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第一萌妃:輕狂五小姐-----第50章 潑他一身餿水


極品大哥 流年告訴我們 誤入浮華錯成傷 世界小說 養蛇為妻:不嫁黑道爹地 嬌妻太磨人 祕製嬌妻,有點甜 歸元訣 驚世狂女之九界逆襲很囂張 我的極品老婆 都市獵香 錦繡風華,第一農家 龍游小溪 靈骨 冷王鬥蠻妃 末世橫行錄 超神文明 邪說 末日日常 最散
第50章 潑他一身餿水

第50章 潑他一身餿水

五姨娘聞言,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再次叫囂:“大人,彩玉就是被月家五小姐害死的,倘若大人徇私包庇,民女即使告御狀也要為女兒討回公道!”

張大人暗暗琢磨大都督的意思,大都督究竟是什麼意思?不是來維護月太傅的顏面的?不是來相幫月家五小姐的?那麼,他應該把月家五小姐收押大牢?

月輕衣語聲冷冽,“大人,說不定陳彩玉得了什麼隱疾,但家人不知,死於隱疾。不如請個醫術精湛的大夫瞧瞧彩玉,對了,大都督的下屬絕情公子精通醫術,何不讓他瞧瞧?”

絕情公子被點名,驚愣了一下。

月家五小姐,頭腦轉得挺快的嘛。

這絕情公子是大都督身邊的謀士,張大人可不敢擅自做主,因此他詢問道:“大都督以為如何?”

北影寒冷漠地眨眸,似是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絕情公子蹲下來驗屍,其專業程度堪比那個仵作,非常仔細,從頭頂到腳尖,每個細微之處都不放過。然而,第一輪他沒找到什麼可疑之處,再從頭開始。他的手摸向死者的後腦,停在那兒不動,接抬頭看向北影寒,目光沉靜似水。

北影寒面不改色,依然淡漠得如同秋水長天。

絕情公子又驗了一輪,聲稱沒有發現外傷,也沒發現什麼隱疾。

月輕衣的眉心蹙得更緊了,怎麼會這樣?

方才,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深怕遺漏了什麼。對了,在第二輪檢驗的時候,他的手在死者的後腦停頓了一下,還看向北影寒,有古怪!

“大人,請允許我看看陳彩玉。”

“看吧。”張大人見北影寒沒有反對,便準了。

月輕衣蹲在屍首旁,手指輕觸死者的臉,不知日月靈鏡有沒有驗屍的功能,只能試一試了。

沒有驗屍的功能,不過日月靈鏡給她一個答案:陳彩玉之死,並非因為美容霜。

接著,她的手伸向死者的後腦,輕輕地摸索。

好像有異樣!

她叫來仵作,二人合力把屍首翻起來,露出後腦。

在死者後腦與脖頸的地方,有一個極為細小的針孔,她問仵作:“以你驗屍多年的經驗,這是不是長銀針刺入後腦留下的針孔?”

仵作非常汗顏,沒想到這個姑娘的觀察力這麼厲害,注意到這麼細微的地方。他回稟道:“大人,從遺留的針孔看,死者真正的死因是,後腦被人刺入長銀針而致死。凶手很聰明,死者斷氣後,把長銀針取走了。”

“絕情公子,看來你的醫術還不如我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子呢。”

月輕衣冷冷地譏諷。

可以斷定,絕情公子發現了這個針孔,以目光無聲地詢問主子後,選擇了沉默,當作沒發現。

而北影寒之所以不讓下屬說,就是要看她被冤、害死人這場好戲。

絕情公子甚是尷尬,“月姑娘不愧是月太傅的孫女,聰慧無雙。”

北影寒不動聲色地飲茶,可惜了,看不到她被收押大牢、蒙受冤屈的樣子了。

五姨娘懵了,寶貝女兒是被人用長銀針刺死的?是什麼人這麼惡毒?

“大人要為民婦的女兒抓到真凶啊……”

“大人,陳彩玉之死,與我無關。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月輕衣語聲寒涼,至於陳彩玉是被什麼人害死的,她才不管呢。

既然兩個案件都與她無關,張大人就讓她走了。

她轉身的剎那,看向北影寒,脣角微勾,眼風輕蔑,好似極為不齒他的行徑。

其實,絕情公子很不明白爺的心思,不久前,爺在街上聽聞有人狀告月家五小姐,便走入京兆府聽審,把京兆尹張大人嚇得屁滾尿流,還極力置她於死地,太不可思議了。

說實話,這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風度與氣量。爺為什麼這麼對待月姑娘呢?

看了一場戲,北影寒心情不錯,離開京兆府。

“爺,回府嗎?”絕情公子見他不上轎,徑直往前走,有點摸不著頭腦。

“許久不在街上走動了,今日走走吧,順便體察民情。”

北影寒步履輕逸,徐徐而走,眸光浮光掠影地掠過熱鬧的店鋪和人潮,似乎並沒有什麼稀奇的人事能吸引他的目光。

絕情公子明白了,爺心情好著呢。

眼下快午時了,他提議道:“爺,不如去松鶴樓用午膳吧。聽聞松鶴樓出了新菜式,好像是松鼠桂魚來著,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呢。”

北影寒淡淡道:“那就去嚐嚐。”

主僕倆步行到松鶴樓所在的那條熱鬧的街,身後跟著一個人,他們沒有察覺。

忽然,北影寒聽見身後傳來一道凌厲的叫聲:“北影寒!”

他止步,然後轉過身,還沒看清楚叫他的人是誰,便有一潑冷水迎面襲來。

嘩的一聲,一盆水正中靶心,悉數潑在他身上。瞬間,他的深紫輕袍溼了,還掛著兩片菜葉子,俊美無儔的臉龐滴著酸臭無比的水,他整個人好像剛從一大桶餿水裡撈出來似的,狼狽極了。

這是餿水!

絕情公子震驚得頭皮發麻,完了完了……

可是,讓他震驚得下巴快掉了的是,潑餿水的人是月姑娘。

北影寒挺身直立,僵成一尊千年不化的石像,冒著冰寒的氣息。

絕情公子從他的鳳眸看見了詭譎駭人的魔性,爺像是從九幽地獄上來的惡魔使者,全身上下散發出毀天滅地、令天地為之變色的可怕魔氣。

月輕衣把空盆子扔給旁邊的一個酒樓夥計,朝那個全身酸臭的僵化男子笑起來。

那樣明媚燦爛的笑容,仿若盛開的向日葵,卻充滿了濃烈的挑釁與復仇的快感。

爾後,她轉身,揚長而去。

極品賤男,歡迎來報仇!姐等你放馬過來!

反正他已經當她是一隻有趣的玩物,會時不時的逗弄她、折磨她、陷害她,那麼她也沒必要手下留情。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看誰的本事大。最後鹿死誰手,走著瞧!

北影寒盯著漸漸遠去的那抹倩影,雪顏越來越寒,宛若被極地冰川的萬年冰雪封凍住了,他的手掌骨節啪啪啪地響,幾乎弄斷了手指。

死女人,下一次,本座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

月輕衣向北影寒討回了一點利息,心情還不錯,眼見著已經是午時,便進了一家酒樓,點了幾樣美味可口的菜餚,吃飽喝足才出來。

現在回去也沒什麼事,不如在街上逛逛。

原本,她就想著弄一把方便攜帶、隱藏的利刃防身,看見一家高大上的兵器鋪子,便走進去。

夥計熱情招呼,介紹說鋪子裡什麼兵器利刃都有,還可以定做。

架子上的兵器琳琅滿目,還真是看花眼了。可是,就是沒有一樣令她眼前一亮的。

“夥計,就這些嗎?有沒有藏在庫房的好東西?”

“就這些了,姑娘。本店是京城最大的兵器鋪了,什麼樣的兵器都有,您慢慢看。”夥計道。

月輕衣只好從頭再看一遍,忽然,角落裡一堆灰白的東西跳入她的眼簾。

這堆落滿了灰塵的東西是什麼?為什麼不清理掉?

她用兩根手指捏起來,“這是什麼?”

“姑娘,這東西嘛,說兵器又不像兵器,我讓東家扔了,他不許我扔,就這麼放著。我也不知這是什麼東西。”夥計嫌棄地說道,本著能把礙事的東西清倉出去的原則,他賠笑道,“若姑娘想買,只需三十文。我把這東西清理一下,給你瞧瞧。”

“好。”月輕衣點頭。

夥計拿著那堆柔然之物到門口,用力地甩了幾下。

她睜大雙眼,神奇的是,這個像灰色長絲巾的柔軟之物,沾在上面的灰塵紛紛落下,宛若天降飛雪,簌簌而落。過了半瞬,這長絲巾再也不見灰塵的蹤跡,也不再是灰不溜秋的樣子,潔淨得如同剛剛洗過,色若白雪,質地柔軟。

夥計驚詫得回不過神,手中的長絲巾被她搶了,居然沒反應過來。

月輕衣揉著這條長約三米的薄絲巾,如獲至寶一般,雙目閃著驚異的光芒。

前世,她看過爺爺珍藏的兵器譜,上面記載了多種軟兵器,其中一種便是跟這條絲巾差不多的,名為雪綢。雪綢以珍稀的天蠶絲織成,柔韌似水,鋒利如刃,利可穿甲,飛舞如蝶,在軟兵器排行榜上名列前茅。

不過,要發揮雪綢的威力,必須以強勁的內力揮舞,否則,雪綢便無用武之地。

不管怎樣,先買回去再說。

月輕衣把三十文交給夥計,“我要了。”

雖然夥計發現這灰不拉幾的東西可能是寶貝,但方才的話已經出口,不能再漲價,只能收了三十文,心裡感嘆,有眼不識珍珠。

“且慢!”

月輕衣正要離去,卻看見門口站著兩個女子。為首的年輕女子年約十六,五官生得很美,嬌俏可愛,穿著一身鮮紅如火的衫裙,襯得她的小臉氣色紅潤。她的目光掃了一眼雪綢,扔給夥計一隻銀錠,傲慢得目下無塵,蠻橫道:“這雪綢,我要了。”

從這女子的衫裙和打扮來著,以及她霸道張狂的氣勢,此女出身非富即貴。

她的身後,是神色同樣猖狂的侍婢。

夥計看著銀錠,開心地笑了,對月輕衣道:“姑娘,很抱歉,這雪綢,那位姑娘買了。”

這紅衣女子伸手來奪雪綢,招式凌厲,有板有眼,武功底子不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