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了那屋子,見那個率果可真是猴急,已經把自己脫光了,躺在了**,身上蓋著一床薄薄的錦絲被。
“來啊,寶貝,快……快點,你可想……想死我了!”他的酒還是多了,說話又磕巴了。
“恩,好的率老爺,若兒這就來了。”我邊說邊做姿態要往他那床邊走,可是一個不留神在經過那蠟燭的時候,我甩手的袖子就把那蠟燭給弄滅了。
“怎麼了?若兒!”他問。
“沒事,率老爺,這蠟燭滅了,我再找人點上啊!”說著我就又走出了屋子。
出來就看見嫣然與另一個女子站在門外。
“夏兒姐姐,就是她,她叫小月,她可以去伺候那個人一晚上的。”嫣然對我說。
我看了那個女子一眼,一見她就是經歷過很多男人的角色,眉眼裡都是隱隱的放縱過的痕跡,“小月,你一定不可以說話,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啊,否則那你我都是要死的,知道麼?”我故意嚇唬她了。
果然那小月混身一哆嗦,說,“小姐,您就放心吧,伺候男人我又不是第一次了,保證讓他欲仙欲死,再也忘不了您!”
“那就好,事成之後我有重謝!”我又用銀子**了她一下。
她一聽就美了,“月先謝謝您了。”
“快進去吧,等他睡了,快天亮的時候,你就找個機會出來,萬不能等天亮了被他發現了,知道麼?”我又囑咐了一句。
“您就瞧好吧!”那個月很輕鬆的樣子,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那個男人在問,“若兒,你不是找人點蠟燭去了麼?怎麼才回來啊?”
沒聽見那月兒說什麼,只是接著又聽那男人很是誇張地喊,“哎喲,我的姑奶奶,你還真是孟浪啊,我可……可太喜歡了!”
不大時候,裡面就是一陣的靡靡之音了。
聽到這裡我的臉已經是緋紅一片了,儘管我嫁了冷清揚,但是到現在為止,他並沒有與我怎麼樣?我還是一個處子之身,這時聞聽到這些床第之聲,哪有不羞之禮!
嫣然好象是習慣了,她照舊把我送出了醉紅樓。
“嫣然,等明天那個男人醒來,你就說我是為了自己哥哥的事情回家去忙了,等忙過了就會來見他了,要他等我。”我上馬車前都嫣然這樣說。
“恩,知道了,夏兒姐姐,你可千萬不能讓葉大哥知道了啊,那他是會怪罪我的,我……”
“他不會知道的,你不要多想了。”我有點鬱悶了,因為這個女子很顯然被冷清揚的魄力征服了。
回來的時候,又看到冷清揚在院子裡等了。
見我進來,他看了我一眼,“怎麼今天又幹嗎去了?”
“不是說了麼?是和嫣然學做菜去了,你不是說她做的菜好吃麼?我想學會了,再……”我一時說不下去了。
“哦,是想學會了做給我吃麼?”他笑了,接我的話說了下去。
“你少多情了,做給我自己吃,不行啊!”
“行,那就捎帶著我的那份,我是你的王爺,難不成你想餓著我麼?”他湊到了我眼前,很是嘻皮地對我小聲說著。
“你還不定是誰的王爺呢!”我氣忽忽地甩給他一句,然後就要回屋。
“不行,你說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他倒是急了,拽住了我的手。
我無奈地笑了,也許是幸福的笑了,被一個吃醋這是種挺不錯的感受。“鬆手啦,帶著你的那份,這樣好了吧!”
“那你說我是誰的王爺?”他不依不饒了。
看了他一眼,他那神情大有我不說他就不鬆手的架勢,於是,說了句,“是我的,行麼?”
哈哈!他笑了,“你就是我的!”
他說了這句,在我愣神的時候,很迅速地在我的脣上印上了一吻,“以後早點回來,我不反對你去嫣然那裡和她說說話,解解悶,但是天一黑就要回來,知道麼?”
“恩,知道了!”我回了句。
然後,他的手鬆開了我,我推門走了進去。
合上門,默默地把身子靠在了那門上,心裡是洋溢著的激流,他原來愛自己那麼深,只是這愛走得是那麼艱難,那麼的辛苦,讓我屢屢迷失,好在老天還是長眼了,在這些時間裡,它給了我和冷清揚時間與空間,讓我們能在相互的接觸裡把彼此瞭解珍惜,以至於深刻愛的印記在心靈的最深處!
如果有愛,那麼就是患難與共也是愜意幸福的!
這樣幾天下來,都是我每天下午去陪那個男人說笑,然後在晚上的時候,我閃身,那個叫月兒的女子去伺候他。
每次我都不忘記灌他多點酒,那樣他的意識就很是不清楚了,也沒有心思去辨別白天的我與晚上的月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也許是該感謝月兒**的手段吧,反正這個率果衰大老爺是對我俯首稱臣了,他每每聽我唱歌與他聽,或者是興致來了,舞蹈一曲,他那眼神裡都閃著興奮的光芒。
不斷地哀求我,是不是在白天我可以與他一盡溫柔?
我很嫵媚地笑了,說,“大老爺,您不知道我因為愛您啊,就很想您能保重身體啊,都說這女人的身體是一個黑洞,能把男人的身體吸納進去,繼而無限制地索求,若兒,可不想自己的作為傷了老爺的身體啊,那可是事與願違的啊!”
他聽了,登時就美了,“難得啊,難得你一個青樓女子對我是如此的鐘情愛護,率某人真是幸運啊,遇到了你這善解人意的可人兒啊!”
他美得心裡都冒了泡了吧?
我在心裡卻煩極了,真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才能答應我的要求,帶我的“哥哥”去越齊啊?
又是一天晚上,我正在與他飲酒,給他耳朵裡灌**湯呢,就聽見外面有人吵鬧的聲音,那聲音怎麼那麼熟悉,好象是在喊,嫣然,夏兒呢?你快讓她出來!
我的天,我心裡一驚,怎麼是冷清揚來了麼?
這時,就有人敲門了,我一開,那個小丫鬟就小聲對我說,“夏兒姐姐,你的哥哥找來了,嫣然媽媽已經有點應付不來了啊,你快下去看看吧。”
我回頭對那個男人一笑,說,“率老爺啊,我下去叫他們再加兩個菜啊,今天晚上興致太高了,若兒想與您一醉方休呢。”
哈哈!“恩,好,醉,今日有酒幹嗎不醉!”他大笑。
於是,我趕緊走出來,下了樓。
在樓下通往後院子的拐角處,我剛一出現,就被冷清揚的大手拽住了胳膊,“夏兒,你這是在這裡做什麼?你混蛋!”他吼著。
“哎呀,你弄疼我了!”他的手下很是用力,我都感覺自己的胳膊要斷了,看過他是一臉的憤怒。
“葉大哥都知道了,我拼命攔著,要不他就衝上去了。”嫣然在一邊很是無奈地說。
“你個臭丫頭,還好意思說啊,你這不是讓哥哥沒臉見葉盟主麼?”她的哥哥馮遠在一邊訓斥她了。
“我……我……”嫣然委屈了,淚就在眼裡晃。
“你們都不要怪嫣然了,這事是我逼她做的,與她沒關係!”我眼光直視冷清揚。
“你……夏兒,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知道你這樣,我……”冷清揚的神情驀地哀傷起來,好象是他已然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
“哥哥,這事是我自己做的,我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道理的,你們不要大呼小叫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要你們管。”說著,我就要轉身上樓, 我忍受了那個男人這些日子了,我可不想就這樣失敗!
“你……你要是還敢上去,那我就不再認你這個妹妹!”冷清揚爆怒了。
“好啊,好象你這妹妹我願意當一樣。”我索性轉身上樓,不再理會他。
只是剛走上了幾階樓梯,冷清揚就從後面衝上來,把我抱住,硬生生拖了下來,我想要掙扎的時候,眼見他的眼睛因為憤怒而紅了,甩手他就給了我一記耳光!
那耳光這個響啊!
在場的人全都呆楞了。
我呆呆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了疼的感覺,只是熱乎乎的發燒,我感覺我的臉象是忽然就腫脹了起來,緊繃繃的很是難受。
淚,迅速滿了眼眶。
“你……你竟打我?”我呢喃。
“恩,就打你了,再讓你作踐自己!”他依然火氣旺盛。
“葉大哥,你們都錯怪夏兒姐姐了啊!”這時,那個嫣然哭了,她奔過來,一把就抱住了我,“夏兒姐姐,你幹嗎不解釋啊!”
我看了她一眼,淚迅疾滑落,“解釋?不必了!”
我轉身定定地看著冷清揚,說,“只要你今天不把我打死,那麼我就要上這個樓!”
說完,我又開始一步步朝樓上走去。
“夏兒,你敢!”他真的象獅子一樣震怒了。
眼見著他又要衝上來與我拉扯,那嫣然奔上前,死死地抱住了他,“葉大哥,你來,你跟我來,我把什麼都告訴你,你們都錯怪了夏兒姐姐了啊!”
馮遠也上來勸了,“盟主,我看夏兒小姐定是有原因才這樣做的,你就先忍一下,聽嫣然說說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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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棄了節日休息不斷更,可是並不好,我為文字真的傷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