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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60章 抓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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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60章 抓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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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那個婢女快速消失的背影,羅羽天越想越覺得熟悉奇的說道:“她是明月公主的人?”

江重浪的神情有點異樣,詫異的看著羅羽天,有點愕然的說道:“她?明月公主的人?哦,不不不,她不是明月公主的人!她當然不是明月公主的人了!”

羅羽天疑『惑』的說道:“那她怎麼傳遞明月公主的命令?”

江重浪眼神異樣的看著他,似乎也覺得有點奇怪,道:“啊?她……你不認識她?怎麼回事呢?總之,她不是明月公主的人!她……”

羅羽天覺得江重浪的神情好奇怪,卻也沒有多想,現場的混『亂』廝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少的禁衛軍士兵都被當場殺死在貴賓廳的門口,不得不承認,褚府的家丁們的確是相當的彪悍,簡直是要將京城來的禁衛軍往死裡殺,別看禁衛軍平時作威作福的,這時候真的見了血,立刻『露』餡了,其實他們的戰鬥力還不如羅羽天原來的邊防軍,真不知道皇帝老兒每年花這麼多的銀子養著他們有什麼用。

江重浪也是憂心仲仲。

羅羽天看著混『亂』的現場,眉頭一皺,慢慢的說道:“算了,我不跟你討論這個了,管她是誰呢!既然是公主的命令,咱們自當執行。只是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插』手會怎麼樣?”

江重浪不假思索的說道:“被群毆。”

羅羽天忍不住笑了笑。

危急時刻,江重浪說話也是蠻簡短的,開門見山。一針見血。是地。他們這時候出手,絕對會被群毆,周黨地人絕對不會輕易讓褚成友被抓走。盧明冷的膽子這麼大,自然是吃了豹子膽的。從剛才地情況來看,最大的可能就是,周黨的人準備用褚成友作為誘餌,試探皇帝和其他勢力的反應,現在周黨的人已經明白的作出了回答。凡是試圖挑戰周黨地人,都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毫無疑問,這是皇帝和周黨之間的較量,凌雲筱的驀然出現,看起來只是一道小小的聖旨,事實上卻牽扯到神龍帝國朝廷的權力鬥爭,這個小小的貴賓廳,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著所有靠近它地人和物。他羅羽天一腳踏進去,後果的確難以預料,保皇派未必會拿他當心腹,周黨的人卻會將他當作眼中釘。以前周黨的人要對付他,並不是公開地集體行動。他這時候貿然挑戰,將會和整個周黨產生激烈的衝突,周黨地實力如此強大,貿然加入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

別的不說,就拿目前的情況來看,現場保護褚成友的,除了褚成友自己的實力之外,還有盧明冷的將軍衛隊,此外,風影寒和鳳歌笑兩人也在,儘管他們暫時沒有出手,可是他們的動向非常值得揣摩。對於羅羽天而言,盧明冷不足為懼,褚成友的實力也可以放手一搏,但是如果加上風影寒和鳳歌笑兩個,就有點吃力了,如果加上一些不確定的因素,風險就更大了。最大的問題就是江重浪帶來的人太少,而玉京城的軍隊顯然和褚成友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不過,他羅羽天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如果這次不將周黨的囂張氣焰狠狠的打壓下去的,以後周黨的人就更加無法無天了,皇帝的聖旨都可以不放在眼中,以後還會作出什麼樣的事情,實在難以預料。他羅羽天和周黨的人肯定『尿』不到一起去,周黨的囂張快樂就是他的鬱悶痛苦,周黨的勢力越是膨脹,他羅羽天的日子就越不好過。

從個人的角度來講,周黨的勢力不能完全沒有,但是也不能大道無法控制的地步,至於是不是為皇帝效力是不太重要的,打擊周黨,培植自己的實力,才是當務之急,褚家的家產如此豐厚,如果能夠借用一點……玉京城的物產又是如此的豐富……

羅羽天目光『迷』離,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慢慢的打量著四周的動靜,良久才緩緩的說道:“這樣吧,江大哥,你幫我掠陣,想辦法壓制風影寒和鳳歌笑,儘量拖住他們兩個,不讓他們兩個那麼快動手,我負責抓捕褚成友!”

江重浪皺眉說道:“你有把握嗎?褚成友本身功夫可不弱,徒子徒孫也很多,你看凌雲筱的樣子就知道他非常吃力,褚成友可能早就預備有這麼一天了。”

羅羽天沉靜的說道:“我盡力而為吧。”

江重浪凝視著他的眼睛,最後堅毅的點點頭,低沉的說道:“好!那我現在就去找風影寒和鳳歌笑兩個,跟他們分析清楚厲害關係,迫使他們不能立刻動手,你去抓褚成友。”

羅羽天想了想又說道:“抓到褚成友以後,我必須第一時間離開玉京城!此地不宜久留!等我抓到褚成友,你立刻去找戚耀臻,讓他從聖水城調集部分的軍隊,隨便找個演習之類的名義,到聖水城和玉京城交界的地方接應我。只要有聖水城的部隊介入,我們就相對安全了。”

江重浪毅然的點點頭:“好!”

兩人用力握手,互相鼓勵。

這件事情的確不太容易辦,周黨的實力的確很強大,為今之計,也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功,儘快地將褚成友拿下。只要羅羽天成功的抓到褚成友,周黨的人投鼠忌器,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緩衝,玉京城也會有短暫的平靜。但是,抓到褚成友並不等於就是勝利了,最大的難題就在於周黨會不會犧牲掉褚成友,也要幹掉他羅羽天。

如果褚成友突然死了,無論凶手是誰,周黨的人完全可以將責任推在羅羽天的身上,從幾千幾百個角度證明他羅羽天就是殺人凶手,再加上週黨的『操』縱,屆時全國各個城主聯合上他幾十分請願書。甚至煽動不知道底細的老百姓上街遊行。都要將羅羽天殺手償命,群情鼎沸之下,皇帝老兒多半會照辦地。反正羅羽天就是替罪羊,因此,卸磨殺驢地事情必須得從開始就預防。

更要命的是,這場衝突一旦起來,將是無頭公案,恐怕以後永遠都沒有真相大白的機會。他羅羽天萬一戰死了,皇帝老兒也絕對找不到替他復仇地機會,說不定還會隨便給他安個什麼罪名,以掩蓋自己的真正目的,那可真的是太冤

也難怪以江重浪的沉著,也要非常佩服羅羽天的勇氣自聖水城地軍隊。必須儘快地到達玉京城,才能控制這裡的局勢,確保羅羽天和褚成友兩個都安然無恙。

羅羽天決定豁出去了。

他已經打定主意,只要抓到了褚成友。就順便抄了他的家……

餘星月心知肚明羅羽天的心思,悄悄地召集了狼奇和夏侯傑等幾個主要軍官。就在草地上用樹葉擺了了個草圖,幾個人商量著抓捕方案。凌雲筱肯定支撐不了多少時間,從現場的情況來看,他帶來的一千名禁衛軍士兵已經傷亡超過三分之一了,不過,褚成友應該也不會將凌雲筱殺死或者是怎麼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凌雲筱被制服,然後褚成友以“誤會”的名義將他釋放,甚至請他喝上兩杯酒壓驚。

羅羽天首要地目標,就是控制褚成友,這是所有行動的關鍵。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抓捕褚成友,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褚成友可不是手無抓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他本身地功夫就相當的強悍,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地人,多半對危險都有種天生的直覺,他又擁有眾多的徒子徒孫,這些人動起手來絕對是毫不留情的。魚死網破,困獸猶鬥,一般人都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局面。

商議既定,各人分頭去執行。

羅羽天大踏步上前去,站在場外大聲喝道:“都住手!”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蘊含著強大的太乙心經力量,所有廝殺中的人群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似乎有一股無言的力量震動著他們,好些人都緩緩地收回了兵器,相互之間的距離也拉開了。

凌雲筱轉頭看著羅羽天,狐疑的說道:“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羅羽天沉靜的說道:“末將羅羽天!斗膽有些話想對褚大人說!”

褚成友被擁護在徒子徒孫們的後面,冷冷的說道:“你想怎麼樣?”

羅羽天抱抱拳算是行禮了,拖長了聲音說道:“褚大人,皇帝陛下既然頒下聖旨,讓你上京去講情況說清楚,末將覺得褚大人還是去一趟京城的好!不管這聖旨是真是假,褚大人如果不遵從聖旨的意思,就是違旨,日後皇帝陛下追查起來,褚大人恐怕逃脫不了誅九族的罪名……”

褚成友惱怒的說道:“這聖旨是假的!”

凌雲筱厲聲說道:“你胡說八道!”

羅羽天輕輕的擺擺手,示意兩人不要激動,平靜的說道:“褚大人,或許這聖旨的確有商榷之處,但是,還請褚大人上京一趟,只要到了京城,就知道聖旨到底是真還是假……”

微微頓了頓,羅羽天淡淡的說道:“我相信以褚大人的實力,到了京城也如同在家裡一樣的,有朝中各位大人的愛護,大概朝廷也沒有哪位大人可以將罪名胡『亂』加到褚大人的身上吧?”

話音未落,旁邊有人尖銳的說道:“羅羽天!你不安好心!你想要陷害我的父親就明說了吧!你想誘騙我父親到京城去,那是休想!我告訴你!就算你皇帝老兒的意思!我父親也絕對不會去京城的!你就省省吧!”

羅羽天斜眼看了看他,原來是個使用雙節棍的傢伙,上竄下跳的,和褚成友有幾分相似,滿臉的猴子相,說話的聲音也是乾巴巴的,十分難聽,想必是褚成友的兒子,剛才他進來的時候,褚成友介紹過兩個兒子的名字,不過羅羽天現在記不起來了。

夏侯傑大踏步上前,素纓亮銀槍指著對方,冷峻的喝道:“小子是誰?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敢對我家將軍如此無禮,不要走。吃老子一槍!”

那個人平時囂張慣了。倒也絲毫不怕,高傲地說道:“老子褚志松!你有本事就上來!”

羅羽天輕描淡寫地說道:“拿下他!”

夏侯傑立刻挺槍向前,素纓亮銀槍刷出一片的銀光。將褚志松籠罩在其中,一陣寒意立刻在貴賓廳內彌散開來,即是是褚成友,也情不自禁的渾身一顫,潛意識地感覺到自己兒子可能有點不妙了。

褚志松也不示弱,雙節棍一甩。就勾住了素纓亮銀槍的槍尖,然後用力向旁邊一拽,想要將夏侯傑拽到一邊去。這是他的拿手好戲,只要對方被他拽過去,他的雙節棍就會從底下突然向上揮出,將對方的臉蛋全部砸碎,這招屢試不爽,乃是他的招牌特技。

夏侯傑卻不吃他這一套。手中地素纓亮銀槍往下一沉,跟著向上挑起,直刺褚志松的小腹,快若閃電。

褚志松大吃一驚。急忙後退,將後面的桌子都撞翻了。他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迅速的站起來,揮舞著雙節棍將所有的茶杯酒杯什麼的,全部打向夏侯傑,夏侯傑的面前頓時一片的雪白。

夏侯傑冷冷一笑,寸步不讓,根本不在乎那些茶杯酒杯,隨便他們砸在自己地身上,快步上前,素纓亮銀槍好像鬼魅一樣,死死的跟在褚志松的身後,槍尖距離褚志松的後背不到兩釐米,絲絲地寒意直接滲透入褚志松的五臟六腑,讓他地身體好像被凍結一樣,速度也緩慢下來了。

褚志松身邊的兩個家人發現不對,急忙上前,兩把黑『色』的蛇形刃刺向夏侯傑的胸膛,卻被夏侯傑一左一右,閃電般的兩下突刺,全部放倒在地上,兩人都捂著喉嚨在地上痛苦的打滾,手指縫裡面不斷的滲出鮮血來,驀然間,一瓶葡萄酒被砸碎了,落在兩人的傷口處,頓時將鮮血全部沖淡了。

褚志松抓住這個機會,轉身就跑。交手才兩招,他就明白自己不是夏侯傑的對手,也知道自己看低了羅羽天。他所出之處,都不斷的揮舞著雙節棍,將桌子上的茶杯酒杯全部砸起來,向著後面的夏侯傑飛去,試圖阻擋夏侯傑的追趕速度。

驀然間,夏侯傑將槍尖在地上一頂,藉助槍桿的力量,凌空飛起,讓過了所有的茶杯酒杯,一腳踢在褚志松的背後,褚志松頓時向前撲倒,將一張桌子也撞倒了,好不容易才狼狽不堪的站起來,背後夏侯傑又已經殺到,素纓亮銀槍好像鬼魅一樣,形影不離,褚志松躲避不及,小腿上已經捱了一槍,不得不跪倒在夏侯傑的面前,

麼掙扎都爬不起來了。

他旁邊的家丁急忙衝上來,想要將褚志松搶回去。只聽到嗖嗖嗖的弓弦響,衝上來的褚府家丁紛紛倒下,後面的人迫於弓箭的威力,只好無奈的停住了腳步。狼奇和老六一連串的連珠箭,硬生生的將對方『逼』開,當場就有七八個褚府家丁中箭倒下了。其餘的褚府家丁急忙停住腳步,紛紛用兵器和盾牌將自己保護住。褚府的侍衛中也有弓箭手,可是反應和速度遠遠不及狼奇、老六等人,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就已經被全部幹掉了。

夏侯傑順手將褚志松抓了回來,隨手扔在羅羽天的身邊,恭敬的說道:“將軍,人抓到了!”

羅羽天點點頭,隨意的擺擺手,夏侯傑無聲無息的退到了一邊,只留下褚志松在那裡掙扎哀嚎。夏侯傑的素纓亮銀槍從背後刺穿了他的小腿,恰巧挑斷了腳筋,無論褚志松怎麼個努力法,都已經沒有辦法獨立站起來。

全場震驚,鴉雀無聲。

褚成友大聲叫道:“放開我的兒子!”

羅羽天看了看在地上痛苦掙扎的褚志松,不動聲『色』的說道:“褚大人,我都說了,不要傷了和氣,這強搶民女什麼的,也算不了什麼大事,哪個男人沒有幾個女人?這算得了什麼?到了皇帝陛下的面前,自然可以分辨的清清楚楚,你這城主的職位,我看也是牢固的很嘛!我羅羽天還揹負著自立為王的罪名呢,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褚成友又驚又怒的說道:“羅羽天,你為什麼要替徐光楷賣命?”

羅羽天皺皺眉頭,正『色』說道:“褚大人。你錯了。我不是為某個人賣命,我是執行皇帝的旨意。這是皇帝陛下要你回去京城接受審查,不是別人……”

褚志松狠狠地叫道:“這件事情明明和你沒有關聯……”

不等他說完。羅羽天已經爆然冷喝:“住口!皇帝聖旨在此!凌將軍帶來地就是皇上的旨意!爾等推三阻四的,到底是何居心?你們真要地要造反嗎?”

褚志松頓時被窒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褚成友也是一愣。

羅羽天滿臉怒容,用力一拍桌子,當場將一張檀木桌拍得粉碎,茶杯酒杯稀里嘩啦的摔落一地。讓所有人都渾身一震。只聽到羅羽天厲聲說道:“皇帝陛下不過是要你父親到京城接受審訊而已,你胡說八道什麼?違旨抗旨,這是什麼罪名?爾等再次出言不遜,皇帝陛下的威嚴何在?朝廷的威嚴何在?國家的法律何在?褚成友,我問你,你是不是要造反?你如果要造反,就公開地回答我!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做了就不怕認!你們要造反,我羅羽天第一個平了你們!這玉京城的城主,還不如交給我羅羽天來做!混帳!說啊!你們是不是要造反?有膽量的就站出來說個清楚明白!”

貴賓廳內咆哮聲回『蕩』,褚成友也被他窒的愣了愣。褚志松完全是目瞪口呆了,就連凌雲筱也愣愣的看著羅羽天。似乎已經被他這種睥睨天下的霸氣所征服,一時間整個貴賓廳裡面,只有羅羽天的咆哮在迴響。剛才羅羽天是如此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但是他一旦發起火來,連褚成友都有點心寒。

好大一會兒,才聽到旁邊有人尖尖地冷笑,酸溜溜的說道:“好個羅將軍,好個皇帝陛下的忠臣,果然是巧舌如簧啊!在下佩服佩服!”

羅羽天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的說道:“閣下又是哪個?站到我地面前說話!”

那個酸溜溜的聲音說道:“在下褚德思,羅大將軍威風蓋世,在下可不敢和羅將軍面對面說話……”

羅羽天驀然轉頭,虎目橫掃,立刻發現說話地是一個青衣男子,想必就是褚成友的大兒子褚德思了。在說話間,無數的家丁擋在了褚德思的面前,可是褚德思被羅羽天的目光一掃,情不自禁的渾身一冷,後半截的話立刻嚥了回去,同時快速的向後退縮。

羅羽天面無表情的說道:“拿下!”

蒙瑪、典暴、沉山石等人當即殺入,三把月牙開山斧點亮死亡的光芒,將褚德思前面的家丁們砍得血肉橫飛,哭爹喊孃的,有幾個家丁想要反抗,結果兵器才剛剛舉起來,就已經喪命於斧頭之下。月牙開山斧的威力不同凡響,被它砍死的人,屍體根本沒有完好的,殘缺不全的肢體遠遠的飛到了旁邊的窗稜上,原來金黃『色』的牆壁,也瞬間變得血跡斑斑。儘管褚府的家丁很多,可是蒙瑪等人還是硬生生從褚府家丁那裡殺出一條血路來,鋒芒直『逼』褚德思。

盧明冷的將軍衛隊已經見識過羅羽天的厲害,這時候都情不自禁的後退了,盧明冷本人發現羅羽天居然『插』手此事,而且還有不死不休的意思,早就打好了退堂鼓,這時候找個機會悄悄地溜了。羅羽天看到盧明冷溜走,也沒有時間去搭理他。

褚成友和徒弟們卻不知道厲害,蜂擁而上,想要給羅羽天一點顏『色』看看,誰知道雙方一碰撞,他們就立刻發現自己錯了,那簡直是拿雞蛋和石頭碰。羅羽天的將軍衛隊都是在血腥的戰場上鍛煉出來的,他們這些徒弟怎麼比得上?夏侯傑衝在最前面,典暴、沉山石等跟在後面,趙磊、蕭寒、寒塘、何俠、朱星宇等人也是一擁而上,頓時鮮血飛濺,讓貴賓廳的地毯都可以捏出鮮血來。

“放箭!放箭!”褚德思惶急的大叫,同時不斷的向後退。

褚府的弓箭手急忙放箭,零落的箭鏃朝著蒙瑪等人『射』過去,卻被月牙開山斧狠狠的撞開了。

狼奇和老六等人立刻還擊。

在狼奇和老六等人的面前,對方的弓箭手不足為患,弓箭手小分隊中至少有六人是掌握三枚連珠箭地。威力不同凡響。好像狼奇和老六,都已經向著五枚連珠箭地境界進發,一連串的箭鏃過去。褚府的弓箭手頃刻間就傷亡殆盡,連帶他們身邊地家丁也倒下了不少。

鍾劍等人趁機撲上,從貴賓廳的側面開闢一條道路,將褚德思圍困在中間。那些褚府的家丁們雖然中間等人的險惡用心,可是卻沒有辦法抵擋,只好且戰且退。在噗嗤噗嗤的持續不斷的聲音中,

有人倒下,大片大片的鮮血好像潑墨一樣,飛灑到了上。

褚德思見機不妙,悄悄地向著側門的方向退縮,但是忽然間,嗖的一聲,一枚鋒利的箭鏃從他的頭頂上掠過。狠狠的『射』在他背後地牆壁上,發出篤的一聲悶響。箭桿不停的搖晃著,將牆壁上一幅油畫震動下來,摔得噼裡啪啦的『亂』響。褚德思地身體頓時凝結,連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

這是狼奇用特別的手法提醒他。如果他敢離開貴賓廳,他地小命兒不保。狼奇站在一張大圓桌上,居高臨下虎視眈眈,虎賁弓的弓弦拉開了一半,五枚鋒利的鵰翎箭緊緊的扣在弓弦上。在這貴賓廳的範圍之內,無論是誰的任何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褚德思果然停住了腳步,臉『色』煞白,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可是卻想不到任何的脫困辦法。這個貴賓廳平時看起來已經足夠大,足夠自豪,但是當生命受到切實威脅的時候,他卻發現這個大廳實在太小了,小到只要狼奇不經意的一鬆手,立刻就會有一大片的人倒下。

褚成友大吃一驚,隨即握緊了三節棍,大聲喝道:“住手!都住手!”

羅羽天淡淡一笑,輕輕的擺擺手,蒙瑪、夏侯傑等人慢慢的退開。

褚府的家丁們心有餘悸,也急忙退開,貴賓廳內的廝殺漸漸的停止了。

名貴的羊『毛』地毯上,躺著幾十具褚府家丁們的屍體,有傷員還在不停的掙扎,發出悲痛的慘叫,腳板踩在羊『毛』地毯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腳板的四周不斷的冒出鮮紅的血『液』來。茶杯和酒杯散落一地,各『色』精美的點心也被踩得『亂』七八糟的,好像是牛群經過以後留下的糞便。

羅羽天淡然自若的看著褚成友,輕描淡寫的說道:“褚大人,你想好了沒有啊!到底要不要上京呢?”

褚成友暴跳如雷,氣勢洶洶的說道:“羅羽天,老夫要和你單打獨鬥!”

羅羽天點點頭,淡然自若的說道:“這樣最好了,免得別人說我以強凌弱……”

褚成友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說道:“我打死你個混蛋!”

羅羽天笑了笑,似乎沒有聽到。

褚成友揮舞著三節棍,大踏步上來,三節棍當頭劈下,帶起陣陣的風聲,刺得周圍的人耳膜都有點生疼。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褚成友一出手,下侯傑等人立刻提高了注意力,這老傢伙果然不是吹牛,手底下還是有點真本事的,三節棍本來是技巧武器,但是他卻能夠使出少林長棍的威勢,的確不簡單。

羅羽天沒有抽刀,一個箭步上前,一腳踢向褚成友的小腹,無聲無息的,沒有絲毫的反,單就氣勢而論,羅羽天是完全落在了下風了,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褚府家丁們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別看羅羽天咋咋唬唬的,遇到了褚成友,立刻成了悶葫蘆了。

但是,褚成友的臉『色』卻微微一變,根本不敢接羅羽天這一腳,他順手掀翻了一張桌子,擋在羅羽天的前面,結果桌子被羅羽天一腳踢碎了,上面的酒水茶杯什麼的,全部都飛舞起來,好像暗器一樣全部砸向褚成友。褚成友的反應也很快,三節棍一掃,將旁邊桌子的酒水茶杯全部掃『蕩』起來,也向著羅羽天砸過去。

羅羽天一展紫『色』披風,將來襲的茶杯碎片全部擋住,只聽到噗嗤噗嗤持續不斷的聲音,將軍披風上居然裂開了好幾個小洞,那個呼嘯的狼頭旗也多了第三顆眼睛。褚成友那邊則是被酒水灑了一臉,茶杯酒杯的碎片也全部打在他身上,他卻若無其事,只有臉上似乎被刮出了血,一僂鮮血慢慢的流淌下來。

褚成友的反應完全不像是身軀如此龐大之人,他狠狠的一抹臉上的酒水,連同臉頰的鮮血一起吞進入肚子裡,還用力的『舔』了『舔』嘴脣,大概是品嚐到了鮮血的味道,極大的刺激了他,他嗷嗷叫著又撲了上來。凶狠的三節棍從羅羽天下盤掃過,將附近的兩張桌子全部掃斷腿,結果桌子搖搖晃晃的倒下了。

羅羽天一躍而起,右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按,在桌子上面凌空翻了個跟頭,那張桌子卻也承受不了他的力氣,轟隆一聲坍塌,上面的酒水茶杯什麼的,也全部灑落一地,剛好擋住了褚成友前進的道路。但是褚成友看也不看,三節棍直接掃過,將所有擋在前面的東西全部砸的粉碎,茶杯的碎片時不時地飛濺到旁邊的牆壁上,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褚成友連擊不中,更加的瘋狂,三節棍舞動的好像龍捲風一般,將桌面上的酒水點心全部掃落,所有的碎片都全部飛舞起來。羅羽天倒是瀟灑輕鬆,似乎一點也不著急,好像是馬戲團裡面的觀眾,優哉遊哉的看著褚成友表演,剛好一塊松節糕凌空落下,順手被羅羽天抓在手裡,優哉遊哉的放入嘴巴,順便還朝褚成友微笑示意,表示感謝。

褚成友更加惱怒,三節棍狠狠砸過,頓時將羅羽天『逼』得再次跳舞起來,那塊到口的松節糕也在翻滾中重新跌了出來,但是羅羽天的反應卻也極快,腦袋朝下,向著桌子狠狠的撞下去,比那塊自由落體的松節糕還要快,輕輕地一甩頭,那快松節糕再次落入他的嘴巴。

轟隆隆……

褚成友厲聲嘶叫,三節棍呼嘯而至,幾乎是貼著羅羽天的腦門擦過,噼裡啪啦之中,連續兩張桌子被掃『蕩』起來,桌面上的東西再次飛舞起來,酒水濺了羅羽天一臉,羅羽天用力的桌面上一撐,從褚成友的腦門上飛過,順便在褚成友的腦門上輕輕一踹,然後穩穩落地,津津有味的咀嚼著那塊松節糕。

“羅羽天!”褚成友自我感覺受到極大的侮辱,出手更加的凶悍,三節棍完全伸展成了少林長棍,將所有能夠看到的東西全部砸碎,可是卻始終咬不到羅羽天的身影。褚府壽筵,準備的全部都是名貴的葡萄酒,這時候還沒有來得及開封呢,就被褚成友全部砸碎了,劈里啪啦的聲音響個不停,看得周圍的觀眾都相當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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