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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青簪-----第六章 或有風波將欲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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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或有風波將欲起(二)

第六章或有風波將欲起(二)

下人將喬月念領至大廳,卻發現司馬家人一家五人齊齊坐在一張飯桌上,桌上飯菜早就齊備了,這五人卻遲遲沒有動筷。再看納蘭雲瑤左手邊還有一張空位,這一家人分明是在等自己。身後的小蘭小菊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笑了笑,便各自朝後退去,留喬月念一人在這裡。

喬月念心中一陣莫名的感動,可是一時之間卻是不知所措站在原地。見她發愣,納蘭雲瑤朝她招手笑道:“月念快來啊,飯菜都涼了呢。”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關心不說,眼神裡更是滿是急切的真情。一邊的司馬沐雪也連連催促。

喬月念覺得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有些措手不及,她第一次在不是自己親人的人身上,感覺到了親人間才應有的溫暖,一時間喬月唸的視線有些模糊了。見她站在原地臉上神情也有些不對,納蘭雲瑤也有些理解她的感受了,竟是朝對面低著頭的司馬沐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上前來安慰喬月念。不料司馬沐風卻似是未看到一樣,將頭微微偏向一側,有些擔心的望了望司馬沐城。司馬沐城也是一臉木然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些什麼。

納蘭雲瑤沒來由的一陣頭疼,不知道這兩兄弟是怎麼了,是不是昨日之事自己做的太過分了。不過事已至此,看來也只能隨其自然了。

司馬沐雪可沒有想這麼多,喬月念呆立在那裡卻沒有人上前安慰,正合了他的心意。司馬沐雪離開座位上前拉住喬月唸的衣袖,喚道:“姐姐,快坐下吧,你就把我們當做是一家人好了。”見有人拉自己,喬月念這才回過神來,扭頭看到司馬沐雪那暖洋洋的笑意,心中一陣感動,便對他一點頭,盈盈朝納蘭雲瑤手邊的空位坐去,有些哽咽的說道:“月念來的遲,叫大家久等了,實在失禮。”

等到司馬沐雪也回到自己的座位,正中間的司馬長風才哈哈一笑,爽朗道:“什麼失禮不失禮的,你早晚也是我司馬家的人嘛。啊——”司馬長風說的不在意,在那圓桌地下,卻是重重捱了納蘭雲瑤一腳。看著滿桌之人都是一愣,司馬長風這才有些尷尬,看了看一邊瞪著他的納蘭雲瑤,這位大將軍心裡第一次覺得沒底,慌忙說道:“來來來,大家都餓了,動筷吧!”

也不知道這頓飯是怎麼吃完的,只知道一邊的司馬沐雪在不停的往自己碗裡夾菜,碗中滿滿的飯菜就如滿滿的幸福一般,將喬月念包圍在其中,心中滿是感動。不過她卻並沒有發現,這飯桌之上卻是暗潮湧動,她沒有看到納蘭雲瑤虛假的笑,沒有看到納蘭雲瑤焦急地望著司馬沐風的眼神,沒有看到司馬沐城僵硬的表情,沒有看到司馬沐風緊皺的眉頭。只是這一絲的感動,卻讓這個心思細膩的女人失去了所有的對外界的防範之心。

不過這頓午餐吃的還算是和諧,像是一家人一般的其樂融融,或許正如司馬長風所說,喬月念早晚是他司

馬家的人吧。

下人們有序地收去吃剩下的飯菜,喬月念緩緩取出袖中的絹帕輕輕擦拭著嘴角,低著頭,似是在想心事,似是在等待什麼。一桌人靜靜的,誰都沒有說話。

“呵呵,月唸啊,今日的飯菜還行吧?都是老雲的拿手菜。”司馬長風的話,打破了屋中的平靜,也讓喬月念心中沒來由的一震。填飽了肚子,喬月念才冷靜了下來,細細想來,今天的事真的太反常了。不過聽司馬長風問起,喬月念還是迴應道:“呵呵,雲叔的手藝,那自然是不差的。”

“呵呵,也是。額,月念早些時候,是去看喬老爺子了麼?他老人家身體還好吧?住得還習慣麼?”司馬長風又說道,不過聽起來怎麼都像是胡亂找的話題。喬月念還是平靜說道:“月念一家能有今日,全是司馬將軍給的,不敢奢求什麼了,只圖日後報答司馬家。”司馬長風心不在焉“哦”了一聲,竟是沒了下文。等了片刻,見他不說話,一邊的納蘭雲瑤又接過了話頭,有些歉意的說道:“月念,昨日之事……”

“夫人不必再說了,昨日之事,月念早就不記得了。”似是知道她要說什麼,喬月念搶先道,不過屋中的氣氛總是有些低沉,喬月念便岔開話題,朝司馬長風道:“月念,有件事想求將軍幫忙……”

“哦?你說。”司馬長風本在出神想事,聽喬月念竟又是要求自己,有些好奇的問道。

喬月念便將關於那支簪子的事從頭說起,最後說道了“攬珍宴”。

“‘攬珍宴’?”司馬長風有些疑惑,連一邊的司馬家三兄弟也都支起了耳朵。司馬長風又朝身邊的納蘭雲瑤問道:“‘攬珍宴’是在這個時候舉辦的麼?”納蘭雲瑤名下的商號在全國可是有十多家的,至於“攬珍宴”,納蘭的名號可是分量足的很,往年的不少奇珍,都會被納蘭家收去。司馬長風卻是不甚在意此事,所有才會問身邊的納蘭雲瑤。

納蘭雲瑤略微一點頭,說道:“按常理說‘攬珍宴’該在七八月裡,可是前些日子卻是聽說,‘攬珍宴’提前了。”司馬長風又看向喬月念,問道:“你是說,你那支簪子被人收走,要去‘攬珍宴’上拍賣?可是你是怎麼知道‘攬珍宴’會提前的呢?”

未等喬月念回答,一邊的納蘭雲瑤又出言道:“聽說是邊外蠻夷得到一件異寶,要帶到我朝來供觀賞,卻不進貢。皇上惱他無禮,便下旨將‘攬珍宴’提前,說是要蒐羅世間珍寶,顯示我朝地大物博讓外使不敢小覷,要他敗興而歸。我瞭解到的情況便是這些。”

“恩,夫人說的不錯,那當鋪的掌櫃的也是跟我這般解釋的。”納蘭雲瑤的解說竟和那掌櫃的說辭如出一轍,看來此事多半是真的了,喬月念這才也開口附和,“不過依月唸的想法,這件事恐怕和司馬將軍你前些日子的入獄有關。”雖然只是聽到當鋪掌櫃的隻字片語,不過喬月念

卻想到了一種可能。

“哦?這話怎麼說。”司馬長風問道。一邊許久未說話的司馬沐風突然開口道:“還不是皇上將父親壓入大牢,邊外蠻夷以為皇上是兔死狗亨鳥盡弓藏,這才藉此機會進入我朝了一探究竟。”

“正是,月念也是這麼想的。”默默看著又再低下頭去的司馬沐風,喬月念心中感慨一聲,這個迷一樣的男子到底藏著多少祕密?只是這短短几句話,他便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算清楚了麼。不過喬月唸的對他的吃驚和關注,恐怕不僅僅是在於他的聰明吧。

有些怨恨的瞥了一樣低著頭想心事的二哥,司馬沐雪冷哼一聲,大聲說道:“管他有沒有陰謀,我陪姐姐去‘攬珍宴’走一遭便是了,姐姐的簪子,我一定會幫你拿回來的。”

拍案而起,似是負氣,也未等眾人如何反應,司馬沐雪便獨自跑了出去,不知是去做什麼了。眾人一窒,司馬沐風又要去追,不料納蘭雲瑤卻是嘆了一口氣,說道:“別追了,雪兒他就是這麼長不大的孩子。風兒,你的事,自己心裡有底了麼?”不知是納蘭雲瑤另有所指還是怎的,司馬沐風竟是有意無意的看了喬月念一眼,也未出聲,只是朝納蘭雲瑤擺了擺手,便獨自抓起桌上未被下人收走的一隻酒壺,朝口中灌著酒,便向外走去。

司馬沐城見二弟和三弟都各自離開,或是覺得氣氛有些沉悶,竟是朝司馬長風和納蘭雲瑤告罪一聲,也如落荒而逃一般出了屋子。留下一臉尷尬的司馬長風夫婦和一臉茫然的喬月念。

才一會兒功夫,六人便走了三人。司馬長風也有些過意不去,朝喬月念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啊月念,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這麼沒禮貌,你也別往心裡去。”

“司馬將軍言重了。”喬月念點頭一禮,也站起身來,“月唸的那支簪子之事,還望司馬將軍和夫人多多費心,月念這便先行告退了。”說完也退出了屋外,朝自己的居室走去。

屋中這時便只剩下了司馬長風夫妻二人了。司馬長風臉上的笑意才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愁容。“哎,”長長的探出一口氣,司馬長風揚起身子朝後靠了靠,深深的閉上了眼睛。身邊啊的納蘭雲瑤柔聲道:“長風,好久沒有聽到你這麼沉重的嘆息了。”

“是啊,感情的事就是傷人啊,咱們當初好上的時候怎麼就沒那麼多煩心事呢?”司馬長風說著這話,眉頭漸漸舒展,臉上露出了一副愜意的笑容。身邊的納蘭雲瑤臉上一紅,笑罵道:“老不正經的。”不過隨即臉上便佈滿了愁雲,“哎,其實我也挺喜歡月念那孩子的,可是咱們家的三個孩子,哎……真不知道這新孩子心裡是怎麼想的。如今最要命的是,和敬公主要回來了……”

“是啊,這次和敬公主回來,只怕是和風兒的婚事有關……”司馬長風又閉上了眼,不再說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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