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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青簪-----第二十七章 宮中今日又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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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宮中今日又東風

第二十七章宮中今日又東風

侍衛將九人帶到姬止玄面前,倒是把姬止玄愣住了,這幾個所謂“對自己不恭敬的人”,竟是往日自己的得力戰將司馬長風的家眷。前些日子風波確實不小,都說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不過在姬止玄看來,卻是真正有些捨不得這員虎將的。奈何證據鑿鑿,而且此事又是太子辦理的,若是對自己的兒子都不信任,這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你們……?”似是心中也平靜了下來,姬止玄又恢復了高高在上的龍威,朝帶頭的司馬沐城說道:“朕萬萬沒有料到,對朕不敬的竟是你們這些人麼。”

司馬家三兄弟對視一眼,竟是少有的十分默契,竟是同時朝姬止玄拜了下去,口中同時呼起:“皇上萬歲。”喬月念一個尋常女子,哪裡能料到自己有見到龍顏的機會,略微有些發怔,不過她卻不是不通事理之人,見司馬家的三兄弟都跪下了,她也急忙跪下,低下頭,不敢再看那個身穿黃袍的男人的臉。且不說張明五人了,見了聖嚴,早就顫抖的身如篩糠,額頭上細密的冷汗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姬長鳴也是吃驚不小,他心中很清楚司馬沐風此來是為了什麼,雖然除了司馬家的三兄弟和喬月念之外,那五個人他都不認識,不過看他們如赴刑場的神情,姬長鳴便知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心中慌張歸慌張,不過一想到喬月念,對了!喬月念!幾日未見,這女子似是又嬌豔了不少。正要上前將她扶起,一邊的姬止玄又開口了,“怪哉怪哉啊,你們這幾人,方才在城外似是為了你們父親的事對朕大不敬了,怎的如今卻又要行這大禮了啊?”司馬沐城幾人心中一陣無語,這皇帝一大把年紀了,竟還跟個小孩似的與眾人賭氣。

司馬沐城為司馬家長子,聽皇帝問話,便由他答道:“皇上恕罪,方才我幾人的舉動實在是無奈之舉,冒犯了聖嚴,實在該死。”

“恩,”姬止玄又豈是等閒之輩,才聽了司馬沐城這一句話,便知他是有事要對自己說了。又抿了一口茶,皺著眉站起身,朝眾人說道,“跟朕來吧,你們是有事要跟朕說吧?”雖是問話,語氣中卻是極其的肯定,也未等眾人如何說辭,只管自己朝遠處走去。司馬沐城臉上一喜,催促著眾人便緊緊跟在姬止玄身後,司馬沐風卻是站起身子未動身,只是讓大哥三弟等人先行。司馬沐城也不是傻子,見自己的二弟眼中閃爍,時不時朝姬長鳴瞟去,便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領著眾人急急跟去。

太子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太尉是如何辦事的,不知是何原因,為何沒有阻止這些人的前來。一時想的出神,驚醒之時,才發現自己的父皇早就不知去了何處,在場的,也只有自己和司馬沐風兩人而已。

司馬沐風目光冷冷地看著姬長鳴,沒有說話。

“沐風……”姬長鳴不知如何開口,緊皺著眉頭,眼珠子不停轉動,半天只是憋出了這兩個字。

“你

為什麼要這麼做?”沒頭沒尾,司馬沐風緩緩轉過身去只是說出了這句話,不過姬長鳴完全能聽懂。司馬沐風其實心中很難受,別人都說他心思精明,腹有急智是文曲下凡。不過在他看來,寧願捨去這種聰慧,寧願放下這身包袱。活在世上,揹負的太多,而他司馬沐風要的,只是簡單的,不受感情羈絆的灑脫,若是世人都褪去這層偽裝,放下那份虛偽,那麼**裸的你我,還剩下什麼呢?

姬長鳴無言以對,只是低著頭,不過看似憂傷的偽裝下,又是懷著什麼樣的心事呢?良久,姬長鳴嘆息了一聲,又再抬起頭,朝不知何時背對著他的司馬沐風說道:“人生在世,不就是追名逐利麼?這次的事,我……”還未說完,便被司馬沐風打斷了。

“長鳴!”

姬長鳴微微一窒,這個稱呼還是司馬沐風在他未被冊封為太子之前喚的了,此時聽著,竟有些陌生了。司馬沐風卻沒有管這些,繼續道:“長鳴,還記得你我昔日的情誼麼?”司馬沐風又再轉過身來,竟是緩緩卸去左肩衣物,三道觸目驚心的狹長的傷疤,自他左肩一直延伸到心臟處。司馬沐風有些激動地握拳敲打著自己左肩至心口的這道傷疤,朝姬長鳴說道:“你還記得麼!”少時不更世事,姬長鳴與司馬沐城,沐風三人一時意氣,竟是瞞著大人進林狩獵,不料遭遇黑熊,是司馬沐風冒著性命為姬長鳴當下了那重重的一抓。隨後之事,這裡便不再多敘。只是那司馬沐風說完此話,又似是沒事的人一般,整理了自己的衣物,便不再理會姬長鳴,徑直朝皇帝離開的地方走去。

姬長鳴見了這傷疤之後,眼中神色竟是一下黯淡了許多,望著漸漸走遠的司馬沐風,姬長鳴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道:“我記得,我當然記得。”也跟了上去。

御書房……

司馬沐風與姬長鳴趕到之時,司馬沐雪等人都在等候,卻不見皇帝和司馬沐城蹤影。張明五人驚恐地癱坐在地,眼中無神的看著書房中的事物,彷彿這書房中的每一件事物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喬月念見司馬沐風到來,心中稍感安心,上前在他耳邊細語道:“沐風公子,沐城他隨皇上去了許久還未歸來,會不會又什麼事?”司馬沐風望了這個平時冰雪聰明,這時卻慌的亂了陣腳的女子,心中嘆了聲“果然是關心則亂啊”,不過口上還是朝喬月念說道:“喬小姐不必擔心,皇上是明君,既然應允我等相求之事,便不會對大哥不利。再者說來,當日聖上只是將父親關入牢中,而未抄我司馬家,甚至都未殃及我等家人,這便已經表明了皇上對此事心中是有疑慮的,只是迫於當時形勢,不得不做出如此決斷。喬小姐心思細密,改當想到這些的。”

聽他另有所指,喬月念臉上一紅,道了聲:“沐風公子說的是。”便立在一旁,靜靜等待。倒是姬長鳴,聽司馬沐風說道父皇對此事早有疑慮,心中一驚,若是父皇真如沐風說的這麼精明,那自己的心思,

不是全要被他猜到了麼?姬長鳴沒敢再想下去,腦中思緒飛轉,只是想著如何將此事與自己撇清關係。

約莫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皇帝姬止玄才與司馬沐城二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儘管書房中或站或癱了十數人,可是卻並不顯得擁擠。姬止玄悠閒地坐到了他那張藤椅上,姬長鳴默默跟著站到了他的身後,司馬沐風與他正對著,這兩人卻很有默契地都沒有看對方。

“這位姑娘是……?”姬止玄這時才細細觀察眾人,當他看到喬月念時,眼中竟是顯得驚疑不定,語氣也有些吃驚。司馬沐城上前回道:“稟聖上,這位是末將一紅顏知己,喬月念。”司馬沐城是司馬長風三個兒子中唯一一個跟他馳騁過沙場的,也是唯一一個被皇帝冊封過將軍之職的,故此這裡他自稱自己為末將。

“月念?月念,好名字……”姬止玄回味道。喬月念正不知所措,不過姬止玄似是有些不想開口的事,卻突然又岔開了話題,也不做作,直接朝司馬沐城道:“沐城,你將事情真相告訴朕吧……”喬月念略有些失望,不過卻常常舒了一口氣。司馬沐城也沒料到皇帝會這麼直接,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稍遜言辭,只是轉身朝司馬沐風一看,司馬沐風知道大哥意思,便朝皇帝告罪一聲,結果話頭,將事情從頭到尾細細講與了皇帝聽。

只寥寥數句,司馬沐風便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講了清楚。幾人在讚歎他言簡意賅的同時,也在等待皇帝的反應,成敗只在此一舉了,若是皇帝認為幾人的言辭是胡編臆造,那麼今日恐怕幾人都是在劫難逃了。

不料皇帝聽完後,說出的第一句話竟是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姬止玄感嘆的說道:“如月念這般的女子卻是招人憐愛啊,此事的起因竟是這樣?那朕便能理解了。”在眾人驚愕之際,姬止玄又再看向了癱坐在地的張明,換了一副容顏,厲聲問道:“你便是張暉之子張明麼?”

“啊!不要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是我貪戀喬小姐的美色,是我叫父親陷害司馬沐城的。”姬止玄還未說要治他的罪,他卻已經神經反射般的不打自招了,與他那四位手下只是不住地磕著頭,心中早就沒了主張。不過姬止玄問他再多關於他父親的事,他卻是有些支吾不語了。姬止玄眉頭一皺,有些厭惡的看著這幾人,口中喃喃道:“哼,這人竟真的是我朝廷堂堂中書大人之子麼?來啊,帶上來!”

一聲令下,書房之外便進來兩名侍衛,中間還架著一人,被那二位侍衛拖進了書房。這人一身白色囚衣,衣上隨處皆是血跡斑斑,慘不忍睹,看他樣子也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兩名侍衛將那人仍在地上,便退了出去。

那人看著狼狽,不過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他竟還有氣力從地上爬起,跪在姬止玄的面前。張明是看著那人被侍衛帶進來,跪在自己面前的,雖然他沒有看到那人的臉,但是,這身形,這體態,不是他那父親又是何人?!張明懵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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