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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依蝶等人面面相覷。
天師道的天師,不就是羅羽天嗎?他有這麼神奇?
菊池優衣好奇的說道:“你既然那麼想加入天師道,可是你知道天師道是什麼嗎?”
那個戰士臉上明顯閃動著嚮往的光輝,激動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天師道,就是黑暗中的光明,就是大海上的航標,就是森林裡指路的路牌,指引著我們前進的道路。我們的國家現在正處於黑暗中,我們的人民受了敵人的欺負,他們需要我們去解救。別人不敢做的事情,天師道敢做;別人不願意做的事情,天師道願意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天師道做得到。你們也跟我一起背誦天師道的教義吧,只要你們的心足夠虔誠,你們總有一天會加入天師道的……”
龍依蝶緩緩的說道:“是嗎?謝謝!你繼續背誦吧!”
那個戰士閉上眼睛,繼續背誦天師道的教義,那種悠揚低沉的聲音,讓四周的人都覺得非常的安詳。
龍依蝶等人面面相覷,實在想不到天師道的教義,居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她們對天師道也越來越好奇了。該死的羅羽天,居然不要她們加入天師道,是不是重男輕女呢?還是敝帚自珍,捨不得將如此神奇的東西和她們分享?
她們並不知道,事實上,那個戰士『吟』唱的。其實並不完全是天師道的教義。準確來說,這是天師道教義融入了部分太乙心經地結果。甚至,在某些段落。太乙心經地口訣要比教義還多得多,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給口訣套上天師道的教義外套罷了。羅羽天和餘星月費盡心機,終於取得了初步的效果,口訣發揮了一定地作用,卻沒有被別人識破。
在凱撒人沒有南下的時候。羅羽天就已經意識到索羅城戰況的慘烈,索羅城並不是那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堅城,武器裝備、兵員、糧食全部都不充足,部分部隊的戰鬥力也不理想,面對凱撒人的十幾萬大軍,不作弊是沒有可能勝利地,如果要作弊。以他目前的條件,也只有從太乙心經上面下手了。
經過仔細的研究以後,羅羽天和餘星月將部分的太乙心經口訣,融合在一段類似於經書的咒語裡面。合成了天師道的教義。天師道本來不想正式披上宗教的外衣,以免引起朝廷的不必要誤會。但是為了戰爭地需要,羅羽天和餘星月開始認真地考慮,要不要將天師道發展成真正的宗教,並且廣開門戶,公開招收教徒。隨著教徒的逐漸增多,天師道想永遠潛伏在地下,是不太可能的。
天師道最初地教義,是在維納斯湖上的孤島產生地,當時羅羽天並沒有詳細考慮到日後的需要,因此教義也沒有怎麼完善,後來餘星月來了以後,制定了天師道的規章制度,完善了教義教規,天師道正式開始發展壯大。在發展的過程中,天師道的教義也多處修改,從最初的反對周黨,到現在的反對周黨和凱撒人,但是始終還是沒有脫離最初的道教範圍。
天師道的目前教義,雖然是來自道教,可是和道教的無為而治的思想,實在是南轅北轍,如果繼續披著道教的外衣,恐怕會讓人產生誤會。最後,羅羽天做出了決定,將天師道正式和道教決裂,發展成獨立的宗教,並且授權陳天行、狼奇、盧慶寶、鍾劍、夏侯傑、餘星月等人都可以招收核心弟子,以壯大的天師道的力量。
羅羽天節選的這部分咒語,只有恢復疲勞和加快傷勢癒合的作用,對於改善身體的基本素質,是沒有什麼效果的。天師道的成員,只有最核心的人物,才能夠獲得完整的太乙心經口訣,並且,傳授口訣的稽核權力,還是牢牢地掌握在羅羽天的手中的。不過,這次將太乙心經的部分口訣溶化到教義裡面,的確是一次非常特別的決定,至於它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暫時還不知道的。
依照餘星月的分析判斷,天師道的教義,只有對天師道有興趣的人,才會反覆的唸誦,這樣才能夠發揮那部分口訣的威力。對於天師道的敵人而言,他們也許會研究一下天師掉的咒語是什麼意思,可是卻不會反覆的背誦,因此自然無法領略到太乙心經口訣的威力,當然,如果有人特別的聰明,從中破解出太乙心經的口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權衡再三,羅羽天決定還是將天師道的教義公開發布,吸收中下層的官兵積極加入天師道。後來的事實證明,羅羽天的這次決定,初步效果是明顯的,只有那些願意皈依天師道的人員,才會默默不斷地念叨這些咒語,從而使得那部分的太乙心經口訣產生威力。不過隨著咒語漸漸的發生作用,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天師道產生了興趣,各種各樣的懷疑和質疑也漸漸的到來。當然,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今晚蘇黛兒所見的傷員,大部分人都在唸咒語,他們的確是非常虔誠的,他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加入天師道,想要為國家為人民出力的,只要有時間,他們都在反覆的背誦天師道的教義,於是太乙心經的口訣在悄悄的發生著作用,使得他們可以減輕痛苦,恢復疲勞,甚至加快傷勢的癒合。這一切,都是隱『性』的作用,而且批著天師道教義的外衣,因此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算是龍依蝶這麼聰明的人,這時候也感覺天師道的教義雖然有點怪異,不過也沒有特別的注意。在歷史上,宗教的基本作用,就是麻醉教徒,催眠教徒,天師道這個教義。同樣具有這樣的作用。實在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有那些虔誠相信天師道地人,才會上羅羽天地當,好像她這樣的聰明人。是絕對不會反覆的唸叨這個咒語地,倒是蘇黛兒有可能。
事實上,除了龍依蝶之外,還有部分人是不肯相信宗教的,他們不會背誦天師道的口訣,他們往往自以為自己的最聰明的一類。卻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中,已經錯過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當然,這不能責怪他們,只能怪羅羽天掩藏地太好。事實上,在過往的歷史裡,用宗教的咒語來愚昧教徒的事情,層出不窮,他們對天師道抱著懷疑的態度。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不過,只有極少數的人,例如狼奇、盧慶寶、鍾劍等人才知道,天師道的這段咒語。並不是完全地愚昧,如果虔誠的唸叨。那部分節選出來的太
,就會不知不覺的發揮作用,使得索羅城守軍能夠更勞,傷勢也可以更快的癒合,就算遭受了巨大地創傷,士兵們的心理也不會產生恐慌。這一點,是凱撒軍隊沒有預料到的,結果,就是這一點,使得索羅城變得更加的堅強。
從野戰醫院裡面出來,蘇黛兒三人默默地前往城牆的方向。白天的廝殺她們沒有親眼看到,可是她們能夠感覺到,投石機拋擲出的巨石,在天空中旋轉飛舞的聲音,弩炮『射』出來的弩箭,刺破蒼穹的聲音,令她們的印象都非常的深刻。在遙遠的後方她們已經相當的震撼,何況是當時直接和凱撒敵人面對面接觸的軍人?他們是在是當之無愧的勇士!
在昏暗的燈光下,她們看到破舊的城牆,出現了一塊塊嶄新的傷痕,這都是凱撒人的投石機造成的破壞,有後勤人員正在用泥土修補缺口,原本漆黑一團的城牆,由於受到多處的破壞,顯得斑斑駁駁的,看起來非常的難看。神龍帝國的三足飛龍旗無精打采的耷拉著,羅羽天的將旗卻迎風招展,兩者形成鮮明的對比。
“什麼人?”哨兵忽然喝令,從陰暗處走出來,將三人攔住。
“是我。”龍依蝶低沉的說道。
“哦……是龍姑娘。”哨兵認出了龍依蝶,立刻退了回去。
“我隨便看看。”龍依蝶低沉的說著,無意中遠遠的看到了鍾劍的身影。
今晚值班的軍官是鍾劍,他正在警惕的檢查著每一個哨位的情況,白天的戰鬥結束以後,參戰部隊都第一時間撤下來休息了,只有極少數的警戒人員還在城牆上。天師道的所有人都堅信,凱撒人肯定會發動偷襲的,因此,晚上的警戒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不過,似乎鍾劍有些不滿,正在對幾個軍官低聲的說著什麼,神態十分的嚴肅,剛才那個偷睡的軍官戚霖也在當中。
在白天的戰鬥裡,鍾劍並沒有太多的表現機會,因為他需要協調整個龍戚弩斯不死營的戰鬥,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和敵人產生直接的接觸,體力儲存的相當好,今晚戰鬥值班的工作,當然是落到了他的身上。平心而論,龍戚弩斯不死營的戰鬥力不錯,但是距離天師道的要求還有點距離,鍾劍自然要抓住這個機會,給龍戚弩斯不死營的兄弟們開個小灶,總結經驗教訓,要將丟失的面子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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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戰鬥,對於索羅城裡的所有軍隊來說,都是一次非常大的考驗,各個部隊的戰鬥力都得到了充分的體現,是強是弱,一目瞭然。士兵們的心理也全部暴『露』出來了,到底適不適合戰鬥,這時候已經有了定論,很多原本看起來懦弱計程車兵,狠狠的和凱撒敵人拼上以後,現在都成了名副其實的勇士。有時候,勇氣也是需要『逼』出來的。
戰鬥結束以後,各個部隊都在抓緊時間,總結經驗和教訓,務必讓自己的戰鬥力提升到更高的層次。軍官們在這個時候當然要發揮最大的作用,他們不但要總結經驗教訓,還要時時刻刻鼓勵和刺激戰士們計程車氣,這對於接下來的戰鬥,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在他們最疲憊的時刻,如果有高階軍官出現在他們的身邊,將會給他們新增莫大的動力,鍾劍現在做的,就是給戰士們打氣。給軍官們壓力。
無意中抬起頭來。鍾劍看到了蘇黛兒等人,於是低聲吩咐了戚霖他們幾個一段話,然後走了過來。蘇黛兒她們三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三更半夜地到這裡來做什麼?羅羽天有句經典名言,在所有部隊裡面都有流傳地,那就是美麗的女人出現在戰場上,不會提升自己人計程車氣,只會刺激敵人更加地瘋狂。
難道她們三個不知道這句話?
龍依蝶三人朝鐘劍歉意的點點頭,算是問候了。她們當然知道羅羽天的那句話,所以這時候不適合出聲,不過,旁邊還是有些眼尖的戰士們發現了她們三個的真實身份,曖昧的眼光立刻朝這邊『射』過來。經歷過血腥戰鬥以後地人們,膽子總是變得特別的大。
鍾劍將她們帶到城樓下,低聲的說道:“三位大嫂,你們跑這裡來做什麼?”
蘇黛兒等人頓時紅了臉。羅羽天身邊的人員裡面,鍾劍的嘴巴是最壞的,這時候居然連大嫂兩個字都堂而皇之的喊出來了,不過。她們雖然覺得羞澀,可是卻沒有要鍾劍改口的意思。內心裡也覺得甜蜜蜜地。蘇黛兒紅著臉,低聲的說道:“鍾劍,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鍾劍爽脆的說道:“沒有。”
蘇黛兒期待地說道:“真的沒有嗎?”
鍾劍搖搖頭,冷峻地說道:“三位大嫂,這是打仗,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老大要是知道你們出現在這裡,我肯定要挨批的,你看看周圍那些『色』狼的眼光,恨不得將你們都吃了……”
菊池優衣不滿的說道:“該死的鐘劍,好像我們除了做壞事,一點用處都沒有一樣。”
鍾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不想凱撒人都變成瘋子……”
菊池優衣嬌嗔的說道:“去你的!”
蘇黛兒失望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回去……”
鍾劍毫不猶豫地將他們送走了,一點也沒有挽留的意思。
蘇黛兒等人才走了幾步遠,就聽到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好像發生什麼大事了,她們急忙回過頭來,只看到在城頭的位置上,出現了短暫的混『亂』,似乎是發現了偷襲的敵人。有一名戰士舉起紅『色』的旗幟,站在樓梯口急促的揮舞著,紅『色』的旗幟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儘管她們三個不知道揮舞紅『色』旗幟的具體含義,但是現在也明白,肯定是出大事了。果然,跟著尖銳的鑼鼓聲就響起來了,震動著每個人的心靈。
鍾劍臉『色』微微一變,奮力一抖手中的獸角點金槍,大聲喝道:“磐石營的兄弟們,跟我來,敵人上來了!”
只聽到嘩啦啦一陣腳步聲,從周圍的街道上,一下子站起來上百名的戰士,跟著鍾劍就往前面跑。他們本來是在街邊沉睡的,這時候猛然跳了起來,好像猛虎下山一樣的衝了上去,氣勢十分的驚人。剛才蘇黛兒路過這裡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街邊沉睡的戰士們,居然就是磐石營的戰士,這時候驀然看到他們霍然站起來,都顯得十分的驚訝。
磐石營的戰士登上城牆以後,很快就消失在城牆的背面了。蘇黛兒等
的看著,卻看不到鍾劍等人的所在了,也看不到那些士在哪裡,因為這段城牆是彎曲的,中間有一段隆起,阻擋了她們的視線。偷襲索羅城的敵人到底出現在哪裡,她們暫時還不知道,整個索羅城都有點黑乎乎的,並沒有因為敵人的來襲而增加光線。
驀然間,一聲淒厲的慘叫,打破了索羅城的寧靜,緊接著,兵器的碰擊聲、慘叫聲、呻『吟』聲、人員倒地的聲音,甚至還有尖銳的哨子聲,混雜成這個世界上最震撼人心的聲音,響徹雲霄,整個索羅城立刻沸騰起來了,街邊的戰士們全部都站了起來,緊握著武器等待命令。
蘇黛兒等人正在驚愕之中,忽然聽到旁邊傳來猛烈的腳步聲,原來是增援的人員也上去了,他們到來的速度非常快,腳步在街道上大跨步的走過,濺起數道血漿,差點兒就飛濺到了她們的身上。這些人員裡面有些是她們非常熟悉的,狼奇、蒙瑪、盧慶寶、典暴、沉山石、趙磊……一個個都是羅羽天身邊的精華,這時候全部都壓上去了。
看不到什麼火光。也看不到廝殺地境況。只有城牆上地守軍在緊張的跑動,但是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廝殺的緊張氣氛,這是一種非常奇怪地感覺。可是她們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整個索羅城似乎都被這裡吸引了,其餘地段上的守軍都伸長了脖子,關切地看著這邊的情況,有更多的增援部隊綿綿不斷的登上了城牆,戚霖所在地龍戚弩斯不死營,也全部都增援上去了。
第一批傷員很快被抬了下來。卻只有寥寥三四個,戰士們都忍著傷痛,不肯發出太大的呻『吟』。從聲音來判斷,廝殺是非常激烈的,但是卻只有這幾個傷員。由此推斷,大部分的人都是戰死了,負傷的人極少,當然。也有可能是負傷了,可是卻沒有辦法抬出來,同樣可見戰鬥的慘烈。
隱隱約約,蘇黛兒等人可以看到弓箭手『射』箭的背影。他們的指揮官就是狼奇。狼奇彎弓搭箭地姿勢,在所有的男人裡面。都是最英武的,在他的帶領下,弓箭手們正連綿不斷地將箭鏃『射』向敵人,可是一會兒以後,弓箭手卻停止了『射』箭,他們在城牆上來回的跑動,似乎在尋找合適地『射』擊位置,可是卻始終沒有成功,最後甚至狼奇的背影也消失了,廝殺聲顯得更加的強烈了。
“怎麼回事?”蘇黛兒擔憂的說道,這個時候停止『射』箭,那不是故意放敵人上來嗎?
“應該是敵我雙方糾纏在一起了,無法尋找目標。”龍依蝶推測著說道,其實自己也不是很敢肯定。
事實上的確是這樣,激烈的廝殺還在持續,可是弓箭手卻無法『射』擊了,因為交戰的雙方,都已經完全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無法拉開足夠的距離。現場的燈光也不好,看不清雙方的人影,弓箭手們沒有十足的把握,根本不敢拉開弓弦,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和敵人面對面的廝殺。
繼續有人員增援到城牆上,這是更多的磐石營戰士,他們使用的武器,是最獨特的,清一『色』的月牙開山斧,在黑暗中也閃動著懾人的藍光。看到這些磐石營戰士的出現,蘇黛兒等人都覺得內心安定了不少,有磐石營出馬,敵人就是再強大,也可以對付得了。其餘的城牆也全部進入戰備狀態,戰士們都警惕的看著城外,生怕敵人會在這個時候從其它地方突襲。
蘇黛兒等人在街道上著急的徘徊,內心裡很想上去幫忙,但是身體卻沒有實際的行動,不是她們怕死,而是擔心真的影響戰士們的發揮。羅羽天說,她們如果出現在戰場上,只會讓敵人更加的瘋狂,這句話雖然是很不正經的,可是畢竟是羅羽天的意思,她們不敢違抗。更何況,剛才鍾劍的態度那麼臭,充分的表明,如果她們這時候上去的話,肯定會被他攆回去的。
在緊張的等待中,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十分的困難,似乎有人勒住了她們的脖子,令她們無法喘息。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廝殺聲慢慢的停止了,最後一聲殘裡的嘶鳴,消散在朦朧漆黑的夜空,索羅城逐漸的恢復了平靜。那些緊張的在四周遊弋的弓箭手,這時候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像渾身的力氣已經被抽空了,坐下去以後就再也不願意起來。他們的動作,毫不掩飾的表明,剛才的戰鬥一定十分的緊張激烈,否則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戰士,是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片刻以後,城牆上再次出現了動靜,不斷地有傷員被抬下來,現場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有兩個個傷員被鍾劍帶人親自抬了下來,鍾劍滿手都是鮮血,摁住一個傷員的肚子,同時大聲的叫前面的人讓開道路,他身邊的每個人也都繃緊了臉。蘇黛兒等人急忙讓開,只看到鍾劍等人好像一陣風的從身邊衝過,他們經過的地方,滴落了一大串的鮮血,濃郁的血腥味重新籠罩索羅城。
蘇黛兒等人忽然悄悄的捂住了嘴巴,眼睛卻陡然睜大,顯得十分的驚愕。原來,那兩個受傷的人員,居然是趙磊和典暴,這是她們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人物了。趙磊的北部全部都是鮮血,上面還有長長的箭桿,看箭桿上面的標記,居然是神龍帝**隊自己的鵰翎箭。典暴的傷勢更加的嚴重,小腹上面全部都是血,腸子都流了出來,鍾劍死命壓住的,就是典暴的內臟。
原來,趙磊的確是在激烈的交戰中,被自己的弓箭手造成的誤傷,當時他正將面前的一個敵人殺死,搶佔了那個敵人的位置,結果一枚凶悍的鵰翎箭飛過來了,恰好扎中他的後腰。典暴的傷勢則是敵人造成的,當時敵人已經被他砍翻在地上了,可是臨死前依然給了典暴一劍,劍尖狠狠地『插』入了典暴的小腹,然後用力向旁邊一拉,典暴就成了現在的樣子了。
歸根到底,還是戰鬥爆發的十分的倉促,而且敵人的功夫也非常的厲害,這才給磐石營造成了較大的傷亡。當然,狼奇、盧慶寶和鍾劍也有必須檢討的地方,就是有部分的磐石營戰士脫下了龍骨甲休息,他們沒有及時的制止,結果加大了傷亡。如果磐石營的戰士都穿戴著龍骨甲的話,傷亡肯定會減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