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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20章 你的故事我也在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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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20章 你的故事我也在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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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羽天從來不曾對綿綿細雨有所好感,覺得它實在給交戰的雙方帶來了太大的痛苦,現在淤泥中痛苦哀嚎的傷員們,每一聲呻『吟』都是對老天的怒訴。只有現在是個例外,此時此刻,雨水淅淅瀝瀝的灑落下來,晶瑩的雨滴經過竹----揚的琴聲。

剛剛經歷了金戈鐵馬,驀然聽到如此悠然的琴聲。的確有一番說不出的味道,在戰場上呆久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種焦躁不安的心理,睡夢中也總是夢見鮮血和廝殺。這是由於過度地思索和考慮而造成的,羅羽天也不例外。而這悠揚的琴聲。卻可以讓人暫時忘卻戰場上的事情,慢慢地放鬆自己的心靈。

循著琴聲一路走過,前方是一個小池塘,溪水中就是池塘中流淌出來地。池塘水面如鏡,上面有朵朵的荷葉,在靜靜的伸展著,在荷葉的團團圍困中,還有幾個錯落有致的花骨朵,含苞欲放。水面上不時地冒出一個個小水泡,大概是魚兒在悄悄的喘氣,不過走近了才發現,這些冒氣的小東西,不是魚而是小烏龜。。

在池塘的對面,有一條瀑布,飛流直下,這時候雨水綿綿,瀑布的水量當然十分充足,好像一條玉帶掛在他的眼前。懸崖上有石頭凸出來,瀑布打在石頭上,紛紛碎裂了,水珠『亂』濺,晶瑩剔透,瀑布的周圍都好像撒開了雲霧狀的水花,令人望之忘俗。

在瀑布的前面,有一座涼亭,紅顏碧瓦,飛簷走壁,似乎已經有些日子了。涼亭三面靠水,一面靠山,緊緊的倚靠著瀑布和池塘,居然沒有看到出入的道路。涼亭四周的欄杆,也沒有看到任何的缺口,真不知道涼亭裡面的人,是如何上去的。

涼亭中,有一個女子背對羅羽天端坐,正在專心的彈琴,她的背影顯得相當的修長,渾身的黑『色』長袍,並不能完全掩蓋女人美好的身段,卻給她增加了幾分凜然不可侵犯的味道。背景剛好是潔白如玉的瀑布,黑白相映,更加顯得她的挺拔玉立,悽美動人。微風吹『蕩』,秀髮飄揚,似乎沾染了一點點瀑布噴灑上來的水珠,毫無保留的披掛在背上,散發著慵懶而沉靜的味道。

“漓掌門?”羅羽天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進入涼亭的道路,沉『吟』著叫道。

“羅將軍來了嗎?請坐。”涼亭中的女子淡淡的說道,正是青衣樓的掌門漓清弦,她的聲音聽起來和上次沒有什麼區別,再次顯『露』出她肯定不是年紀很大的女子,現在看到她的背影,更加肯定了這一點,只不過,站在羅羽天的角度,卻始終看不到她的臉龐。

羅羽天看看四周,發現池塘周圍居然沒有道路,都被幼小的曼陀羅花佔據。不過,在自己這邊,倒是有一個很長的的茅草棚,在茅草棚的裡面,已經準備好了茶水桌椅,顯然是專門預備給羅羽天的。羅羽天走過去,卻沒有坐下來。雙方這樣隔著池塘說話,感覺怪怪的,他可不想這樣。

漓清弦語氣溫柔的說道:“寒舍簡陋,怠慢節度使大人了,還請見諒。”

羅羽天皺皺眉頭,直言不諱的說道:“漓掌門,能不能讓我到你那邊去呢?咱們這樣子說話,是不是太辛苦了一點?古語有云,高山打鼓,百里聞聽,我可沒有帶著鑼鼓來。”

漓清弦笑『吟』『吟』的說道:“我要你帶鑼鼓來做什麼?不過你要是不喜歡那裡,你就自己想辦法過來吧!”

羅羽天忍不住苦笑。

看不見漓清弦的笑容,但是想必是非常美貌的,可是,他的笑容未免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令他覺得很不舒服。她對漓清弦的印象不錯,這些日子和青衣樓的相處,青衣樓毫無保留的情報貢獻,讓他對青衣樓的觀感改善了不少,可是卻不能接受她對自己的輕蔑和刁難。憑什麼把人叫來卻又拒之門外?

羅羽天仔細地看看四周。始終找不到過去池塘地辦法,忍不住說道:“漓掌門,你這是故意為難我啊!你既然有意為難我。又何必派人請我來?青衣樓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嗎?”

漓清弦依然笑『吟』『吟』地說道:“你是堂堂的節度使大人了,連這個小小的池塘都無法逾越嗎?腓特烈都快要被你打敗了,你就想個辦法,征服一下這個池塘吧?從我們青衣樓掌握的情報

節度使大人可是古今中外第一人,無所不通。無所古神獸蚣蝮都可以殺死,還會拿這個這個小小的池塘沒辦法?又或者是不願意展現自己地實力呢?”

羅羽天皺眉說道:“堂堂青衣樓掌門,用個小小的池塘刁難客人,也算不得什麼本事吧?”

漓清弦依然是溫柔的說道:“如何見得我就是刁難你了?我既然都出現在這裡了,自然是有辦法過來的,我只是一名弱女子,你卻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你當然也可以過來,你說是不是呢?”

羅羽天苦笑著說道:“主人家哪有隔著池塘和客人說話的道理?就算你真的想要我過去,我也總不能在你們家失禮吧?這裡風景如畫,安靜平和。一會兒被我搞砸了,豈不是對不起主人家?”

漓清弦微笑著說道:“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你只要想辦法過來,無論你怎麼折騰,我都不會介意地。”

羅羽天沉聲說道:“那就好。”

他也不說話,直接衝下池塘,真的要衝過來,池塘邊的淤泥是很厚的,他一腳踩下去,小腿就深深地閒進去了,但是羅羽天卻不管,依然繼續前行。

漓清弦忽然輕輕地驚叫一聲,手掌在琴臺上一按,身子就飛快地飄動起來。那池塘的水面下,忽然冒出十多根黑『色』地木樁,剛好『露』出水面一寸的位置。只見她凌空越過木樁,輕輕地一拉羅羽天的手,就將他沿著木樁拽到了涼亭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說道:“你這個堂堂節度使大人,居然一點也不動規矩。”

羅羽天當然要抓緊時間一探漓清弦的真面目,只可惜,在剛才兩人身體相觸的時候,漓清弦是掉轉臉的,他根本看不到她的真實相貌,只是覺得她的脖子肌膚好白,白的好像是冰山上的積雪,似乎透『露』著一種寒光。她肯定是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子,對付龍依蝶和秦夫人這兩種女人之間的嗅覺,羅羽天自信還是很準的。心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羅羽天一時間沒有出聲。

漓清弦一把鬆開羅羽天,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你到瀑布邊去洗乾淨吧,不要將涼亭弄髒了。你這人,真是的,誰叫你往池塘裡面衝啊!”

羅羽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多謝!”

當即到瀑布旁邊去將腳洗乾淨,然後慢慢的折了回來,發現漓清弦已經端坐在琴臺邊沿,又恢復了剛才那種古井不波的樣子了。不由自主想起剛才兩人身體接觸的時候,漓清弦身上透『露』出來的那股香氣,似乎是淡淡的檀香,難道她長年和青燈古佛為伴?那也太可惜了。這樣的美人兒,如果陪伴青燈古佛的話,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羅羽天欲言又止,最後又說了句:“謝謝。”

漓清弦忽然嘆了一口氣,語音晦澀的說道:“堂堂節度使大人,居然真的要從池塘游過來,你倒是真的嚇到我了。你難道就想不出別的辦法來?旁邊那麼多的木樁,你就沒有發現一個特別的?開關就在那裡啊!我要是不出手拉你,這時候你豈不是一身泥水的站在這裡?”

羅羽天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做事從來不拐彎抹角的。漓掌門既然這樣要求,我只好照做了,誰讓我有求於漓掌門呢!再說了,漓掌門設計的機關,我恐怕到天黑也『摸』索不出來啊!”

漓清弦忍不住啞然失笑,背影有點小女兒家的神態,有點責怪的說道:“你這個人……明明是你自己的方法不對,卻要編排到我的頭上來,早知道,我就應該讓你好像烏龜一樣爬上來,把你臭死了。然後我再描繪下你在池塘中掙扎的樣子,讓人複製一萬份。以每份一百兩銀子的價格公開出售。我想一定會有很多買地。你地仇人那麼多,他們買了回去以後,肯定會掛在中堂之上。然後指指點點的說,看啊,這就是羅羽天,他是不是比一隻烏龜還帥呢……”

說到後來,漓清弦自己也忍不住噗哧一聲嬌笑起來,涼亭內的氣氛頓時溫柔起來。

羅羽天似乎有點恍然大悟地樣子。道:“這倒是一條生財之道,這幅圖畫絕對好賣!不如我現在回去再遊一次,你描繪下來以後,複製十萬份出售,得益咱們要平分,醜話說在前面,你可不能獨吞了!”

漓清弦忍住笑。嚴肅的說道:“你一定難看死了,我才不要畫。再說,我要是真的這樣子折騰你,恐怕有三千娘子軍打上門來。我到時候就算有三頭六臂,也要讓你那些娘子軍折騰壞了。”

羅羽天睜大眼睛說道:“哪有那麼嚴重?”

漓清弦笑過以後。忽然間又顯得有些落寞,最後有點垂頭喪氣的說道:“我才不怕你那些娘子軍,她們敢來,我就敢對她們動手……唉,我還是上了你的當,將你拉過了池塘,這一陣,算我輸了。”

羅羽天疑『惑』的說道:“你在和我打賭麼?我怎麼不知道?你輸了以後,我有什麼好處?”

漓清弦沒好氣地說道:“我是和別人打賭,你想要什麼好處……你坐下來吧!老站著做什麼,好像監視我一樣!你身上的男人味道好濃,弄得我的心都『亂』了。”

羅羽天啞然失笑。

這個漓清弦說話倒是坦白,剛才兩人互相擁抱著飛過池塘,如果說沒有些別樣的想法,那就是騙人的,只不過,他總覺得漓清弦能夠控制自己的**,絕對不會表『露』出來,沒想到她倒是主動的說了出來。隱隱間,他似乎有種感覺,覺得漓清弦平時可能很壓抑的,只有在自己地面前才能放鬆,甚至,他可以這樣認為,漓清弦出現在這面前的樣子,和平時是完全不同的。當然,這不過是他自己的意『**』罷了,漓清弦到底是什麼樣地人,他可不知道。

羅羽天在涼亭的欄杆上坐了下來,這涼亭裡沒有桌椅,只有一個琴臺,還有一個蒲團,都被漓清弦佔據了,他這個節度使大人,只好高高地坐在欄杆上了。

漓清弦忽然幽幽的說道:“你感覺如何?”

羅羽天隨口說道:“什麼感覺?”

漓清弦幽幽的說

坐不安穩的感覺。”

羅羽天這才明白過來,目光熠熠的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說道:“不太好。如果這涼亭是我的,我會在這裡擺上桌椅,然後將欄杆開啟一個缺口,在池塘上面營造一座九曲橋……”

漓清弦冷冷的說道:“如果這涼亭不是你的呢?”

羅羽天看了看她的背影,用力搓了搓手掌,眼神一沉,慢慢的說道:“如果不是我的,那……我會首先想辦法將它變成我的……”

漓清弦冷冷的哼了哼,漠然的說道:“這倒是你一向的做事風格。”

羅羽天聳聳肩,沒有說話。

漓清弦每次見面,似乎都忍不住諷刺他,他也習慣了。

反正自己不吃虧就行了。

漓清弦的纖纖五指,輕輕的按在了琴絃上面,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羅羽天欲言又止。

漓清弦好像背後有眼睛,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冷漠的說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想你也不是拘禮之人,你居然見『色』起心,『逼』『奸』舒妍菲,要是讓秦龍皇知道,你死定了……”

羅羽天再次啞然。

青衣樓連這個機密的事情都知道?

當時自己還以為只有天知地知,他知,秦夫人知,沒想到,青衣樓居然知道了!

日,秦龍皇可真的不是好惹的!

漓清弦冷冷的說道:“怎麼?你現在感覺害怕了?當時你做壞事的時候,怎麼就『色』膽包天了呢?萬惡『**』為首,你若是想君臨天下,還是好自為之……我就奇怪了,你身邊的女人還少了,你沾惹秦夫人做什麼?我叫你救秦夫人,卻不是叫你去侵犯她!難道年輕的姑娘玩膩了。想要找些上年紀的嚐嚐味道?你怎麼不去找個老太太來發洩?”

羅羽天皺眉說道:“我沒有害怕。也沒有後悔。我只是奇怪,你是怎麼知道地?”

漓清弦有點惱怒地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事情?不然我們青衣樓的情報從哪裡來?你做了此等壞事,居然一點也不知羞恥,現在也不覺得後悔,你真是……她……她……我真是看錯你了!”

羅羽天愣愣地說道:“這件事情……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漓清弦冷峻的說道:“還不是你們男人惹的禍!你貪一時之快,卻害苦了她,你不過是要她的身體而已。何苦要在她體內留下印記?令她日夜擔驚受怕?她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不得不找『藥』預防,我和她有一面之緣,當日你走了以後,我恰好遇到了她,她一著急,就把這件難辦的事情告訴我了,求我解救她。”

羅羽天居然有點臉紅了。喃喃自語地說道:“原來如此。”

忽然間,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忍不住說道:“奇怪了,你到神木堡去做什麼?”

漓清弦生氣的說道:“我去神木堡做什麼?還不是……你的故事我也在看。還有別人在看!你的一舉一動,都有有心人在監視著!你那天晚上偷偷的潛入秦府。別人就知道你不懷好意了……”

羅羽天茫然的說道:“這……這不是你叫我去的嗎?”

漓清弦又氣又怒的說道:“我叫你去……我……我有叫你做那種事情嗎?你為了自己地獸慾,將別人害得痛不欲生,你還有沒有良心?虧她對你如此……虧她……虧……你怎麼對得起她?”

羅羽天茫然的說道:“哪個她?什麼她?我對不起哪個?”

這件事情現在想起來,的確有點那個什麼,如此報復秦夫人的手段,地確有點過,不過,這也是秦夫人罪有應得的,要是落花啼雀進入自己地腹內,恐怕自己早就完蛋了,秦夫人受到這樣的懲罰,也不算過吧?更何況,在那種事情的興頭上,要他半途而止,那也是不可能的,唯一考慮不周的地方,就是沒有將有關的『藥』品準備好。

那個秦夫人看來也是沒有經驗的,連這麼點小小的避孕知識都不懂,居然要向青衣樓的掌門求助,那不是明擺著這個祕密掌握在青衣樓的手中了嗎?該死的,自己恐怕是有個小小的把柄掌握在青衣樓的手中了。可是,明明是漓清弦讓自己去救秦夫人的,怎麼現在好像有點翻臉不認賬的意思?

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聽到漓清弦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背影顯得非常的蕭索落寞,心灰意冷的說道:“算了,我也沒有資格教訓你,不過是想到什麼說什麼罷了,你這樣胡作非為下去,有人會對你失望的。就算你不想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也不可做如此缺德的事情,『**』人妻女,那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羅羽天根本沒有注意聽她說什麼,自己思索著說道:“她現在沒事了吧?”

漓清弦冷冷的說道:“這次是沒事了,要是你下次還那樣,這可說不準了。其實她也是上了年紀的女人了,你身邊又不缺少女人,你何苦再做這樣的事情?再說,你做這事應對不起秦龍皇,也對不起別人秦家。你在索羅城的時候,若不是秦家從中大力斡旋,你的兵員物資要從聖水城來到索羅城,恐怕不太容易吧?”

羅羽天點點頭,忽然覺得很怪異,怎麼漓清弦說還有下次?

漓清弦似乎覺察到他的心理變化,語氣頓時變的尖銳起來,冷峻的說道:“你是不是又想歪了?”

羅羽天急忙說道:“沒有。”

漓清弦手指輕輕的撥弄著琴絃,換了一種溫柔點的語氣,幽幽的說道:“既然沒有,你就在這裡好好的陪我一會兒吧,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曲子,也許我可以彈奏給你聽聽。”

羅羽天詫異的說道:“漓掌門叫我到這裡來,不是讓我來聽琴的吧?”

漓清弦慢慢的說道:“不可以嗎?”

羅羽天欲言又止。

自己正指揮獠牙騎兵部隊和漢密爾頓的凱薩騎兵鬥得不可開交,漓清弦將自己從瞬息萬變地戰場叫出來,就是為了讓自己聽琴。那也太有情調了。這種事情若是在平時。當然是多多益善,可是現在,他還是願意回到部隊裡面去。索羅城那邊地戰鬥基本結束。他必須儘快

漢密爾頓,才能完成偷襲孤崖城的計劃。

漓清弦的語氣開始變得有點冷,慢慢地說道:“你內心肯定在想,我現在千頭萬緒,日理萬機,忙得不可開交。哪有時間聽你彈什麼琴?你如果那麼喜歡彈,就彈給池塘裡面的烏龜聽好了。”

羅羽天苦笑著說道:“漓掌門的確是我肚子裡的蟲,我想什麼你都知道,事實上,我的確是怎麼想的……不過,我可不會直接地說出來,我會換一個說法,就說我才疏學淺。無法欣賞漓掌門的高超琴藝,實在是愧不敢當,然後藉口軍中還有大事,急匆匆的離開……”

漓清弦冷冷的說道:“你們男人啊!就是虛偽!”

羅羽天意識到她此言不是開玩笑隨便說說。而是非常凝重的判斷,忍不住說道:“漓掌門何出此言?”

漓清弦冷冷的說道:“節度使大人說的。恐怕還不是最深層的想法吧!在節度使大人地內心最深處,肯定在想,你有時間彈這些什麼破琴,還不如陪我上床來的爽快……”

羅羽天頓時臉紅,難得的沒有立刻反駁。

事實上,他的確是這麼想地,從看到漓清弦的那一刻開始,這個齷齪地念頭就不曾消失過,只不過,他不敢表『露』出來罷了。可是沒想到,漓清弦居然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那也太……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女孩子,總得有些女孩子的矜持吧,怎麼總是讓人下不了臺呢?

漓清弦銳利的說道:“你不敢承認?”

羅羽天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就算只有想法還沒做,也同樣敢當。

漓清弦有點暴躁的將古琴推開,看著面前的瀑布,似乎在努力的平靜自己的情緒,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道:“羅羽天,撇開我倆的身份不談,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認真的問問你,你能認真地回答我嗎?”

羅羽天急忙肅容說道:“請問。”

漓清弦一字一頓的說道:“你是不是看見每個漂亮的女人,都想著要跟她上床嗎?”

羅羽天頓時語塞,原本快要恢復正常的臉『色』,再次有點通紅了。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實在不好回答,只好保持沉默。

漓清弦凝視著碎裂的瀑布,神思似乎有些遊弋,慢慢的說道:“剛才我抱你的時候,你們男人那個討厭東西,明顯有了反應,你的呼吸也不太正常,你是不是就想著和我上床?別的都沒有想到了?”

羅羽天尷尬的說道:“不是這樣的……”

漓清弦雙手用力的按在琴臺上,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是什麼樣呢?你那個東西好討厭,你又不願意聽我彈琴,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羅羽天終於招架不住,唯獨苦笑。

漓清弦很認真的說道:“你笑什麼?你覺得我很好笑?”

羅羽天撫『摸』著後腦勺,苦澀的說道:“漓掌門……哦,不,你,你真的想聽真話?”

漓清弦認真的說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

羅羽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好吧,我坦白說出來,其實我也願意聽你彈琴,不過……得先跟你上完床再說……要不然,我的心神不能集中……當然,這只是我的齷齪想法,也許柳下惠那樣的優秀男人是不會的……”

漓清弦沉默不語,但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是有點生氣了,可是她到底為什麼生氣,羅羽天卻又感覺不出來。從背面看不到漓清弦的臉『色』,無法準確的判斷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不過無論如何,這樣的言語說出口以後,漓清弦以後對自己的印象,肯定要歸入到最糟糕的行列裡面去了。幸好自己對她也沒有太大的企圖,否則肯定要大大的糟糕了。

察覺漓清弦良久沒有說話,羅羽天苦笑著說道:“漓掌門,你不是要翻臉動手吧?是你要我說真話的!真話每個人都想聽,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得起的。”

漓清弦咬著嘴脣,慢慢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這麼想的!你的思想是最骯髒不過的!”

羅羽天理直氣壯的說道:“男女**,本來就是自然法則,人類就是這樣繁衍下來的!何來骯髒不骯髒的說法?你如果要我做彬彬君子,我也完全可以做的來啊!這世界上人面獸心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過是其中之一……”

漓清弦還是咬著嘴脣,狠狠的說道:“你現在連人面都沒有了,你現在是獸面獸心!”

羅羽天啞然說道:“啊!漓……唉,我現在應該怎麼稱呼你?”

漓清弦狠狠的說道:“你最好不要提到漓字!”

羅羽天只好聳聳肩。

這不是你自己要問的麼,怎麼突然間就翻臉了?

本來內心裡還有一大堆的歪理的,現在都沒有辦法說出來了。

正要說些什麼,漓清弦忽然換了一種語氣,剛才的惱怒和生氣完全消失無蹤,語氣也變得非常的古怪,只聽到她艱澀的說道:“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我跟你上完床,你可以可以專心聽我彈琴?”

羅羽天狐疑的看著她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小心翼翼的說道:“漓……姑娘,我是這麼想……不過我可沒有侵犯你的意思,你可不要誤會。”

漓清弦冷冷的說道:“哼!我才不會誤會!你要是沒有我的同意,就跟我上床,我會把你那討厭東西捏碎,讓你這輩子做太監!然後再找幾個漂亮的女人圍繞在你身邊,看你怎麼過日子!”

羅羽天愣愣的,

她的語法怪怪的,什麼叫做沒有她的同意?

不過,最後那個報復的辦法,也的確太厲害了,那可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漓清弦忽然又變換了一種語氣,落寞無力的說道:“看來,你是沒有心思聽我彈琴了,咱們說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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