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陰沉,看不到絲毫的陽光,曠野『迷』濛濛的一片,一頭。沒有任何活動的動物痕跡,也沒有任何活動的人影,天地間彷彿都是空『蕩』『蕩』的。這是聖龍帝國北部一個很普通的平原,在顫慄中迎來了冬天。天空中有零星的雪花輕輕的飄落,『亂』七八糟的落在地上,慢慢的融化掉,隨即滲入深深的土地中。寒風夾雜著零星的雪花,似乎更加的寒冷了。
雖然現在還是十月份的天氣,但是在聖龍帝國的北方,已經開始悄悄地飄雪了,龍紀元563的第一場雪,來得如此的突然,讓人猝不及防。似乎在一夜之間,冬天就開始肆虐了。馬蹄聲源源不斷的傳來,戰馬在曠野上掠過,帶起陣陣的寒風,馬背上的人,都悄悄的蜷縮在甲冑裡面,以抵禦這突如其來的寒冷。
這是一小隊全副武裝的拜占庭騎兵,身上的甲冑在寒風中顯得格外的僵硬,他們從西向東打探訊息。拜占庭人已經知道神龍帝國出兵的訊息,這一小隊騎兵,就是眾多的偵察隊伍之一。今年的冬天似乎來得特別早,拜占庭人都情不自禁的有點哆嗦起來,通常在冬天的時候,他們的甲冑裡面都會墊著厚厚的冬衣,但是今年的冬天來得非常突然,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準備冬衣,這時候在急促奔跑中,每個拜占庭騎兵都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都要被凍住了。
天可憐見。他們終於發現了一個小村莊,急忙衝了進來。他們希望在村莊裡面生活取暖,同時尋找一些禦寒地物品。村莊裡面的人都已經跑掉了,於是他們就大模大樣的闖進去,尋找一切有價值的物品。結果發現沒有什麼只得帶走的東西,甚至連禦寒的衣物都被全部帶走了。聖龍帝國人地堅壁清野政策,執行得還是非常徹底的。他們於是就弄了幾十個火把,一把火將這裡燃燒起來了。
這樣的事情,他們做的多了,從襄陽城南下的時候,沿途的村莊,都被他們夷為平地了,這既是對聖龍帝國民眾的恐嚇。也是斷絕神龍帝**隊的支援。但是,他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麻煩,當他們開始燃燒房屋地時候,突然間爆發了戰鬥,幾個闖進去的拜占庭士兵,被人砍斷了身體,直接從裡面扔了出來,鮮血在還殘留著雪花的土地上噴灑開來,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
“軍官!軍官!聖龍帝**隊的軍官!”拜占庭人興奮的吶喊著。紛紛湧向那個房子。原來,他們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巡視,發現了一個受傷的聖龍帝**隊軍官,他在兩個同伴的保護下,正在村莊裡面養傷,結果不幸的被發現了。雙方隨即展開了廝殺。
這是立功地好機會。
七八名拜占庭騎兵跳下馬來,急忙衝上去,想要將那個軍官抓起來,那個軍官已經受傷,他們都覺得自己肯定是手到擒來的,可是沒想到,茅棚裡面衝出來兩個青年,揮舞著鋒利的釘頭錘。牢牢地守住房屋的門口,茅棚的門口,瞬間就被濃烈的鮮血覆蓋了。
那些拜占庭騎兵猝不及防,居然全部被他們掃下馬來。釘頭錘本來就是非常殘忍地武器,上面的尖刺不但可以刺穿盔甲的防護,直接刺傷人體,而且釘頭錘的重量,也可以直接隔著甲冑,將他們的五臟六腑全部震碎,那些倒下去的拜占庭騎兵,大多數就是被震碎了內臟,死得一塌糊塗的,好多人嘴角邊都殘留著鮮血,吃力的想要爬起來,最終還是失敗了。
受傷地拜占庭騎兵在地上痛苦的掙扎,雪花飄落,慢慢的將他們染成白『色』,他們的身體慢慢地開始僵硬,最終姿態各異的凍結在那裡,永遠都不會動了。在地上流淌的鮮血,也逐漸被凍結,變成了一條條的雪痕,在稀疏的雪地中,勾勒出非常難看的圖案。
更多的拜占庭騎兵衝了上去,從各個方向進攻,要將那兩個青年人抓起來。拜占庭甲冑騎兵的武器,除了標準的黑『色』長矛以外,每個人還配備有投擲用的標槍,他們一方面用黑『色』長矛包圍那兩個青年人,一方面用標槍進行遠距離的偷襲。標槍屢屢從兩個青年人的身邊擦過,險象環生,也許是老天爺的捉弄,拜占庭人的標槍,居然全部都沒有命中目標。
那兩個青年左衝右突,躲避著標槍的偷襲,釘頭錘左右揮舞,將衝上來的拜占庭士兵擋回去。他們攻擊的重點,不是馬背上的拜占庭騎兵,而是戰馬的馬腿。可憐那些戰馬長途跋涉以後,本來就非常勞累,被釘頭錘砸中以後,情況更加的糟糕。不少的戰馬發出痛苦的嘶鳴,撲通撲通的倒地,毫不留情將馬背上的主人摔下來。
拜占庭甲冑騎兵們身上的甲冑,重量超過四五十斤,極大地影響了士兵們的身體敏捷沒,他們被掀下來以後,短時間內是很難爬起來的,結果往往在掙扎的過程中,就被突如其來的釘頭錘給砸死了。原本白花花的雪地,這時候也變得非常的難看了,到處都是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還有被凝結的血流。
隨著倒下去的拜占庭騎兵越來越多,後面的拜占庭騎兵投鼠忌器,標槍也不敢投擲的那麼密集了,那兩個青年人越殺越勇,頗有萬夫不擋之勇,釘頭錘虎虎生風,就連飄落的雪花,也要被釘頭錘的風聲擊碎。不過,後面的拜占庭騎兵也不是笨蛋,他們無法用標槍攻擊那兩個年輕人,於是就集中標槍攻擊屋子裡面,茅草屋頂很快就被刺穿,標槍源源不斷的『射』到屋子裡面去。
只聽到裡面有人抑制不住的咳嗽,似乎還有兵器碰撞地聲音。想必是裡面的人在格擋標槍。茅草屋裡面的光線不是很好,拜占庭騎兵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誰,不過猜想應該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但是,這麼多的標槍『射』出去,裡面的人就是大羅金仙,這時候也應該完蛋了。
趁纏住兩個青年地時候。幾個拜占庭騎兵衝進去偷襲,他們直接從門口衝進去,結果很不幸的,他們全部都被挑了出來。令人詫異的是,他們身上的甲冑,居然被活生生的挑開了,如此堅實的甲冑,在對方的面前。居然好像紙片一樣的脆弱,可以想見此人力量地強大。
後面幾個拜占庭騎兵想要繼續進攻,裡面的人卻已經殺了出去,茅草紛飛,寒光閃耀,處在門口位置的幾個拜占庭騎兵,急忙舉起黑『色』長矛反擊,結果,那一道寒光從他們的黑『色』長矛中穿過,直接刺入他們的胸膛。於是他們
倒下了。後面的拜占庭士兵急忙退開,然後仔細觀道寒光…,赫然是一把鋒利的三尖兩刃刀,上面還有鮮血不斷的往下滴落!
“該死的!李猛幕!”有拜占庭騎兵吼叫起來,動作彷彿窒息了一下。
這個手持三尖兩刃刀地軍官。正是李猛幕,泰順城激戰的唯一倖存者。
這一小隊的拜占庭騎兵裡面,居然也有人参加過泰順城激戰,認得李猛幕,這時候情不自禁的愣住了。當日在泰順城的城外,他們親眼目睹了此人的英勇,面對『潮』水般地拜占庭騎兵,李猛幕就是死戰不退。最後才被阿萊桑德**掉。泰順城戰鬥結束的時候,據說裡面的人已經全部被殺死,可是……
天哪!這個人居然還活著!
“不錯!老子就是李猛幕!”李猛幕大聲吼叫著,黝黑的臉龐上浮現出恐怖的暗紅『色』。他用力的揮舞著三尖兩刃刀。衝到兩個青年人的身邊,三下五除二的,就挑死了兩個拜占庭騎兵,他們地屍體,也被李猛幕挑起來,狠狠的甩出三四米遠。他的動作沒有那兩個青年人快,也沒有那兩個青年人瀟灑,但是,他的動作簡單而實用,凶猛而毒辣,三尖兩刃刀每次刺出,全部都是致命地招數。
吃驚之下,那些拜占庭騎兵居然被他『逼』迫的連續後退,李猛幕見追不捨,三尖兩刃刀不斷的迸發出寒光,慘叫聲不斷,拜占庭人紛紛倒下,中間的雪地上居然留下了二十多具的屍體。李猛幕的突然出現,讓這些拜占庭騎兵都覺得大吃一驚,彷彿自己又處在了泰順城之下,面對李猛幕的重壓,居然沒有勇氣還手。
還是隊長反應比較快:“快!活捉李猛幕!重賞千兩黃金啊!”
那些拜占庭騎兵頓時清醒過來了,立刻不顧一切的湧上來。
—
對!
活捉李猛幕,重賞千兩黃金!
泰順城激戰以後,李猛幕的人頭可值錢了!
十幾個拜占庭士兵吼叫著,瘋狂的衝向李猛幕,黑『色』長矛在他們的身邊環繞,恨不得將李猛幕來個當場對穿。在後面的拜占庭騎兵,也找準機會,不斷地投擲標槍偷襲,但是他們標槍的主要攻擊目標,乃是李猛幕的兩個同伴,他們要活捉李猛幕,當然不能現在就殺了他。
李猛幕艱難的喘口氣,揮舞著三尖兩刃刀,和敵人廝殺在一起,他身上的衣服原本就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這時候鮮血不斷飛濺,也看不出絲毫的變化。唯有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在揮灑之間,不斷地有血珠被揮灑出去,在天空中形成美麗的弧線。在泰順城的時候,他的三尖兩刃刀就已經卷刃,這時候捲刃的更加的厲害了,不過,這並不妨礙它有效的終結目標的『性』命。
劇烈的動作,消耗了李猛幕太多的精力,連續殺了五六個拜占庭士兵以後,他的動作,情不自禁的慢了下來。拜占庭士兵的長矛,將他『逼』迫的連續的後退,又回到了茅草屋的門口。李猛幕的臉龐顯得有點漲紅,可是他的身體,卻好像不怎麼聽控制了,經常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動作,就好像是樹起來的麵條一樣,似乎隨時都會癱瘓下去。
“該死的!又來了!”李猛幕低聲的詛咒著,用力的咬碎了自己地嘴脣。讓自己保持清醒的狀態。果然,嘴脣間的劇烈疼痛,讓李猛幕勉力站了起來,再次打退了敵人的圍攻。這一刻,李猛幕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的求生**居然如此的強烈,正是這股強烈地求生**。支援著李猛幕出現在這裡,也正是這股強烈的求生**,支撐著他到現在還沒有倒下去。
在泰順城的廢墟中,他被整整掩埋了兩天兩夜,直到生命的最後關頭,才被別人無意中救出,他並沒有致命傷,就是背後被阿萊桑德羅砍了一劍。當時阿萊桑德羅揮劍的時候,李猛幕已經向前摔倒,因此這一劍的傷害並不大,這個傷口也已經被他的兩個同伴包紮好。
然而,長時間的勞累,還有廢墟下地掩埋,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的虛弱,還引發了怪病,身體還忽冷忽熱的,有時候力大如牛。似乎一頭猛虎都可以赤手空拳的打死,但是有時候,卻連呼吸都感覺到十分的困難。李猛幕知道自己快要完蛋了,據他所知,凡是患上這種打擺子病的人,基本上都是沒有救的。
將他救出的這兩個青年人。叫做官飛洪、官源沛,他們都是山上修煉的高人,那天路過泰順城,無意中將李猛幕解救了出來。他們敬佩李猛幕地功績,居心帶著李猛幕四處求醫,然而,儘管他們找了很多醫生,卻始終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醫治李猛幕的打擺子病。
李猛幕最大的問題就是忽冷忽熱。身體不聽控制。對於這個問題,官飛洪兄弟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只好帶著李猛幕一路西奔,伺機尋找名醫來治療。但是很遺憾。在泰順城和聖龍城之間,全部都是拜占庭騎兵的天下,當地有名的醫生,都已經全部加入了逃難大軍。有人說,那些名醫都向西邊區去了,官飛洪兄弟於是帶著李猛幕也向西而來。
沒想到,在這裡他們還是遭遇了拜占庭騎兵。
這一刻,李猛幕的身體是無恙地,還可以和敵人展開拼死廝殺,但是下一刻,李猛幕就有可能陷入渾身無力的狀態,哪怕動一下手指都是非常困難的。這邊正在擔心,那邊李猛幕已經有了反應,只看到李猛幕忽然臉『色』大變,身上有豆大的汗珠滲出來,身體也不聽控制的搖晃起來,即是他連續咬破嘴脣,用疼痛來刺激自己,也已經沒有效果。
噹啷一聲,三尖兩刃刀落地。
周圍的拜占庭騎兵大聲吶喊,蜂擁而上。
.:.
拜占庭騎兵在後面猛追,不斷地將標槍投擲到他們的身邊,卻沒有擊中他們。顯然,拜占庭騎兵也看出來,李猛幕肯定是不行了,他們希望抓活的。官飛洪兄弟雖然技藝高超,但是拖著李猛幕這麼沉重地身體,逃跑的速度自然快不了,何況敵人是騎馬,他們是徒步。
不過縱然如此,官飛洪兄弟也不肯拋下李猛幕獨自逃跑,雪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痕跡。在這條痕跡的後面,就是如狼似虎地拜占庭騎兵。到後來,他們甚至不再發起攻擊,而是僅僅的跟在三人的後面,他們想要知道,李猛幕到底可以堅持
時候。
李猛幕清晰的感覺到生命已經離自己遠去,呼吸都感覺到非常的困難,他艱難的喘息著說道:“兄弟,放開我,我不行了!我夠本了!你們放開我,我再跟那些***拜占庭人幹一仗!”
..
李猛幕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想要自盡,結果也被官飛洪奪走了,他們兩個咬著牙關,就是不給李猛幕『自殺』,他們堅決要帶著李猛幕逃出生天。然而,後面的拜占庭騎兵緊追不捨,好像是玩耍老鼠的貓,有恃無恐。這一帶都是平原曠野,他們徒步怎麼可能逃出敵人的追殺?
驀然間,前面也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而且馬蹄聲來的非常突然,好像是憑空出現的樣子。
=.
李猛幕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的說道:“來吧!老子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話是這麼說,在這生命地最後一刻。李猛幕居然覺得有點不甘心,拜占庭人到處都是,他實在是太遺憾了,如果他有機會治好自己的身體,他一定會讓這些拜占庭人吃盡苦頭的。泰順城的戰鬥,給了李猛幕無邊的信心。他有決心也有能力將拜占庭人打敗。
|+
這個簡單地動作,讓李猛幕居然留下了眼淚。
在數天之前,他和官飛洪兄弟還是陌生人,可是這一刻,他們卻是生死與共。
內心默默嘆息著,李猛幕毫不猶豫的舉起了匕首,對著自己的心窩紮下去,然而。就在這時候,李猛幕清晰的聽到嗖的一聲,似乎是箭鏃掠過長空的聲音,跟著傳來戰馬倒地的巨大轟鳴聲。拜占庭騎兵是不使用弓箭的,『射』箭地肯定是其他的軍隊,李猛幕急忙睜開眼睛。
只看到眼前的帶著雪花的土地上,似乎已經炸開了鍋,那些原本囂張吶喊的拜占庭騎兵,這一刻的臉『色』,蒼白的就像是紙紮的一樣。他們**的戰馬。也好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居然情不自禁地顫慄起來。李猛幕不再需要看其他地方,就知道拜占庭騎兵是遇到天大的麻煩了。
嗖嗖嗖!
一連串的箭鏃破空聲,打破了雪地上的寧靜,箭鏃所過之處,拜占庭騎兵紛紛倒下。他們身上的甲冑。居然沒有辦法阻擋箭的襲擊,令李猛幕感覺到相當地詫異。這些凌空飛來的鵰翎箭,深深的刺入他們的身體,將他們從馬背上狠狠的拉下來。李猛幕默默的告訴自己,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箭鏃,而是極其高明的箭手『射』出地致命之箭。
在箭鏃的破空聲中,一連串的獠牙騎兵出現在李猛幕眼角的視野裡,他們好像是驀然出現地幽靈。暗灰『色』的披風,藍灰『色』的盔甲,在雪地上顯得有點並不礙眼。他們側著身體,挽弓搭箭。每一次動手,每一聲弓弦響,都有一個拜占庭騎兵倒下。最後,他們好像一陣風一樣從他的身邊掠過,追逐著四散奔跑的拜占庭騎兵。
:>
..|
李猛幕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只有眼角再次默默地流出了眼淚。不過這一次的眼淚,是歡喜的淚水,是值得慶賀的淚水。這不是他熟悉的四星飛龍旗,而是三足飛龍旗,神龍帝國的援兵到了!神龍帝國出兵援助聖龍帝國來了!
似乎再也感覺不到身上的忽冷忽熱,李猛幕霍然跳了起來,揮舞著只有一尺長的匕首,向著那些拜占庭騎兵衝過去,但是,還沒有跑出兩步,李猛幕終於還是倒了下來,官飛洪兄弟急忙將他拉起來。從旁邊掠過的獠牙騎兵,馬蹄上濺起的殘雪,撒落在李猛幕的臉上,讓他炙熱的內心,終於慢慢的冷靜下來了。
那些拜占庭騎兵突然遭遇神龍帝國騎兵,出現了短暫的慌『亂』,他們的隊長,在戰鬥剛開始的時候,就被一枚鋒利的箭鏃,直接穿透了喉嚨,死得不能再死了。猝不及防之下,拜占庭騎兵倒下了一大片,但是他們畢竟也是拜占庭帝國的精銳部隊,清醒過來以後,他們立刻發起了反擊。
然而,這些突然殺到的神龍帝國獠牙騎兵,箭術實在驚人,他們『射』出的箭鏃不但準頭高,力量也很強,可以輕而易舉的『射』穿他們的甲冑。拜占庭騎兵想和他們對攻,簡直就是找死,果然,拜占庭騎兵還沒有衝到他們的面前,就已經被箭鏃全部放倒了。殘存的幾個拜占庭騎兵見機不妙,轉身逃跑,結果也被他們追上去,殺得乾乾淨淨的。
一陣寒風吹過,帶來熟悉的血腥味。
還殘留著雪花的土地上,斑斑點點都是血跡。
拜占庭騎兵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雪地上,零星的雪花不斷地飄落,漸漸的將他們凍結起來。
帶隊的獠牙騎兵軍官,慢慢的從屍體堆中走過,低頭仔細的觀察著那些拜占庭騎兵的屍體,那一面頑強沒有倒下的六『色』飛鷹旗,也被他隨手拔起,扔在了雪地裡。他最後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雙手,目光熠熠的盯著正東方的位置。他知道,敵人終於出現了,大戰很快就要到來。
原來,率先趕到的,正是徐風率領的獠牙騎兵,這個帶隊的軍官,就是徐風。簡單的巡視完戰場以後,徐風縱馬來到李猛幕的身邊,跳下馬來,給對方敬了個軍禮。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不過他從對方的身體上看出了頑強兩個字,這個渾身鮮血的聖龍帝**官,的確是一等一的硬漢。
李猛幕顫抖著舉起右手,回以軍禮。
徐風凝視著李猛幕的臉龐,沉靜的說道:“你是我看見的第一個和拜占庭人交手的聖龍帝**官,我是神龍帝國騎兵軍官徐風,你叫什麼名字?”
李猛幕嘶啞的說道:“李猛幕!”
徐風眼睛一亮,緩緩的說道:“你從哪裡來?”
李猛幕艱難的說道:“泰順城。”
徐風明顯有點驚訝,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道:“你就是泰順城的李猛幕?沒想到,你還活著!外界傳說,泰順城的軍民,都已經全部戰死了,原來不是真的!嗯,幸好不是真的,要不然太遺憾了,英雄是不應該被湮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