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飛洪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過來,感慨的說道:“他被了,在廢墟下埋了兩天,是我們兄弟將他拉出來的,其他人都全部戰死了。拜占庭人後來覺得還不解恨,下令將屍首的腦袋也全部砍下來,李將軍只是因為被埋藏在廢墟里,才沒有被發現。”
徐風點點頭,敬佩的說道:“我們聽說了泰順城的戰鬥,好樣的!都是漢子!”
李猛幕臉龐上閃過一絲血紅『色』。
能贏得徐風的讚譽,無疑是極高的獎賞。在剛才的一瞥間,李猛幕就深深地發現,徐風等人絕對不是等閒之輩,要知道,在戰場上,偵察部隊的戰鬥力都是最強的,拜占庭人也不例外。這一大群的拜占庭騎兵,還有差不多兩百人,結果在頃刻之間就被徐風他們消滅,令人不得不服。事實上,徐風帶來的獠牙騎兵,也不過是一百來人而已。
頓了頓,徐風關切的說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們找不到好醫生,所有的醫生,都好像朝著西邊去了。可是我們一路朝西邊來,都沒有找到可以治好他的醫生。”
徐風隨口說道:“都***扯淡!我們從西邊來,也根本沒有看到什麼人。”
他上來搭了一下李猛幕的脈搏,皺眉說道:“嗯,他的傷勢非常地嚴重。不過似乎不是外傷。老李,你的脈搏跳動很不正常,一會兒很急,一會兒很緩,好像你身體裡面專門有人折騰似的,這病有點奇怪了……”
李猛幕苦笑著說道:“我身體沒事。就是這一冷一熱的,一會兒有力氣,一會兒沒有力氣,我都快要受夠了,他們兄弟給我吃了不少的草『藥』,可是就是沒有起『色』。”
徐風放開手,又看看李猛幕的臉『色』,自言自語地說道:“你從泰順城來……也許我們老大會見見你。他本事大得很,你這一冷一熱的問題,難不倒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在軍醫那裡還專門開設過講座,你這種病,學名好像是叫疾,需要金雞納霜才能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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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風隨口說道:“我們老大就是羅羽天……嗯,我們都習慣叫他老大,你們要是不習慣,正兒八經的叫羅將軍也行。不過就沒有那麼親親近了。”
李猛幕滿臉漲紅,結結巴巴的說道:“羅、羅……羅將軍來了?”
徐風似乎覺得他的反應好奇怪,羅羽天來了就來了,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地,半晌才說道:“當然來了!他不來誰來?我們神龍帝國的其他將軍們,個個都是天之驕子。這樣寒冷的天氣,他們是不會出門的,也只有我們老大這樣苦命的,才會不辭勞苦的殺到這裡來。要是抓到了拜占庭的皇帝,我***一定要踢他的屁股,簡直是故意折騰我們來著……嗯,扯遠了,我們老大就在後面不遠。一會兒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李猛幕似乎激動的不會說話了,眼睛似乎在放光。
徐風拍拍他地肩頭,朝後面揮揮手,說道:“來人。給他們三匹馬。”
當即有衛隊過來,給他們帶來三匹馬,徐風將李猛幕扶上馬背,帶著他們去找羅羽天。徐風留下幾個人,負責打掃戰場。其實也沒有什麼需要打掃的,本來要抓幾個活口的,結果有幾個戰士一時手快,將拜占庭騎兵的軍官都全部幹掉了,剩下的小兵沒用處,於是也全部幹掉了。
遇到李猛幕,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穫。
李猛幕地出現,可能給羅羽天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難題。自從離開了『射』月要塞以後,羅羽天的臉『色』似乎就沒有那麼好看了,時不時的還要說兩句諷刺人的話,當然,諷刺的聖龍帝國的陪同人員。原來,陪同羅羽天作戰的聖龍帝**事顧問楊立誠,根本就無法提供有效地準確的情報,純粹就是他的叔叔楊繼忠安排來湊熱鬧的,那楊繼忠是聖龍帝國最得寵地宦官,他和王明德、蕭昭業三者之間的鬥爭,天下皆知。
本來聖龍帝國的局勢就已經岌岌可危,但是這位太監楊繼忠,卻忙乎得很,他們的老皇帝蕭道成閉門修煉,對戰事選擇了躲避的辦法,這位楊繼忠大太監,是唯一跟隨在老皇帝身邊的,於是他充分抓緊機會,拿著雞『毛』當令箭,在聖龍城指手畫腳,結果在王明德和蕭昭業之外又形成了第三種勢力,將聖龍城的水,搞得更加的混濁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連青衣樓都無法全部分辨。
對於泰順城的情況,羅羽天是比較關注的,可是,聖龍帝國方面卻根本不知道這回事,那個楊立誠甚至否認泰順城曾經發生過戰鬥,羅羽天氣的差點就想將他踢出營帳外面,最後還是餘星月讓人帶走了楊立誠,從此以後,羅羽天就再也不願看到楊立誠的出現了。
將李猛幕送到羅羽天的身邊,興許可以解決這個“睜眼瞎”的問題。
徐風回到軍營,羅羽天正在和餘星月研究軍情,苗溪祖和施琪彤也在,他們和徐風一樣,都是先頭部隊來的,擔任著戰場偵察的重要工作。根據情報顯示,拜占庭帝國已經派出軍隊主動應戰羅羽天,但是敵人的具體位置,現在還沒有完全『摸』清楚。
苗溪祖無意中抬起頭來,看到了李猛幕,一眼就看出了李猛幕的不簡單,忍不住好奇的說道:“這個是哪個?徐風,你從哪裡帶回來的?”
徐風低沉的說道:“泰
李猛幕。”
苗溪祖咧開嘴。欲言又止,原來這個傢伙就是李猛幕啊!難怪拜占庭人給他弄得灰頭土臉地,的確是一號人物。單憑他的眼神,神龍帝國就沒有幾個人有這麼頑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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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羽天聽到了這個名字,轉過頭來,打量著李猛幕。
李猛幕覺得渾身一涼。好像有一道冰水從自己的腦門傾瀉下來,精神頓時振奮了不少。
徐風急忙報告了具體的情況,他們已經發…現了拜占庭騎兵地偵察部隊,相信敵人的大部隊應該不遠了。所有的斥候分隊都已經派出,最快今晚就可以收到訊息了。
羅羽天來到李猛幕的身邊,不動聲『色』的看著他的臉龐。
李猛幕急忙舉手敬禮,激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前這個唯一不穿軍裝的青年,就是傳說中的羅羽天了。根據他自己聽到地確切和不確切的資料。這個彪悍的青年人,現在已經是神龍帝國的主宰。他的到來,讓李猛幕的心完全放了下來,有羅羽天在這裡,拜占庭帝國肯定討不了好處。
羅羽天探了探李猛幕的脈搏,深沉的說道:“我可以救你!”
李猛幕的眼睛,頓時亮起來。
羅羽天繼續說道:“我也可以讓你有機會繼續和拜占庭人作戰,直到將他們全部打敗為止。”
李猛幕的臉『色』越發地嚴峻了,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繼續和拜占庭作戰,一直是他最大的夢想。為了這個夢想,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羅羽天擺擺手,讓周圍的人都離開,只留下餘星月在身邊,才緩緩的說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李猛幕急忙說道:“能為羅將軍效力。萬死不辭。”
羅羽天點點頭,緩慢而嚴肅的說道:“我羅羽天是天師道地天師,我要救你,就必須以天師的身份,因此,你必須加入我天師道,我收你為徒,傳你獨門絕技。才能讓你重新回到戰場上。”
李猛幕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朗聲說道:“我願意拜天師為師,至死不渝!”
羅羽天點點頭,緩緩的說道:“很好!你的年紀比我大。這俗套的禮儀就免了,日後你只需要記得,你是我羅羽天的徒弟,就已經足夠!我們天師道,是為了天下百姓的蒼生,為了世界的和平穩定,兄弟之間,不需要俗套地禮儀,一切,謹記在心!你明白嗎?”
李猛幕激動得熱淚盈眶,哽咽的說道:“明白!”
羅羽天點點頭,朝餘星月做個眼『色』。
餘星月當即帶他念了天師道的口訣,並且以引導人的身份,介紹李猛幕加入天師道,李猛幕既然是天師地弟子,那麼許多審查程式,也就可以免除了。作為天師的弟子,李猛幕的地位,僅在狼奇和盧慶寶等人之下,嚴格來講,比他餘星月似乎還要高點。當然,天師道內部,是沒有如此嚴格的等級制度的。
羅羽天見面就要李猛幕加入天師道,並不出乎餘星月的意料,他們都是火眼金睛的人物,第一眼就看出李猛幕的確是一個人才,這樣的人才,肯定要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上。同時,還有一層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羅羽天急切需要自己的代言人,李猛幕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他們兩個人都可以看出來,李猛幕在戰場上肯定是一員猛將,但是在政治上,卻是不開竅的,這樣的人最好掌握了。
遠的且不說,單就目前的戰鬥而言,他就需要一個有實力的聖龍人來協助,聖龍帝國的很多具體情況,也需要旁人客觀分析,不能像楊立誠那樣滿嘴胡扯。毫無疑問的,經歷了泰順血戰的李猛幕,是最好的選擇,相信他對於聖龍帝國的朝廷,應該也沒有什麼好感。最後這一點,說重要也不重要,說不重要也重要,一切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簡單而莊嚴的手續結束以後,李猛幕正式成為羅羽天的徒弟。
羅羽天肅容說道:“好!我現在傳授你一些口訣,這些口訣將有助你恢復傷勢!這些都是我羅羽天的不傳之祕,你一定要保守祕密,否則,縱使你是我的徒弟,我也會親自出手取你的『性』命!官飛洪兄弟雖然是你地救命恩人。你也不可私相傳授,否則就是違反天師道的規矩。你明白嗎?”
李猛幕神情肅穆的點點頭,凜然說道:“徒弟一定保守祕密,至死不渝!”
羅羽天點點頭,當即將太乙心經的部分口訣念給他聽,部分艱澀難懂的地方。則由余星月負責解釋。李猛幕依照口訣執行,果然身上忽冷忽熱的情況好了很多,感覺也沒有這麼難受了,對羅羽天更加是佩服地五體投地,深感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仔細觀察李猛幕運功一段時間以後,羅羽天說道:“今天你且專心修煉,不可時刻停止,飯菜會有人給你送來的。到時候還會有人給你送來草『藥』,這些草『藥』都是醫治疾的,有助於你的身體儘快恢復。你若有不明的情況,隨時可以請教我或者是軍師。他既是軍隊的軍師,也是天師道的軍師,你稱呼他軍師是不會錯的,你雖然是我地弟子,軍師也是你的前輩。”
李猛幕肅容說道:“謹遵天師教誨!”
又轉頭向餘星月恭敬的說道:“謝謝軍師!”
羅羽天點點頭,餘星月命人將李猛幕帶下去休息。
李猛幕走了以後,餘星月興奮的說道:“沒想到李猛幕居然還活著。實在是太好了!看來,我們有必要改變計劃了
楊立誠,我們要找個藉口,將他撇在地方上。”
羅羽天點點頭,陰沉的說道:“說起地方組建軍隊的事情。蕭鸞總是推三阻四的,顧左右而言它,無非是害怕地方武裝發展起來以後,日後尾大不掉,會威脅到他們蕭家的統治。哼,他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我偏偏要去做!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我們只有十萬騎兵。沒有攻城器械,必須有當地武裝的配合,我們才可以收復襄陽城地。”
餘星月深思熟慮的說道:“現在咱們直接讓李猛幕帶頭,將隊伍先拉起來。有咱們在這裡,蕭鸞肯定是不敢放屁的,李猛幕可以大搖大擺的進行建軍的工作。在聖龍帝國的北部,可能還有些零零散散地軍隊殘部,李猛幕如果可以將他們糅合起來,對於組建地方武裝,是事半功倍的。當然,我們也需要作一點小動作,離間他們和聖龍帝國朝廷的關係。”
羅羽天點點頭,沉靜的說道:“不錯!你去安排吧!”
餘星月當即去安排打點去了。
部隊繼續前進,斥候騎兵發現了越來越多的拜占庭偵察兵,看來雙方接觸的日子很近了。
李猛幕也跟著羅羽天前進,官飛洪因為另有要事,這時候已經離開。李猛幕一邊用太乙心經來醫治自己的傷勢,一邊陸陸續續的介紹泰順城激戰地情況,經過幾天的修煉,加上羅羽天親自配置的草『藥』,李猛幕的打擺子病,已經基本上好轉,他再也不願意躺在**,急切地想要上陣和敵人廝殺了。
羅羽天經常來找李猛幕,瞭解聖龍帝國的客觀情況。李猛幕對聖龍帝**隊的確相當熟悉,羅羽天想要知道的,多半是泰順城之外的情況,但是李猛幕不知不覺中說起的,還是泰順城血戰。
說到拜占庭皇帝到來的訊息,羅羽天搖搖頭,慢慢的說道:“狄奧多西斯沒有離開過君士坦丁堡,出現在泰順城外面的,可能是尤菲米婭。狄奧多西斯如果真的出現在泰順城,聖龍城現在應該被打下來了。”
李猛幕就此打住。
羅羽天歉意的說道:“你繼續說下去,”
李猛幕艱澀的說道:“我已經說完了。”
羅羽天善解人意的點點頭,緩緩的說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們本來是有機會的,但是虎賁軍的出現,給了你們極大的壓力,不過你們最後扛住了,所以,你們都是英雄!”
李猛幕居然無聲無息的流下了淚水。
是的,他們都是英雄,可是他們現在都在哪裡呢?
待李猛幕的心情稍微平復以後,羅羽天繼續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蕭昭業防守聖龍城,到底有幾成的把握?以你的觀察,除了李吉星之外,還有沒有比較能打的高階將領?”
李猛幕欲言又止。沒有回答,最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顯然,對於蕭昭業,李猛幕也是沒有什麼信心的。同時,對於聖龍帝**隊的其他高階將領。李猛幕也沒有什麼信心。
羅羽天也長嘆一聲,凝視著有點陰沉的天空,緩緩的說道:“依靠蕭昭業已經不行了,依靠我們也不是長遠之策,我們在你們這裡,畢竟不能逗留太久的時間。一切都還得依靠你們自己!你們必須組建起強有力地軍隊來,你們聖龍帝國,其實有的是熱血男兒。只是沒有人將他們強有力的組織起來,也沒有人正確的領導他們。我希望你可以挑起這個重擔來,無論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聖龍帝國的千萬老百姓,你都應該足見一支強有力的軍隊,保家衛國。”
李猛幕有點吃驚的說道:“我自己組建軍隊?可以嗎?”
羅羽天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要考慮可以不可以地問題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你還指望朝廷給你下命令,根本就是不現實的,除了李吉星之外,你們朝廷的人。都爛透了!有才華的人沒有辦法表現自己,卻被一群尸位素餐的人霸佔了高位,這樣的朝廷,還有什麼指望的?現在你們國家的大部分軍隊,都被拜占庭帝國消滅了,你要是不重新組建。哪裡來的力量將拜占庭人趕出去?”
李猛幕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還是有點猶豫的說道:“這樣做……可以嗎?”
羅羽天堅毅地說道:“泰順城血戰不是最好的證明嗎?你不要看老百姓平常都是被人欺負的,但是一旦有人將他們組織起來,他們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你們在泰順城只有幾千人,就抗擊了拜占庭騎兵那麼久,你們要是有幾萬人,幾十萬人呢?拜占庭帝**隊早就被你們消滅光了!”
李猛幕眼前頓時一片光亮,胸膛急促起伏著。
羅羽天趁熱打鐵的說道:“我會讓餘星月幫助你。暫時將隊伍拉起來,人數暫時不要太多,一兩萬人即可!但是一定要記住,一定要招收窮苦人家地弟子。富貴人家的子弟,是靠不住的!你們的武器配備,我可以為你們解決,暫時按照兩個步兵萬人隊來進行配置!”
李猛幕感動的說道:“天師!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羅羽天淡淡的說道:“在天師道內部,不要說這樣的話,你我雖然師徒,我們更是兄弟。以後還會有很多困難,需要你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你一定要堅強起來!我有句話要要告訴你,聖龍帝國的未來,不是掌握在朝廷哪些爛人地手中,而是掌握在老百姓的手中。得民心者得天下,這是最古老的道理。”
李猛幕深沉的說
我一定會記住地!”
羅羽天滿意的說道:“好!這才不愧是我們天師道的人!你去忙吧!有困難隨時來找我!”
李猛幕恭敬的行禮以後,才依依不捨的告辭離開。他隱約覺得羅羽天的話裡有些特別的含義,但是他的腦袋的確不算聰明,暫時還明白不了。反正在這個時候,羅羽天說什麼,他就去做什麼,一定不會出錯的。足見一支強有力的軍隊,不也是他李猛幕深深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夢想嗎?
在餘星月的策劃下,李猛幕果然開張大吉,他的名字和事蹟公開以後,立刻成為了最強的吸鐵石,將周圍的有志之士都吸引到了他的麾下。在短短五六天的時間裡,李猛幕就招募到了上萬名青壯年,組成了兩個萬人隊。按照羅羽天的建議,李猛幕將部隊的名稱暫時定為猛虎軍團,臨時隸屬羅羽天的指揮序列,大本營就設定在黃昏要塞。
聖龍帝國太子蕭鸞和陪同作戰的楊立誠,對於猛虎軍團的建立,委婉的表示了自己的擔心,但是羅羽天對他們說,猛虎軍團只是暫時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打敗拜占庭軍隊,羅羽天表示,他會負責約束猛虎軍團,不用太子殿下『操』心。羅羽天的口氣雖然很輕,可是中間那股『逼』人的味道,他們兩個還是聽得出來的,於是也不好多問。
部隊繼續前進,和拜占庭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李猛幕的猛虎軍團,也在逐漸的擴大。聖龍帝**隊的確在北部地區還有很多殘部,他們藏匿在森山野林中,聽說神龍帝國出兵支援了,於是紛紛跑了出來。毫無疑問的,這些人都成了猛虎軍團的一部分。
不知道是誰開始傳播,說聖龍帝國朝廷已經拋棄了他們,使得這些官兵都非常的憤慨,漸漸的,猛虎軍團的大部分官兵都覺得,自己最好還是不要和朝廷扯上關係,實在是太丟人了。那些高階將領,全部都是打敗仗的主,只有李猛幕,還有能力和拜占庭軍隊抗衡。
對於猛虎軍團的發展,羅羽天感覺相當的滿意,這種不滿的情緒,這種需要發洩的情緒,就是他需要的,聖龍帝國朝廷那幫老傢伙,也該是換換位置的時候了。李猛幕已經開始展現自己的能力,羅羽天覺得襄陽城開始變得越來越脆弱了。
在遙遠的神龍帝國境內,得知羅羽天又悄悄的組建了一個軍團,祖龍城內的某些人物,更加的寢食難安了。羅羽天組建的這個猛虎軍團,明擺著就是一石二鳥之計,既是圖謀聖龍帝國的工具,也是威脅神龍帝國高層的工具,神龍帝國境內境外,都有羅羽天的軍隊,他們還敢怎麼折騰?
從這天開始,徐光楷和高恭修都老實多了。
這一天,作為前鋒的三個指揮官:徐風、苗溪祖、施琪彤都按照羅羽天的命令,來到羅羽天的營帳,原來,根據斥候的報告,拜占庭軍隊的主力,已經清晰無誤的出現了。看著自己面前的將軍們,羅羽天直接了當的說道:“我給機會你們染紅自己的頂子,如果你們自己染不紅,那我只好自己動手了!”
狠狠地指著軍事地圖上一個叫做蒲溪莊的地方,羅羽天凶神惡煞的說道:“我們將在這裡和塞拉桑接觸,和他們狠狠的大幹一場!活下來的人,以後就是這片土地的主宰!”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盯住了這個叫做蒲溪莊的地方。
羅羽天接著冷冷的說道:“塞拉桑選擇了這裡,我們也選擇了這裡,這是有原因的,敵人準備和我們打一場明仗,要擺開了架勢和我們打!我羅羽天答應他們,也擺開架勢和他們打!我知道你們這些天都很辛苦,把將士們『逼』得雞飛狗跳的,現在,究竟是騾是馬,就要拉出去溜溜看了!”
將領們的臉『色』,頓時嚴峻起來。
餘星月隨後解釋了詳細的情報。
拜占庭軍隊率軍前來迎擊的,是塞拉桑。塞拉桑是拜占庭帝國有名的將軍,最開始和聖龍帝國作戰的,就是這位塞拉桑,不過塞拉桑的運氣不好,和聖龍帝國磨蹭了十幾年,都沒有取得什麼耀眼的功績,最後被皇叔泰伯利亞取代。泰伯利亞攻佔了襄陽城以後,塞拉桑就被徹底閒置了。
不過,只要是金子,總有發亮的時候,哪怕僅僅是鍍金的,也是一樣。羅羽天率軍前來增援聖龍帝國,塞拉桑又被召了出來。泰伯利亞要他率領軍隊和羅羽天正面交鋒,試探試探羅羽天的戰鬥力水平。
拜占庭騎兵顯然沒有和羅羽天捉『迷』藏的意思,他們大模大樣的擺開了架勢,準備和羅羽天來硬的,羅羽天當然不會客氣,同樣擺開了硬碰硬的架勢。在場的將領們都明白,這一次,真的是針尖對麥芒,沒有絲毫的花假。這一場戰鬥下來,對雙方計程車氣必然有巨大的影響,畢竟,這是毫無花假的正面交鋒。
羅羽天率領的騎兵,總共有十萬人,其中包括五萬獠牙騎兵和五萬龍騎兵。塞拉桑率領的騎兵,也是十萬人,其中包括七萬甲冑騎兵和三萬輕騎兵。雙方擺出來的陣勢,都是重騎兵對重騎兵,輕騎兵對輕騎兵,鹿死誰手,現在還未可知。
兩天後,徐風率領的獠牙騎兵,和拜占庭騎兵主力正式接觸。
雙方接觸的地方,正是蒲溪莊。
大戰,就此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