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師叔遇到麻辣


地球最後一個異體 引妻入懷 始亂終棄,豪門二手妻 少將的偽裝妻 火爆媽咪:我知錯了 灰色國度 長相思3:思無涯 騙人的愛情 高嫁 武極巔峰 龍魂武士 妃臨江山 毒醫無二之獨寵貓妃 溺寵N加一,邪鳳逆天 卦魂 地藏眼 唯以晨曦故 毒婚:冷總裁的出逃妻 鍊金大中華 榮耀法
師叔遇到麻辣

尚未等她問“還有什麼問題”,就封住了她的嘴巴,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給他點零食,解解那餘毒吧……方小染很快就眼冒金星了……嗚……她剛剛落水尚未完全恢復呢,為毛又來掠奪她寶貴的空氣……

方應魚率領著算命鋪子中全體弟兄,風塵僕僕、心急火燎的出現時,這兩隻正啃得歡暢。方應魚捏緊了手中的扇子,別過臉去,咬牙望天。昨天半夜小鹿過去砸門,說這兩個人失蹤了。他心中驚駭,擔心出什麼意外,當晚差人四處暗查,很快得知方曉朗大鬧王爺府的事,也打聽到方曉朗之後去了城郊的念園。方曉朗既然找人找得如此張揚,他也不再忌諱,拉上人馬就殺去唸園。這幫兄弟的身手在玄天教中可都是一流的,所以念園的下場比王爺府好不到哪裡去……終於從襲羽口中得知方曉朗與染兒已從念園離開,而他們來時並沒有遇到。方應魚十分擔憂,便順著這段路搜尋,連路邊叢林也不放過。

他們一眾人千辛萬苦總算是找到了這二人,卻見到這樣溼身纏綿的一幕。顯然這兩隻快活愜意的很,他的操心多餘的很。……他怨念了半天,那兩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終於忍無可忍的用摺扇狠狠砸了一下手心,“啪”的一聲,響亮又清脆。

方小染吃了一驚,這才察覺到旁邊有人,手抵著方曉朗的胸口將他推開,轉頭看去,驚見黑著臉杵在不遠處的小師叔,及他身後的一眾目光如炬的師兄弟……她悲愴的轉臉看向那個水潭……好想再跳進去……

方曉朗的下巴抵在她的鬢角,面色微微潮紅,藥的餘勁兒讓他的神態平添了幾分嫵媚,灰眸微眯,妖妖嬈嬈的目光含著挑釁看向方應魚。顯然他早就察覺到他們來了,卻故意沒有停下正在進行的活動。

方應魚面對他的惡劣態度,照例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掃一眼衣冠不整的二人,轉身,對身後的師侄們吩咐道:“去找駕馬車來。”

某師侄道:“城郊這裡大概不好找馬車。”

“去羽王爺的念園搶一駕。”方應魚果斷的冷冷說道。

小弟兄們響亮的答應著,面露興奮之色,雀躍而去。他們身為玄天教弟子,平日裡教規嚴苛,雖然闖蕩江湖多年,綠林好漢劫富濟貧的行為可是第一次有機會嘗試,更何況劫的是堂堂王爺的家——真是綠林的極品,搶劫的巔峰。

沒多久,一輛豪華馬車就被他們趕了回來。方小染和方曉朗坐進車廂裡,其餘人騎馬隨行,一路上師兄弟們因為剛剛的壯舉興奮得大呼小叫,頗有凱旋而歸的氣氛。唯一與這熱鬧格格不入的,是騎馬走在最前頭的方應魚,神情間帶了幾分陰鬱,一路上一語不發,十分沉悶。

車廂內卻是滿滿的粉色旖旎……方小染被糾纏得頭昏腦脹,抬起頭來深呼吸,哀怨道:“藥勁兒還要多久才過完呀!”

他探手攀著她的後頸壓了回去,啄下那已然微微紅腫的脣,媚眼如絲:“還需再喂一點點解藥……” 她的嘴巴就這樣被當成解藥,任他啃了個飽,衣衫亂得一團糟……

……

回到珍閱閣後,已是華燈初上。小鹿燒了熱水給他二人泡澡,方曉朗還特意在水中放了驅寒的草藥。方小染先洗的,坐在院中樹下的椅子上晾乾頭髮。方曉朗洗完出來後,她的頭髮已半乾,散發著淡淡草藥的清香。

他走到她的面前,溼發滴下的水洇透了一大片肩頭,面龐如玉溫潤,灰眸中氤氳的霧氣流轉,彎下腰,鼻尖埋進她耳邊的發中,深深的嗅了一嗅,滿意的嘟噥道:“嗯~好香。”

她警惕的後仰了臉,仔細端詳了一下他的神情,確信沒在他臉上發現“藥餘勁兒”的痕跡,這才放鬆了些。他的目光滑落到她因為微微紅腫而誘人的鼓著的脣上,忍不住貪饞又回味的吮住了自己的下脣,輕飄飄飈出一句:“襲羽的藥,也並非一無是處……”

她的臉騰的爆紅,立刻就想遁走,剛要站起來,他的手臂卻忽然落下,撐在椅子兩隻扶手上,她欠身剛到一半,腦袋在他胸口拱了一下,很有彈性的跌回椅中,張眼看當下情形,已被他嚴嚴實實鎖在椅中。可惡……又來這一招!

他的灰眸頗玩味的半眯著,閃著些許危險的光,緩緩道: “有件事還沒問染兒呢。在唸園中見到染兒時,你身穿喜服……”

方小染立刻睜大眼睛撇清道:“那可不是我願意穿的,我是在中了迷藥的時候不知怎樣被套上的。”

“哦~”尾音滿意的上揚,“那麼穿了喜服以後可曾拜堂?”嗓音裡也帶了幾分危險。

方小染很輕鬆的樂了:“當然沒有了!襲羽說了,拜堂省了,直接洞房……”

卡嚓一聲斷裂的脆響,椅子被他的手上驟然爆發的力道按垮,方小染驚呼一聲,往下跌落,被撈起來,抱進懷中……哇嗚,多麼熟悉的場景。

在廚房忙活的方小鹿聞聲衝了出來,一眼看到那把椅子的悲慘屍身,正欲發怒,卻生生被美人在懷的姐夫的凜冽眼鋒逼迫得忍氣吞聲。

“小鹿,有事嗎?”方曉朗控制住方小染亂扭著企圖逃生的腰身,淡定的問。

方小鹿神色一凜,大聲道:“沒啥大事!小鹿就是特地來通知一聲:家裡四把椅子已壞了兩把,姐夫你今晚只能站著吃飯了。”

“不會。”方曉朗暖暖的笑道,“可以讓你師姐坐在我腿上。”

“姐夫英明!師姐姐夫請繼續!”

方小鹿嚴肅轉身,昂揚而去。對於身後方小染髮出的一聲哀怨的“小鹿救命”,充耳不聞。

眼睜睜看著見死不救的方小鹿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戰戰兢兢抬頭看方曉朗陰沉沉的臉色,只能把生存的希望寄於積極自救。她勇敢的看著他,冒出了一句自以為既尊重事實又很有安撫力的解釋:

“我跟他除了睡在一張**,其他什麼事也沒做。”

然後,她就遭到了滅頂般的懲罰……於是她淚了……她什麼也沒做,憑什麼如此喪失人性、如此充滿獸性的收拾她……

將她整個人揉得一團糟,又嗚嗚叫著忿忿的在她鎖骨處咬了幾個獸類的牙印兒後,某狼的怒氣全數過渡成扯不清、撕不斷的漫天柔溺……

方小染手臂吊著他的頸子,臉靠在他的胸口,喘息良久才平。臉埋在他的肩頭,也不抬頭看他,低聲問道:“方曉朗……能告訴我你的事嗎?”

他頓了一下,手掌落在她的發上,微笑道:“染兒願意瞭解曉朗,我很開心呢……只是,要保密哦。”

拉著她到亭下石桌前坐下,輕聲慢語間,用平穩的語調,簡潔的敘述,道出一段驚心動魄的過往。

八年前,還是先皇——即襲陌的父皇當朝執政。那一年是個極不太平的年頭。先後出了兩件震驚朝野的大事。第一件,是當時的軍機大臣陸謝仁,被查出利用職務之便,貪汙鉅額軍餉,被撤職查抄,抄家時發現龍袍龍冠一套。意圖謀權篡位的罪名坐實,盡滅其族。陸家數百口人,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初生嬰兒,全數處決,無一倖免,血染刑場,浸土成漿。

第二件大事,是半年之後,當時的皇太子襲濯,伴駕遊山時,不慎落入無底深潭身亡,屍首都沒有打撈出來。這兩件事看似無關,其實暗中有著密切的聯絡。

原因一句話就可點明:陸謝仁的夫人,與太子襲濯的生母槿妃,是親姐妹。有了這層裙帶關係,可想而知,陸謝仁自然是支援襲濯的太子黨無疑。

先皇共有三子,長子襲陌,次子襲濯,三子襲羽。長子襲陌是當今皇太后所生。次子襲濯、三子襲羽,系先皇槿妃所生。先皇十分寵愛槿妃,再加上手握兵權的軍機大臣陸謝仁的這層裙帶關係,先皇竟破了祖例,越過皇后所生長子襲陌,立了次子襲濯為太子。

而之後陸謝仁的倒臺,導致太子黨根基的崩塌。實際上,所謂貪汙,所謂謀反,所謂落水,也許都是虛假表象。

襲濯落水身亡後,餘下二位皇子襲陌和襲羽。長子襲陌聰慧穩重,文武雙全;而當時年僅九歲的襲羽,身體孱弱,個性懶散貪玩,連槿妃也說他不是擔當重任的材料。太子之位再無爭議,襲陌理所當然的頂替了襲濯的位子。

……宮廷,鬥爭,陷害,謀殺。

簡短的一段話,讓傾聽的方小染幾乎嗅到了重重的血腥氣,陰謀的意味讓人感覺烏雲壓頂般壓抑。她難以想象那般可怕的情形……

方曉朗用平平的嗓音道:“我,就是陸家長子,陸霄。”

方小染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陸家長子?難道不是……”及時的收住了口。緊閉著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他。他難道不是“落水身亡”的二皇子襲濯?他與襲羽之間的惺惺相惜;與黑豹之間的熟悉,以及他與襲羽密談時的話題,都把她的思路引向了“方曉朗就是襲濯”的方向上去。難道,完全猜錯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