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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32:夜黑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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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32:夜黑風高

“九皇子在這邊!”

一聲呼喝,就像是招惹了馬蜂窩一般,擁擠的百姓群中瞬間有十幾支弩箭對準了九皇子還有他身邊的許傾落。

許傾落有再高的毒術,遇到這種遠端攻擊也是抓瞎,她的面色一時有些緊繃。

身側的百姓不斷的擁擠,一時間估計沒有把握做到一擊必殺,對準著九皇子和許傾落的弩箭始終沒有射出,卻也只是短暫的停頓罷了,一旦有空暇,那個時候,就是她和九皇子的死期。

少女額頭上汗水滾落,指尖彈動著,已經開始考慮一會兒要怎麼躲避了。

驀然間,許傾落袖子一緊,耳邊傳來男孩帶著嗚咽卻強忍著的聲音:“你,你不用管我,你自己走!”

說著讓她自己走,可是他的手不受自己控制的抓著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像是孤苦伶仃面對猛獸的小獸在面對獵殺的時候,不受控制的想要尋找母獸的保護。

只是許傾落不是他的母親,她沒有義務保護他。

那些人的目標是九皇子,許傾落這個時候只要一滾就能夠順勢脫身,想來在這個緊要關頭,也沒有人會多此一舉管她的死活,許傾落不是什麼善心人,也不是為了任何人都能夠將自己的性命置諸死地。

九皇子和她也只是有些交集,她對這個孩子也只是有些憐惜,還有一點關於未來的設想,再多的,便沒有了。

心裡告訴著自己正確的選擇,拉開九皇子的手,自救。

她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做,還有那麼多在意的人不能夠安心,她的一條命,如何能夠隨意揮霍了去。

少女的指尖微動,下一刻,她怔愣了下,因為孩子小小的冰冷汗溼的手,一點點的錯開了她的袖擺,錯開了她的指尖,穿著一身皇子服飾哭的滿面狼狽的男孩子,主動鬆開了許傾落的手,顫巍巍的便要站起。

那一刻,許傾落突然想到了楊謙,想到了可以說為了自己而死的楊謙,若是他沒有遇到她,沒有捨命救她,沒有受重傷住到許府,楊雲平不會對他動手。

所有的想法事情說時慢,實際只是轉瞬,在九皇子鬆開許傾落袖擺的一瞬間,在他們左近奔跑的百姓讓開了一道空隙,嗖的一聲,劃破空氣的聲音從風中穿梭而來。

許傾落一把按住了九皇子,以背脊擋在了他的面前。

弩箭眼看著便要射到少女的背心位置。

九皇子驚駭的瞪大了眼睛,少女背對著弩箭來的方向,而他正對著,他可以清楚看到那猙獰鋒芒,可以看到那射出弩箭的樣貌平常的男子眼中的惡意,可以感受到緊緊抱住自己的懷抱的溫暖。

“我可是為你賠大發了,你日後可一定要好好報答我。”

撲哧一聲,弩箭狠狠的扎入了許傾落的肩膀位置,一簇血花在男孩的眼前綻放,少女嘟囔了聲,已經不顧傷勢,抱住九皇子,向著人群中鑽去。

至於祭壇那邊?所有人都在顧著皇帝的安危,誰去管九皇子的死活,這個時候抱著九皇子往那邊跑,完全就是給人當活靶子的,弄的不好,還有可能給人當人質,不論是她還是九皇子,在那些刺客的眼中,估計當人質的話都應該是有些分量的。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祭臺,琅晟,多少大風大浪你都闖過來了,可別在這種陰溝了翻船。

許傾落抱著九皇子加快了腳步。

方才是她一時間想岔了,現在刺客還在祭臺那邊猛攻,她就算是神醫,過不去也是枉然。

一點點血液從少女的傷口墜落,跌落在地上,綻放著一朵朵妖豔詭異的血花,周圍全是百姓的喊叫救命聲,九皇子怔怔的被許傾落抱著逃命,像是傻了一般。

失血過多,不能夠停。

許傾落的腦袋有些發暈,終於看到了一處隱祕的角落,抱著九皇子便滾了進去。

希望那些禁衛軍和官兵不是太晚想起九皇子也需要保護,別一窩蜂的往皇帝那邊去了,那邊人太多,可撈不著什麼功勞了。

“不要......”

男孩兒嗚咽的聲音湮滅在風中。

你別死。

“閉嘴......”

少女冷叱一聲,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

“嗚嗚,嗚嗚嗚嗚。”

耳邊不斷的響起細細的哭聲,像是哭喪似的,許傾落咬牙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就對上了百草那雙紅彤彤的像是兔子一般的眼睛。

“別哭了,咳咳,我還沒死呢。”

福大命大,當時那弩箭之上幸虧沒有用什麼致命的毒藥,只是用了些軟麻散之類的東西,否則的話,還真的是沒有命再睜開眼睛。

“小姐,小姐你醒了,太好了!”

百草先是沒有反應過來,怔愣之後便是狂喜,聲音都上了一個八度。

許傾落微微側耳,覺得百草的聲音有些太大。

沒病也給嚇出病來了:“阿晟呢?他有沒有事情?”

許傾落的嗓子啞的不成樣子,極其的不舒服,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

百草張嘴便要回答。

下一刻,房門被重重的推開,將百草後面的話都給壓了過去。

房門口是背對著陽光顯得身材格外高大壯碩的男子身影,極其的有壓迫感。

琅晟吊著胳膊大步進來,即便沒有跑,卻是走的比跑都快,那張冷硬的臉上全都是擔憂與驚喜:“落兒,你醒了。”

他另外一隻手上端著還冒著熱氣的藥碗,雖然受傷了,但是看樣子沒有大礙,許傾落鬆了口氣。

男人站在床前,望著許傾落,少女也望著他,兩個人一時間沒有說話,可是雙方間的眼睛中卻全是慶幸與欣喜,真好,你沒事。

下一刻,許傾落的手被男人緊緊的握住,握住的那麼緊,那麼緊,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一般。

“你真的是太胡鬧了!”

男人冷著臉說出了這句話。

天知道當他看到她滿身鮮血被非天抱著過來的時候是有多麼的心驚害怕,他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在

戰場上面對著那麼多生死之間的危機的時候,面對著一個個危局死局的時候他都沒有體會過的害怕到心臟停跳的感覺,卻盡數都在少女的身上一一體會到了。

“我胡鬧?”

男人既然也秋後算賬,許傾落也不甘示弱,她瞪大了眼睛,故作惡狠狠的盯視著琅晟:“我再胡鬧也比不上你,我當時和你說的什麼?你為什麼還要那樣讓我擔心。”

她的眼睛從男人的臉上移到了男人的胸前那吊起來的胳膊上。

琅晟張了張嘴,深恨自己為什麼聽到許傾落房間百草的呼聲就一時著急什麼都不加掩飾的過來了,起碼應該將這夾板和繃帶撤除了,應該穿上一件寬大的袍子遮掩一下。

除此之外,琅晟並沒有後悔,就算皇帝對他的寵信其實另有目的,就算皇帝對他明裡寵信暗中防備,始終將他拘在身邊不讓他回邊關,琅晟也始終記得自己的忠君之心,還有皇帝最初的賞識。

他想要將這些話告訴少女,又擔心惹了少女的性子,許傾落對皇室始終沒有什麼敬重之心,甚至多少有些不以為然,琅晟是知曉的最清楚的。

他不想要為難她與他一般對皇帝皇室多麼忠誠敬重,卻也做不到如她說的一般在皇帝有危險的時候棄之而去。

男人有什麼心思,許傾落一眼就能夠看出來,她心中既有憤怒,對男人不顧著自己生命的憤怒,也有心虛,為了自己也做了和男人同樣不顧性命的事情。

“總之我們扯平了。”

她的口才很好,好的能夠再辯駁幾句便讓男人忘記她的衝動,反而要向她賠禮道歉的,可是此刻望著男人那愁悶無奈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的為難樣子。

許傾落反握了琅晟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一直懸著的心,就那麼晃悠悠的落回了原地。

“九皇子呢?”

許傾落想了想,問道。

肩膀一動就撕裂的疼,傷的不輕,九皇子若是再出事的話,她可真是虧大了。

琅晟的眼睛落在許傾落的五指之上,望著那弱質纖纖的五根手指,想著當時對方即便昏迷了還是緊緊的箍住九皇子,好幾個人都掰不開,直到他親自過去才放開的樣子,脣角的弧度有些冷:“他沒事,當時你帶著他躲到了一處神龕下面,幸虧非天及時找到了你,否則的話,你們兩個估計都要——”

男人帶著冷氣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尖利沙啞帶著哭腔的孩童聲音遠遠的便從院子中傳了過來。

“我就是要去看看許姑姑,你們憑什麼攔著我,我是九皇子,是殿下,你們再敢攔我,我讓父皇殺了你們!”

帶著哭腔,話語卻是格外的霸道,許傾落幾乎能夠想象到九皇子說這段話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的。

一時間有點失笑。

“殿下,殿下求求您可憐可憐奴婢們吧,嫻貴妃娘娘交代了,您受驚不淺,需要好好休養的,哪裡能夠來看那許氏,萬一沾染了晦氣就不好了。”

這句話說的真不客氣。

許傾落還沒有如何,琅晟眼中已經閃過了凜然之意。

“閉嘴,什麼叫沾染晦氣,許姑姑是為了救本皇子才受的傷,她的傷一點兒不晦氣,比起你們這些到了生死關頭自顧逃跑將本殿下扔下的的該死的奴才強的太多了,來人,掌嘴,讓這個賤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九皇子的聲音中多了點隱隱的戾氣,這是從前那個渴望母愛,外表霸道內心柔軟的皇子殿下從來不曾有過的。

許傾落微微皺眉。

“殿下,殿下,秋荷姑姑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大宮女,您多少給貴妃娘娘些面子,幾下巴掌就夠了,秋荷姑姑知錯了,您忘了,秋荷姑姑在您小時候還照料過您幾個月呢,她對您也是一片忠心了。”

有宮人對著九皇子勸說道,只是那話語中帶著的嫻貴妃,卻不像是從前那麼好用了。

從前只要是事關嫻貴妃,便是九皇子再怒,也會對下人的作為格外的寬容,而現在,這個宮人勸說中透著些別樣意味的話卻是捅了馬蜂窩:“一個奴婢能夠照料本皇子不是她應該做的嗎?一片忠心?一片忠心可不是做這麼點兒誰都能夠做到的事情便能夠證明的!”

九皇子的臉上一片冷氣:“繼續打,本殿下沒有說停之前,不準停,還有你,主子下令的時候隨意插嘴,也是忘記了奴才的本分,也自掌嘴三十下,誰再多嘴,加倍!”

“若是你們覺得本殿下判決不公的話,有什麼異議的話,本殿下可以去父皇那邊好好說說。”

啪啪聲不斷響起,卻是一時間沒有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嫻貴妃前一段時間被禁足冷落的事情,她身邊的宮人一個都沒有忘記,這一次嫻貴妃沒有及時將九皇子一起帶出祭天之地,害的九皇子差點被賊人所殺,雖然皇帝沒有多追究,終究是對嫻貴妃淡了一兩分。

輕輕的腳步聲在門口的位置響起,小小的身影徘徊著,然後小腦袋從門口那裡探了進來,眼中全是害怕擔憂。

像是一隻可憐可愛的小動物一般。

許傾落對上了九皇子紅通通的眼睛,和百草有的一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開。

只是她的傷口明顯不能夠亂震動,這突然被引發的一笑,讓她的胸口一陣震動,傷口跟著抽搐了下,少女好看的眉頭皺起。

“別笑了。”

琅晟按住許傾落,冷望著看到許傾落清醒了,衝動的什麼都不顧,直接往這邊跑來的九皇子,正正擋在了九皇子和許傾落之間:“九殿下,落兒的傷勢不能夠受到打擾震動,若是無事的話,這便請回吧。”

許傾落從來不知道琅晟對孩子說話這麼冷,忍不住望了他的臉一眼,都快掉冰渣子了。

而九皇子因為男人的冷言,他伸出來要抱的手勢不由自主的落下。

他停住了腳步,咬住了自己的脣,望著琅晟,忍不住不服:“琅將軍,你憑什麼阻攔本皇子,許姑姑又不是你什麼人,她為了救我受傷,我來看她是應該的,你憑什麼在這裡!”

小小的男孩兒說道後面

,頗為敵視的看著琅晟,他想到了那一次看到的許傾落親吻琅晟的畫面,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自然知曉那種事情只有真正親密的人才能夠做的。

他不服,他不願意,許傾落那麼好,憑什麼要被琅晟這個人給拱走了。

許傾落救了九皇子一命,她卻不知曉,在她將小小的孩子護在懷中,在在乎的親人拋下他,而她一直帶著他不鬆手的那一刻,小男孩的心中有些什麼已經變了。

現在看著九皇子質問琅晟小大人一般的樣子,許傾落勾脣,輕輕的抬了抬手,碰觸了下男人的指尖,對著這個孩子毫不遮掩:“你那次不是看到了嗎?他可是我最喜歡的人,我未來的夫。”

九皇子看著許傾落那望著琅晟的親暱眼神,氣的很:“許姑姑你怎麼可以最喜歡他?他一點兒都不好,就會圍在父皇的身邊轉,馬屁精,你最喜歡我好不好!你如果最喜歡我的話,我就給你自己所有的小金庫,還有父皇送給我的小馬小弓箭,還有那些——”

男孩的話語未落,許傾落已經冷了眉眼:“九殿下,阿晟是我最喜歡的人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請您對他說話保持起碼的尊重,不要讓我後悔救了你!”

即便還是個孩子,對方的馬屁精三個字也讓她記起的不虞。

九皇子不敢置信的望著許傾落,又看了一眼因為許傾落的維護而脣角帶笑的琅晟。

慢慢的,慢慢的,男孩兒紅了眼眶,像是要掉下淚一般。

“大膽,許氏,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如此與殿下說話,來人,將她給拖下來給殿下跪地認錯!”

宮人迫不及待的從門口跳了出來,對著許傾落指責道。

下一刻,他腿上重重的埃了一腳:“閉嘴,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本殿下滾,不要你們多事!”

宮人想到外面院子中還在自罰著巴掌的兩個宮人,一時間噤了聲。

“我最討厭你了!”

九皇子對著許傾落哭著喊了一聲,抹著眼淚衝了出去。

身後跟著一大堆追著喊著殿下您等等的宮人。

方才熱鬧的很的院子,這一會兒的功夫,走的沒有了一個人。

“小姐,那,那可是九皇子,陛下現在可著緊他了,萬一他在陛下面前說些什麼的話,小姐你可怎麼辦?”

百草擔心道。

許傾落微笑:“放心吧,那小傢伙不會在陛下面前多說我一個不字的。”

轉頭望著琅晟:“九皇子其實是個很不錯的孩子,我受傷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又不是被迫的。”

所以,別再為了我救他受傷的事情而遷怒一個孩子了。

男人揉了揉少女柔軟如同檀木一般的髮絲,嘆了口氣:“你如果有你嘴裡標榜的那麼自私狠絕的,我現在倒是安心了。”

許傾落傻笑。

後來從琅晟的嘴裡,許傾落才知曉祭壇刺殺之後,後面發生的一切。

刺客被盡數誅殺,便是沒有死的,被抓到之後也是迅速的咬舌自盡了,都是死士。

沒有抓到活口,讓皇帝震怒,要不是琅晟受傷的話,可能要受好一番斥責了。

琅晟為了保護皇帝肩膀連著胸口那個位置中了一箭,幸虧沒有傷及心脈,皇帝被護的好好的,除了受到驚嚇之外,沒有受到什麼傷。

至於其他人,太子見機的早,當時趁著所有的刺客最主要對上祭臺上皇帝的時候,早早的離開了,連驚嚇都沒有受,後面待到刺客死的差不多的時候,又帶著人來救駕。

琅晟說起太子,眼中也是有些不以為然,從前覺得太子還好,可是隻是見君父深陷險境,不顧逃跑一事,不論在人品還是勇氣私德上都是太過虧損的。

許傾落看出了琅晟說起太子時候的一點芥蒂,心底覺得這次刺殺也不是完全的壞事了,太子那個人沒有登基前對待有利用價值的還是很會裝溫厚賢明的,她擔心死沒有瘸腿的琅晟被他籠絡了去。

其他的后妃皇后美人還有官員的有幾個不小心被波及傷亡,皇帝讓人將屍骨收斂回京後加封厚葬,也算是厚待了。

只是,這次的刺殺,皇帝這邊沒有傷著筋骨,死的最多的卻是那些個保護祭壇安全的禁衛軍官兵和被刺客驚擾到踩踏而死的百姓。

琅晟談起的時候,眼中有殺機與沉重浮現。

真正該撫慰的,真正無辜的是那些個百姓,可是皇帝卻不這麼覺得,甚至說出,五洲城百姓中混入那麼多刺客卻沒有人發現,可見五洲城這些個百姓中多有反心,朕不追究過錯已經是不錯了。

許傾落見不得琅晟想這些事情,轉而問他別的:“嫻貴妃呢?當時嫻貴妃和九皇子是在一起的,他身陷險境差點兒喪命,嫻貴妃哪裡去了?”

琅晟也順勢轉了話題,回答許傾落的問題:“她?嫻貴妃說是九皇子非要湊到人群中看陛下祭天,然後混亂中與九皇子走散了,自己又心痛病發作,無暇顧及,哪裡想到身邊的宮人都是無用的,沒有人及時找到九皇子導致九皇子受驚,很是處置了一批身邊的人。”

便是琅晟再不通宮廷間的陰謀詭譎心思,嫻貴妃的話也太過不可思議,作為一個母親,別說什麼混亂,心痛,便是瀕死,也不至於將自己的孩子在那麼危險的時候丟掉找不到。

“太子是在刺客出現的時候離開的,那嫻貴妃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許傾落抬首,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她若是真的在刺客出現前離開的話,我估計她和刺客的關係可是不淺。”

而她前面就已經預測過,刺客八成與三皇子有關,那麼,嫻貴妃會是三皇子的人嗎?

這樣想的話,其實許多事情也能夠解釋的通了。

前世嫻貴妃狠心對待九皇子,後來又偷偷給太子下藥被她識破,她若不是真的南國公主,不是為故國復仇,那麼就是為了別人那般做。

皇子們都死了的話,三皇子這位被皇帝廢黜了的皇室血脈才有出頭之日呀。

許傾落推測著這些,沒有發現琅晟眼中一時間暗了的眸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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