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謊言遇到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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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遇到心機

方曉朗道:“沒錯,我是陸霄。家中一名老僕,趁亂將我救了出去,又舍了自己兒子,裝扮成我的樣子,替我赴了黃泉。我隨他出了京城後,不敢再累贅他,就與他分道揚鑣。”

是這樣啊。方小染嘆道:“真是忠僕啊……”

方曉朗握了一下她的手,接著道:“我一路漫無目的逃亡。走到韋州境內的時候,遇到一對夫婦跪在路邊,撫著一具少年的屍身哭泣。我上前詢問,得知他們是從從赤州逃荒路過的此地,不料他們的兒子,名叫劉勝的,不堪疾病和飢餓,就此死去,他們連安葬愛子的法子都沒有。我忽然心生一計,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兩碎銀,讓他們安葬兒子,條件只有一個:讓我頂替他們兒子的身份,送我去附近的玄天教,並對此事永久保密。如此,我便可以擁有一個新的身份。這對夫妻不明就裡,卻為了兒子能入土為安,痛快的答應了。就這樣,我以劉勝的名字進了玄天教。”

方小染正聽得入神,聽到這最後一句,眼中卻升起迷惑之意。不對啊!他不是她七歲那年拿小刀子劫持到山上的嗎?怎麼變成由一對逃荒的夫婦送去的了?這個說法倒是跟爺爺編的那套謊言十分鍥合。但是他明明知道,她知曉那是謊言啊……

正欲發問,卻感覺到被握在他手中的手指被暗暗的捏了一下。抬眼,看到他眼中閃動著警告的意味。

她腦海中立刻出現四個大字:隔牆有耳!他的這段話中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明顯是說給第三者聽的。最終是撇清了玄天教與此事的干係,給方中圖留了一個“不知情”的退路。而從方應魚的態度看,玄天教明明是知道他的背景的。

難道是他講身世講到一半的時候發覺附近有人偷聽?這樣一來,他的死罪之身還不是暴露了!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臉色發白,眼睛不敢亂瞟,只看著他,滿眼的恐慌。他卻微微一笑,拉著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膝上坐著,手撫上她的腦袋,按進懷中,將她那張驚惶失措的臉藏了起來。輕聲道:“父輩遭遇的那些事,如今我也不曉內情,只覺得父親即使是貪財些,怎麼可能存有反心,定是遭人陷害。曉朗這些年隱姓埋名,混跡江湖,卻不料娘子跑來京城了,就要被人騙去了,只得追來……我幼年時時常隨父出入宮中,與他們兄弟兩個也一起玩過的。幸好那年我因錯服藥物變了髮色眸色,襲羽也沒認出我來。我的模樣隨我母親,襲羽的模樣隨槿太妃。她們二人原本長得很像,所以我與襲羽也有幾分神似。幸好襲羽當局者迷,沒有看出什麼。見他有病,我念著當年的交情,便順手替他治了一治。倒是他家那隻曾與我熟識的黑豹,著實有靈性,辨別出了我的氣味,幾次三番的欲上前親近,我只得出手殺了它。”

這話,把襲羽撇清了出去。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低沉得不像是說給第三人聽:“染兒若是跟著我這帶罪之人,必會受苦,若是不幸暴露了身份,還會受到誅連。染兒還是趁早……”

方小染用力攏了一下他的腰,篤定的道:“不管你是誰誰誰,我只知道你是方曉朗。”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甜美的弧度。

方小鹿忽然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踮著腳,探頭探腦的向屋頂上張望。

方小染問道:“小鹿,看什麼呢?”

“總覺得屋頂上有什麼東西!上面晾著鹹菜乾呢,是不是有野貓在偷吃?”天色昏暗,看不分明,小鹿就順手撿了塊石子丟到斜坡屋頂的另一側去。隱約聽到 “撲”的一聲輕響,似乎擊中了什麼軟物。屋頂那一邊輕輕幾聲貓足踩踏般的聲音響起,之後便再無聲息。

方小鹿滿意的拍拍手,走開了。

方小染拿眼神兒問方曉朗:走了?

方曉朗微笑點頭,道:“其實我剛才說的……”

“打住!”她抬手蓋在他的嘴巴上,“不要再提這些事了,真讓人聽去可完了!”

“可是……”

“知道知道,有些話是說給別人聽的是吧?我求你不要再說了,萬一還有人……”心虛的瞥瞥四周,只覺得草木皆兵,“我知道你一定想報仇。可是現在當務之急是……逃命。”

那個偷聽的人應該是跑去報信了,不管方曉朗方才說的那個身世有幾分真假,總之是個足夠掉腦袋的身世,不出意外的話,官兵很快會殺過來。她撲稜一下從他懷中跳出去,慌張張的掉頭就跑,卻被他拉住了手腕:“染兒……”

“啊呀少囉嗦!我去簡單收拾一下東西,你快去通知小師叔一起走!快去!”用力搡了他一把,疾奔去找小鹿。

方曉朗平靜的從袖中掏出一隻寸許碧色玉笛,含在脣間,凝氣吹動,卻沒有發出半絲聲響。

皇宮中,襲羽正因為“強搶人~妻事件”被皇帝連夜傳喚,在清風殿外等候面聖。忽然感覺胸前傳來一陣簌簌震動,抬手摸到頸間紅繩,將貼身佩帶的那枚 “白石子”拎了出來。“白石子”用紅瓔珞細緻的纏鎖著,此時,正急速的微微跳動,似乎裡面有個東西急著破殼而出。

方曉朗說過,這是“驚蠶之繭”,聞信而震。

封項一身夜行衣,急急往清風殿走去,快要走近時冷不防撞上一人,那人頓時橫飛了出去,跌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定睛一看,被他撞倒之人竟是襲羽王爺。急忙上前攙扶:“卑職不小心衝撞了王爺,卑職有罪……”

襲羽面露苦色,扶著他的手顫巍巍站起來,揉著胸口,半天才順過一口氣,苦笑道:“險些把本王撞死。封侍衛這樣著急去做什麼?”

“卑職有要事跟皇上稟報,走的急了些。王爺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他認命的揮了揮手,“既有要事,那就快去吧。”一股無味的輕塵隨著他手的揮動掠過封項的鼻端,封項卻全無察覺。

“是。”封項行了一禮,轉身向清風殿快步走去。卻在快要走到門口時,忽然慢下腳步,捂著肚子佝僂了腰,嘴裡咒罵道:“該死,肚子好痛……好像是吃壞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哎呀忍不住了……”掉頭直奔茅廁而去。

望著封項一溜煙消失的背影,襲羽的嘴角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輕輕撫去手掌中剩餘的毒粉。這時,清風殿內走出一名小太監,傳羽王爺面聖。

襲羽站在皇帝襲陌面前,臉上奼紫嫣紅猶在,一臉憤懣的神態。襲陌不堪的對著他大搖其頭:“三弟,你多少有點出息好不好?你強搶人~妻,又逼迫得人家小兩口跳水逃生,險些淹死的醜事,全城已傳得沸沸揚揚了,明天早上你看吧,大臣們參你的摺子準要把朕壓死!一個女人而已,你犯得著嗎?”

襲羽一臉不服氣:“那方曉朗毀我宅子,打傷我下人,搶我馬車,毀我容貌,求皇上替我做主,治方曉朗的罪。”自憐自艾的撫著臉蛋,含淚欲滴。

襲陌頭疼的揉著額角:“朕替你做主?你強搶人~妻,朕有什麼理由治人家的罪?”

襲羽陰陰一笑:“如果這個方曉朗,是在逃欽犯呢?”

襲陌目光一凜,灼灼的看向襲羽。襲羽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手一鬆,垂下一枚銀色絲絛繫著的碧綠剔透的玉佩。圓形玉佩周邊雕刻著繁美的花紋,中間以透刻的手法,雕了一隻形神豐潤的梅花鹿。

襲陌緩緩接過玉佩,對著燈光細細端詳,目光轉到襲羽的臉上,眼眸幽深似潭。“三弟——這是何物?”

“是方曉朗,昨日來我家鬧時,無意間落下,被我撿到的。”

“一塊玉佩而已,又說明什麼?”

“這塊玉佩,我分明記得,是罪臣陸謝仁的長子——陸霄貼身佩帶之物。”

襲陌微眯了眼,目光猶顯鋒利。臉上仍舊不動聲色:“你是說……”

襲羽一字一句道:“方曉朗就是陸霄。”

“僅憑這塊玉佩,就能斷定嗎?”

“儘管他的眸色髮色全變,使得容貌難以辨認,可是細細想來,之前也有些蛛絲馬跡,但臣弟大意了,並沒有生疑。”

襲陌若有所思:“怪不得,覺得此人看起來,有些面熟呢,長得有些像……”

襲羽微抬眉:“像誰?”

襲陌盯著他的眼睛緩緩道:“倒是更像……二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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