是不敢太大聲,只是眼中終究是不以為然居多的。

“你也去看看阿晟吧,前兩日他徹夜守著你,自己的傷勢反而是耽誤了,你爹對外傷到底是不太精通,萬一誤了他的傷勢就不好了。”

許夫人說著琅晟和許傾落的婚事問題,又想起了這件事情,叮囑許傾落道。

許傾落自然是點頭應是了。

說實話,她也不放心琅晟的傷勢,前兩日剛剛醒來自己的傷也不能夠動,沒有細查男人的傷勢,雖然是讓百草將自己煉製的丹藥選得用的都給男人拿走了,還有許良在,此刻許傾落還是憂心的。

一到琅晟的院子外,便看到了好幾個守在外面的禁衛,許傾落和他們也算是熟識了,幾個人都認識,打了招呼便直接放了許傾落進去了。

一進去,還沒有到屋子裡呢,少女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藥味兒,她的面色立馬就不好了。

加快了腳步,一把推開了房門,正好看到男人將衣服掩住自己的樣子。

琅晟臉上有點兒尷尬,對著許傾落探究的眼神:“那些個兔崽子,明明讓他們不要隨意放人進來的,連個通報的都沒有。”

“我和你的關係還需要通報?那些個你的屬下放我進來**,正是他們比你明白。”

諷刺了一句,許傾落上前兩步,在男人無奈的眼神中,刷拉一聲將男人的衣襟大大的拉開。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半晌,許傾落咬牙:“我就不該相信你嘴裡的小傷沒事!”

狗屁的小傷沒事,琅晟胸前靠近肩膀的位置,一個血窟窿分明便罷了,周圍分明有腐爛的痕跡,看著便猙獰的很。

這樣的傷勢要是沒事的話,那就是天大的笑話了:“脫衣服!”

許傾落冷冷的望著琅晟,咬牙念出了這三個字。

那惡狠狠的味道,彷彿是要將男人的血肉都給咬下來一塊一般。

“落兒,陛下那邊還要我去護衛稟報事情......”

事後,被好好處理了一番傷口,刮肉療傷遭了一番大罪的琅晟被許傾落按在**,想起來又不敢起來的樣子,顯得有些可憐巴巴的。

“你身上的箭傷和你第一次與我相見時候腿上的傷相似,那毒藥都是一般無二的,幸虧我給你成日裡喂著那些個解毒藥丸,雖然不是百毒不侵,卻也是能夠抵抗大部分毒性,否則的話你以為自己現在還能夠躺在這裡和我說話?你以為自己還能夠給你的皇帝陛下盡忠?”

許傾落的面色更冷,伸手一點男人的胸口,在男人嘶嘶的痛哼聲中,嗤笑了一聲:“毒性稍微擴散的快些,你就不是爛血肉,而是爛到五臟六腑了,這可不是腿上中毒,最多成為瘸子,這是要人命的!”

許傾落眼眶悄然的紅了:“你為皇帝擋箭的時候,想過我嗎?”

這樣的毒藥太過歹毒,九皇子那邊都沒有撈著,全都一股腦對著皇帝去了,偏偏有琅晟這個傻子在。

“抱歉......”

琅晟苦笑,他對著她的時候,這兩個字彷彿成了常字了,天知道,他在遇到許傾落之前,少有出口抱歉二字的。

“你沒有對不起我。”

許傾落垂低了眼眸:“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是你背後將所有希望託付於你的北疆士兵與邊境百姓。”

說完了這句話,許傾落丟下藥瓶,轉身便走。

在她身後,男人怔怔的出了神。

——

“小姐,你是不是和琅將軍吵架了?”

百草迎著許傾落,一眼看到了她面上的冷然。

“我和他吵什麼,我們好著呢。”

許傾落勾脣笑了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希望琅晟不是真想試試全身不能夠動的滋味兒,如果男人繼續這麼不顧身體傷勢給皇帝盡忠的話,她不介意給他換一種方法對付。

百草抖了抖身子,覺得有點兒冷。

看著自家小姐大步離開的背影,愣了一下之後,匆忙追了上去:“小姐,你走慢點兒,小心撕裂傷口。”

門口守著的那幾個禁衛軍看著一前一後匆匆離開的兩個少女,面面相覷,不知曉琅將軍是怎麼得罪人了,明明來的時候心情看起來還很好的。

——

二月十五日那一天,天氣晴

朗,萬里無雲,算是個好日子,皇帝的御駕終於從許府中出來了,皇帝御駕邊跟著無數的宮人內侍,還有皇后妃嬪皇子的車攆,稱得上是聲勢浩大,絲毫看不出其中有不少人將生命永久的留在了五洲城。

琅晟和許傾落恭敬的跪在地上,送聖駕離開,身後是許府還有五洲城的官員豪紳,至於那些百姓,經歷了祭天大典的死傷,卻是沒有人願意再來瞻仰聖顏了。

皇帝看了看略顯的空曠的兩邊街道,面上有些不虞:“琅將軍,朕等著你早日回京,好好養傷。”

說完了這句話,皇帝放下了簾子,再也不想要多看五洲城一眼。

停在許府外的聖駕開始移動。

其中一架車攆突然停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上面跑了下來,皇子的袍服格外的顯眼。

男孩兒將一朵攥的奄巴巴的花朵塞到了許傾落的手中,像是前幾日相見時候一般無二。

“許姑姑,你一定要來京城找我,你如果不來的話,本殿下就把你抓來京城!”還是威脅般的語氣,到了最後,聲音漸漸的又有些哽咽了:“反正你不準拋下我。”

“一定一定要來找我呀......”

嫻貴妃重重的放下了簾子,氣的咬牙切齒的,胸脯一陣陣的起伏:“逆子,真的是逆子!”

“自己的母妃不管不顧,卻去巴結一個貧賤醫女,真是不孝的東西!”

嫻貴妃眼中全是氣恨。

旁邊的宮女小心的看了她一眼,不敢吱聲,低垂下了頭,說實話,刺殺之時嫻貴妃丟棄九皇子的反應,便是她身邊的人也覺得不能夠理解。

一個是故意在危險的時候丟棄自己的人,一個是生死關頭捨命相護的,便是親孃,那情分在這樣的對比下,也不可能不磨滅的。

除非九皇子真的腦子有病,才會一如既往的對嫻貴妃孺慕喜愛。

直到皇帝一行的車架越來越遠,越來越遠,只能夠看到尾部的車馬時候,許傾落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

“接駕的事情,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做的。”

許傾落似乎是對著身側的琅晟抱怨,又似乎是自言自語一般。

男人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腦袋,臉上掛著一絲無奈的笑:“陛下的人可還沒有出五洲城呢。”

被有心人聽到傳到皇帝耳中,許傾落可是犯了個大不敬的罪名。

“你會去報告嗎?”

許傾落歪著頭。

“我這輩子,栽到你手中了。”

琅晟只有這麼一個答案。

祭壇刺殺一事,終究是不了了之,五洲城官場震動了一番之後,皇帝一走,大家還是該幹嘛幹嘛,除了那些死去了親人的之外,五洲城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皇帝到底是不喜歡在這個地方多呆了,本來琅晟還負責為他搜查刺客,許傾落走了一遭琅晟的院子之後,男人便給皇帝抱了傷病,皇帝還派了幾位太醫前去,嘴裡說著是關係,實則是不信,哪裡知曉,那幾個太醫一看琅晟的傷口,各個都言他中毒頗深,傷勢頗重,撿回了一條命就算是不容易了,絕對不能夠再行操勞動彈了,否則傷勢毒素加劇的話,必然是死路一條。

也因此,皇帝這次才大發慈悲的允許琅晟在五洲城許府養病一段時日,否則的話,按照男人原來那忍耐的樣子,非要撐著病體跟著皇帝長途跋涉的回京。

許傾落對琅晟的選擇覺得還算滿意,要不然的話,今日他別想得到她一個好臉色。

“好了,回去把衣服脫了躺**等著,你胸口那個大窟窿,可需要不少心思還有好藥,琅大將軍,我可是又救了你一條命,你可記得自己欠我的。”

許傾落哼了一聲,如此回了男人一句。

琅晟的臉頰紅了紅,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左右:“你真是,有些話不能夠在外面說的,被人聽到像是什麼樣子。”

“什麼話不能夠在外面說?”

許傾落似乎是不解:“我為你治傷救你的命怎麼不能夠說了,你欠我不止一次的命怎麼就不對了嗎?”

“能說,都對。”

琅晟悶著聲音回了這四個字,張嘴想要說說什麼不能夠說,看到許傾落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明白自己又被少女故意耍了,嘆了口氣,沒有再出聲了。

算了,許傾落高興就好。

她冷著他的那幾日,他覺得全身不自在,睡覺都睡不安穩,吃飯也吃不香甜,哪哪兒都不得勁兒。

許傾落覺得心裡憋著的那口氣,徹底的消散了下去。

“落兒和阿晟和好了,我這心裡也,也安心了。”

許母和許良站在一起,望著琅晟和許傾落並肩離去的背影,面上染上了溫柔安然的笑意,眼角的細微紋路不顯得蒼老,反而顯得更加的溫柔。

許良拍了拍許母的手:“落兒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她既然認定了阿晟,我相信總會經營處一份幸福的,倒是你,這段日子苦了你了。”

許良面上帶著些歉意與憐惜。

這段時日雖然許府的事情大多是許傾落在打理,但是許母也沒有得著閒,她伺候在許老夫人身邊,很是費神費心,卻還是被許老夫人找了不少事情。

許良看在眼中,疼在心裡。

反而是許母不怎麼在意:“兒媳伺候婆婆是應該的,我們一走那麼多年,也確實是沒有盡到孝心,現如今母親比起往日裡待我好了不少,甚至還給落兒準備了些首飾做嫁妝,我這心裡呀,一點兒都不累。”

許良看著許母,眼神溫柔。

自己的母親是個什麼樣子,他一直都是瞭解的,尤其是這次回到五洲城,一次次事情後面許老夫人做的那些手腳,許良其實都有感覺的。

“落兒不是說過段時日我們就會去京城嗎?五洲城這邊幾位姐妹來信說要回來定居,正好與母親做伴,日後會越來越好的。”

陽光灑在許府的屋頂廊柱之間,相伴相倚的夫妻兩人身上渲染著一層金色的光芒,帶著幸福的味道,只是看著,便讓人打從心底覺得欣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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