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令鬼煞心中悸動的笑容過後
“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麼事?”
或許茵茵自己也沒發現,剛剛她的笑容會讓鬼煞心動,然而此刻,那種令人悸動的笑容已經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帶著少許憂傷淡淡的笑容。
“那些曾被山賊抓去的姑娘,應該已經逃離山寨了,能不能請你送下她們回家呢?”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們既然會被山賊搶去,就表示她們即使回到家中也沒用,如果可以不被搶走也能回家的話,就不至於會落入山賊的手中了,說到這裡,如果不是官府與山賊勾結的話,想來也不會如此吧。”
“官府和山賊勾結?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鬼煞的話後,茵茵吃了一驚,就好像這種官府與山賊的勾結不應該會出現的才對,尤其還是在周國國內。
“從一開始我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山賊入城,那些官兵竟然沒有半點反應,城內百姓似乎對此也不足為奇,在尋找你的時候,剛好路過官府,那時見他們大門緊閉,根本就沒有出動過的蹤跡象,就好像是早就知道山賊會來,所以提前做了迴避的準備。”
話到這裡,茵茵才想起那時在山寨裡那種不協調的感覺,明明應該可以被攻陷的營寨和圍剿的山賊,為何至今一直作亂仍無人管制,原來是有原因的,難怪山賊的做法不是那麼猖狂,恐怕這也是約定好的吧?
“真是難以置信。”
“難以置信這也是事實,即便周王再怎麼英明,周國之大也有他管不著的地方,就算這裡是靖王所管轄關州的鄰境,只要不做的太過囂張,加上有官府替其隱瞞的話很容易避開耳目。”
“那為何城中百姓不上訴呢?”
“多半是因為鎮守城中的官員對外宣佈只要安份守己就好吧,官府無力抵擋,只要百姓能忍忍就可以了,山賊每次下山對他們來說損失也不太大,而且為了活命,所以他們才強忍了下來吧。”
談起他人的時,鬼煞的語氣再次顯得毫不在乎,可茵茵聽到後就不能假裝不知道了。
“那怎麼辦,她們既然已經逃出來了總不可能回去吧,如果不能回到她們自己家裡,那她們該怎麼辦?”
“就算是回到自己家裡,那些已經被人碰過的女子你保證她們不會落人口舌嗎?從一開始她們既然被山賊抓做就該做好事後心裡準備,不想死的話只要乖乖聽話就行了。”
鬼煞的話好像沒錯,可聽起來是那樣的刺耳,還有鬼煞說的這些話是否也包含她呢?
“如果有人能在那之前救了她們的話情況就不同了,當然也要看她們家裡人是不是相信她們。”
鬼煞補充的這句話就好像是故意說給茵茵聽的,不知道應不應該算是安慰的話,但聽起來多少心裡比較平衡些,終歸好像是刻意說給茵茵聽的似的,如果鬼煞沒有來救她的話,她也會和那些女子一樣,不單是這件事而已,之前茵茵曾多次被人襲擊,若不是有人救她的話,即使命再大也不夠她死,茵茵能夠明白鬼煞這麼說的用意,也知道這些話都是出自鬼煞的風格,習慣就好,因為這都是事實,怎樣表達出來都不再重要了。
“…那該怎麼做呢?”
不管鬼煞怎麼說,茵茵還是認為該幫助她們。
“你是不是太爛好人了?別忘了,她們只顧自己逃而把你一個人丟下,讓她們自生自滅吧。”
“她們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啊,放著不管的話,萬一又被抓回去的話她們肯定會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啊。”
“那也是她們自找的,當然,前提是山賊能夠把她們抓回去才行。”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茵茵似乎聽出鬼煞的話中有話,即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你把他們——”
茵茵很清楚鬼煞很厲害,厲害到什麼程度是她也不知道,既然能夠獨闖山寨救她,想必也是遊刃有餘,所以茵茵想到會不會在她昏迷的時候,鬼煞已經將他們全都解決了呢?這種事以前好像就曾發生過。
“別這麼看著我,我沒有對他們怎麼樣。”
看著茵茵猜疑的神情,鬼煞心裡不是滋味,並不是刻意的想要辯解,只是不想被茵茵這麼注視著,即便鬼煞這麼說,茵茵心中仍有猜疑;在和鬼煞對質的時候,忽然某個影像閃現在茵茵的腦海中,那是十分血腥的場面,耳邊依稀還能夠聽到那種場面下慘叫的聲音,瞬間茵茵的臉色一陣蒼白,兩眼發愣的看著鬼煞。
“…怎麼了?”
茵茵臉色變得太快,讓鬼煞不禁心中一緊,這種恐懼的眼神遠比昨晚更為令人震撼,同時鬼煞也知道茵茵不是在看他,而是錯把他當成了某個人?
“你——”
鬼煞知道不應該會這麼突然,可從茵茵的表情來看不容他忽略,鬼煞猜到茵茵會否是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