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笑著親了一下初冬的額頭,柔聲道“好乖。”
把兩個小傢伙放到竹椅上之後,初夏站起身對著兩個小人道“孃親要去做飯了,你們有什麼想點的菜麼?”
初牧最先舉著手臂道“我要吃紅燒排骨。”
初冬眯著笑眼道“我想吃爆炒豬肝。”
初夏點了點頭“好,初景我就不問了,肯定又是隨便。”
初景把書往下移了移,對著正在調笑自己的三人翻了個白眼,雖然說得是事實,但也不要總是把他當梗開玩笑好不好,就讓他做一枚安靜的小美男不行嘛。
晚飯時分。
初父看著自家三個小孫子大口吃飯的模樣,心裡格外的滿足。
現在他也不用風塵露宿的跑鏢,就安逸的教教學員習武,找朋友聊聊天,回家就能看見三個小孫子,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初牧初冬初景,你們三個明天跟爺爺去城裡玩吧?”
初牧把小臉笑成了一朵花似的答道“好啊,我們先跟爺爺習武,然後再去逛街買好吃的。”
初父笑著點頭“好啊,爺爺中午帶你們去酒樓裡吃好吃的去。”
初冬皺著小眉頭接話道“酒樓裡的菜也沒有孃親做的好吃,還好貴的,爺爺帶我們去小攤上吃混沌,再買點糖葫蘆和糕點就好了。”
初父聽了初冬的話,被逗得哈哈大笑。
“我的寶貝孫子這就會給爺爺省錢了呀,哈哈,不過,好像酒樓的菜是沒有你孃親做的好吃,那爺爺就聽小冬冬的好了。”
初瑾見祖孫幾人這麼歡樂,也不甘示弱的扭頭看著自家媳婦道“玉兒,等明天下午,我也帶你去城裡轉轉吧,給你買點首飾和衣服,好不好?”
方玉還沒答話,初父便提醒道“你要是帶著玉兒出去,就做好防護措施,城裡那些浪·蕩公子哥可不少,雖說咱也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初瑾聽了初父的話,瞬間便情緒低落了,對啊,他怎麼忘了。
初夏一邊夾菜一邊淡定到“明天讓爹先買個面具不就行了麼,咱家不是有馬車嘛,初瑾駕著馬車直接去武館,然後從爹那拿了面具不就行了嘛。”
“哦,對了,如果怕太怪異的話,還可以帶個紗巾斗笠,雙重保險。”
初瑾猛地抬起頭,瞬間眼睛冒光的盯著初夏崇拜道“姐,你太聰明瞭,這下玉兒可以和我一起逛街了。”
初牧撇嘴道“明明是舅舅太笨。”
初瑾歪著頭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挑釁的初牧。
沒辦法,初父在場,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跟這三個國寶起衝突,要不,準得被初父收拾不可。
方玉安靜的低頭吃著飯,心裡卻很是開心激動。
城裡的話,她還沒去過幾次呢,就是因為有一次被人調·戲,弄得初瑾和那人打了一架,把對方的胳膊都折斷了,幸虧對方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然事情肯定會麻煩很多。
現在初夏想出這個辦法,那就代表她以後也可以經常去城裡,跟普通姑娘一樣逛街出門了,雖然,她也不是想經常出去,但是不想和不能,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
第二天一早。
因為中午吃完飯初瑾要用馬車拉著方玉去城裡,所以,初父便帶著三個小蘿蔔頭坐牛車去了城裡。
初父帶著三個小傢伙到了武館門口之後,已經有好幾個人等在那裡了。
“師傅。”
初父點頭嗯了一聲道“今天坐牛車來的,有點慢,你們等很久了麼?”
幾個半大的小孩聽了都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們也剛到。”
初父笑著推開門“進去吧,燒點水休息會咱們就開始。”
初牧三兄弟跟著初父進了武館之後,就乖乖的呆在一邊,尤其初景,依舊萬年不變的拿出了自己的書,任何吵雜的聲音都不能把初景從書海中拽出。
初牧和初冬看著自家小弟又開啟了閒人免擾的模式之後,便相互對視了一眼,默默起身加入了初父的武藝傳授中。
時間在初景認真看書,初牧和初冬認真學習武藝當中,很快就流逝到了中午。
送走眾學員之後,初父鎖上了武館的門,帶著三胞胎往繁華的街道走去。
帶著三胞胎逛了許久,買了糖葫蘆,各種點心,和給方玉的面具和紗巾斗笠之後,四人便往初冬選定的混沌攤走去。
初父把三胞胎抱上凳子,才坐下對著混沌攤的老闆喊道“老闆,四碗混沌,兩屜肉包子。”
“好嘞,客人稍等,馬上就來。”
初牧眼巴巴的盯著桌上的糖葫蘆,想著要吃完飯才能吃,便失落的要命。
初父笑道“牧兒,等吃完飯,爺爺再給你買幾個糖葫蘆,咱們到時候吃個夠好不好?”
初牧低著頭嘆了口氣“算了吧,到時候都吃飽了,哪還有肚子吃糖葫蘆啊,不用管我,我就是看著解解饞。”
初父聽了初牧搞笑的回答,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
沒過多會,老闆就把混沌和包子都端上來了。
混沌都端上來了,初牧也只能把視線從糖葫蘆上移了下來,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混沌。
看著三個小包子都乖巧的低頭吃著混沌,初父才拿起勺子也吃起來。
吃完飯之後,初父便拎著買的東西,把三個小包子全都抱在了懷裡,往熙攘的人群走去。
回到武館之後,初牧便第一時間拿起糖葫蘆啃起來,邊啃邊眯著眼露出滿足的表情。
看著初牧吃的津津有味,本來已經吃飽暫時沒有肚子吃糖葫蘆的初冬和初景,也被引誘的拿起糖葫蘆小口小口的啃了起來。
看著三個小傢伙吃得開心,初父便轉身拿起掃帚開始掃起了武館。
“爹。”
初父轉過頭,看到初瑾笑著向他跑來,便扭頭示意道“面具和斗笠在初牧他們身邊的包裹裡呢,你拿了就去給方玉戴上吧。”
初瑾奧了一聲之後,便轉身向初牧那邊跑去。
正在啃糖葫蘆的初牧停下,仰起頭問道“舅舅,舅母怎麼沒來啊。”
初瑾一邊彎腰找面具,一邊答道“你舅母在外面的馬車裡呢,等會我就把你舅母帶來啦,你們三個準備晚上跟我們一起回家,還是一會跟爺爺回去?”
初牧咧著因為啃糖葫蘆而沾滿糖的小嘴笑道“我們跟爺爺回去,就不打擾舅舅和舅母啦。”
翻出面具的初瑾抬手啪的拍了初牧的腦袋一下,笑罵道“臭小子,知道的還不少。”
初牧拿著糖葫蘆挑了挑眉,也沒有回答初瑾,而是站起身對著初父喊道“爺爺,我們現在就走吧,把好吃的拿回家給孃親吃。”
初父放下掃帚,點了點頭。
幾人來到門外,初瑾把手裡的斗笠和麵具遞到馬車裡,片刻之後,帶上面具和斗笠的方玉便出來了。
方玉對著初父點了點頭,恭敬的叫道“爹。”
初父笑著點了點頭“今天讓初瑾早點結束,帶你四處轉轉,玩一玩,晚上不回家吃飯也行。”
初瑾嬉笑的對著初父拍馬道“爹,你太好了,我爹真是世上對兒媳最好的公爹了,嘿嘿。”
初父把三胞胎挨個的抱上馬車,才斜著初瑾道“別拍馬屁,帶夠銀子了麼你。”
“帶夠了,我姐還贊助了我十幾兩呢,哎,你可別罵我啊,我不要,是姐硬塞給我的,你知道,我又拗不過姐。”
初父哼聲道“誰稀罕罵你,你姐既然給你了,那你就多給玉兒買些東西吧。”
初瑾眯著眼笑道“知道了爹。”
看著初父駕馬車走了之後,初瑾才帶著方玉轉身走進武館。
…
初瑾帶著方玉走了之後,初夏跟李漠準備了片刻之後,便帶著初一初二初三出了門,因為,他們要上山去打獵了。
初夏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弓箭,因為她經常跟李漠上山,所以李漠便給初夏買了一套弓箭,教初夏射箭,初夏射箭的天賦也不錯,現在兩人上山的時候初夏也能射到不少獵物了。
初夏總跟李漠上山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擔心李漠的安全,其實她可以讓李漠換個職業的,換一個安全安逸沒有危險的職業,但是李漠已經喜歡上了獵人這個職業,她想讓李漠做自己喜歡的事。
反正她會跟李漠一起上山,就算遇到危險也沒關係,因為她有空間,大不了到時候兩人進空間就行了。
現在他們是夫妻,初夏覺得她沒有什麼怕李漠知道的東西了,李漠現在還不知道她有空間的原因只是因為她不知道怎麼開口而已,並不是怕李漠知道或是怎樣。
她還很想讓李漠知道空間這個事呢,要知道,對自己最愛的人有隱瞞,那真的是一件讓人抓心撓肺不舒服的事情。
不管初夏心裡是怎樣的複雜糾結,李漠和小初三還是很高心的。
李漠是高興有初夏陪著打獵,小初三是高興上山可以趁主人不注意偷偷溜去見自家的伴侶和孩子了。
至今還是單身貴族的初一和初二自然是心情最為平靜的了,僅有的情緒就是,開心可以去山上把小動物嚇得雞飛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