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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後周掌櫃-----下卷_第四十五章 謀劃米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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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四十五章 謀劃米鋪

“你知道他在哪麼?不會是想去找你大哥替你報仇吧?你有什麼事瞞我?”

“是,我……”一連串的問話讓大喬無從回答,想想欲言又止,小喬腿疼得要死,當時根本沒有聽到慕容的話,“哼哼”兩聲:“你別出去丟人現眼。現在怕是大梁城內都知道我們被人打殘了。”

大喬躺回**,綠珠引來郎中替兩人包紮好,開好藥方。綠珠熬好藥扶伺二人躺在下,坐回到前廳想到:如果李煦在家,他們倆人哪能被人打?元日之後李煦再無音信,他到底在幹什麼?

李煦的傷一天比一天好,他盤坐在**慢慢收功,不知不覺竟然過去四個時辰。若非機緣巧合得到陳摶的“胎息訣”,以丹田處形成的胎息陽氣扼制抵銷“洞陰指”的陰風,李煦此次受傷絕對活不過七日。他屈指一算,受傷已有月餘,再有幾天是正月十五,估計憑現在的身子無法騎馬,只得慢慢挪下床,站在院子裡的松樹下,想起幾年前在樹下曾與羅彥環一戰認識日後的宋朝開國皇帝,不由長出一口氣:事事難料,這明華寺說來倒是自己的一塊福地。

趙匡義從城北轉出來直往熊府,聽到通稟,熊奇振口含香糖笑著迎出來,對趙匡義拱手:“趙公子,請,裡面請。”

趙匡義皮笑肉不笑:“熊掌櫃春風得意,看樣子與三司張大人相談甚歡哪。”抬腿邁臺階進入府內。熊府裡張燈結綵,來來往往的僕人在準備上元夜的花燈,巨大的桃花燈立在院子當中,“熊掌櫃連逢喜事,打算上元夜在家裡辦燈會?”

聽到趙匡義陰陽怪氣的話,熊奇振臉色頓時暗淡無光:“公子有所不知,此燈乃是記念我未曾過門的媳婦。她沒有福氣早早辭世。”

“原來熊掌櫃是有情意的,是我誤會了,”趙匡義轉身怒目而視,“我原以為熊掌櫃是薄情忘恩之人。”

“公子,此話怎講?”

“我們本來說好,此次熊府調配的軍糧由槽幫運辦,你為何鼓勁張美,讓三司統一承運?”

“張大人要我等保證運糧期限,是他提出最好由三司統一與槽幫接洽,調遣船期。以前常因船期運轉司與米商產生矛盾,槽幫一向視運轉司馬首是瞻,造成米商有米無法運。此次我不過是闡明事實而已。”熊奇振毫不示弱,振振有詞地說道:“張大人主動提出此次糧食轉運交由三司處置。我只是申明米商的難處,並非刻意要違揹你我之間的約定,趙公子錯怪我了。”

“哦?”趙匡義冷笑,“可我得到的訊息,好像與熊掌櫃說得不太一致。”

“我很早就主張米商槽運分開,米商專心賣米,槽運交與槽幫。趙公子新任槽主,我豈有不幫襯之理?”

趙匡義見熊奇振說得義正嚴辭,自知沒有真憑實據抓不住他的把柄,當下“呵呵”一笑:“看樣子熊掌櫃倒真是為槽幫著想,匡義言重,還請熊掌櫃海涵。”

熊奇振見趙匡義露出笑顏,自知理屈,急忙順坡下驢:“趙公子心繫槽幫,槽幫有趙公子做槽主定當發揚光大。只是這生意經本急不得,俗語說財不入急門,說得就是這個理兒。趙公子屋裡請,新近我剛買來四個歌伎,雜劇歌賦無一不精,歌喉婉轉字正腔圓,呵呵。”

“真有此事?”趙匡義感嘆:“熊掌櫃活得滋潤,不似光義又要隨兄長出徵,又得*心槽幫兄弟的吃喝。”

“趙公子是能力多勞,不似我等心無大志,只圖求安偏隅。”熊奇振做個請式,與趙匡義攜手走入廳裡,回頭吩咐紫衣裝扮梳朝天辮的小丫環:“請她們過來吧。”小丫環答應一聲躬個身跑出門去。

廳內女伎伴隨音樂蹁躚起舞,彩袂飄飄,趙匡義與熊奇振推杯換盞,一堆一堆說著換心窩子的體已話。夜色闌姍,趙匡義戀戀不捨告辭出府:“謝謝熊掌

櫃款待,等我從前方返回,一定回請熊掌櫃。”

“趙老弟又言重了,”熊奇振擺手,“剛才說好,你我日後要以兄弟相稱,趙老弟一定是酒喝多了。”

“哈哈,怪我怪我,真是該打。”趙匡義翻身上馬,回身拱手:“熊大哥不必遠送,請回。”說完,用馬韁輕抽馬臀,*的戰馬一溜小跑,跑出衚衕拐彎不見了。熊奇振站在門口狠狠啐一口唾沫,低聲罵道:“照你的規矩幹,孃的我們都不用吃飯,白給你幹了。”可轉念又想: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趙匡義主持槽幫仗勢欺人,大梁米商苦不堪言。倘若日後趙匡義再索取無度該如何應付?

趙匡義並非回府,而是直奔城北找慕容繼功。慕容繼功上午出了口惡氣,感覺心裡輕鬆許多,剛剛吃完晚飯,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出神:他在想小時候的日子,那時的父親風光得意官高位隆,常年征戰,空閒時常帶著他與哥哥一起外出狩獵,兔子野雞驚慌失措的躲避著射來的弓箭,如果沒有射中,常會招來父親的責罵。後來,他投師學藝離開家,未等享受節度使少爺的生活便被“郭雀兒”毀掉一切。慕容站起身,抑或者是命?命中註定的東西無法更改麼?

趙匡義推門進來:“慕容土使,想什麼呢?”

“屬下想起以前隨師父學藝時的往事,當年想不通的武功,時隔多年才略有體會。”

“時間能改變一切,”趙匡義在石凳上坐下,“二天後我回前方,還有件事情拜託你。”

“槽主但講無妨,何須對屬下如此客氣?”

“並非客氣,”趙匡義輕輕搖頭,“此事非你辦不可,”頓一頓話題,“熊家米鋪的熊奇振本來是我們將其扶正,誰想到此人不知恩圖報,鼓動三司張美出面,將槽運的承運由米商轉為官府,如此進出,單以糧食損耗令我們每五石就少一斗。”趙匡義握緊拳頭砸在桌上,“你想法子查清他的往來帳目,我的本意是在今年糶米時取而代之,無論用何種手段。錢麼,你不用*心。水使握住槽運,你掌控大梁的米業,呵呵,生意興隆嘛。”

“屬下聽候調遣。”慕容一幅寵辱不驚的樣子讓趙匡義略感意外,他看看慕容,估計還在為槽幫的事暗含不忿,沉聲說道:“你不要小看糧食,利薄量大,誰沒長一張嘴?誰能不吃米?”

“屬下必盡全力與熊奇振周旋。”

“不是周旋,是打倒。”趙匡義重重說完,起身欲走,忽然又想起一事:“大梁的呼延捕頭,你看此人的功夫如何?”

“屬下只見過一兩次,深藏不露。但功夫的路數,我說不準。”

“不錯,你的眼力確是難能可貴。你好自為之,不要令我失望。見機行事,必要時便宜從事,只要能掌控熊家米鋪,”趙匡義倒背雙手,“我最終要的是大梁的米鋪。”

送走趙匡義,慕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已是土使,照例前面應該有金木水火四使,木使與水使自己已經知道,那麼金使與火使又是誰?

趙匡義回到府上,符六已經睡下,他來到後院花房,溫聲問花匠老漢:“你還沒睡?解家紅燒牛肉與孫婆子家的老燒刀……”

“老了,覺少。睡不著。”老漢接過食盒放在一邊。

“前些日子魏仁蒲託人尋個好花匠,我介紹你去他那吧。正好知道那群文人整天在背地裡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土使回來後,精神不濟,怕是在外沒討到好處?”老漢沒有正面回答,突兀地問,“想是對手硬,一直沒有得手。”

“讓他受點挫折也不錯,擅離職守,本該杖責的。”趙匡義雙眼微眯,“李煦年輕力壯,我曾見他與潘美比武,幾招之後輕而易舉將潘美戰敗,當時若不是大哥出手相救,潘美怕是人頭已經落地。”

老漢默然無語。趙匡義又笑道:“你真是替人*心的命,昨天送你的固元膏怎麼樣?”

“吃過一些,效力還不錯。可能是人老了氣血不旺的原故,竟然要吃什麼固元膏。”

“你還是多注意些身子,日後好多事情還要依仗與你。”趙匡義頜首道:“我只能待三二天又得回去前方,軍中的事務又要分心,槽幫裡的幾個幫主或有異志,水使如果需要她會與你聯絡。”

“我記住了。”老漢說完,躺在氈墊上竟然輕輕響起鼾聲。趙匡義看著老漢,默不作聲退出來,輕輕關上門。老漢是自己最早遇到的異人,以前曾在鄴都的斥侯營裡餵馬,後來來到大梁投到趙府做花匠,偶然自己發現老漢武功別出蹊徑,傾心結交幫忙自己做了許多事卻依舊甘屈木使。

趙匡義站在院中,月光如水銀般瀉在他的身上,他要做一番事業,不惜一切代價,符六已經成為他的妻子,是他成名的靠山,而他至少要做一個蔭妻陰子的丈夫和父親。秀秀呢,是上天賜與他的紅顏,是千載難逢的人間尤物,老天何以會如此眷顧與他?他感覺諾大的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高高在上俯瞰眾生,他喜歡這種感覺。

大喬活動一下胳膊,新上的夾板令他感覺不舒服,小時候家裡的狗在外面打仗斷了腿,他與小喬也是這樣用竹竿夾住給它養傷,可人畢竟不是狗。小喬在睡夢裡傳來哼哼聲,“豬一般,”他看看黑暗中小喬模糊的影子,不屑地罵一句。大哥在幹什麼?他不會死吧?想到這裡,大喬坐起身,摸索著慢慢穿戴停當,從櫃子裡摸出二吊錢,拉開屋門走出去。

外面清冷的夜風讓大喬不由打幾個寒戰,渾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呵口氣,自我感覺腦子比以前任何時間都清醒,無論如何要去一趟明華寺,大哥一定有事所以才寫信。會不會是他寫信之後遇到慕容?想到這裡,大喬的心狂跳不停:大哥命大,絕不可能有事。

大喬一步一步走到城下,城門已關,唯有角門旁有幾個值夜的兵士打揮插科地說笑。兵士認識大喬,寒喧幾句替他開啟門,大喬直點頭:“行,夠義氣,兄弟們,等我的胳膊好之後一定請你們吃酒。”出城之後,大喬辯準方向,深一腳淺一腳往陳橋方向走去。

走到天亮,大喬在路邊的茶攤上吃過一籠燒包,等個過路的牛車又花一百文捎腳,坐在慢騰騰的牛車上想起月桂:早該讓她從城北搬出來的,慕容不會找她的麻煩吧?大喬思緒萬千,從未發現自己竟然會有這麼多心思。

小喬一覺醒來,發現大喬不再蹤影,原以為他是去了茅房,左等右等半個時辰不見人,綠珠端來湯藥,小喬問:“看到大喬沒?”

“忙得要命,誰去管他?”綠珠放下湯碗,扶他坐起,“不能打就別逞能,你可少吃飯少喝水。”小喬灌下湯藥依舊不見大喬,拉住綠珠:“大喬還沒回來,你去看一下,沒準掉進茅房了?”

未等綠珠開罵,喜梅走進門:“奇了怪,昨晚我關上院門的,今早院門沒上栓。”

“一定是大喬出去了。”小喬回過神來,“他吊著一隻胳膊能去哪兒?去城北月桂家?”

“不可能。”喜梅剜一眼小喬,“大清早他跑那裡做什麼?瘋了不成?可能去曹陽大街了?他時常去哪兒。”

吃過早飯,大喬還沒回來,喜梅心裡發慌,坐轎去曹陽大街“瑞蚨泰”茶莊,叮噹坐在櫃子裡,儼然像個管事的模樣,看到喜梅的轎子停在門前,迎出來拍著手笑:“喜梅姐怎麼來了?吳掌櫃在裡面呢。”

喜梅跟吳掌櫃道過萬福,回頭問叮噹:“今天你可見過大喬?”

“沒有,他根本沒到這裡來?”

“他到哪裡去了?真不讓人省心。行了,我得走了。”喜梅緊皺眉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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