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
鈴兒誕下一位龍子,從而更得劉諶寵愛;而楊蕊縱然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取代鈴兒的地位。
楊儀心中也是非常得著急啊!
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楊蕊捂著臉跌倒在地,兩眼淚水朦朧。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說過多少次,把陛下的心思全引到你身上來,讓魏鈴失寵!可是這一年你到底幹了些什麼?!為什麼魏鈴仍然是皇后?!”
是楊儀的聲音,他怒氣衝衝地,像是要把楊蕊吃了。
楊蕊是一肚子的委屈,她何嘗不曾努力?只是她和楊儀都不明白,有時候要吸引一個男人的注意力,光靠狐狸一般的妖媚是不夠的!
“父親大人,女兒無能!實在不是那個魏鈴的對手!她從不在陛下面前獻媚,也從未與我正面爭寵,她實在是太可怕了!”
楊儀聽了楊蕊的話,不由得更為生氣:“真是沒用!非逼得我用萬不得已的辦法!”
說完這話,楊儀走向密室的一角,輕輕扭動牆壁上的一處微小的凸起,只見牆壁上“轟轟隆隆”開啟一道縫――原來這密室之中還有密室!
“你給我進來!”
楊蕊跟著楊儀戰戰兢兢地走進這又一間密室,楊儀從密室中央的一隻大箱子中取出一個高約一尺、直徑約八寸的瓷瓶……
……
“阿德,今晚陛下當臨幸那位妃子?”楊蕊坐在寢宮的**,問她身旁的內侍。
那名叫阿德的內侍答道:“回娘娘,今晚陛下該臨幸皇后娘娘了……”
“很好!你下去吧!我要睡了。”楊蕊擺手讓阿德退下,阿德知趣地走了出去,楊蕊掩上屋門,吹熄蠟炬,輕輕脫去身上的衣物,露出裡面的一身夜行衣。
……
皇宮大殿上方,一個動如閃電的身影穿梭在層層屋瓦之上,迅速地向皇后寢宮逼近。
這個黑影正是楊蕊!她早在三年前便悄悄習武,如今功力已經不弱,她迅速地奔到皇后寢宮的屋頂之上,悄悄揭開一層瓦片,向下窺視。
只見床榻之上,劉諶和鈴兒,睡的正香。
楊儀的話開始迴盪在楊蕊的耳邊――當他二人步入密室之時,楊儀從那瓷瓶之中取出一個小包,開啟來看,是一小包的淡紅色粉末。
“此乃是西域特製的一種毒粉,若它處於乾燥背光之處,則毫無毒性;一旦它溶於水,有暴露於陽光下,再進入人體之後則會產生劇毒,其毒性遠在砒霜之上,更為奇特的是――女子服用毫髮無損,而男子服用則頃刻斃命!”
“我已探知,陛下有個習慣,早晨起床之後要飲一杯清水,這還是受了魏鈴的影響才養成的,你找機會將此毒粉放入他二人共用的茶杯茶壺之中……”
“父親。你……這不是弒君麼?”楊蕊嚇得不輕……
“嘿嘿!劉諶本不應該是皇帝,真正的皇帝當是長皇子劉v!你聽我的,沒錯!而且,不要出什麼岔子,你若是出了差錯的話,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
楊蕊輕輕縱身躍到屋中,開啟桌上的水壺,將那一小包粉末悄悄灑在了水中,那粉末瞬間便溶於清水,依舊無色透明……
……
第二日清晨,皇后的尖叫聲傳遍了整個皇宮!
所有的皇宮侍衛在一瞬間衝進了皇后寢宮,只見皇后渾身打著哆嗦跌坐在地上,而皇帝劉諶,卻是七竅流血、面色漲紫、倒在地上!
“不好了!皇后謀殺皇上了!皇后謀殺皇上了!”不知道是誰在宮外大聲叫嚷起來,一時間,整個皇宮亂作一團……
……
“不好了!父親!大事不好了!”昌兒跌跌撞撞從外面跑進來,把正在打理花圃的我嚇了一大跳。我放下手中的小鋤頭,責備他說:“到底什麼事,值得你這般慌張?”
昌兒帶著哭腔喊道:“皇上今天凌晨突然殯天!妹妹被人誣陷弒君,被尚書令楊儀下令打入死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