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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80章 翻手為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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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80章 翻手為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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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分,寒風凜凜,陽光明媚,一匹快馬從神木堡的去,向著廣闊的郊外衝過去。深冬的原野,草木乾枯,蕭索冷清,四周的山嶺也是空『蕩』『蕩』的,只有橫七豎八的枯枝在寒風中顫抖,看起來有點悲的味道。火紅『色』的駿馬,雪白的人影,給這片蕭索的土地增加了一點點地生機,好像是掠過這片土地的精靈。

馬背上的少女不斷的抽打著馬鞭,讓**坐騎時時刻刻都保持著最快的速度,寒風吹拂著她的香腮,在那裡留下分紅的一團,看起來更加的豔麗。在白『色』少女的背後,有人焦急的大聲叫道:“秦箏!秦箏!你跑慢點!你跑慢點,別摔了啊!”

素衣秦箏根本不管,只是不斷的催動馬匹,好像刺骨的寒風激發了她的鬥志,她顯得更加的精神抖摟。她很快離開了官道,直接上了旁邊的山路,山路起伏不平,有些地方還有乾枯的樹枝阻擋,但是秦箏一概不管,依然死命的催動戰馬前進,戰馬在激烈的跳躍間,時不時發出噗嗤噗嗤的嘶鳴。

秦少游只好不斷的催動戰馬,緊緊的追在妹妹的後面,聽這個寶貝妹妹經常無緣無故的發神經,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這不,羅羽天率軍經過神木堡,自然會到秦府拜訪,可是秦箏卻偏偏要從“側面”觀察羅羽天,不惜大老遠的跑上這片荒山峻嶺。

素衣秦箏一路催馬上山,直到了最高的山頂,已經沒有路了。這才勒住戰馬。順著旁邊的陡坡上了頂峰,凝視著遠方地一切。天氣很好,能見度很高。居高臨下可以看到很遠很遠地地方,羅羽天帶領的大部隊也清晰的展現在她地眼前。

在幾座山之外,有大量的軍隊在行進,他們是順著官道慢慢的開過來的,前進的速度並不快。在漫長的佇列中,有大量地獠牙騎兵和重甲步兵。獠牙騎兵部隊在前面和後面。步兵佇列在中間。在隊伍的前後,神龍帝國的三足飛龍旗高高飄揚,中間還夾雜著兩面耀眼的將旗中,其中“羅”字將旗是最引人注目的。

素衣秦箏冷峻的說道:“看,那個人就是羅羽天了!悠閒得很嘛!”

秦少游點點頭,慢慢的說道:“他走的地確優哉遊哉,感覺不像是去接太子,反而像是出來遊山玩水的。也不知他到底搞什麼鬼。本來六天前就應該到達神木堡了,居然拖到今天才到達,真是不同凡響啊!”

素衣秦箏有點諷刺的說道:“你們都說羅羽天肯定會著急,我看他一點都不著急。你看,從來沒有哪個將軍像他悠閒的。朝廷居然還授予他天龍將地軍銜,真是瞎了眼了。不過,太子殿下既然都不著急,羅羽天又何必著急呢?”

秦少游點點頭,凝視著遠方,羅羽天的確很悠閒自在,和身邊地人時不時的說笑,他若有所思的說道:“也許是吧,誰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幸好我們不是他的敵人,否則這時候肯定要頭疼了!”

實際上,羅羽天的確不著急,他也不需要著急。

從聖水城出發以後,他每天只走五十公里,早上太陽出來了,才慢吞吞的出發,晚上太陽還沒有下山,他就下令紮營過夜,這樣的行軍速度,頗有點遊山玩水的意思,沿途經過的州府,都覺得非常的詫異,你羅羽天是前往迎接太子殿下嗎?怎麼走的慢吞吞的?感覺好像是以權謀私的樣子,太子殿下還沒有迎接到,可是沿途的州府全被敲詐勒索了一番。

跟隨羅羽天前往熒光城的狄江佩,對行軍速度充滿了疑問,覺得以這樣的速度前進,恐怕至少也要走兩個月才能到達熒光城。可是羅羽天每次都安慰他,不需要著急,太子殿下現在需要冷靜,他們就算去太早了也沒有用,何況,新年就到了,太子殿下肯定會在神木堡過新年的。

“將軍,神木堡到了。”鍾劍從前頭回來,在馬背上向羅羽天報告。

“嗯,在這裡休息兩天吧。”羅羽天隨便的說道,完全是優哉遊哉的樣子。

狄江佩欲言又止,他在想,或許羅羽天有什麼特別的計劃吧。一路上,狄江佩對羅羽天充滿了疑問,可是卻始終找不到問題的答案。他不知道這個人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些什麼,也不知道一旦發怒,會有多大的威力,總之,他的感覺越來越清晰,這個人惹不得。

神木堡早就接到了訊息,當地官員都出來迎接,少不了送上對太子殿下的問候禮品,至於這些價值不菲的禮品到底能不能送到太子殿下手中,就諱莫如深了。一番儀式以後,羅羽天下令紮營過夜,自己帶著天師道的一群成員親自去拜訪秦府,秦夫人帶著秦少游出來迎接,表示對羅羽天的問候,同時送上了給太子殿下的慰問品。秦夫人這個態度相信是得到了秦龍皇的允許的,因為這樣的迎接多多少少是向太子殿下表示忠心的意思,自然會觸怒周黨的人。

羅羽天想起了素衣秦箏,但是卻沒有看到,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沒有來。這個女孩子在褚府的時候,倒是挺可愛的,現在沒有看到她,還真的有幾分想念。秦夫人有段時間不見,似乎清淡了一下,顯得更加的楚楚動人,端莊而不失溫存,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力。不得不承認,秦夫人絕對是極有韻味的美女,否則絕對生不出秦箏這樣的女兒來,就是秦少游,那也是相當俊俏的人物,在她這個年齡段,完全沒有競爭對手。

在寒暄中,羅羽天笑著說道:“秦夫人,羅某人實在是受不起你的迎接,秦將軍多年鎮守『射』月要塞,是我學習的好榜樣,這次路過神木堡。我一定要向秦將軍致以我的敬意。”

秦夫人端莊典雅。熱情又不失矜持,令人讚歎,只聽到她含笑說道:“羅將軍勞苦功高。這是應該地,這次前往迎接太子殿下,乃是眾望所歸,小女子只是做個樣子罷了。”

羅羽天又和她客套了兩句,這才含笑和其他人打招呼,秦少游也算是熟人了。只是兩人沒有什麼共同語言。在歡迎儀式上,秦少游代表秦夫人邀請羅羽天到秦府去小住幾天,被羅羽天婉言拒絕了。羅羽天地理由是,大軍出門在外,他必須和軍隊

這不是藉口,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周黨的人在旁隨時都會發動襲擊。羅羽天不敢有絲毫地掉以輕心,還有那個該死的凱撒鐵騎,誰知道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呢?

當晚的歡迎儀式相當的隆重,當地官員和秦府共同『操』辦的宴會。十分鋪張浪費,這當然不是專門招待羅羽天的。而是做給遙遠地太子殿下看的。神木堡這樣做,分明是公開表示,他們是效忠於太子殿下的,不過相信秦龍皇的強悍,就算周黨的人有點惱火,也無法奈何他們。畢竟,這種事情是合理合法的,太子殿下是神龍帝國的新皇帝,效忠於他有什麼不對呢?

宴會回來以後,羅羽天在營帳內默默地練習太乙心經,因為陪秦夫人喝了點酒,羅羽天就沒有出去查崗,今晚值班的人是狼奇,羅羽天相當地放心。老六率領的偵察隊,也已經潛伏在軍營的四周,密切的監視著可能發生地危險。李奇玉送來的訊息,令天師道地骨幹們都相當的不安,就他們目前的實力來講,凱撒鐵騎的確是一個難以超越的敵人,不過就算再危險,天師道的兄弟們也是不會屈服的。

忽然間,龍依蝶躡手躡腳的進來。

羅羽天曖昧的說道:“好老婆,你這麼早就來陪我?”

龍依蝶粉臉有點紅暈,似乎有點生氣,不滿的說道:“你又來了,你能不能正經點,不然我告訴大姐姐……你跟菊池也是這個樣子,每次都讓菊池妹妹好難堪……”

羅羽天笑著說道:“好好好,我投降,立馬整改。有什麼緊急情報?”

龍依蝶貼著他的身邊坐下,伸手溫柔的按摩著他的肩頭,低聲的說道:“師尊特別給我發來訊息,讓我告訴你,今天晚上秦府可能有事……師尊說,如果你有時間,最好是干涉一下。”

羅羽天緩緩的收功,握著她的雙手,凝重的說道:“什麼事這麼嚴重?要你師尊親自出面?”

龍依蝶搖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聽師尊的口氣,可能是些陳年舊事……師尊說了,這件事情或許有點危險,不過你總會有點好處的……如果你覺得師尊是要害你,就當作什麼都沒有聽到好了……”

羅羽天狐疑的說道:“什麼陳年舊事?你師尊不會是耍我來著……”

龍依蝶有點生氣的說道:“你愛信就信,不信就拉倒,”

羅羽天笑了笑,表示她沒有必要生氣,慎重的說道:“難道是有人要對秦家不利?不會,秦少游可不是吃素的,素衣秦箏的功夫也不錯,秦府的家丁們也相當的厲害,秦龍皇還是有些很得力的手下的……難道是某些人要嫁禍給我?不過也不太容易……”

龍依蝶思索著說道:“師尊說,秦夫人以前是出身江湖的,在嫁給秦龍皇之前,曾經在江湖上闖『蕩』過挺響亮的名號,後來才逐漸的消逝了。不知道這些陳年舊事是不是和她以前的出身有關,這件事情,師尊只是順口說起,一切都是你自己拿主意。”

羅羽天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嗯,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

龍依蝶走了以後,羅羽天馬上將餘星月、狼奇和夏侯傑等天師道骨幹都叫來,簡單的將這個事情說了。青衣樓的情報肯定是不會錯的,青衣樓的掌門親自請羅羽天關照秦府,那肯定是有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換句話來說,這個事情絕對是非同小可的,然而,大家都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餘星月皺眉說道:“我們軍營距離秦家實在太近,如果秦府有什麼動靜,我們馬上就可以率軍增援。周黨的人想要栽贓嫁禍。應該不可能的,我想,這應該是秦府內部地事情。漓清弦語焉不詳。很可能是有些事情不便開口,這秦夫人到底有什麼陳年舊事值得青衣樓地掌門人惦記呢?”

狼奇躍躍欲試的說道:“不如我進去看看?”

羅羽天沉『吟』的說道:“還是我去吧。你們在這裡等待我地訊號,發現不對勁,馬上衝殺過去。”

天師道的成員們都一起搖頭,毫不猶豫地否決了他的建議。

狼奇嚴肅的說道:“老大,你是一軍之主。還是我們天師道的天師,這種冒險的事情,你怎麼可以去?你如果真地要去,最起碼也要帶上幾個人跟著去!”

羅羽天想了想說道:“也罷,就這麼決定,我和你去,老六在外面接應。你們幾個,將天師道的人都組織起來。組織個五百人的突擊隊,隨時候命,發現秦府有異常,立刻前往增援。不過此事一定要注意保密。除了天師道的核心兄弟們,不要向其他任何人透『露』。星月。我走了以後,這邊就交給你了。”

餘星月點頭說道:“沒有問題,我會密切留意秦府的動靜的,不過老大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輕易犯險。任何時候你都得記住背後還有兩萬多兄弟在等你的決定哪!狼奇,你是我的大哥,但是這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務必保證老大安全回來。”

狼奇堅定地說道:“放心,就算秦府有千軍萬馬埋伏,咱們也能逃得回來。”

餘星月冷靜的說道:“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秦府沒有太大的動作,這千軍萬馬是肯定沒有地,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既然周黨的人可以收買到完顏爆雷這樣地高手,說不定還有其他的高手,萬一這是個陷阱,那就比較糟糕了。總之,任何時候都不要冒險逞強,兄弟們都在這裡呢!要上也是大家一起上!”

羅羽天點點頭,低沉的說道:“都做好準備吧。”

幾個人商議妥當,羅羽天和狼奇換了便服,在餘星月等人的護送下出了軍營,在夜『色』中悄悄的嵌入秦府。秦府的院子靜悄悄的,只能聽到昆蟲的叫聲,一點人聲都沒有,只有時不時的巡邏護衛經過。羅羽天和狼奇熟練的順著屋簷底下潛入到秦府的深處,走了好久,除了值夜的護衛之外,他們都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人,有些房間雖然有微弱的燈光,可是卻沒有看到有人。

今晚的宴會,秦府的家人也基本參加了,難道是他們集體喝醉了?不太可能!除非是有人專門作出安排,否則

可能這麼冷清的。秦府越是冷清,羅羽天和狼就越發生,腳步不禁謹慎了很多,探索的速度也就變慢了。

羅羽天和狼奇決定分頭行動,約好了集合地點和時間,兩人就分開了。羅羽天負責探索秦府主要人物的住宅區,狼奇則負責搜查秦府家人雜役的區域。羅羽天走了好久,發現秦府還是靜悄悄的,根本看不到需要干涉的人和事,甚至連燈光都很少。真是奇怪,白天還說秦府戒備森嚴,沒想到晚上居然是完全不設防的樣子,秦少游未免有點託大了。

不知不覺中,羅羽天來到了一座佛堂的外面,佛堂裡面有燈光傳出來,羅羽天還以為是長明燈,也沒有怎麼在意,但是忽然間,從佛堂裡面傳來說話聲,將他吸引住了。羅羽天慢慢的靠過去,貼在牆根下面,仔細的聆聽,正好聽到裡面有個蒼老的聲音怒氣衝衝的說道:“秦夫人,這些年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你嫁給了秦龍皇,又改名換姓,廢棄了原來的名字,的確掩飾得不錯!若不是當日你在玉京城出現,我們恐怕確定不了秦夫人原來就是你啊!”

羅羽天內心微微一動,秦夫人?

只聽到秦夫人清淡的聲音幽幽的說道:“既然你們來了,我也不否認自己的身份了,你們想怎麼樣?”

那個蒼老的聲音急躁的說道:“我們想怎麼樣?妹子你比我們更清楚,你將那份寶物交出來,我們立刻轉頭走人,今晚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若是不肯交出來,我們今晚就在這裡跟你耗著,到了明天白天。我們還會將你和那份東西都宣揚出去。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份東西在你的手中,從此讓你不得安寧。你們秦家也從此不得安生。”

秦夫人冷冷地說道:“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沒有拿那個東西。我一個『婦』道人家,要那個東西做什麼?”

蒼老地聲音有點惱怒的說道:“你沒有用,可是你丈夫有用!”

秦夫人低沉的說道:“我丈夫根本不知道那個東西地存在……”

蒼老的聲音明顯不相信,怒氣衝衝的說道:“你是他的妻子,你會不告訴他?”

秦夫人平靜的說道:“我沒有告訴他。”

蒼老的聲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顯然是要平息自己心中的憤怒,但是最後說話卻依然帶著濃郁的火氣,大聲的說道:“舒妍菲,我們念你過去也是走江湖的人,才對你如此客氣,你如果還是不肯承認你拿走了我們陸家的傳家之寶,我陸儼浦只好動粗了!”

羅羽天悄悄的從窗戶的縫隙看進去,只看到在長明燈地面前。靠自己這邊只有秦夫人一個,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外表看起來柔弱,可是神情卻相當的堅強。這種柔弱和堅強交織的神情,非常容易令男人心動。視線向下。羅羽天微微一驚,赫然發覺秦少游和秦箏居然昏『迷』在地上,人事不省。

在秦夫人地對面,有三個老人家,說話的是個滿臉戾氣地老頭子,臉『色』有點發紅,眼睛似乎帶著一點不正常的光芒,好像隨時都要爆裂開來,他手中緊握著一把黑黝黝的五股青銅叉,殺氣『逼』人,令羅羽天詫異的是,他的手掌看起來非常的乾燥,上面還裂開了多條的紋路。他旁邊居然還有個老和尚,還有個老道士,看樣子都是專門修煉的出家人,他們兩個倒是沒有什麼殺氣。

秦夫人沉默不語,似乎沒有聽到別人的話。

那個老和尚雙掌合十,低喧佛號,語音低沉的說道:“舒施主,這件物品對於施主和施主的家人都沒有好處,反而可能會給施主的家人帶來難以預知的禍害,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如果這件物品的確在施主的手上,請施主還是物歸原主吧!我佛有云,從哪裡來的,回到哪裡去,也算是瞭解塵世一遭了。”

秦夫人委屈的說道:“我沒有拿,怎麼可能交出來?你們憑什麼斷定一定是我拿的東西?”

老和尚雙掌合十,慈祥的說道:“舒施主,這件事情我和巫桑道長多次調查,施主的確難辭其咎。施主最近曾派兒子和女兒到浩瀚莊去,替山越族追尋那樣東西,這件事情,秦將軍並不知道,都是施主一個人做出的決定,如果說施主沒有覬覦之心,這件事情又何必如此熱切?只怕施主的兒子和女兒都不知道你的過去吧?”

秦夫人的臉『色』微微一變,迅速沉靜下來,堅決的說道:“千藏大師,巫桑道長,我說沒有拿就是拿,你們就是殺了我,我也沒有東西交給你們!”

老和尚和老道士面面相覷,都有些悲傷,又有些無奈。

那個老頭子狠狠的揮舞著手中的五股青銅叉,氣急敗壞的說道:“舒妍菲,你盜取我們陸家的傳家愛之寶,害死我全家人,實在是太可恨了!我苦練十三年的工夫,就是為了找回這件寶物,無論誰阻擋在我的面前,我都會殺了他!我殺了你的兒子和女兒!不!我先**你的女兒,再**你!你如果不肯交出來,我就將你們母女都賣到青樓裡面去……”

羅羽天情不自禁的『揉』了『揉』耳朵,內心裡強烈的鄙視說話的人,這位陸老爺子的脾氣可真大,看他一副大文豪的樣子,怎麼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難怪漓清弦要請求自己出面干涉,這位秦夫人和素衣秦箏都是國『色』天香,可不能被你們這樣的粗人侮辱了。

老和尚連喧佛號,語音低沉的說道:“陸老爺子,千萬不可動怒。”

老道士嘆息的說道:“舒妍菲,你也看到了,那件東西對於陸老爺子關係很大,原本陸老爺子乃是一代文豪,可是因為這個東西,他現在已經變成了粗人,連這等不堪入耳的話也說了出來。他的神志不是很清晰。受到你地刺激以後。更加如此。這件東西原本就是陸家地,你拿去了就是不妥,還是請你交出來吧。”

秦夫人倔強的說道:“巫桑道長。我也知道那件東西是不祥之物,如果我真的拿了,秦府早就完蛋了,何必等到今日?至於陸老爺子說地不是人話,他如果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我相公自然會替我們報仇雪恨的!”

老頭

如雷的喝道:“舒妍菲。你若繼續狡辯,我就敲碎龍皇就算來找我,我也敲碎他的腦袋。這十三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當日的慘案,無時無刻不在刻苦修煉,為了就是拿回我們陸家地傳家之寶,然後再去找當年血洗我們陸家的凶手報仇雪恨!我要殺的人很多很多。我現在就從你開始殺!”

秦夫人臉上轉過一絲哀憐的神『色』,鎮定自若說道:“陸儼浦,我知道你的內心難過,你們陸家當年全家遭受襲擊。只有你一個人倖存,可是。我的確沒有拿那個圖畫……既然你確信是我拿了你們陸家的傳家之寶,你就過來一叉將我叉死好了,反正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那樣東西。”

千藏大師雙掌合十,低沉的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既然如此決斷,老衲也不敢妄下斷語。老想問施主一句話,當日陸家大難,舒施主剛好出入陸家,到底是為什麼?”

秦夫人地臉『色』微微一變,冷冷的說道:“我不能告訴你。”

巫桑道長嚴肅的說道:“舒妍菲,現在是什麼時候?你還來消遣我們?陸儼浦的功夫已經走向狂化地邊沿,如果他真的發作起來,就算是我和千藏大師兩個聯手,也未必能夠將他制住。你這又是何苦呢?你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你地兒子和女兒……”

秦夫人冷冷的打斷他的話,堅決的說道:“我當日去陸家,和那個圖畫完全沒有關係,我為什麼要說出來?你們深夜闖入我家,咄咄『逼』人的恐嚇我,這也是正道中人的所作所為嗎?”

巫桑道長冷冷的說道:“秦夫人警惕『性』之高,令我等佩服。你怕我們抰持你的兒子或女兒作為人質,你提前用『迷』香將他們『迷』倒,時時刻刻帶在身邊,如此手段,巫桑就算不佩服也不行啊!”

秦夫人冷笑道:“他們是我的親骨肉,我當然要百般愛護,天下有不愛自己子女的父母嗎?”

陸儼浦渾身顫抖著,不由自主地揮舞著沉重的五股青銅叉,憤怒的吼叫著:“我們用了十三年的時間來調查,一致認為你的嫌疑最大,今日你不說個清楚明白,我陸儼浦絕對不會罷休的!”

秦夫人倔強的說道:“就因為我去了一趟陸家,所以你們認定我就是盜取圖畫的人?這是什麼道理?拿走圖畫的,也許是殺死你們家人的凶手,他們不就是衝著那幅圖畫來的嗎?憑什麼說東西落在了我的手上!你要追查,首先要追查那些殺死你全家的凶手!”

巫桑道長嚴肅的說道:“舒妍菲,你有所不知,凶手的確是衝著圖畫來的,但是他們最開始的目的,乃是搶掠圖畫,而不是殺人,正是因為找不到那幅圖畫,他們才惱羞成怒,大開殺戒的,以致陸狀元全家遇難。我雖然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夫人抿心自問,這件事情你脫得了關係嗎?”

秦夫人冷冷的說道:“凶手找不到圖畫,可能是陸家收藏的太好了吧!”

陸儼浦越聽越惱怒,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賤人,我現在就要殺了你!”

千藏大師雙掌合十,緩緩的說道:“阿彌陀佛,舒施主最起碼也要解釋一下當日祕密潛入陸家,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和圖畫沒有關係,施主又何必諱莫如深?秦將軍一代英豪,我們也不想和秦將軍的家人過不去,還請施主說出當日之事,以解嫌疑。”

秦夫人的臉『色』微微有點泛紅,卻始終沒有說話。

巫桑道長顯然也有點失去耐『性』了,冷冷的說道:“舒妍菲,你若不從實招來,這件事情恐怕難以干休,秦夫人手上有圖畫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恐怕尊夫,還有你的兒子女兒都要受到牽連,不要以為秦將軍手握兵權,麾下有數萬之眾,就可以高枕無憂!你想的未必太過天真!你也知道,這龍凱鋒留下來的東西,眼紅的人多得很,恐怕每一個眼紅的人,都有不亞於尊夫的實力,秦夫人還是好自為之。秦夫人見慣了世面,不懼驚濤駭浪,可是卻何苦要將自己的孩子牽扯其中?”

秦夫人的臉『色』終於有點變了。

千藏大師緩緩的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舒施主,巫桑道長並非是危言聳聽,龍凱鋒流傳下來的東西,未必就是好事,想當年連陳翰輝這樣的大人物,也因此而死的不明不白的,也都是這幅圖畫作怪。施主留著這件禍害,無疑是將自己放在火山口的上方……”

陸儼浦暴怒的說道:“這圖畫已經害死了我們陸家全家,很快就會害死你們秦家全家!”

秦夫人的臉『色』陰沉不定,始終沒有說話。

巫桑道長冷冷的板著臉說道:“秦夫人,圖畫肯定在你那裡,你大概是存了僥倖心理,以為有秦龍皇的福廕,就可以萬事大吉。你以前之所以平安無事,不是因為秦龍皇的能力,而是因為你的保密功夫做得好!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你的頭上來,相信還有人會找到你的頭上來的。恐怕從今日開始,就是禍事了,你們秦府也從此不得安寧。”

秦夫人沉默不語,臉『色』依然是陰晴不定。

千藏大師慈祥的說道:“尊夫武功蓋世,有大好前途,夫人如果憐愛尊夫的話,就不應該給他添麻煩,你這兒子和女兒,也是大有前途的人物,如果不幸遇難,那會令人多麼的惋惜啊!”

秦夫人慢慢的說道:“如果我還是堅持說我沒有拿那幅圖畫呢?”

陸儼浦暴跳如雷的吼叫起來:“你!”

千藏大師雙掌合十,緩緩的說道:“唉,施主如此痴『迷』,罷了,罷了。”

巫桑道長沉默不語,臉『色』非常的陰冷。

秦夫人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三位今晚到來,沒有惡意,只是想索取圖畫,但是,我再說一遍,我的確沒有從陸家拿出圖畫,當日我去陸家,是為了別的事情,這件事情只和我丈夫有關,也只有我的丈夫才知道。這是我最後的答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千藏大師和巫桑道長都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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