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伸手一拽,一把把初夏扯到了懷裡。
初夏看著羞惱的兩隻狼張著嘴衝她咬來,心裡一緊,就被李漠扯到了懷裡。看著李漠跟兩隻狼打鬥著,初夏心裡異常著急,李漠護著她根本就發揮不出實力,再這樣下去她們太危險了。
過了好一會,李漠才擊殺掉了一隻狼,可是,自己卻也受了傷。但卻把初夏護得嚴嚴的,有兩處,就是因為兩隻狼聲東擊西的襲擊她,才讓李漠著了道。
本來已經勝利在望了,可是先前跟李漠打鬥的三隻狼跑掉的那一隻,不知什麼時候潛伏起來的,在李漠對付最後一隻狼的時候從他們的後背撲了過來。可能是對李漠的仇恨度太深,野狼完全不顧初夏,只衝著李漠撕咬。
被兩面夾擊的李漠還要護著初夏,而且本身也受了傷,漸漸地就落了下風,兩隻狼看到李漠力不從心的樣子,更是熱血沸騰的朝他們猛撲。
看著李漠動作越來越緩慢,初夏心急如焚。
撩起裙襬,拔出腿上的匕首。初夏用匕首朝撲向他們的野狼刺去,沒料到這個弱不起眼的人類竟也會帶有殺傷力,野狼一個不察覺就被刺中了腹部。
看到最後一個同伴也受了重傷,野狼仰頭嗚嚎一聲,而後用幽深的綠幽幽的眼睛看著初夏。
李漠伸出手臂,把初夏攔到身後,舉起手臂,一刀刺進剛剛被初夏刺傷的狼腦上。
野狼看到李漠這挑釁的舉動,把目光從初夏身上移到這個敢挑釁它的人類身上,從喉嚨裡發出陣陣低鳴,而後緩慢的圍著兩人轉圈。
李漠怕野狼再瞄上初夏,只能先發動攻擊。
初夏舉著火把看到身前的李漠像守護神一樣保護著她,心底泛起陣陣波瀾。
就著火光,初夏看到李漠的後背全是血,衣服被血染紅了大半,她焦急的目不轉睛盯著一人一狼的戰鬥。
這時,初夏看到野狼一個猛竄,咬中了李漠的手臂。
初夏雙目泛紅,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趁著李漠甩開野狼,僵持不下的時候,初夏拿著匕首雙眼露出懾人的光芒,迅速衝到正膠著的李漠和野狼身旁,舉起匕首一陣猛刺。
只見銀光連續閃現,野狼最終沉下了腦袋,趴在了李漠身上。
李漠喘著粗氣伸直胳膊,癱軟在地。
初夏一腳把狼從李漠身上踢飛,把匕首入鞘,蹲下身子扶坐起李漠“木頭,你還好嗎?”
李漠點點頭“我沒事,扶我起來,我們快走,一會血腥味引來別的野獸就不好了。”
初夏吃力的扶起李漠,而後攙扶著他快速的往山外走。
幸運的是,一路上兩人再也沒有碰到可以威脅他們的野獸,不然,初夏真的要帶著李漠進空間了。
…
初夏扶著李漠回到家。
離得遠遠的,初夏就看到一個人影衝他們跑來“初夏,這是怎麼了,你們去哪了?”
看到面色焦急的大雲,初夏微微搖了搖頭“我上山了,遇到了狼群,我爹怎麼樣了,還好嗎?”
“什麼?你上山了!”大雲暴跳如雷的蹦著叫道“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對得起老大!”
初夏看到大雲這麼著急,只得示弱“大雲哥,我沒事,李漠受傷了,我們先進去再說好不好?”
大雲哼哼著接過受了傷的李漠,先一步扶著李漠往初家走去。
“把他扶到我房間。”
大雲詫異的睜大眼睛扭頭望向初夏“初夏妹妹,怎麼能讓這個男人去你的房間。”
李漠雖然受了傷,但是還保持著清醒,聽到初夏說讓他去她房間,李漠心裡期待卻又礙著有大雲在場,只能在心裡欣喜,臉上卻不表現出來。
初夏扶過李漠“要不是他,我都死了,去我房間又能怎麼樣啊,算了。”初夏從懷裡掏出人参“你先去我爹房間,我一會就來。”
看著初夏和李漠的背影,大雲的嘴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鴕鳥蛋。
敢情這兩人上山真的找到人参了,老大有救了?
大雲愣了半天,才不敢相信的摟著人参飛奔進初父的房間,生怕晚一會人参就會長翅膀飛了。
…
“李漠,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李漠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沒事,我能忍住,再重的傷我都受過,沒事的。”
初夏鼻頭一酸,眼眶瞬間泛紅,坐在炕沿上一下撲到李漠懷裡“傻瓜,大傻瓜。”
李漠心裡一陣狂喜,今天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他從來不敢想象初夏會抱他,會說喜歡他。他覺得初夏真是世界上最最美好的女子,從不嫌棄他榆木,反應慢,沒風趣,是粗人,從來沒有。他只感覺到了初夏對他的喜歡,滿意,好像他就是最好的。
抬起手臂,李漠抱住初夏拍打著“好了,你快去看看伯父,我沒關係的。”
初夏抬起頭,眨著眼睛看了看李漠,才直起身“那你等我,我去去就來。”
“恩。”李漠點頭。
看著初夏的背影,李漠深吸了一口氣,真好,這裡全都是初夏的味道。
…
看著初夏推門進來。
先前被初父所救女孩的父親走到初夏面前“初夏姑娘,你能找到這參,真是機遇,也是福源。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爹。”
初夏這回對著他笑了笑“今天下午真是抱歉,我太心急了,話裡的不周之處,就請你多多諒解。”
“無事,無事,我叫上官海,這是小女上官羽,今天多虧了你父親,不然我女兒真的不能平安無事了。”
看到拽著上官海迷瞪著眼睛的小女孩,初夏微微彎腰“上官伯父,請你好好醫治我父親,謝謝你。”
“一定一定。”
“我先帶著羽兒妹妹去休息吧,她應該也困了。”
上官海點了點頭,對著女兒交代“羽兒去跟這個姐姐去睡覺,爹一會就來看你,好嗎?”
上官羽呆萌的睜著眼睛盯了父親好幾秒,才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初夏姑娘了。”
初夏牽過上官羽,搖了搖頭,便帶著她往客房走去。
安頓好上官羽,初夏才重新進入初父的房間。
看著趴在床邊睡著了的初瑾和初劍,初夏搖了搖頭,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兩人醒來,看到初夏,一把抱住了她。
初瑾哭聲道“姐,你去哪了?”
初夏摸著兩人的頭“姐姐去給爹找藥了,已經找到了,爹沒事了。”
兩人仰起頭齊聲發問“真的?”
“恩。”
初瑾露出大大的笑容,高興地眼淚都流了出來。
初劍只聽到找到人参的時候才露出一絲表情,而後就恢復了面沉如水的表情。
今天他下學一回家,就看到初父躺在**,衣襟上還有血,他害怕極了。他怕初父會永遠就這麼睡著,像他們的孃親一樣,從此在他們的世界裡消失。
雖然初父平時都不表現出來,但是他知道,初父是很愛,很疼他們的,不比疼姐姐差,只是方式不一樣而已,他的心底也不是怨恨他們的降生害死了娘,他只是看到他們想起孃親難過而已,因為他從來都不讓別人議論他們一點點的事情,他對他和哥哥愛的方式,是在背後默默關心而已。
所以,他像愛姐姐一樣那麼愛父親,他不能沒有姐姐,也不能沒有父親。
看著初父就那麼躺在**,雙眼緊閉,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時候,他真的絕望了,他覺得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色的,他聽不到任何聲音,甚至能看到灰塵漂浮的軌跡。
初夏看著初劍看不出表情的面龐,心裡略微擔心,不知他是不是嚇到了。
拍著兩人的腦袋,初夏柔聲道“你們兩個快去睡覺,今天太晚了,不用擔心爹,我會照顧好爹的。”
初瑾本想反抗,可是看到初夏威嚴的眼神瞬間就軟了,乖乖的跟著初劍回了房間。
初夏端起空間水的盆子,對著大雲交代道“大雲哥,麻煩你照看我爹一會。”
大雲連連點頭“沒問題,我會照顧好老大的。”
初夏來到灶房,走到正在熬藥的上官海身邊“上官伯父,你看你熬藥用不用這個。”
上官海看著盆子裡的空間水,點了點頭“用這個熬藥肯定能讓藥效增加好幾倍,至於能好到什麼程度,這個我還不能確定,但是肯定沒有害處。”
初夏點頭,拿了一個乾淨的盆子倒了一半空間水過去“你先用這些熬藥,用完了再找我。”
上官海點了點頭,看著初夏離去的背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就當是救命恩人家的祕密吧。
…………
“木頭,快脫衣服。”
李漠面紅耳赤的結巴道“初…初兒,我自己來吧。”
初夏一把拍下李漠的手“你夠得著嗎?快點脫,難道我還能佔你便宜不成。”
李漠彆彆扭扭的被初夏脫下了衣服,頓時面紅耳赤。
看到李漠背後大大小小的疤痕,初夏心疼的哽咽,看著尤其明顯的剛被抓傷的長長一道血痕,初夏嘴脣都略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