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令楊儀?這種事情輪不到他來管吧!”
在經歷了一連串劇烈的打擊之後,我迅速地冷靜下來,心中盤算著整個事件的始末,想要找出一絲可以逆轉形勢的蛛絲馬跡。?!
昌兒道:“陛下殯天,長皇子就成了實際上的皇帝,正是他命令楊儀徹查此事。”
“長皇子劉璿?如今劉諶既死,他身為長皇子,定會登基為帝,而他又一向倚重楊儀,重文輕武,恐怕這一回鈴兒是凶多吉少了!”
“夫君,昌兒,你們剛才說什麼?”
就在我和昌兒商議的時候,鳶兒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們父子身邊。?!
我因為怕鳶兒受不了這層打擊,便有心暫時隱瞞事實,但是如今想瞞也瞞不下去了,心一橫,便把事情真相告訴了她。
聽完我和昌兒的講述,鳶兒高叫一聲,昏厥倒地。
……
“皇后娘娘啊!嗯,現在不能這麼叫你了……犯婦魏鈴,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待吧!你是如何下毒弒君、圖謀不軌的?”
鈴兒被鐵索緊緊地捆在刑房的木柱上,兩隻手臂被粗繩高高吊起,身上的囚服已經被鞭子抽得碎成一縷一縷,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上佈滿令人觸目驚心的鞭痕。
“楊儀,你這……無恥小人!”
鈴兒睜圓雙目,狠狠地瞪著楊儀,楊儀奸笑道:“說,可是你父親魏延圖謀篡位,指使你這麼做的?”
“我明白了……”鈴兒慘笑道,“原來這一切都是你一手操縱的!就是為了陷害我父親,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你還不老實啊!給我打!”
……
“父親,父親,不好了,御林軍把咱們的府邸包圍起來了!”
我正安慰著鳶兒,忽聽得昌兒的高聲喊叫,心中釋然:“看起來這的確就是楊儀和劉璿搞的鬼了,他們是想利用劉諶的死來誣陷我魏延!我想,就連皇上,只怕也是他們動手殺的!”
鳶兒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夫君,那我們該怎麼辦?”
“想用一般方法是救不出鈴兒的,恐怕都無法自保;因此我們必須用非常手段了!”說完,我活動活動筋骨,苦笑道,“沒想到我七十一二歲的年紀,還要動刀動槍啊!”
鳶兒抹掉眼淚,道:“既然如此,我也會陪伴夫君左右!”
我倆對視點頭,隨即,我大踏步跨出門,高聲喝道:“昌兒,你速去找你兄長還有關興將軍,並點五禽隊前來助我!其餘府院家丁,緊隨我後,不可慌亂!”
……
府門漸漸大開,我手握逐日金刀,大步跨出,只見府門前,密密麻麻聚集了大約五百餘名御林軍,各持弓箭刀斧,嚴陣以待,見我出來,都不由得退後一兩步,但隨即便重又站穩陣腳。
“諸位兄弟,你們一大清早的都聚在我門口乾什麼?”
我冷冷地發問,那些御林軍們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答道:“我們奉長皇子之命前來捉拿你這反賊!魏延,還不束手就縛!”
我放聲大笑:“你說我是反賊?!嘿嘿,真是笑話!我為大漢出生入死之時,哪有你來!只可以我手中金刀,今日要斬你這無名鼠輩!”
那些御林軍聽了我這話,全部嚇得戰戰兢兢,有幾個人手中的弓箭甚至都掉到了地上。我聽見其中有人竊竊私語:“我聽我爹說過——漢中王武藝絕倫,恐怕我們這些人是擋不住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