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一把斧頭從側面擲過來,剛好擲中了白『色』戰馬的左眼,它立刻到了下去,半個身體都被淤泥淹沒了,羅漢也被掀倒了。不過羅漢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立刻從馬背上跳開,方天畫戟在地上輕輕的一挑,就跳出了這片該死的淤泥地帶,落地的時候,剛好遇到一個落單的凱薩騎兵,順手將他捅死在泥漿裡。
四把黑『色』長矛趁勢殺上,四個凱撒騎兵濺起的泥漿,也全部飛濺到了羅漢的臉上,讓他幾乎沒有辦法睜開眼睛。羅漢顧不得地上的泥漿,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堪堪躲避過了對方的圍攻,驀然站起來,短竿方天畫戟在地上一轉,砸中了先後兩匹戰馬的馬腿,那兩匹戰馬頓時慘叫著倒下。
兩個凱撒騎兵心有不甘的倒了下來,再次砸起大片大片的泥漿,羅漢趁機跟上,方天畫戟從背後狠狠刺向他們。那兩個凱撒騎兵的反應也算快了,急忙轉過身來,要用黑『色』長矛阻擋,可是羅漢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的太多了,而且他們陷入的泥漿也妨礙了他們的轉身速度,結果羅漢的方天畫戟先後刺中了他們兩個,兩人慘叫著倒地,鮮血汨汨而出,將那一片的泥漿全部染紅了。
其餘兩個凱撒騎兵一愣,同時向羅漢夾擊過來,他們這次學乖了,再也不靠近那片泥漿,而是不斷的向羅漢投擲斧頭。羅漢在泥漿的邊沿跳舞,騰挪跳躍,上竄下跳的。連續躲過了對方地斧頭。那兩個凱撒騎兵投擲地正興奮呢。忽然發覺自己的背後空了,原來他們的斧頭全部投擲完了。兩人暗叫不好,急忙拍馬走開。
羅漢哪裡肯放過他們兩個?用方天畫戟在地上一撐。就跳到了一匹黃驃馬地上面,方天畫戟還帶著泥漿,刺入了旁邊的凱撒騎兵的身體,將他直接挑到了三米遠,他狠狠地一夾馬腹,就要去追趕那兩個凱撒騎兵。不過驀然覺得身體急促下墜,只好翻身跳了下來,結果發現自己重新陷入了泥漿的包圍中。
“日!”羅漢低聲的詛咒了一聲,原來自己剛剛搶到的戰馬,又被那個該死地凱薩騎兵給刺死了,那個凱撒騎兵臨死前,還用黑『色』長矛狠狠的捅穿了馬腹,鮮血汨汨而出。那匹戰馬當然只有倒地的份。羅漢忍不住微微嘆息一聲,在這樣泥濘的土地上,最受傷的還是戰馬了,每一場騎兵大戰下來。戰馬的傷亡率比人員要多得多了,難怪各國都要拼命的搶奪戰馬資源。
無意中回頭一看。羅漢驀然發現,自己的兄弟們都已經跳下馬來,將白『色』戰馬遠遠地攆開,看來是已經注意到了羅漢的悲劇,因此不想讓自己的寶貝戰馬重蹈覆轍。說實在的,今天地戰鬥不能說是騎兵之間的巔峰對決,反而像兩個潑皮打架,雙方地戰鬥力都沒有充分的發揮出來。但是,任何一方想要脫身而去,卻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事實上,由於地形的影響,他們這些步兵和凱撒騎兵的戰鬥並不吃虧,甚至還有點佔便宜的感覺,泥濘的土地大大的限制了戰馬的機動能力,有時候戰馬甚至成了一種累贅,還不如赤腳上身來的痛快,至少,在泥漿中,他們的靈活『性』要比戰馬好的多了。不少的凱撒騎兵大概也是意識到這一點,因此也有不少人跳下馬來,和獠牙騎兵在泥漿裡狠狠的搏殺。
羅漢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轉身重新衝了上去,短竿方天畫戟左右一揮,頓時砸斷了兩個凱撒騎兵的馬腿,他們立刻從馬背上掀翻下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後面湧上來的同伴踩死了,羅漢趁機向後跑開,以便騰出更多的空間,容納更多的凱薩騎兵。結果,他的身體還沒有站穩,其餘幾個白衣少年已經凶狠的衝了上去,將那些衝上來的凱撒騎兵全部幹掉了。
“羅漢,你的力氣用完了,你該回去吃飯了。”那個叫羅海的白衣少年說道。
“不如回去吃『奶』吧!”另外一個叫做羅採的白衣少年說的更加的刻薄。
羅漢狠狠地朝他們兩個揮了揮方天畫戟,表示對他們兩個的蔑視。他轉身衝了上去,將一個凱撒騎兵狠狠地挑下馬來,然後驅使這匹戰馬掉轉馬頭,向著凱撒騎兵的隊伍衝去,結果凱撒騎兵的隊伍果然出現了短暫的混『亂』,羅漢乘機上去大肆屠殺。在地上連續的滾了幾次以後,羅漢身上的白衣已經變成了泥漿的顏『色』,其餘的兄弟們也差不多,遠遠的看過去,根本分不出他們到底是哪一邊的。
獠牙騎兵遠遠的也分不清,因此有不少的箭鏃是朝羅漢落下的,羅漢除了詛咒這些瞎眼的傢伙之外,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小心翼翼的移動著。那些愷撒騎兵似乎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依仗著自己的鎧甲堅固,上來挑釁羅漢,最後反而被羅漢扒了他們的鎧甲。愷撒騎兵越來越感覺到羅漢的惡毒,他用天涯明月刀將愷撒騎兵的明光鎧撕裂以後,就遠遠的跑開了,結果明光鎧損壞的愷撒騎兵,在金鷹箭的威脅下,痛不欲生。
無意中,羅漢看到羅昊迎面跑來,隨口說道:“咋樣?”
羅昊將他推往一邊,急切的說道:“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羅漢聳聳肩,向旁邊跑開了。
羅昊這才舒了一口氣,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突然一把暗器撒出去,頓時有好幾個凱撒騎兵慘叫著倒地,連同戰馬一起在泥漿中痛苦的打滾。原來,是稜形飛鏢擊中了他們的面門,讓他們痛不欲生,好幾個人的眼睛都瞎了。凱撒騎兵的盔甲防護的確非常的嚴密,羅豪除了偷襲他們的眼睛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下手的位置了,不過。對於凱撒騎兵而言。眼睛位置地確是他們最薄弱地地方,一旦被暗器命中,實在是生不如死。
幾個凱撒騎兵十分惱火羅豪的行為。包圍著衝了上來,結果,一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上的陷阱,戰馬地前腿頓時撲倒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就被附近的幾個白衣少年包圍了。一陣『亂』刀砍下來,頓時死於非命,那幾個白衣少年一下子解決了好幾個愷撒騎兵,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舉起方天畫戟繼續衝了上去。
羅豪有點妒忌的說道:“羅成,你怎麼總是照顧他們幾個?”
他背後的
一撇,很牛氣的說道:“你需要照顧嗎?”
羅豪轉身又是一把飛鏢,『射』向迎面而來的一大群凱撒騎兵。那些凱撒騎兵猝不及防。好幾個人地眼睛頓時瞎了,看不到周圍的情況,只好胡『亂』的揮舞著黑『色』長矛,將自己的周圍保護著。以免遭受白衣少年們的暗算。結果黑『色』長矛揮舞之間,將自己的同伴們也從馬背上挑下來了。
—
後面的凱撒騎兵們惱怒的叫道:“你做什麼?”
瞎眼地凱撒騎兵們揮舞著黑『色』長矛。厲聲慘叫:“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其實他們的意思是要了殺了那些白衣少年,可是卻被其餘的凱撒騎兵們誤會了,以為他們中了什麼歪門邪道,要屠殺自己人,於是幾個軍官面面相覷,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他們悄悄的揮揮手,那些凱撒騎兵悄悄地上前,將瞎眼的同伴全部殺死了,但是那些瞎眼地愷撒騎兵在臨死前也感覺到了不對,於是瘋狂的揮舞著黑『色』長矛,結果又有幾個愷撒騎兵死於自己人的手中。
羅豪趁機大叫起來:“凱撒人自己人殺自己人啦!凱撒人自己殺自己人啦!”
凱撒騎兵顯得更加的混『亂』了,白衣少年殺得相當的歡,在他們出現的位置,凱撒騎兵倒下了數百人,泥漿中密密麻麻的躺滿了各『色』各樣的屍體,而且死狀都是千奇百怪的,絕大部分的人都死不瞑目。白衣少年們的殺人手段實在太多了,凱撒騎兵們完全適應不過來,在他們的潛意識中,這是一群還沒有成年的魔鬼,事實上,他們和這些白衣少年也不是同等級的對手。
白衣少年們還要繼續奮戰,驀然間,羅羽天叫道:“回來!”
羅布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情況,可是羅羽天的話就是命令,他們必須立刻撤回。片刻之後,那些白衣少年依依不捨的撤出戰場,回到羅羽天的身邊,才發現是漢密爾頓親自上來了,還調來更多的凱撒騎兵,那些聖殿騎士也包抄上來了。那些凱撒騎兵和聖殿騎士,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把斧頭,如果上千把的斧頭一起擲過來,的確是非常嚇人的,難怪羅羽天要他們立刻撤回。
羅羽天摘下震天弓,扣上一枚龍骨箭。
弦至滿月。
嗖!
龍骨箭脫弦而去,尖銳的破空聲將附近的人員全部震懾的好像發愣了一樣,幾乎有上百個愷撒騎兵的動作都在半空凝結,甚至連自己被金鷹箭命中也沒有清醒過來。他們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糟糕,這次絕對完蛋了!
只看到龍骨箭好像一道血紅『色』的閃電,瞬間『射』爆了前排的愷撒騎兵,將他們的身體完全的撕碎,殘缺不全的肢體狠狠的飛舞起來,然後狠狠的釘入最前面的聖殿騎士的胸口。龍骨箭從他的胸口穿過,帶起一片鮮紅的血雨,將那些聖殿騎士全部震住了,由於龍骨箭蘊含的力量實在太大,中箭的聖殿騎士,連自己**的良種戰馬都壓垮了。
漢密爾頓臉『色』微微一變,只好重新縮到了隊伍的最後面。他看到了羅羽天彎弓搭箭的姿勢,可是卻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更想不到有什麼樣的弓箭,居然蘊藏著這麼厲害的力量。幸好羅羽天的箭術水平並不好,無法瞄準自己,否則,恐怕自己早就成為他的箭下亡魂了。
“撤!”羅羽天低沉的說道。
他打了個手勢,帶著白衣少年們慢慢的撤退,
餘星月也擺擺手,羅羽天周圍的人員繼續後撤,更多的獠牙騎兵從側翼包抄過來。將凱撒騎兵『射』倒在泥濘地土地裡。然而。凱撒騎兵依仗著人多勢眾和厚實地鎧甲,還在繼續奮勇前進,他們將羅羽天等人『逼』迫的不得不繼續後退。儘管在追擊的過程中。凱撒騎兵付出了相當沉重地代價,可是從整個戰場而言,他們依然處於主動進攻的位置。
凱撒騎兵緊追不捨,羅羽天等人繼續緩緩地後撤。地上的泥濘限制了雙方的速度,無論是撤退的,還是追擊的。都無法達到自己理想地速度。好幾次,愷撒騎兵都好像要停止追趕了,似乎已經是筋疲力盡,可是羅羽天一旦停住了,他們馬上就會追趕。如果他們『逼』迫的太近,白衣少年就會出動,狠狠的攔截他們,同時。羅羽天也會出動震天弓,用龍骨箭狠狠的告訴愷撒騎兵們,不要追的太近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隨著羅羽天慢慢的後退。凱撒騎兵的傷亡就越多,沿途倒下的。基本都是凱撒騎兵地屍體。在凱撒騎兵的兩側,都是活躍的獠牙騎兵,他們在狄江佩等人的指揮下,盡最大可能地對凱撒騎兵進行殺傷。側面飛來的箭鏃,連綿不斷地落在凱撒騎兵的隊伍中,可是凱撒騎兵卻沒有分出足夠的人力,去驅趕這些討厭的“蒼蠅”,結果,隨著時間的推移,凱撒騎兵不斷的有人被『射』死在淤泥中,可是,愷撒騎兵的目標,依然是羅羽天。
不過,似乎有點奇怪的是,凱撒騎兵的追趕,總是讓人覺得有點肉肉的,好像和傳說中的凱撒騎兵有太大的差距。也許是因為泥濘地形的影響,凱撒騎兵的攻擊力大大的被削弱了,始終沒有表現出以前在沽壓成的睥睨天下的氣勢來,在羅羽天看來,如果自己是凱撒騎兵的指揮官,肯定會先撤兵的,何必在這個時候和敵人糾纏不清呢?因此,這裡面肯定是有古怪的。
片刻之後,漢密爾頓親自來到了前線,指揮凱撒騎兵追趕,在聖殿騎士的配合下,他狠狠的斬殺了幾個“攻擊不力”的軍官,凱撒騎兵果然凶猛起來了,他們不顧一切的抽打著戰馬,哪怕戰馬已經深深地陷入淤泥中無法動彈,戰馬的嘶鳴聲一時間蓋過了整個戰場的慘叫聲。
狄江佩親自指揮獠牙騎兵進行反擊,用最凶狠的箭雨來阻攔凱撒騎兵的追擊。凱撒騎兵的發瘋,並沒有讓狄江佩感覺到危險,相反地,他似乎看到的乃是凱撒騎兵失敗前的瘋狂,在獠牙騎兵的殺傷下,愷撒騎兵已經付出了相當沉重的代價,他們可能是準備撤退了。
羅羽天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自己的面前,忽然擺擺手,休息了片刻的白衣少年率先殺入敵陣,方天畫戟飛舞中,愷撒騎兵再次密密麻麻的
.技巧,殺人的效率更高了。無論是獠牙騎兵還是凱撒騎兵,都深深地感覺到了忌憚,那些聖殿騎士要上來攔截白衣少年,卻被羅羽天用震天弓攔住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衣少年屠殺自己的部下,卻無能為力。
隱隱約約之中,漢密爾頓和聖殿騎士們都明白過來了,這些白衣少年並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接受日常的訓練,羅羽天將他們帶到戰場上來,安排他們一會兒出戰,一會兒休息,其實就是對他們的訓練。沒有什麼訓練能夠比真實的戰場更加的有效,相信這一場大戰結束以後,白衣少年們的戰鬥力又會提升到更高的水平。
不得不承認,羅羽天太可怕了,一旦這些白衣少年們成長起來,他將會更加的強悍。可是,就算明知道這一點,漢密爾頓也沒有絲毫的辦法。如果說那些白衣少年們是一群小雞的話,羅羽天就是掩護他們的公雞,最凶狠的公雞,他和聖殿騎士根本就考不到那些白衣少年的身邊,那該死的龍骨箭,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殺傷力簡直就是一條沒有盡頭的直線,只要是靠近的,都非死即傷。
可憐那些凱撒騎兵,死得實在不甘心,面對那些白衣少年們的瘋狂進攻,他們不顧一切的反擊,可是最後還是奈何不了對方,要麼被對方殺死,要麼轉身逃跑。愷撒騎兵的作戰條例裡。轉身逃跑是最可恥的。所以,他們寧願被白衣少年殺死,也不能轉身逃跑。要是閻羅王知道他們居然是死在十幾歲地孩子手中。肯定無法饒恕他們地,就是他們自己,恐怕也要被羞辱死了。
“他們要撤退了。”狄江佩急匆匆地過來,向羅羽天表述自己的見解。
“嗯。”羅羽天漠然的點點頭,表示同意狄江佩地看法。
餘星月調整了指揮旗幟,獠牙騎兵們立刻加大反擊的力度。他們從四面八方緩緩的靠攏過來,用最密集的箭雨將愷撒騎兵的瘋狂勢頭壓下來。在戰場上,氣勢是非常重要的,對於軍隊地士氣影響也很大,一旦讓凱撒騎兵得勢,獠牙騎兵就會感覺更加的吃力。要是在以往,愷撒騎兵的氣勢肯定製造出來的,但是今天卻是例外。羅羽天手中的震天弓,還有白衣少年的凶狠,都將凱撒騎兵的氣勢狠狠的打壓下去了。
狄江佩調集了最精銳地弓箭手,重點攻擊漢密爾頓所在的位置。他要求弓箭手們務必讓漢密爾頓無法繼續前進半步。這一招果然收到了較好的效果,漢密爾頓等人在羅羽天的威脅下。早就不敢前進地太快,這時候受到了重點攻擊以後,前進的速度就更加地慢了。
頃刻之間,漢密爾頓周圍就倒下了幾十個人,其中還包括幾個軍官,愷撒騎兵隊伍裡也多處出現了混『亂』,主要是部分的凱撒騎兵軍官被祕密『射』殺,普通計程車兵無法找到自己的指揮官,只好各自為戰,結果被獠牙騎兵們抓住了漏洞,一個個的殲滅了。那些天師道的成員,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祕密殺傷愷撒騎兵的軍官,這種定點清除戰略,慢慢的開始展現出自己的魅力了。
漢密爾頓察覺到了羅羽天的驃悍,不得不逐漸後退了。這是交戰以後,愷撒騎兵初次後退,儘管愷撒騎兵們的撤退速度非常慢。狄江佩等人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下令獠牙騎兵部隊發起反擊。獠牙騎兵們於是縮短了和對方的距離,用弓箭更加凶狠的『射』殺敵人,一撥一撥的箭雨,不間斷的將愷撒騎兵覆蓋。
白衣少年興奮的緊追不捨,緊跟著撤退的凱撒騎兵,結果那些凱撒騎兵們凶悍的進行了反擊,和白衣少年們糾纏不休,即使付出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羅馬等人浴血奮戰,先後都負傷了,可是依然繼續堅持戰鬥。獠牙騎兵的攻擊也受到了阻力,愷撒騎兵的投擲斧頭,在短距離內的殺傷力還是很彪悍的,有些獠牙騎兵一不注意,一頭撞入了三十米的範圍內,結果瞬間就被斧頭撕碎了。
羅羽天陰沉著臉,下令猛攻。
獠牙騎兵們全線壓上,好像扇形一樣的將敵人半包圍起來,他們以那些白衣少年和羅羽天的將軍衛隊為突擊箭頭,呈錐形刺入愷撒騎兵的佇列中。凱撒騎兵當然不甘心失敗,不斷的發動反撲,但是,白衣少年的攻擊力的確凶悍,那些聖殿騎士又被羅羽天死死盯著,無法上來幫忙,別的凱撒騎兵慢慢的就支撐不住了。
結果,在最後一刻,愷撒騎兵不得不繼續撤退,淤泥中遺留了大量的屍體,獠牙騎兵則全部壓上,將密密麻麻的箭鏃鋪天蓋地的『射』向對方。凱撒騎兵和獠牙騎兵,都是這個世界上的精銳軍隊,代表著各自國家的最高戰鬥力,如果是在乾燥的土地上,雙方的碰撞必然擦出最猛烈的火花,戰況也必然更加的慘烈,然而,泥濘的道路限制了雙方的發揮,獠牙騎兵跑不起來,凱撒騎兵也跑不起來,這場戰鬥成為了痛苦的拉鋸戰,誰也佔不到太大的便宜。
當然,對於參戰的任何一個戰鬥來說,這場戰鬥的痛苦,比以往的戰鬥還要更加的深刻,他們除了和敵人作戰之外,還要和老天作戰,和泥濘的大地作戰。天『色』越來越昏暗,似乎又要開始下雨了。在這樣的環境中,經歷了幾個時辰的戰鬥以後,就算是最驍悍的勇士,也開始感覺到疲憊了。
只有那些白衣少年的情緒還是那樣的高漲,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們,感覺總是不過癮。白衣少年們是第一次參戰,急切的想要體驗,可是羅羽天始終沒有放手讓他們痛痛快快的廝殺。而是有節奏地控制著他們地戰鬥頻率。基本上每戰鬥半個時辰,就要他們撤下來休整半個時辰,以免他們的體力透支。這樣斷斷續續的戰鬥。感覺當然不夠美妙。
然而,在羅羽天看來,白衣少年們在今天地戰鬥中,已經取得足夠的戰鬥經驗,他們暫時還不宜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以免他們自己成為別人的攻擊目標。因此。在沒有必要的時候,他是不會讓白衣少年們出戰的,而且,從白衣少年們地身上,羅羽天也發現了一些潛藏的缺陷,這些缺陷可能導致他們付出不必要的傷亡代價。
幕漸漸的降臨,那些凱撒騎兵且戰且退,獠牙騎兵在斷的追趕。這樣子一路追了十多公里的路程,直到夜『色』完全的降臨,戰鬥才慢慢的結束了。黑夜裡不適合騎兵作戰,於是雙方都安營紮寨。這時候大雨傾盆,讓戰場變得更加地泥濘。一眼看出去,到處都是一片澤國,在黑夜中閃閃發亮。
一晚相安無事,第二天早上,羅羽天下令獠牙騎兵繼續追趕,凱撒騎兵則繼續撤退,獠牙騎兵繼續追趕,又追出了二十多公里的距離,愷撒騎兵的傷亡不少,泥濘的土地上到處都是他們地屍體,可是他們也始終沒有要徹底退卻的意思。如果說交戰地雙方都是牛皮糖的話,這時候已經牢牢的粘在一起了。
餘星月眉頭緊鎖,小心翼翼的說道:“會不會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羅羽天漫不經意的說道:“管他是什麼,既然出來了,就陪他玩玩吧!告訴狼奇和範江風,凱撒人的大部隊很快就到,腓特烈會親自到索羅城來做客的,他們要做好迎客的準備。”
餘星月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似懂非懂。
漢密爾頓的手段並不高明,無非就是要將羅羽天引開索羅城,好讓腓特烈暗中襲擊索羅城。羅羽天不可能看不出來,這時候他還堅持要追擊漢密爾頓,難道他真的想要吃掉這三萬凱撒騎兵?不得不說,這是個巨大的誘餌,就算明知道對方是要羅羽天離開索羅城,也很難不上當,因為這三萬愷撒騎兵已經傷亡了一半,只要加把勁,也許就可以將他們全部吃掉。
腓特烈的計劃可能不太高明,羅羽天身邊的不少人都看出這是一個陷阱,可是羅羽天依然掉了下去,說明腓特烈對人『性』的拿捏十分的準確,對羅羽天的『性』格研究也十分透徹。有便宜不佔是笨蛋,羅羽天向來都是這樣的,這時候也表現出了這種『性』格。
對於羅羽天來說,要他現在就撤兵,實在有點不甘心,最大的原因就是這三萬凱撒騎兵的確有被羅羽天吃掉的可能,到嘴的肥肉如果不吃,不得不說是太惋惜了。神龍帝**隊一直都被愷撒騎兵壓得抬不起頭來,羅羽天迫切的希望改變這一點。
可是,吃掉這三萬凱撒騎兵需要時間,漢密爾頓顯然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退卻的手段也越來越高明瞭。這樣繼續拖下去的話,索羅城那邊可能會發生變化的,要是腓特烈真的來了,索羅城真的可以將他阻擋於城外嗎?羅羽天難道真的這麼自信?
餘星月多次提醒羅羽天小心在意,可是羅羽天卻表現的有點剛愎自用,沒有理睬餘星月的建議。凱撒騎兵繼續退卻,羅羽天繼續追趕,雙方還是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最後,漢密爾頓的計劃,連大部分的獠牙騎兵軍官都看出來了,狄江佩他們都非常的擔心,這可能是凱撒騎兵將他們引誘離開索羅城的策略,最根本的目的乃是為了攻打索羅城。
事實上,他們現在距離索羅城已經一百多公里了,如果索羅城受到攻擊的話,在這樣的雨季裡,他們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才可以趕回到索羅城。有三天的時間,說不定腓特烈已經攻克了索羅城了。更令人擔心的是,如果腓特烈重點攻擊的不是索羅城,而是羅羽天現在的部隊,情況會更加的糟糕。
可是羅羽天一點也不著急,對部下的委婉勸告一概不聽,他甚至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大批的箭鏃,補充了獠牙騎兵。有部分細心的獠牙騎兵軍官,發現了箭鏃上的記號,居然全部都是袁天穆的部隊的,根據他們的猜測,有可能是羅羽天重金收買了袁天穆屬下的某位軍需官,從而高價搞到了這麼多的箭鏃。可是,殲滅面前的這股愷撒騎兵,需要這麼多的箭鏃嗎?狄江佩等人都深深地懷疑,羅羽天是不是另有目的,可是,他既然不說,他們也只好悶在鼓裡。
李進勇和李文俊帶領兩萬獠牙去了哪裡,他們也完全不知道,那兩個傢伙與愷撒騎兵有不共戴天之仇,可是在這場戰鬥中,卻始終沒有出現,這是極不正常的。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羅羽天給他們交待了非常祕密的任務,祕密到連他們的身份也無法知道。保密工作做到這個份上,說明羅羽天是胸有成竹的,他們的心也就漸漸的放下來了。
果然,一直斷斷續續的追了五天的時間,新情況果然來了,
餘星月將厚厚的一疊資料遞給羅羽天,低沉的說道:“你推測的沒錯,腓特烈採取的的確是調虎離山之計,他親自率領十五萬大軍,前往攻打索羅城,現在距離索羅城不到一百公里了。腓特烈攜帶了不少的攻城武器,看來是要一舉拿下索羅城,將我們完全的摧毀。呶,這是壤駟海丹送來的情報,裡面有腓特烈的詳細計劃,不過,可信度還有待調查。”
羅羽天卻沒有怎麼留意那麼情報,他好整以暇的站在一小塊高地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遠處的愷撒騎兵,臉龐上浮現出自信的神情,讓周圍的人員都覺得有點高深莫測。過了好大一會兒,羅羽天才輕鬆自如的揮舞著手中的馬鞭,淡淡的說道:“很好,讓他們在索羅城下好好的品嚐品嚐鮮血的味道吧!”
餘星月急切的說道:“我們怎麼辦?我還是建議我們回援……”
羅羽天淡然自若的說道:“回援做什麼?索羅城不需要我們!我們現在的任務還是吃肉,嗯,吃肉,我最喜歡吃肉了。這麼好的肉,如果不狠狠的吃掉,實在是對不起腓特烈啊!”
狄江佩等人面面相覷,腓特烈拼命攻擊索羅城,羅羽天還要繼續追趕這些誘餌?索羅城現在只有五萬名步兵,而且大部分還是不太入流的軍隊,就算羅羽天原來帶來的磐石營和龍戚弩斯不死營個個都可以以一當百,也無法阻擋腓特烈的進攻啊!再說了,索羅城攻堅戰一旦展開,羅羽天卻不在城內,對於部隊計程車氣,肯定會有一定影響的。
羅羽天憑什麼這麼自信?
到底是誰在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