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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養夫-----方小染巨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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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染巨汗……

“師祖早年間遇到鬼仙師父,見他們情狀混亂,醫毒兩項絕學就要失傳,便許諾說要給他們物色兩名徒弟,將醫術和毒術分別傳承。後來我與襲羽趕上了這機緣,便讓我們分別拜仙師父和鬼師叔為師。我不在的時候,你與他們相處也需得小心。仙師父定然不會害你,可是鬼師叔性格尤其怪異,一個不開心就要用毒,你需得防著點。”

方小染淚了:“嗚……他們是同一個人啊,我可怎麼防?”

“染兒莫怕,鬼師叔其實也沒那麼可怕,有仙師父在,他也不敢真把你怎樣。” 看到她驚恐的樣子,他偏偏不能長久陪伴在側,心中十分愧疚,又無可奈何,只能柔聲安慰。

他轉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是午後時分。低臉戀戀不捨的啄著她的嘴脣,道:“時候不早了,我需得在天黑前趕到陣前,防範敵軍趁夜突襲。”

她眼中掠過驚慌,揪他的袖子,想說些叮囑小心的話,又覺得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想要他早些回來,又怕讓他陣前分心。最後只能閉了眼,在他胸前溺溺的拱一下,輕聲道:“要安然回來。”

他嘴角的笑意一直深到心底:“定然還染兒一個全手全腳的相公。”

她終是懸著心不能釋懷,又問道:“咱們兵力有限,究竟有幾分勝算?”

他頓了一下,才道:“這要看襲羽的本事了。咱們只在等他暗奪兵權,成功策反……”

她心下不由訝異:“奪兵權?如何奪?”

他猶豫一下,眼中忽然積起重重的陰雲。才道:“染兒,我沒有估料到襲羽竟狠辣至斯,居然走這步棋。若知曉他想以染兒為代價,我死也不會答應……”

她的心中也是暗生疼痛。雖然她早先對那份對襲羽的迷戀已然釋懷,但總覺得至少算得上朋友。他就那般絕然出手,讓人心寒。可是,既然除此之外別無選擇,就算是讓時間倒流到那一刻,給她思考的機會,也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方曉朗安然無恙,這比什麼都強。

可是這話她沒有說出來。她知道再說下去,勢必會惹得他更加難過。只回味著他那句“死也不會答應”,美美的微笑,在他懷中拱動了一下。他卻沒有因為她的不介意而欣慰多少,看向她的目光中的情緒,竟越發的低落。她感覺到些什麼,凝目去看他的臉。

睜眼看到小狼 ...

他卻一偏頭將臉埋進她的發中,道:“我必須得走了。應魚師叔在前方盯著,有什麼事的話恐應付不了。一會兒師父會送藥過來,你需得乖乖的服用。前方不吃緊的時候我就會回來。”

見她乖順的點頭,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門外早就有人等著進來了。方小鹿站在門口翹首以盼,見方曉朗出來,迫不及待的就往裡跑。方曉朗叫住了她,叮囑她照顧染兒。小鹿響亮的回答:“姐夫放一百個心!”方曉朗這才去了。

小鹿一溜煙的跑進來奔到床邊,抱著方小染一陣嗚咽:“嗚……師姐,你總算是醒過來了,嚇死我了……”

方小染卻顧不上跟她抱頭痛哭,只急急的問:“小鹿……現在外面是個什麼情形?”

小鹿怔了一下,旋即抿出一個笑:“外面啊……師兄們都穿上了威武的鎧甲,騎著從韋州駐軍那裡降來的戰馬,手裡拿著寒光閃閃的武器,又威風,又帥氣!”

方小染眼中仍滿是焦急:“那麼……可有傷亡?”

“啊……傷亡的都是敵軍!現在咱們已把韋州城佔領了,韋州城的城牆高大堅固,城牆外又有寬寬的護城河,咱們居高臨下,易守難攻,聽說他們每一次的攻城都被姐夫他們打得落荒而逃呢,昨天敵軍還撤出三十里休整呢。師姐,我雖沒到陣前觀戰,但聽回來的師兄們說,姐夫站在城樓上調兵遣將,威風凜凜,讓人折服呢!”

聽小鹿把方曉朗誇得天花亂墜,想像著方曉朗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英姿,也不由得心中喜悅,再追問一遍“真的沒有傷亡?”,得到小鹿肯定的回答後,總算是略略舒心。

門邊傳來愉悅的清朗話音:“染兒,該吃藥了。”

小鹿回頭一看,見是鬼仙端了一碗藥走了進來,驚悚的縮了一下脖子,低聲道:“師姐,我走了,你保重。”順著牆根便往外溜去。

方小染原本還指望著小鹿陪著她一起面對鬼仙,沒想到這個剛剛還讓方曉朗“放一百個心”的傢伙,這就要腳底抹油了。不由的嗚咽一聲企圖挽留:“小鹿……”

鬼仙忽然媚眼斜飛,妖妖嬈嬈招了一下手:“鹿兒別走,陪我說說話兒~”

方小鹿一個踉蹌好險沒摔倒,頭也不敢抬的加速消失在門口。鬼仙嬌嗔的跺了一下腳,斥道:“小妮子溜的倒快!哼!下次見了毒死你!”

方小染雞皮疙瘩風起雲湧……

鬼仙走到床邊的時候,面色已變得沉穩,溫聲道:“來,染兒起來喝藥。”一手託著藥碗,一手將她扶了起來。她用手扶著碗沿送到嘴邊,剛要喝,又生疑慮,不放心的抬頭去看鬼仙那隻碧色左眼,試探著喚了一聲:“……仙大人?”唉,她想不出除此之外該怎麼稱呼……她必須確認一下喂她藥的是鬼是仙,萬一是鬼的話,那這藥的成份就說不準了。

鬼仙微笑點頭:“是我。”

她這才放心的將藥喝盡。藥的苦味中透著清香,並不十分難喝。記起方曉朗之前用過的幾種藥物,都不像一般藥物那樣或苦口,或難聞,反倒有些可口宜人,顯然是得到了仙大人的真傳。

鬼仙把碗收走,妖妖嬈嬈道:“染兒真乖~”

她的心中頓時又忐忑不安起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狐疑自己喝下去的究竟是藥是毒。鬼仙誤以為她是在擔憂自己的傷,又換成清朗的聲音安慰道:“染兒不必焦心,你仙叔的醫術還靠的住,十日之內,包你傷口痊癒,能下地行走。”

她感激的道:“謝謝仙叔。”

鬼仙突然眉目一豎,不悅道:“怎能以‘叔’輩稱呼?我們與她的爺爺是平輩朋友,這麼叫豈不是亂了輩份!染兒,叫我鬼爺爺。”顯然,講話的這位是鬼大人了。

清朗的聲音不屑的反駁道:“曉朗是我的徒兒,她是曉朗的媳婦,怎麼能以爺爺輩稱呼?染兒乖,以‘仙叔、鬼叔’稱呼即可。”

旋即面色一變,用妖嬈的聲音怒道:“要當叔輩你自己當好了!反正得叫我爺爺!”

清朗的聲音不堪其煩,道:“好吧,染兒,你叫我仙叔,叫他鬼爺爺好了。”

妖嬈的聲音滿意了:“如此也好。”

方小染卻淚了……硬讓她把一個人當成兩個人對待已夠混亂了,如今這兩位再差出個輩份來,她說不定會瘋掉。哽咽道:“二位,饒了晚輩吧。我稱你們為‘仙大人、鬼大人’如何?”

鬼仙滿意的點頭,兩個聲音齊聲誇她:“還是染兒聰明。”

她往被子裡縮了一縮,只求二位(一位?)祖宗快快離開,小心的道:“二位大人,染兒累了,想睡一會兒。”

仙大人道:“這藥喝了之後會有些睏倦。染兒小睡一會兒,我讓廚房備些清淡飲食,你醒了好吃一些。”

“多謝仙大人。”

鬼仙端著藥碗轉身往外走,路過方小染的梳妝鏡時,無意間往裡瞥了一眼,突的站住了腳步。狠狠盯著鏡子,一隻碧眸幾乎噴出火來。另一隻紅眼,卻挑釁的半眯。

他突然舉起手,一把捋下耳邊的紫色大花摔在地上,怒道:“你什麼時候戴上這花的!誰讓你又戴花的!你明知道我最討厭戴花!”是仙大人在發火……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摔在地上的花,把另一隻手裡的藥碗狠狠摔碎在地上,尖聲道:“你討厭可是我喜歡啊!我都容忍你穿這身無趣的白大褂子了,你就不能容忍我帶朵花嗎?!”鬼大人也火了……

“白袍清雅高潔有什麼不好的?

我已經准許你盤這個俗氣的髮髻了,你還得寸進尺!大男人帶花才噁心!”是仙大人在說話。

“我讓你高潔……”隨著鬼大人的惡毒話音,哧的一聲,鬼仙抬手撕碎了白袍的前襟……

“我讓你臭美……”隨著仙大人憤怒的咆哮,鬼仙抬手把頭髮撓得雞窩一般……

方中圖聞聲趕來,才算是勸走了這瘋狂的二位一體,對著藏在被窩裡,只露出一對眼睛心驚肉跳的觀望的方小染撇下一個無奈的眼神:知道鬼仙為什麼很難行走江湖了吧……

每天與鬼仙這等奇人相處,使得方小染養傷的日子非但不枯燥,反而時刻驚喜(險?)連連,使得她對於前線的方曉朗、方應魚等人的牽掛不那麼揪心。正午太陽好的時候,鬼仙或小鹿會將她移到院子中的躺椅上,圍著被子晒晒太陽。一開始需要人抱出去,兩三日後,就能由人扶著慢慢走出去了。

第五天,她照例躺在椅上暖暖晒著,被陽光晒得睜不太開的眼隙,掃見頭頂枯枝上最後一片黃葉零落飄下。已是深秋時節,太陽照不到的地方寒意蕭蕭,這陽光底下卻溫暖乾燥得讓人覺得自己是一隻貓兒,毛髮間都是金色的暖。

那隻小黑狗崽兒,在院子裡撒著歡兒,時不時奔過來,用毛茸茸的小腦袋拱一拱她的腳,鼻子裡哼哼唧唧,希望能邀她起來一起遊戲。她暫時還不能起來陪它,只輕輕的動動腳尖,就惹得它上躥下跳,把這隻腳想像成敵人,抱著她的腳鬧玩般忽爾又扯又咬,忽爾騰的跳出老遠,奔一圈再撲回來,興奮得小牙外露。

她用腳尖逗著小狗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隻曾惹下大禍的小傢伙,誰也弄不明白它是怎樣一路跟來的。那時候誰也顧不上帶它,它居然也沒掉隊,硬是跟著來到了玄天山,算得上是個奇蹟。

空氣中時不時飄著淡淡的藥香,大概是鬼仙又在替她熬藥了。

肢體被晒得暖洋洋的懶散無比,心底卻總有一塊鬱結的陰沉,暖不透,化不開。

方曉朗自那天離開,一趟也沒有回來呢。幸好每天小鹿都來告訴她從前線下來的師兄們捎回的口信。他每日都差人報個平安,囑咐她安心,再問清她身體恢復的情況,詳細的給他報回去。有一次的口信還是小師叔方應魚給她帶回來的。方應魚現在軍中擔任方曉朗的軍師,事無鉅細都要操心,簡直比方曉朗還要忙碌,百忙之中抽了個空兒,才能跑回來探望讓他揪心的染兒師侄。

這樣的聯絡讓她多少心安,卻仍免不了記掛。眼前總閃著那天見到方曉朗時,他戰袍上沾染的血跡。雖然不是他的血,卻透露了些凶險的資訊。她怎能放心得下?閉了眼,心中默默的唸叨——不要受傷,不要受傷,不要受傷……

眼前忽然一暗,有人遮了陽光,陰影落在她的臉上。她以為是鬼仙來了,感覺壓力很大,乾脆閉著眼睛裝睡。忽然有一滴清涼水珠落在鼻尖,溢著淡淡清香。

詫異的睜眼,只見方曉朗手撐著躺椅的扶手,微含著笑俯視著她,似乎是剛剛沐浴過,原本白晰的面板因連日風吹日晒,變成小麥色,又浸了水汽,微微潤澤。頭髮溼溼的落在肩上,剛才落在方小染臉上的,便是沿著髮絲滑下的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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