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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44章 第二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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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44章 第二夜(1)

.袁齊熠的眼睛,閃爍著凶光,無比怨恨的盯著羅羽天。

羅羽天緩緩的轉過身來,默默地看著袁齊熠,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

袁齊熠的身軀,的確和羅羽天非常的相似,兩人都同樣的高大,四肢發達,孔武有力。唯一不同的是,袁齊熠的面板,比羅羽天要白皙不少,羅羽天常年出現在戰場上,日晒雨淋,面板基本上變成了古銅『色』。袁齊熠的眼睛,也沒有羅羽天的眼睛那麼犀利,但是卻顯得非常的怨毒。

羅羽天深沉的說道:“小王爺,你還好吧!”

袁齊熠怨毒的說道:“羅羽天,你好狠毒,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方法將我『逼』出來。你老實說,你準備怎麼處理我的父親,他現在是不是已經被你害死了?”

羅羽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小王爺,你誤會了,你父親是太子殿下請入宮的,和我有什麼相關呢?”

袁齊熠明顯的有點嗤之以鼻的笑容,冷冷的說道:“羅羽天,你敢做不敢當,算什麼英雄好漢?如果不是你的誣陷,如果不是你的唆使,袁子攸怎麼會扣押我的父親?你這個沒有人『性』的東西!你表面上是帝國英雄,事實上卻是整個神龍帝國最惡毒的人!你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這一切,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羅羽天的錯!”

羅羽天不以為然地說道:“彼此彼此。哪裡比得上小王爺呢?既知如此,何必當初?小王爺刺殺皇甫肅的時候,就應該想象到這樣的後果的。人做初一,我做十五,禮尚往來罷了。小王爺要是肯聽我的勸,就乖乖的去向太子殿下解釋清楚。或許看在你也是皇室一脈地份上,饒你一條『性』命也沒有什麼不可……”

袁齊熠的臉龐高度扭曲,冷冷的說道:“哈哈哈,羅羽天,你不要噁心了!你不過是袁子攸的走狗,你怎麼會知道袁子攸的真實想法?袁子攸想借你的手來除掉我,我怎麼會不清楚?皇甫肅離開筵席,其實就是準備對付我父親。只有他才能壓垮我的父親,可是,我比他聰明,所以,我提前動手了。”

羅羽天皺皺眉頭。

原來皇甫肅居然是要打壓袁來著,看來袁子攸的確不是省油地燈啊!

袁齊熠狂妄的吼叫著:“羅羽天,總有一天,你也會死在袁子攸的手裡的!你以為你很有本事嗎?哈哈,你一定是沒有見識過原子有的厲害……”

羅羽天平靜的說道:“小王爺,我不是來聽你說教的。你還是跟我回去大明宮吧!”

袁齊熠哈哈大笑,陰沉的說道:“你想抓我,是不可能的!”

羅羽天依然是平靜的說道:“凡事總得嘗試一下,是不是?”

袁齊熠嘿嘿冷笑,驀然間一揮手,從黑暗中冒出幾個人來。將羅羽天包圍在庭院地中間。這個庭院是整個天香樓裡面最偏僻的,光線非常的昏暗,距離李鐵他們的距離也很遠。羅羽天故意出現在這裡,就是要引誘袁齊熠出來,龍飄逸等人用了足足一天多的時間,才打探到袁齊熠的位置。在這個庭院中,就算雙方地戰鬥非常的激烈,也很難驚動到其他人。何況。雙方似乎都在竭力的避免發出過大的聲音來,無論是羅羽天還是袁齊熠,都不想驚動太多的人。

那些從黑暗中湧出來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臉很小,五官彷彿都擁擠在了一起,看起來好像是精緻的小娃娃。他們當然不是精緻地小娃娃,他們乃是臉小集團的成員,是非常有實力的殺手。羅羽天白天在百萬葵園看到的六個臉小集團地人物,現在全部都出現了。

羅羽天聳聳肩,表示自己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事實上,他早知道周旭鑾肯定會派人來參與廝殺的,其實他們最大的目的,並不是要解決自己,而是要確切知道袁齊熠的下落,然後作出進一步的反應。

袁齊熠陰沉沉的說道:“羅羽天,我早就想幹掉你了。你自己跑出來找死,可怪我不得。殺了你以後,袁子攸一定會厚葬你的,然後再和你在奈何橋上相會。”

羅羽天點點頭,漫不經意的說道:“小王爺看來對我的誤會很深。”

袁齊熠嘿嘿冷笑:“誤會?”

他狠狠地一揮手,臉小集團的人也立刻衝了上去,袁齊熠自己也抄起一根棍棒,向著羅羽天壓過來。黑暗之中,七條人影,從七個方向向羅羽天殺到。除了袁齊熠的棍棒之外,其餘六個臉小集團的殺手,都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他們的裝束也是黑『色』的,和周圍的環境巧妙的融合在一起,令人難以辨認。

羅羽天抽出犬神刀,一道淡紫『色』的刀光頓時籠罩了戰場,讓這漆黑的戰場,憑空增添了幾分絢麗的『色』彩。淡紫『色』的刀光,似乎對那些臉小集團的殺手來說,非常的刺眼,以致他們本來就很小的眼睛,根本無法睜開。而且他們的黑『色』偽裝,也瞬間被這淡紫『色』的光芒撕裂,在夜空中顯出清晰的痕跡來。

袁齊熠手中的鐵棍,勢大力沉,虎虎生風,可是被犬神刀輕輕一磕,居然被削掉了一半。被削掉一半的鐵棍,好像悶雷一樣打在旁邊的圍牆上,深深的陷了進去,可是圍牆居然沒有倒塌,顯然,這堵不是普通的圍牆,而是巨大的地下室,袁齊熠剛才就是躲藏在裡面的。

淡紫『色』的刀光繼續閃耀,瞬間刺疼了袁齊熠的眼睛,讓他覺得眼前彷彿

朦朧。袁齊熠大吃一驚,急忙後退,結果發現犬神殺到。根本就不給他喘息地機會。袁齊熠這才明白自己低估了羅羽天的功夫,周旭鑾屢次提醒他絕不可和羅羽天正面對碰,可是他就是不相信,現在終於品嚐到致命的後果了。

臉小集團的人,急忙上來救援袁齊熠,他們使用的全部都是鋒利的鐵手套。和自己地雙手融合在一起,別人根本不知道他們手套上面的機關。他們都是周旭鑾派出來保護袁齊熠的,這時候的攻擊也十分的凶猛,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羅羽天攔截下來。他們攻擊的手段和方向,都出乎別人的意料之外,那些鐵手套上面,密佈著各樣各樣的暗器,從細如牛『毛』地繡花針。到一個手指長的袖箭,應有盡有。

然而,羅羽天有一個特點是他們沒有想到的,羅羽天的致命武器,不僅僅是犬神刀,他的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可以致人於死地。臉小集團的這些暗器,也在羅羽天的預料之中,無法對他構成致命的威脅。這些暗器的唯一作用,就是迫使臉小集團的人不能圍攻羅羽天。因為隨時會產生誤傷,結果反而是捆住了自己地手腳。不過,他們畢竟是有實力的殺手,羅羽天想要快速解決他們,卻也不太容易。

雙方僵持了好一段時間,都是難解難分的局面。不相上下。但是到了後來,臉小集團殺手們的耐力,開始漸漸出現問題了,羅羽天的機會來了。一個臉小集團殺手從下盤進攻,結果被羅羽天一腳踩在胸膛上,喀嚓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那個凶手就躺在地上不會動了。另外一個臉小集團地人,『射』出來的袖箭被犬神刀擋了回去。狠狠的『插』入自己的大腿,他的臉龐頓時扭曲,跟著眼睛周圍的地方開始發黑腐爛,傷口附近嗤嗤嗤的不斷冒出白煙。最後一命嗚呼:袖箭上的毒『藥』太厲害了。

還有個臉小集團地殺手,詭異的從羅羽天的背後『射』出袖箭,結果也被羅羽天將袖箭擋了回去,剛好『插』在他的手臂上,他立刻覺得不妙,毫不猶豫地斬斷了自己地手臂,結果在疼痛之中,被羅羽天飛起一腳,將跌下來的斷臂踢飛起來,正好撞在他主人的胸膛上,手臂活生生的穿了過去,從背後穿出來,那個臉小集團的殺手當場氣絕身亡。

一會兒的功夫,臉小集團就已經有三個人喪命,其餘的三個人,也在本能的恐懼之下,不敢過於靠近羅羽天。他們是殺手,是不怕死的殺手,可是卻不是自尋死路的殺手,當他們意識到根本無法殺死羅羽天的時候,他們不得不盤算著其他的出路。然而,逃跑是不可能的,他們的職業道德,還有周旭鑾的手段,都讓他們不敢有逃跑的念頭。

袁齊熠發覺臉小集團不能解救自己,只好不顧一切的進行反擊。他的棍法忽然變得瘋狂起來,橫掃豎劈,都帶起非常猛烈的狂風。這是他的壓箱底本領:瘋魔棍。羅羽天冷冷的後退了兩步,想要看清楚瘋魔棍是什麼樣子的,結果袁齊熠手中的瘋魔棍,更加的猛烈了。襲擊皇甫肅的時候,袁齊熠不敢使用趁手的兵器,臨時改用了鐵錐,事實上,瘋魔棍才是他的拿手本領,當他將瘋魔棍完全施展開來的時候,方圓兩三丈的範圍內,根本沒有人可以靠近。

羅羽天淡淡一笑,似乎覺得袁齊熠的瘋魔棍如果就這樣消失了,將是非常遺憾的事情,瘋魔棍如果出現在戰場上,絕對是以一當百的好傢伙,想到漓清弦的拿手本領,內心情不自禁的微微一動。忽然間,羅羽天的眼神一沉,犬神刀爆發出非常絢麗的光芒,一下子『插』入袁齊熠的瘋魔棍裡面。

袁齊熠慘叫一聲,雙腿跪地,瘋魔棍也差點脫手。

羅羽天的犬神刀,刺中了袁齊熠的膝蓋骨,袁齊熠忍痛不住,唯有跪地。

臉小集團的人內心一震,急忙撤退。

羅羽天的功夫,大大的超出他們的意料之外,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然而,一把火紅『色』的長劍,悄悄地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把火紅『色』的長劍不知道是從哪裡出現的,可是當它出現的時候,臉小集團的人都微微一震。殺手也是需要廣泛的見識的,否則很容易葬送掉自己地『性』命。作為有名的殺手集團,他們當然知道泰阿劍的厲害。

龍飄逸來了。

“泰阿劍!”有人低沉的說道。

“你是柳朵兒。”羅羽天笑了笑。

那個說話的人,正是柳朵兒,臉小集團的首腦人物。他意識到自己地身份暴『露』,立刻彎腰彈跳,好像是要攻擊龍飄逸。實際上,他卻是閃電似的後退,雙手凶狠的刺向羅羽天的面門。為了自己的『性』命,柳朵兒用上了壓箱底的本領,動作快若閃電。

羅羽天卻是好整以暇,順手一拳打暈了袁齊熠,將犬神刀交到左手,右手一手抓出去。直接抓向柳朵兒的身體。柳朵兒的反應也極快,雙手在空中一撞,發出啪地一聲難聽的聲音,跟著無數的銀光爆裂開來。這些銀光,全部都是淬毒的竹花針,它們鋪天蓋地的打向羅羽天,彷彿要將羅羽天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刺蝟。

但是羅羽天早有準備,左手的犬神刀將繡花針隔開,右手卻穩穩的抓住了柳朵兒的胸口,柳朵兒慘叫一聲。動作也變得十分的怪異,似乎有點難以置信地樣子。他的手套距離羅羽天的臉還不到一個手指的距離,但是卻已經不能前進半步。他的

開了地面,只能狠狠的蹬踏著,卻已經沒有用力地地

羅羽天用犬神刀將他的面具剝下來,慢慢的展現出一個女人秀美精緻的臉龐。她就是臉小集團的首腦:柳朵兒。因為被羅羽天抓住了胸膛的位置,柳朵兒的臉『色』顯得十分的紅豔,她恨不得撕碎了羅羽天,可是眼下卻沒有絲毫地辦法,羅羽天的犬神刀,隨時都可以割破她的喉嚨。

另外兩個臉小集團的殺手,也先後倒在龍飄逸地劍下,龍飄逸轉身消失不見。

羅羽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得罪了。柳姑娘,”

柳朵兒尖銳的說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羅羽天淡淡的說道:“我要將你送給一個人。”

柳朵兒有點意識到不妙,瞳孔立刻收縮,急切的說道:“誰?”

羅羽天慢悠悠的說道:“漓清弦。”

柳朵兒頓時崩潰。

她當然知道漓清弦是什麼人。羅羽天將她送給青衣樓的掌門人,還能有什麼好處,當然是受盡男人的凌辱了,總不會成為青衣樓的座上賓吧?青衣樓在對付女人的反抗方面,有幾千幾萬種法子,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落在青衣樓的手中,也是生不如死了。想要每天都要被男人侮辱的生活,柳朵兒只盼望自己快點死了。

羅羽天不動聲『色』的盯著她的臉,面無表情的說道:“柳姑娘其實不是臉小集團的人,最多算是臨時頂替的,我想,漓清弦肯定會好好的關照你的。像你這麼身材玲瓏,如此花容月貌的姑娘,相信肯定會有很多男人喜歡你,你下半輩子的生活,是不用擔心了。”

柳朵兒面如土『色』,奮力掙扎。

羅羽天將她的雙手用力一扭,壓在後面,柳朵兒頓時動彈不得。

柳朵兒無力的呻『吟』,苦澀的說道:“羅羽天,我願意為你效力,只要你不將我送給漓清弦。”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但是我不喜歡你。”

柳朵兒又羞又急,無奈的說道:“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但是你不要將我送給漓清弦,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可以答應的……我是說真的,千萬不要將我送給漓清弦……”

羅羽天的眼睛,冷冷的盯著她的胸脯,曖昧的說道:“你還有什麼?”

柳朵兒滿臉羞紅,可是也知道這是生死關頭,來不得絲毫的猶豫。羅羽天鬆開她的一隻手,她緩緩的解開自己的衣裳,『露』出雪白嬌嫩的胸脯。胸脯帶著層層的粉紅『色』,好像還沒有被任何人品嚐過。她又艱難的展現了一下自己的腰肢,頗有點青澀的味道。

羅羽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道:“好吧!我會考慮的!”

一伸手,切在柳朵兒的脖子上,柳朵兒頓時昏厥過去了,身體軟綿綿的落在羅羽天的懷裡。羅羽天伸手『摸』了『摸』她的胸膛,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柳大小姐,你這一招差點『迷』倒我了。不過我羅羽天也是女人堆裡面打滾出來地,我要不是讓漓清弦給你弄點好東西,怎麼敢將你留在我的身邊?”

忽然間,他的聲音嘎然而止,同時迅速回頭。

原來,他敏銳的覺察到了一個背影。那個背影正在悄悄地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在激戰的時候他沒有發覺,激戰結束以後,他就立刻覺察到了那個背影地存在。那個背影,就是在滑寒德軍營看到的背影,來無影去無蹤,非常的神祕。這次也是如此,當羅羽天驀然回頭,也只能看到那個佝僂的背影。

羅羽天沒有追趕。

他不知道這個背影是誰。但是他有種直覺,這個背影肯定還會再次出現的。

一會兒以後,龍依蝶悄悄的趕到,將柳朵兒帶走了,等待她的,自然是漓清弦的精湛功夫了。

當羅羽天將袁齊熠攙扶著回到廂房地時候,李鐵和李奇玉都呆住了,他們怎麼都想不到,袁齊熠居然會在這裡被抓住。李奇玉上次仔細的審察著袁齊熠,好像擔心他是個假貨。事實上,這個袁齊熠絕對不是假貨,他就是如假包換的小王爺袁齊熠。

羅羽天將袁齊熠拍醒,淡淡的說道:“小王爺自投羅網,我只好卻之不恭了。”

李鐵定定神,沉聲說道:“小王爺。請你接旨。”

袁齊熠從昏『迷』中醒來,『迷』『迷』糊糊的,沒有聽清楚,李鐵只好重新說了一遍,結果沒想到,袁齊熠卻一口濃痰吐在了李鐵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狗東西!滾開!”

李鐵一愣。

鍾劍從背後給他袁齊熠一腳,將他踢倒在地上。

袁齊熠環視四周。眼神陰冷,狠狠的說道:“你們這群砸碎,你們想要謀害我,我要到皇帝面前告你們!我要將你們全家抄斬。滅你們的九族!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羅羽天端著酒杯,淺嘗則止,笑『吟』『吟』的說道:“小王爺,你好大地架子,嚇的我一跳一跳的,我好怕怕啊!你是我羅羽天拿下來的,幹嗎找別人發火呢?有本事,你就朝我臉上吐點口水看看?”

袁齊熠狠狠地盯著他,卻不敢朝他吐口水。惡人自有惡人磨,袁齊熠不得不服,在這個時候惹惱了羅羽天,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袁齊熠這次的確是後悔了,他不應該不聽周旭鑾地話,單獨跑出來找羅羽天單挑。事實證明,他的瘋魔棍,根本不是犬神刀的對手,雙方的水平差距,絕對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彌補的。一著不慎,滿盤皆輸,現

經沒有了挽回的機會。

李鐵抹掉臉上的口水,展開聖旨,大聲宣讀,袁齊熠根本就沒有聽,一直在那裡痛罵周圍的每個人。從李鐵到李奇玉,每個人都幾乎被罵了數遍,奇怪地是,羅羽天明明是罪魁禍首,可是捱罵反而是最少的,看來,袁齊熠對於羅羽天,的確是忌憚了。

隨後,眾人立刻押解著袁齊熠進入大明宮,袁子攸和闕靜琴還是在養心殿會見他們,負責養心殿周圍安全的,依然是傅逸琳。看到袁齊熠被羅羽天押著進來,傅逸琳也微微有些驚訝,這位小王爺看來受到地苦楚可不少,羅羽天也真夠狠的。

羅羽天將袁齊熠押入養心殿,在他的小腿後面踢了兩腳,袁齊熠不得不跪了下來。

袁子攸狠狠的盯著袁齊熠,好久都沒有說話。眾人以為袁子攸狠狠的痛罵袁齊熠一頓,可是袁子攸卻始終沒有開口。但是袁子攸越是不罵,袁齊熠的『性』命就越是堪憂,也許下一刻,袁子攸就會喝令羅羽天將袁齊熠殺掉了。袁齊熠威脅到他的皇位,是絕對留不得的。

闕靜琴溫柔的說道:“小王爺,陛下有幾句話要問你,你起來回答吧!”

袁齊熠不吭聲,也沒有起來。

當然,也不會有人主動的拉他起來。

闕靜琴溫柔的說道:“小王爺,前晚你筵席中途退場,離開了承恩殿以後,去了哪裡呢?”

袁齊熠**的說道:“天香樓!”

闕靜琴點點頭,溫柔的說道:“那以後呢?”

袁齊熠不耐煩的說道:“我一個晚上都在天香樓,那裡都沒有去!你們誣陷我殺死了皇甫肅,你們要拿出證據來!你們要用莫須有的罪名殺了我,我是不會心服的。”

闕靜琴也不生氣,淡然自若的說道:“天香樓可有證據?”

袁齊熠深沉的說道:“陪我過夜的是盈翠姑娘,你們找她來不就明白了嗎?”

闕靜琴點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袁子攸這才冷冷的說道:“來人,將他和他父親關在一起,沒有我的旨意,不許出宮。”

傅逸琳進來,將袁齊熠帶走了。

袁子攸轉頭看了看他們三個,慢慢的說道:“你們做的好……”

闕靜琴皺眉說道:“但是,並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小王爺就是凶手……”

她的聲音慢慢的低沉下去,最終消失了。原來,她看到袁子攸的目光變得越來越陰沉,闕靜琴也就識趣的閉嘴了。在場的人立刻明白,袁子攸已經認定了袁齊熠就是凶手,既然認定了袁齊熠就是凶手,找點證據還不容易嗎?在他們的威『逼』利誘之下,那個什麼盈翠姑娘,肯定會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否則,她自己的小命就肯定要送掉了。

袁齊熠的『性』命休矣。

沉默片刻,羅羽天謹慎的說道:“回稟太子殿下,在抓捕袁齊熠的時候,周旭鑾的人『插』手了,袁齊熠離開北海王府以後,就潛逃到了周旭鑾那裡,相信皇甫肅的死,周旭鑾也脫不了關係。”

袁子攸深沉的說道:“是嗎?”

羅羽天斷然說道:“是的。”

袁子攸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現在抓捕周旭鑾,你有把握嗎?”

羅羽天認真地想了想,謹慎的說道:“需要時間。”

闕靜琴善解人意的說道:“陛下,我覺得,抓捕袁子攸最大的關鍵,不在羅羽天這裡,而是在於袁天穆、侯安都、高敖曹他們那裡,現在神龍帝國的軍隊,除了在地方上鎮守的,還有幾個固定的要塞之外,其餘的軍隊都掌握在他們三個的手中。我們抓捕周旭鑾,必然會引起連鎖的反應,袁齊熠被抓,周旭鑾應該會有對應之策,我們得小心行事。否則,就算抓了周旭鑾,卻導致天下大『亂』的結果,也是得不償失的。羅羽天,陛下最擔心的就是天下分裂的結果,你一定要慎重行事。”

羅羽天點點頭,凝重的說道:“是的。”

袁子攸搖搖頭,沉思著說道:“一著不慎,滿盤皆輸,讓我想想吧!”

羅羽天、李鐵、李奇玉等人都沉默不語。

袁齊熠被抓,周旭鑾肯定會有反應的,但是他到底會做出什麼應的反應,現在還不得而知。

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外面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些慌『亂』,又有些急促。傅逸琳帶著袁齊熠離開了,並不在養心殿的門口,羅羽天當即轉身,擋在養心殿的門口,李鐵和李奇玉也轉過身來,站在羅羽天的後面。這時候是非常時期,任何一點怠慢都有可能帶來致命的後果。

匆匆趕來的卻是林鳳翔。

羅羽天皺眉說道:“你做什麼?驚驚慌慌的,鎮靜!”

林鳳翔的臉『色』明顯有點煞白,呼吸也不太正常,結結巴巴的說道:“羅……羅將軍,北門被打開了!”

羅羽天一愣,道:“誰開的城門?到底怎麼回事?百萬葵園有什麼動靜嗎?”

林鳳翔可能是因為長途奔跑,有點口乾舌燥,好不容易才嚥著口水,艱難的說道:“北門被打開了,周旭鑾全家都祕密撤走了。百萬葵園,百萬葵園……裡面還有人,不斷有人出來,衝擊我們的防線,製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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