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軒拉著我滿面春風地回到了偏廳,看到歐陽天劍坐在椅子上正發呆。
我看到歐陽天劍,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我也算是騙了他。
我掙脫了林月軒的手,找了個座位坐下了。
林月軒笑看著我,眨了眨眼,眼裡有打趣的意味,我回他一個白眼。
林月軒向歐陽天劍問道“不知道歐陽莊主來此何事?”歐陽天劍猛然回醒,臉上一紅,尷尬地看著我和林月軒說“是這樣的,上次風兄弟,哦,不,是風姑娘所提無相神功假祕籍,我已經準備好了,今日拿來給你們看看。”
說完從懷裡拿出一本冊子來。
我拿起那本冊子來看了看,裡面的字和圖都看不明白,但已經按我的要求空出第一頁和最後兩頁。
我拿著冊子,沉吟地說“歐陽大哥,我有一事不明白,既然無相神功是隱劍山莊不傳之絕學,即使天殘魔功被盜,被盜之人又怎麼會這麼清楚天殘魔功的練法?除了歐陽大哥你外,山莊還有誰知道天殘魔功的祕密?”歐陽天劍聽我這麼一說,長嘆一聲,道“沒有了。
只有歐陽一族的人知其祕密,而傳到我這一代,只剩我一人。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之處。”
我猜測說“既然魔教教主知道其天殘魔功的練功之法,那也有可能見過無相神功祕籍,所以我們所做假祕籍的封面一定要和真的一樣才行。”
歐陽天劍點頭稱是,說道“說的有道理。
我這就叫人去改。”
說完,歐陽天劍拿起冊子離開。
我轉身對林月軒說“林月軒,你對魔教教主能有幾分把握?說實話啊!”林月軒似笑非笑看著我,說“你叫我什麼?你叫他歐陽大哥,卻叫我林月軒?”我看著他,笑了,說道“那我叫你林大哥,總行了吧!”林月軒搖了搖頭,說“軒!”我愣了下,說“什麼?”他緊緊盯著我,堅定地說“叫我軒!”我搖了搖頭,好笑得想,不知道誰當初認識我那麼長時間都不知道我的名字,還告我說名字只是個稱呼,現在卻為個名字斤斤計較。
真是的!我白了他一眼,說“林月……,哦,軒,你還沒回答我呢?”林月軒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慎重地說“我沒把握。
雲兒,你先離開吧,這裡真的很危險,我不能讓你冒險。”
我搖了搖頭,問道“那你會離開嗎?”林月軒笑著說“我是盟主,有責任要維護正義。
而隱劍山莊又需要我的幫助,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袖手旁觀。
即使五天後我會戰敗,會死在魔教手下,我也不會離開。”
我深知他性格,男子漢本就有所為,有所不為,即使明知不敵,他也寧可戰死,也絕不會退縮。
我長嘆了口氣,說“那我也不走。
反正我也沒什麼地方去,在哪都一樣。
何況五天後,還能看到兩位絕頂高手對決,說什麼也不會錯過的。
你別勸我了!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看他不死心的又想勸我,我趕緊開溜。
等我回房間,歐陽天劍派了一個靈巧的丫頭給我送來幾身女裝,讓我換上。
我想了想,覺得也沒必要再穿男裝,就挑了件淺綠色衣裙換上,讓那丫頭幫我梳了個簡單的髮型,對著菱花鏡一照,滿意的笑了笑。
一天我都無聊的呆在房間裡。
哎,沒有電腦,沒有電視,沒有DVD……日子真是難熬。
到了晚上,我在**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時,忽然聽到一陣蕭聲,我一時性起,起身出門。
在皎潔得月光下,一個青衣人坐在涼亭下,看著月亮,吹著玉蕭。
我走近一看,是林月軒。
林月軒發現有人走近,轉頭一看是我,迎上前來,溫和笑著說“你穿女裝很好看的,以後不要再穿男裝了。”
我不以為然地說“我穿男裝是為了方便,誰知道你們連男女都分不出來啊。
我是祝英臺碰到呆頭的梁山伯,你能怪我?”林月軒奇道“誰是祝英臺、梁山伯啊?”我吐了吐舌頭,把祝英臺與梁山伯的故事講給他聽。
講完,我總結說“這是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林月軒目光凝視著我,正色說“兩人雖然遭遇不幸但同時也是幸福的,他們擁有彼此,至死不渝,生死於共,不離不棄,這點世上又有幾人能做到?”我點點頭,低聲嘆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林月軒不語,低頭沉思。
我對林月軒笑了笑,說“好好的夜晚,不應這麼傷感。
梁祝還有首歌,唱給你聽。”
林月軒笑看著我,溫和地說“從未聽你唱過歌,今日可有耳福了。”
我笑看著他,唱著《化蝶》:碧草青青花盛開彩蝶雙雙久徘徊千古傳頌生生愛山伯永戀祝英臺同窗共讀整三載促膝並肩兩無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誰知一別在樓臺樓臺一別恨如海淚染雙翅身化彩蝶翩翩花叢來歷盡磨難真情在天長地久不分開我唱完,林月軒拿起玉蕭,把我唱得曲調吹了出來。
我聽他吹完,笑著說“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林月軒調皮地衝我眨眨眼,笑著說“嘿嘿,這算什麼,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又是一個美好之夜。
就在我和林月軒談笑時,不遠處有一孤單的人影,那人嫉妒地看著我們,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