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我抹了抹眼淚,然後從他懷裡起身,噔蹬蹬又跑了回去。
氣氛一下子就被破壞了,他在背後皺眉。
“你做什麼?”他有些不高興。
我頭也不回,“等一下你就知道啦。”然後繼續趴在地上將手往床底下摸。
“你把什麼東西放在床底了?”
“我的揹包啊。”
“放在那裡做什麼?”
我回頭,咧嘴,“因為我以後要和你一起生活呀。”一把拖出自己的揹包,然後拍拍灰塵,起身,跑到他身邊去。
他皺眉,看著我身上的喜服。我低頭,發現髒兮兮的。
“嘿嘿……”我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將衣服上的灰塵也拍乾淨,最後毫不害臊地伸出雙手,他嘴角微微抽搐,有些嫌棄,最後還是一把將我拉進懷裡。
我舒舒服服的在他懷裡躺下,然後,大大方方的開啟揹包。
“這是你的衣服。”我把白色的袍子拿出來,放在一邊,“那個時候我第一次到這裡來,碰到了很多事,然後遇到了忘塵,我就跟著他到了南提寺。可是那個空寂大師怪得很,不收留女施主,本來忘塵把你的衣服給我想讓我扮男人的,最後我還是出來了。”
他挑眉,“這麼說來,我們的緣分還是不淺了?”
我立馬點頭。
“這個是我的衣服。”我把那套粉紅色的休閒服也掏出來,給他看看,“很奇怪的布料。”他說,然後摸摸。我心裡一個得意,那是那是,就算是皇宮裡的布料再珍貴,也沒有這個精緻。
我把休閒服扔在一邊,然後對他眨眨眼,“你看這個。”我掏出毛爺爺,也就是宮塵月還給我的。
“這個有什麼用?”他修長的手指捏住它,眸子一眯,像個發現了什麼稀奇東西的孩子一樣。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頗為得意起來,對著他嘿嘿笑。
他微微眯眼,勾脣。
“這個呢,就相當於黃金,可以買到很多很多東西,反正只要一個人活著就不能夠沒有它,要不然啊,那就是寸步難行。”我又皺起眉頭來,“可是就這麼一張毛爺爺,那是遠遠不夠用的。”
“那要多少才夠用?”
我想了想,比劃比劃,“多的你的皇宮都裝不下,那樣才夠用。”
將我拉近一分,他精緻的下巴靠在我的頭上,語氣有些戲謔,“那豈不是擁有毛爺爺的人同時也必須擁有很大的權利?那樣才夠用?”
我窩在他的懷裡,覺得從他嘴裡說出毛爺爺這個詞,忒逗。
我知道,我已經把我的祕密全部都說光了。
“嗯啊,”我感覺眼角又有眼淚快要出來,故作輕鬆的說,“什麼經理啊總裁啊董事長啊,那都是非常有錢的。”
“經理、總裁、董事長。”他一字一頓的重複。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我面上羞澀無比。就這樣安靜的生活,時間停留在這一刻,真好。
“皇上,我還有最後一樣東西要給你看。”我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什麼?”
“你不要被嚇到。”
“會被嚇到?”
嗯,應該不會吧。可是當初在南提寺那群和尚就嚇的屁滾尿流的。
我琢磨著,然後將手機掏出來,按下開機鍵。
不一會兒,螢幕亮了起來。
他眸子一深,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到螢幕,螢幕的屏保是我的照片。
我看著他不敢相信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不要驚訝啦,來,還有更讓你覺得神奇的……”
我說著,把前攝像頭開啟,然後鏡頭裡就出現我們相依偎的模樣。他白皙俊俏的臉蛋配上我樣貌平平的臉蛋。
好像,不般配啊……都說俊男配美女來著……
呸呸呸!我暗自罵了自己一聲,然後笑嘻嘻的對著他蹭了蹭,“皇上,你擺出一個笑臉吧,我們照一張照片。”
他的臉很嚴肅。
我撓撓他的癢,然後迅速的吻上他的臉頰按下快門。
“咔嚓”一聲,照片定格。
這是一張極為喜氣的照片,我以最快的速度收好,放回揹包裡。他只是用很複雜的表情看著我,卻沒有搶著要看。
看吧,都是我自己惹的禍。
我知道,他已經完全相信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腦袋微微發熱,我的手挑撥似的撫上他的衣襟,脣學著他先前的動作,劃過他的脖子。他清澈的眸子深邃而幽暗。
“如果這樣,你就永久留下來。”他的語氣極為沉穩,我窩在他的懷裡點頭,他僵硬了瞬間,順勢把我抱回到**。
心裡暗暗緊張了起來,我有些發抖,“你……輕點,我……怕疼。”
他揚脣,狹長的眼睛看著我,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肩頭,“好。”溫柔的語氣就像他的動作一樣。
可是,真的很痛啊!
眼角劃過一滴眼淚,不曉得是因為痛還是因為自己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女人。總之,心裡五味雜陳。
我把宮塵月的藥塗在了嘴脣上,藥力過後,他便昏睡了過去。我撐起一隻胳膊,另外一隻手輕輕打理著他些微凌亂的柔發。看著對面熟睡的他,乾淨白皙的臉龐上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就像初生的小嬰兒。
輕輕嘆了一口氣,我躡手躡腳掀開繡著漂亮的鴛鴦的被褥,起身離開。
背後,他修長的手指突然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