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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13章 先下手為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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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13章 先下手為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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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手中的月牙開山斧,是這個夜晚最恐怖的武器,也的最有力武器,在這把鋒利的月牙開山斧的面前,所有的桑國武士都聞風喪膽,轉身就跑。他身邊典暴和沉山石也不示弱,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將蒙瑪夾在中間,三個人就好像是三座移動的大山,讓桑國武士感覺根本沒有扳平的機會,偶爾有兩個不怕死的衝上去,結果沒有捱到斧頭,就被蒙瑪一拳頭砸暈了。

面對羅羽天將軍衛隊的排山倒海的進攻威勢,桑國武士一敗塗地,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偶爾有幾個桑國武士軍官想要組織有秩序的反抗,結果剛剛出現,就被狼奇和老六暗殺了,在兵荒馬『亂』中,誰也不知道狼奇和老六隱藏在哪裡,也不知道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誰,人人自危之中,戰鬥力下降的更加厲害了。

最後,還是一批白衣白袍的桑國武士擋住了陳天行等人的去路,他們的功夫和普通的桑國武士是完全不同的,他們雙手使用的月亮彎刀,明顯和普通的桑國武士不同,顯得更加的修長,花紋也更加的細膩,上面有黑『色』的金花標誌。在桑國武士到處『亂』跑的時候,他們卻好像凝結的雕像,牢牢地擋住了陳天行他們的去路,有些桑國武士慌不擇路,從他們的身邊跑過,瞬間就被他們劈成兩斷,血淋淋的躺在地上掙扎。

弒月戰士!

想起維納斯湖的襲擊,陳天行等人都是怒火中燒,這時候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誰也看不到戰場外的東西了,就連龍飄逸和阿部隼人悄悄地出現在戰場上,也沒有人引起特別地注意。那些弒月戰士對陳天行等人也是相當地關注。即使周圍廝殺連天,他們的目光依然緊緊地鎖住陳天行幾個人,很顯然,他們非常清楚,陳天行他們幾個的威脅是最大地。

“跟我殺!殺!殺!”沉靜如陳天行,這時候也發出了怒吼。於是,盧慶寶、鍾劍、劉天輝、夏侯烈、孫小羽、寒塘、朱星宇等人一擁而上,和那些白衣白袍的弒月戰士激戰在一起。弒月戰士大約有四十人,他們大約有二十人,天涯明月刀和月亮彎刀交錯起舞,雙方你來我往,廝殺的異常的激烈,不斷有人受傷。也不斷的有人死亡,何俠腰間捱了一刀,依然堅持戰鬥。

高手之間的隊決,非常容易分出勝負。一會兒地功夫,弒月戰士就被殺死了七八個。但是陳天行這邊,也有三四個戰士流盡了最後一滴血,這種實力上的差距,絕對不是依靠取巧就能夠彌補的。陳天行、盧慶寶和鍾劍的功夫明顯要高出一籌,可以單獨作戰,一個人可以同時面對四五個弒月戰士,至於孫小羽等幾個,必須使用五行陣或者三才陣,才可以進可能的發揮自己的戰鬥力。

廝殺的最激烈的時刻,一條黑『色』地人影切入人群中,一把血紅『色』的長劍好像來自地獄的奪命遊魂,紅光所過之處,沒有一個活口。那些弒月戰士大吃一驚,定神一看,只看到對方面目猙獰,披頭散髮,手持一把隱約散發著紅光的長劍,宛若下山地猛獸,紅光揮舞之中,血肉橫飛,屍橫遍野,如入無人之境。

陳天行等人驚喜的吼叫起來:“龍飄逸!”

不錯,這時候殺入戰場地,赫然就是極少『露』面的龍飄逸。雖然龍飄逸出現的時候,臉上帶著猙獰的面具,但是他手中的泰阿劍,毫不掩飾的暴『露』了他的身份。當然,這個身份只有陳天行等幾個人知道,就是孫小羽等人,也沒有立刻辨認出來。

雖然已經歸順了羅羽天,但是龍飄逸出現的機會並不多,他行蹤詭祕,只對羅羽天一個人負責,即使是對於陳天行他們來說,看到龍飄逸的機會很少很少。在天空牧場的時候,他們就從來沒有看到過龍飄逸公開出現過,這次南下前往桑國,他們也沒有看到龍飄逸,還以為他有別的事情不能趕來,沒想到,在戰鬥最關鍵的時刻,龍飄逸突然出現了。

在龍飄逸的泰阿劍前面,弒月戰士的金花月亮彎刀簡直就是裝飾品,頃刻之間,滿地都堆滿了弒月戰士的屍體,橫七豎八的都是金花彎刀,鮮血也流了滿地,一腳踩下去,土地都鬆軟鬆軟的,原來是被鮮血給浸泡的。不過,這些弒月戰士也的確頑強,死戰不退,而且後面還源源不斷的湧來,龍飄逸可以殺了他們,卻沒有辦法『逼』退他們,戰鬥於是繼續僵持著。

羅羽天發起襲擊的時候,阿部隼人在帳篷裡面已經感覺不對,他利索的抽出佩刀,先把那兩個侍候他的女人給殺了,接著吹滅了燈,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出去。他沒有穿自己的將軍制服,而是很隨便的綁了一條褲頭出來,這使得他在黑暗中揀了一條命,狼奇和老六都沒有察覺到他已經出來。

外面已經『亂』作了一團,阿部隼人也接收不到有效的資訊,他只能提著指揮刀,急匆匆地尋找脫身的機會。無意中,阿部隼人看到,連續有好幾個自己的部下軍官被突如其來的冷箭『射』死,有個身材稍微瘦小一點的軍官,居然被超大號的鵰翎箭帶的飛起來,砸落在他的面前,爆裂的鮮血飛濺了他一身。

大群的桑國武士都在尋找黑暗中的凶手,但是卻沒有什麼發現,誰也不知道狼奇和老六隱藏在哪裡,他們往往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桑國武士中專業的弓箭手本來不多,這時候一個都沒有看到,也不知道是悄悄地逃跑了,還是被對方給幹掉了,無形中給了狼奇和老六的為所欲為創造了環境。

阿部隼人立刻將自己身上的所有標記除掉,確保沒有人能夠從遠處辨認自己的身份,才躡手躡腳地順著海岸線逃跑。那裡怪石嶙峋。是非常好地藏身之處。在這一瞬間,他已經明白,自己是遭遇了暗算了。儘管暗算的人還不知道來自何方,有多少人也不清楚,但是對方強悍的實力,他已經感覺到了,這些敵人絕對不是普通地神龍帝**隊,這也絕對不是一場“誤會”。這是有預謀的斬殺行動。

因為在他前面不足一百三十米的地方,在燈光明亮處,有三個襲擊者和十一個桑國武士混戰一團,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是六個桑國武士被打倒在地上,三個桑國武士轉身逃跑,剩下兩個也想要逃跑,可是卻沒有成功,一把鋒利的彎刀從他們的背後砍入。直接將他們地下本身分成了兩半。

阿部隼人越看越心驚,這些來襲之人,武功是如此的高強,難道是錦衣衛來

念及此。阿部隼人轉身就跑,漁村裡的一切都顧不衛的人既然來了。說明神龍帝國是鐵了心要對付自己,自己再不跑就來不及了,也許是自己和周旭鑾的祕密聯絡,已經被神龍帝國的皇帝知道,所以祕密派出了錦衣衛來對付自己,或許,這乾脆就是周旭鑾佈置的陷阱,過河抽板,兔死狗烹。

不論哪種情況,他阿部隼人都面臨死亡的威脅。

周圍地喊殺聲非常激烈,阿部隼人專心逃走,向著漁村的東側悄悄地趕過去,這裡有專門的船隻,可以出海去尋找其他的部隊。阿部隼人暗暗發誓,等自己找到了另外地部隊,一定會狠狠地殺回來的,到時候,自己肯定要將海印城殺了片甲不留,讓那個該死地邱天標知道自己的厲害。

忽然間,在無聲無息中,有一個人擋住他的去路。

阿部隼人忽然覺得身上一冷,情不自禁的停住了腳步,愕然而驚恐的看著對方。

這個人,大約二十四五歲,揹負雙手,傲然站立在他的面前,黑暗之中,阿部隼人看不清對方的容貌,但是依稀能夠辨認出對方魁梧的身軀。隱隱約約間,阿部隼人似乎想到了一個名字,可是卻沒有記憶下來。

阿部隼人著急逃命,也不說話,舉起指揮刀,一刀砍向那個青年人。

那個青年人冷冷一笑,腳步輕輕一錯,就讓過了指揮刀,跟著似乎只是輕輕一個手肘,就砸在了阿部隼人的肋下,阿部隼人頓時吃疼,連續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了。他們所佔的地方,都是嶙峋的怪石,阿部隼人後退這幾步,十分的狼狽,連腳都割破了,鮮血不斷的流淌。

阿部隼人凝視著對方,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忍不住顫聲說道:“你是誰?”

那個青年人淡淡的回答:“羅羽天!”

啪!

阿部隼人手中的指揮刀落地!

羅羽天來了?

羅羽天來了!

阿部隼人好大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失魂落魄的急忙撿起指揮刀,氣急敗壞的喝道:“羅羽天,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去死吧!”

羅羽天悠然自得的朝他輕蔑的招招手,不屑的說道:“來吧,我也想對你說同樣的話。”

阿部隼人厲聲尖叫,雙手緊握指揮刀,大踏步上前,然而,他的指揮刀還沒有砍下,胸口就捱了羅羽天一腳,一個漂亮的倒飛,就撲在了好幾米遠的沙灘上,指揮刀也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去了。面對這樣志大才疏的對手,羅羽天根本不需要抽刀,光用拳頭就完全可以收拾對方。

面無表情的走到阿部隼人的身邊,羅羽天冷冷的抬腳,踩在阿部隼人的左手手臂上,只聽到喀嚓一聲,阿部隼人慘叫一聲,左手手臂被折斷,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羅羽天又是一抬腿,阿部隼人的右手手臂也被折斷,頓時慘叫不已。

羅羽天輕輕一彎腰,裝飾精美的指揮刀,就輕而易舉地落在了自己的手中,他用手撫『摸』著鋒利的刀刃,有意無意的看著阿部隼人的眼睛。阿部隼人雙手摺斷,頓時懵了,只感到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籠罩過來,頓時面如死灰,一句話都沒有辦法說出來。

冷冷的追上前,羅羽天跟著給他一腳,將他踢得在地上連續打滾。作為桑國武士的指揮官。阿部隼人地本事,遠遠不及格,還不及那些弒月戰士厲害。真不知道這個阿部隼人是怎樣爬上指揮官地位置的,大概也是宗高峰那樣的馬屁精,是純粹依靠裙帶關係爬上來地。

羅羽天最痛恨的,就是宗高峰這樣的人。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聯絡海上的人員。”羅羽天面無表情的問道。

“羅羽天,我不會告訴你的……”阿部隼人死到臨頭。還要硬充英雄好漢,其實他地內心也知道,落在羅羽天的手中,橫豎都是死,也只有豁出去了。

“這個方法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嗎?”羅羽天微微冷笑,頗有興趣的撫『摸』著阿部隼人的指揮刀。就實用『性』來講,這種月亮形的彎刀不如天涯明月刀好用,但是就審美的角度來講。桑國出產的刀劍都是很精美的,上面地花紋和裝飾水平是神龍帝國達不到的,要是林娶能夠掌握這樣的鍛造工藝,那就兩全其美了。

“只有我知道……”阿部隼人頑強的說道。但是在這句話出口地那一瞬間,阿部隼人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了羅羽天眼睛裡的凶光,但是,他已經來不及改口了。羅羽天不等他說完,就一刀砍斷了阿部隼人地脖子,隨便一腳將他的腦袋踢入了大海里。從這一刻開始,阿部隼人這個名字和這個人,都徹底在這個世界消失了。

狼奇靜悄悄的出現在羅羽天的背後。

羅羽天凝視著遠方平靜的海面,若有所思的說道:“聯絡海上的人員需要多個人配合,知道暗號的人應該不少,你去將那幾個人找出來。另外,告訴蒙瑪他們,我要一百個活的俘虜。天亮了,邱天標應該來看望我們了,我們需要給他留點禮物。”

狼奇點頭答應,轉身去了。

羅羽天仰首挺立,那把來自桑國的指揮刀斜斜的拖在背後,刀尖上還在悄悄的滴血。他順著海灘慢慢的向東邊走去,那裡,還有桑國武士在做最後的掙扎,他準備到那裡去將刀尖上的鮮血洗乾淨。忽然間,他的腳步緩緩地停住,目光陰冷的看著自己的前面。

在他的面前,悄悄地出現了六個全身雪白的桑國武士,六個白衣白袍的老年武士,其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已經白髮蒼蒼,但是他手中的彎刀,卻顯得如此的明亮,這把刀的彎曲非常的巧妙,好像一泓清泉,照亮了這個還沒有完全消失的夜晚,他們的身材也十分挺直,就好像是凝結的塑像。

羅羽天凝視著他們手中的“刀”。

準確來講,這些弒月戰士手中握著的,不是刀,而是劍,一種叫做天叢雲劍的劍。天叢雲劍是桑國曆史上最有名的利器,曾經握在桑國建立者的手中,創立了無數的功勳,但是到了今天,真正的天叢雲劍已經失傳,也有傳說在女王的手中,不過無論如何,這些弒月戰士使用的,都是假冒的天叢雲劍。

然而,即使是假冒的天叢雲劍,也只有最高階的弒月戰士才能使用,這六個弒月戰士同時亮出天叢雲劍,無疑是表明了他們的身份。弒月戰士是桑國武士的精銳,而他們,又是弒月戰士中

從對方那個年老的弒月戰士身上,羅羽天推測對身份的,但是,羅羽天也沒有興趣詢問對方的身份,而對方顯然也沒有興趣告訴他身份。

濃郁的殺氣瞬間籠罩了羅羽天,好像大海已經開始起浪,一陣陣的海浪不斷的撲打著海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但是在羅羽天的眼中,這一切都是虛幻的,那全部都是弒月戰士營造出來的假象,不得不承認,這六個弒月戰士絕對是他遇到過的僅次於龍飄逸的對手。

噗!

羅羽天扔掉了手中的指揮刀。

六個弒月戰士立刻旋轉起來,好像是走馬燈一樣,圍繞著羅羽天不停的轉動,天叢雲劍的劍尖,全部都指向了羅羽天的眉心。六把天叢雲劍巧妙的交織出**的形狀,美麗而寂寞,它的新引力是絕對誘人的,但是,它所蘊含的危險,也同樣令人不寒而慄。若隱若現的,六把天叢雲劍都淡淡的展『露』出一種嫩綠『色』的光芒,顯然也是淬毒地。

高手。絕對是高手。

羅羽天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犬神刀無聲無息地出鞘。羅羽天如狼似虎的撲入了弒月戰士當中,弒月戰士的旋轉立刻被打斷,好像有一根鋼鐵卡住了旋轉地齒輪。他們立刻折返回來。天叢雲劍刺向羅羽天的前後左右上下。為什麼還有下?因為有一個弒月戰士是從平躺在沙灘上,自下而上刺出的佩劍。一瞬間,羅羽天只感覺自己周圍都是點點的星光,好像是看到了最絢麗的星空。

叮!

羅羽天的犬神刀和六把天叢雲劍天衣無縫地碰撞在一起,跟著立刻分開,六把佩劍再次刺向羅羽天的眉心。羅羽天單膝跪地,犬神刀向上挑起,六把天叢雲劍頓時被挑開,眼前的星空立刻消散無蹤,只有一片的黑暗,可是眼睛卻隱隱有疼痛的感覺。

邪門!

羅羽天在心裡說。

天叢雲劍居然沒有被犬神刀切斷,的確厲害,可見假冒的產品也不是完全沒有質量的。當然,對方地巧妙用力也是極大的因素。思念急轉,羅羽天將犬神刀從自己肋下刺出,然後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身。橫掃千軍,可是那些弒月戰士的動作也異常地敏捷。全部都乖巧的躲開了。

羅羽天緊追不捨,目標就是那個最年老地弒月戰士。那個最年老的弒月戰士也精明得很,順腳挑起了大量的泥沙,遮蓋了羅羽天的視線,然後自己急促的後退,天叢雲劍在胸前點出耀眼的光芒。然而,當泥沙落下的時候,他們驚訝的發現,羅羽天已經消失了。

在他們的中間,空『蕩』『蕩』的看不到任何人。

第一時間感覺到不妙,所有的弒月戰士立刻回劍防身,護住自己身體上的要害部位,但是已經晚了,羅羽天已經貼近了他們的身體,犬神刀也好像情人的嘆息,輕輕的劃過,比海風還要溫柔,比星空還要寂寞。天空中,一顆流星恰好劃過,留下最絢麗的尾巴。

噗哧!

犬神刀好像砍在一堆敗絮上,那個年紀最古老的弒月戰士頓時被攔腰砍斷,上半身順勢飛了出去,但是下半身卻還保留著原來的姿勢。飛出去的上半身,似乎也還有意識,他手中緊緊握著天叢雲劍,似乎還要站起來,繼續和羅羽天纏鬥,但是很可惜,沒有人能夠在斷成兩截的情況還繼續戰鬥的,所以,那個老弒月戰士只好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鮮血,濺飛在羅羽天的臉上,令他覺得有點熱乎乎的感覺,但是羅羽天的心,卻是如此的寒冷,好像是騰格里峰頂端從來沒有解凍的冰雪。流星閃過,羅羽天沒有看到,知識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動過這麼強烈的殺意,這股殺意簡直將大海的海水都全部蒸乾。

弒月戰士已經感受到了這種強烈的殺氣,但是,他們決不後退!

弒月戰士的尊嚴,讓他們寧死不退!

犬神刀和天叢雲劍再次碰撞,擦出美麗的火花,每一次的碰撞,都意味著有一個弒月戰士完成了他們的使命,他們既然寧死不退,羅羽天也只有成全他們。他的心越來越冷,可是犬神刀卻越來越熱,好像在鮮血中不斷的燃燒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一個弒月戰士,心有不甘的砍著從自己喉嚨間劃過的犬神刀,那種溫柔掠過的感覺,讓他全身覺得酥酥的,好像已經回到了情人的懷抱。

噗哧!

滾燙的鮮血從那個弒月戰士的脖子沖天而出,將他的腦袋衝得高高的飛起來,他居高臨下的看到,天『色』已經逐漸的明亮,在諾大的戰場裡,桑國武士正在節節敗退,很多人已經被活生生的『逼』入了大海,更多的人,卻是被直接送入了地獄。這時候,這個弒月戰士才看清楚了,那些來襲的敵人,每人的身上都有一面深紫『色』的披風,在飄『蕩』的披風上,有一個猙獰的呼嘯的狼頭……

下一刻,這個弒月戰士的腦袋沉入了大海,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羅羽天持刀肅立,凝視著整個戰場。

犬神刀的刀尖,滴落最後一滴鮮血,一陣凶猛的海浪撲上來,迅速將沙灘上的鮮血和痕跡全部的清理掉,遠遠的看起來,這裡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地上的六把錯落有致的天叢雲劍清晰的告訴他,弒月戰士將和他不死不休。

桑國的未來之行,道重而任遠。

在遠方,蒙瑪、典暴、沉山石等人正在桑國武士中來回穿梭,三把月牙開山斧輪番上陣,縱橫捭闔,血肉橫飛,即使桑國武士的人數在多,也被他們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來,他們走過的地方,是名副其實的血路,沒有一具屍體是完好的。但是,殘餘的桑國武士,還在負隅頑抗,還在用最後的意志抵擋著『潮』水般的衝擊。

不是他們還想頑抗,也不是他們不想投降,最根本的原因是因為羅羽天根本不接受他們的投降,即使他們已經拋開武器跪在了地上,將軍衛隊的成員依然會如狼似虎的上前,將他們全部砍死在地上,然後割下他們的鼻子。羅羽天的衛隊,是按照鼻子的數量來計算戰功的,只有死人才會允許自己的鼻子給割掉。

於是,激戰依然在繼續,血,依然在流,天『色』,卻慢慢的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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