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紫青簪-----第十九章 知人知面難知心


一念情深:總裁大人吃定你 為君 辦公室裡讀清史:圈子裡的前途 妃鎖深宮 嬌妻別逃 爺,夫人又去種田了 邪王傲妃謀天下 武碎天辰 武神傳奇(全) 詭異校內2:死神來了 修神之極限五行 山海往事 歡樂英雄 天啟之都 禁閱 追凶獨白 星輝斑斕 莊主別急 致命遊戲之天價寶寶 異世龍旗
第十九章 知人知面難知心

第十九章知人知面難知心

一直到了深夜,也不知這晚宴是何時結束的,待到司馬沐風再趕來之時,席間眾人早已散去不少,只剩稀疏幾人,醉倒在桌席上,怕是早已進入夢鄉。庭中燈火依舊燃著,只是燈光明滅不定,似是紅燭就快燃盡了。

望著桌前一堆珍稀藥材,喬月念不知是喜是悲了,無耐地嘆了口氣,苦笑一聲,走到床邊便準備就寢。卻在這時,門外響起急促腳步聲,接著便有人輕叩門扉,低聲喚道:“喬小姐,歇息了麼?”那是司馬沐風的聲音,言語中頗有些急切。

喬月念眼中一亮,隨即暗罵了自己一聲,朝門外道:“是沐風少爺麼?進來吧。”,門外的司馬沐風略有些遲疑,卻沒有推門進來,只是應了聲:“哦,在下只是見三弟這麼晚還未回屋,便思量他是不是跑來叨擾小姐了,既然三弟不在,那我去別處找尋吧。”說完便沒了動靜,似是在等喬月念迴應。喬月念還未得空寬衣就寢,這時思量片刻,便起身開門朝外走去,在那司馬沐風愣神間,只說了聲“我與你同去吧”,便當先朝樓下閣外走去。

一路之上,喬月念只是默默在前走著,司馬沐風也只是在她身畔若即若離的跟著,兩人不知不覺便又回到了方才夜宴的庭院之中。應邀之人皆已散去不少,席間三三兩兩,還有熟人醉倒在桌前。兩人皆是朝先前坐席望去,姬長鳴不知去了哪裡,想來他並未醉酒,早已回居所歇息了,兩人要找的司馬沐雪果然正趴在桌上兀自睡的正香。

二人這才放下心來,皆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過去攙扶自己這三弟,司馬沐雪滿身的酒氣薰的喬月念都睜不開眼。迷迷糊糊間,司馬沐雪微微張了張眼,嘟囔了一聲,“多謝諸位,多謝諸位了!”便又打起了呼嚕來。

這下才算是真正安下心來,司馬沐風與喬月念二人直將司馬沐雪送到屋中,將他放在**舒舒服服地睡覺,這才悄悄退出房外,雙雙離去。過得良久,床榻之上的司馬沐雪突地睜開雙目,眼中哪裡還有半分醉意,不知他心中是何想法,只是幽幽嘆了口氣,便又沉沉睡去。

司馬沐風又將喬月念送到屋中,交代了幾句這才帶著倦意,匆匆回他那三友閣。

望著司馬沐風的背影,喬月念心中一暖,不過想到還不知所蹤的司馬沐城,心中又略有些煩躁與焦急,不知自己在此間還要住上多少時日。這趟水是越來越混了……

翌日,皇帝書房中。

“父皇,兒臣請罪來了。”姬長鳴正跪倒在批閱奏摺的姬止玄身前。

“哦?”姬止玄停下手中事物,面上略有些好奇地問道,“太子何罪之有啊?”姬長鳴說道:“父皇,昨日兒臣未經父皇同意,便私自在府中設宴,邀請了朝中大半重臣到府上集聚。”姬止玄似是不甚明白他這兒子的意思,問道:“那又如何?”姬長鳴正要開口解釋,卻聽那姬止玄一字一句說道:“朕的兒子朕自是相信

的,不就是宴請一些大臣麼,難不成還要勾結反我不成?”

這話卻是說的姬長鳴一驚,隨即才回神,一臉鎮定說道:“呵呵,父皇說笑了,兒臣又怎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弒君叛父之事。”

姬止玄這才又拿起桌上的奏章翻閱,口中邊說道:“這便好了嘛!對了,朕讓你去查的事,你查的如何了?”姬長鳴卻知道皇帝指的是司馬沐城的事,臉上略有些驚愕,下意識看了看四周,這才匆匆起身來到姬止玄身邊,附耳對他說了幾句。但見姬止玄眉頭越皺越深,竟將手中奏章揉成一團,扔出老遠。姬長鳴退了幾步,輕聲說道:“父皇息怒,兒臣也未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哼!”姬止玄重重一哼,朝書房外喊道:“李公公,快去傳司馬長風,三日之內趕到京都來!快去!”“領旨——”門外一人應道,便匆匆走遠。

姬止玄似是一下子疲勞了許多,朝一邊的太子揮了揮手說道:“朕有些不適,先去歇息了,太子你也退下吧,哎——”最後那聲嘆息,包含了多少惋惜與痛心,或許也只有姬止玄自己知道了。見皇帝繞到裡間去歇息,姬長鳴嘴角一揚,邪邪地笑了一聲,這才得意地退出書房。

二日後,崇德殿中……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平身——”“謝萬歲——”

“司馬長風。”姬止玄略有些嘆息地喚道。朝堂之下的司馬長風心中一驚,暗道不好,皇帝還未如此鄭重地喚過他的名字呢,不過皇帝呼喚,哪能不應。當下有些忐忑,側身讓了一步,站於朝堂正中,應道:“長風在。”

“恩,”姬止玄認真地看了他一眼,遂又垂下眼簾,柔聲問道:“司馬將軍追隨朕征戰南北,怕也有數二十載了吧?”司馬長風一愣,不知皇帝為何要問這個,答道:“正是,末將追隨聖上大小征戰已有一十八年,直至三年前年深秋之時,各方蠻夷才算平定,我朝威儀才算……”

“恩,夠了。”姬止玄卻出聲打斷了他,司馬長風心中一怔,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他的心頭。姬止玄突地站起身來,從手中扔出一樣事物,丟在司馬長風腳下,怒道:“你自己看看吧!”

司馬長風猶豫了片刻,才俯身撿起地上事物,仔細一看,卻是一份名冊,上有數十名朝中大臣名樣。司馬長風不知所以然,疑聲問道:“皇上,這是……?”不過這一臉茫然,在此刻的姬止玄看來,卻是成了假面具了吧。手朝他一指正要大怒,一邊太子姬長鳴又適時湊到他身邊,附耳說到:“父皇,此時不如與司馬將軍單獨交涉,否則怕是要亂了這滿朝的臣心了。”言語之中不知何時竟也帶上了深深的嘆息與痛心,姬止玄深深看了他一眼,遂又一拂袖,朝百官說到:“今日便到此了,你們退下吧,司馬將軍隨朕來。”

皇帝大怒,這滿朝文武又敢多說什麼,雖是心中疑惑,卻也不得不依他所言,紛紛推出崇

德殿,唯有司馬長風一人,心中惴惴,雖姬止玄與太子姬長鳴,三人來到皇帝的御書房中。

待皇帝姬止玄坐定,司馬長風又舉起手中名冊,小心起聲問道:“皇上,不知這是……?”

“哼,司馬長風你還想瞞朕什麼?朕已派人細查,當日確是你家劣子無端殺了張中書家一十七口人,怎麼的你還有臉來說事出有因?竟還教唆你手中這名冊中的七十三名大臣替你作什麼聯名偽證!哼……”

這下司馬長風是真的懵了,且不說是哪個查案之人顛倒了黑白,自己卻是何時教唆文臣武將來為自己作什麼證了?“這……”了半天,卻是說不出一句話。那姬止玄又道:“哼,所謂酒後吐真言,這份名冊便是前些日,太子宴請百官,收集到的證據,哼,你還有何要狡辯的?”

“啊?”司馬長風吃驚地望著太子,這個昔日裡親熱地叫自己做叔父的人,竟是在關鍵時候捅自己一刀的人麼?這一連串的事,打的司馬長風措手不及,根本無力招架。想來平日裡馳騁沙場一身是膽的他,卻載在了姬長鳴這個笑裡藏刀的小人手中。這時再要解釋,姬止玄卻再也

不想聽他說話了,只是帶著惋惜地說了聲:“事到如今朕也護不得你了,抓不到司馬沐城,先將你壓入大牢再說,若是此事朕還護你,豈不教滿朝文武寒了心?朕也要給太尉與中書一個交代啊。”

之後說了什麼,司馬長風一個字也未聽進去,只記得皇帝一揮手,身後便有兩人將他架起,直直送入深牢之中。

若是諸位以為此事便已司馬大將軍的鋃鐺入獄而告終,那便大錯特錯了,一場蟄伏的風波,仍在慢慢繼續……

有人歡喜有人憂,太子府上密室中……

“哈哈哈哈,太子這招真是妙啊,既替我等除了司馬長風這大敵,又將傾向司馬那的一系削弱了勢力。不過話說回來,皇帝還真是婦人之仁,竟只是將那七十三名大臣各自貶了一級。”張中書此時正是春風得意,說實在的,那一十七名侍從的性命他又哪裡會放在眼裡。一邊太尉說道:“你什麼腦子?不曉得法不責眾麼?若是將那七十三名大臣都除去,一來寒了滿朝文武的心不說,二來人心惶惶必定攪的局勢動盪,對你我都無好處,這三來麼……”太尉笑著看了看張中書和太子姬長鳴,見張中書還是一臉茫然,太尉臉上一僵,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一邊姬長鳴接過話道:“三來,若是除去敵手,那你我的勢力便浮出水面了,皇帝還會坐得住麼?”

“哦……”張中書一臉恍然。

喬月唸的居室中,司馬沐雪一臉死灰,眼中空洞,木訥說道:“這下倒好,未將大哥之事處理好,連父親也搭上了。”一邊的司馬沐風沒有說話,只是兩隻眼珠不停地轉動。良久,眼中才放出一道狠色,語氣平靜地說道:“三弟,你告訴我,那日夜宴,我走了之後究竟發生了什

麼事?”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