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簪-----第十二章 若為紅顏肯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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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若為紅顏肯搏命

第十二章若為紅顏肯搏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喬月念沉悶的心情似是有意無意的好了不少,雖然還是不願和司馬沐雪多說話,但至少還算是沒有跟司馬沐雪成為陌路人吧。

林中的空氣極是清新,不時有些鳥雀山禽從眾人的眼前飛過,不過這些較小的獵物似是沒有被這些獵人看在眼中。眾人繼續往林中又行半晌,這才停下了身形。桑昆邊與眾人一道檢查隨身的狩獵器具,邊對喬月念道:“喬小姐,等下我們四散狩獵,喬小姐是否要與我一道?”說到這裡還有意無意的看向司馬沐雪,向來是方才看到帳中的情形,桑昆對司馬沐雪有些誤會。

卻還未等喬月念開口,一邊的司馬沐雪已經出聲應道:“我自會照顧月念,你們自去便是了。”說完自己從懷中掏出一樣事物放到眾人眼前,卻是一隻精巧的指北針。桑昆眉頭一皺,看向了喬月念,眼中滿是詢問之意。喬月念略一猶豫,朝桑昆點了點頭,口中不知是什麼語氣,說道:“謝謝桑昆大哥的好意了,我沒事的。”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馬沐雪,桑昆不再多話,扭過馬頭,將手中的彎弓高舉,朝他那些同伴大呼一聲“走嘍!”“走——”眾人情緒高漲,各自大笑一聲,四散開去,片刻身形便沒入了林中。

十幾個人一下子全四散開去,唯留下司馬沐雪和喬月念二人,司馬沐雪朝著低頭兀自想著心事的喬月念長長出了口氣,道:“姐姐,咱們也走吧。”語氣極是歡快,卻讓喬月念一愣,彷彿又回到了當時兩人在攬珍宴前夕,一同出遊時的情景。不過此時的二人,卻還是當時的二人麼?喬月念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白衣勝雪的俊朗少年,輕輕點了點頭,駕著馬漫無目的的朝林中走去,司馬沐雪緊跟其後。

林中事物自是美好,且不說林中涼快怡人,此時正值陽春,林中花草綻放甚美。喬月念當先走在前頭,有些痴迷,卻聽身後傳來司馬沐雪幽幽的話語,似是有些惆悵,又有些自嘲:“這般熟悉的場景呢。”喬月念心中一痛,也不回頭,冷冷的道:“沐雪,沐城他真的?真的是你下的手麼?”但是司馬沐雪能夠聽的出,喬月念此時心中的波瀾,她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喬月念此時心中的壓抑,卻也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自己心中的那個天真可愛的弟弟,真的是殺了自己親哥哥的人麼?真的是親手毀了自己幸福的人麼?若是真相便是如此,那麼自己又該怎麼選擇呢?喬月念真的不知道了,雖是對真相有些害怕,可是心中的渴望,那份強烈的感覺,又由不得她對司馬沐雪接下來將要說的話置若罔聞。

身後依稀傳來一聲輕嘆,喬月念定了定神卻清晰的聽到,“姐姐,誰都可以不瞭解我,為什麼連你也這麼不瞭解我?”喬月念身子一顫,聽出了些什麼,身後的司馬沐雪甚至不給她呼吸的時間,接

著說道:“你知道你每天臉上不見一點笑容我有多心疼麼?你知道你常常愣神的思念著那個人我有多嫉妒麼?你說出‘小爾燦很適合你’的時候,你又知道我的心絞的有多痛?這些你都是知道的吧?可是你就是不願正眼看我麼,這到底是為什麼!”最後那句幾乎是吼出來的一般。

前頭喬月唸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有些落寞,有些無助,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良久,才見她抬起手臂在自己的臉上一帶而過,司馬沐雪才知道,喬月念哭了。“姐姐?”司馬沐雪有些心疼。

“嗯”喬月念淡淡的迴應了一句,卻聽司馬沐雪道:“算了,等這次回去,我便給姐姐一個交代。”還未等喬月念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司馬沐雪已經是與她擦肩而過,帶頭朝前走去了,依稀一句話傳進了喬月唸的耳中,“會讓姐姐不開心的事,我司馬沐雪是斷斷不會做的。”

情形似是變換了一般,又由司馬沐雪在前,帶著喬月念前行了。兩人各自想著心事,任由馬匹兀自前行。正恍若不覺,卻聽前頭司馬沐雪似是一怔,喬月念回過神來,朝前一看,卻見兩人眼前,一隻肥胖的白兔正張皇失措的蜷縮在樹根處。喬月念心中憐意大生,連忙下了馬,就要去抱,卻聽身後的司馬沐雪突然大叫一聲:“姐姐小心!”還未來得及扭頭去看,就感覺到身後一陣風,似是被司馬沐雪推了一把。等喬月念驚叫一聲踉蹌了幾步定下身形,才得空扭頭看去,這一看之下卻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司馬沐雪正與一隻惡狼抱在一起,在地上滾作一團。喬月念嚇得退了兩步,不過隨即又擔心起司馬沐雪來,慌張四顧。兩人的坐騎也被突來的情況受了驚嚇,不過好在沒有逃竄開去。喬月念跑上前去,取下了捆在馬鞍上的佩劍,拔了出來。可是一來司馬沐雪已經和惡狼廝打在一起,這卻是叫喬月念手中的劍要往哪裡刺。二來,喬月念一個弱女子,又怎麼拿的了劍,傷的了人。這時的她卻只能雙手胡亂的舞著劍,卻是遲遲都此不下去。

“沐雪!沐雪!”喬月念口中呼喊著,卻是不知不覺的已經淚流滿面。狼本是群居的動物,這頭狼身隻影單,看來定是狼族中的老弱病殘,這點倒還是值得慶幸的。這頭狼來勢洶洶卻是猛性不足,正值青年的司馬沐雪雖是手臂上被它咬傷,卻是心中邪火升騰,越打越來勁,也未理睬喬月念想要遞給他的長劍,一翻身將那狼壓在身下,揮起拳頭便砸了上去。

砸了片刻,這狼才知道不好,自己是遇到狠角了,這下才想到要翻身逃走,拼盡了全力將司馬沐雪甩翻了出去,便一瘸一掛的想要逃竄。可是司馬沐雪這時已經怒火中燒,又哪裡容它逃走,回身便取下了馬背上的長弓,直直的一箭射了出去。這箭飽含司馬沐雪的怒意,可是非同小可的,竟是將這惡狼直直的釘在

了樹上。這狼沒有死透,還在垂死掙扎,司馬沐雪眉頭大皺,帶上箭枷便步步朝那惡狼走去,每走一步,便會射出一箭,等到走到近前時,那惡狼身上已經插滿了五六隻利箭,這才最後**一番,算是斷了氣。

司馬沐雪像是力竭了一般,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長弓卻竟是沒有放下來,無力的看著自己抓著長弓的手,司馬沐雪苦笑了一聲,現在這隻手已經是僵的沒了知覺了。喬月念回過神來,猛的將手中的長劍扔在了地上,便朝司馬沐雪撲了過去,雖說臉上的淚痕已經不止在何時幹了,可是臉上的急切與關心卻是裝不出來的。司馬沐雪心中一暖,手臂上的傷口似是也沒那麼痛了。“就知道姐姐你是關心我的。”司馬沐雪淡淡的道,那隻僵硬的左手開始恢復知覺,厚重的長弓斜斜的落到了地上。

喬月念深深的望了他一眼,便在自己的衣衫上撕下了一塊,輕輕為他包紮起傷口來。忘了疼痛,痴痴的望著一臉焦急擔心的給自己包紮傷口的喬月念,司馬沐雪怔怔的說道:“我司馬沐雪當慣了少爺公子,平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如今想來,便是這世間所有的權勢都集中在我手上,卻是也及不過姐姐為我包紮傷口的這片衣襬吧。”冥冥中,一滴清淚落下,化在司馬沐雪的傷口上,將那血的鮮紅暈了開來,煞是好看。

或是裝作沒有聽到那句話吧,喬月念有些後悔,後悔與司馬沐雪通行,原本她的心中應該是有了決定的,可是如今,這份決心便又要動搖了吧。默不作聲的扶起司馬沐雪來,卻見方才的那隻白兔竟還愣在原地沒有離去,喬月念望了司馬沐雪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住沒有去抱那兔子。司馬沐雪知道她的意思,心中也是一暖,竟是掙脫了喬月唸的攙扶,就在喬月念吃驚之時,他卻已經單手抓住一對兔耳,將那團胖乎乎毛茸茸遞到了喬月唸的眼前。喬月念一來是知道司馬沐雪身子沒有大礙了,一來是著實喜歡著白兔,高興的一笑就接過了那兔子,抱在懷中,看的司馬沐雪望著那兔子的眼神裡滿是羨慕。

兩人在原地休息了一番,喬月念也只顧著自己懷中的兔子,時不時就要逗弄一番,看的一邊的司馬沐雪都有些後悔將兔子捉來送給喬月唸了。不過看到喬月念此時如此開心,他又覺得這些都是值得的了。

又稍作休息了片刻,司馬沐雪也緩過勁來了,收拾了一番,將那釘在樹幹上的狼屍取了下來,這也算是戰利品吧。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兩人默契的上馬開始往回走。卻在這時,身下的馬匹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竟是步伐混亂,原地繞起圈來,一陣草枝窸窣聲過後,七八頭野狼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司馬沐雪暗道不好,看來是濃重的血腥味將這些飢餓的狼群引了過來,這時自己又已經受了傷了,看來是退無可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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