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穿過前廳拐彎的時候,我依然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眼光的注視,我特意地轉身,見他果然還在盯著我的背影,一時心起,我竟對他淡淡一笑。
然後,我與嫣然到了後院子。
嫣然栽種的那花開著很精緻的小花,花色嬌豔,讓人一看就忍不住要讚歎幾句,好精妙的生命,好可愛的展現啊!
可是我現在已經沒了看花的心情了,腦子裡不停地旋轉著剛才閃過的那個主意,可行麼?可是我自己能做那樣的事情麼?這要是冷清揚知道了,還不瘋了?
“夏兒姐姐,你有什麼心思麼?”嫣然看我神情很落寞的樣子,問我。
我看了她一眼,心裡想著要告訴她麼?
可是這樣的事情要是她不幫助我,那麼我就無法實施計劃啊!
“嫣然,你知道麼?男人和女人其實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是北凡人,都應該為北凡做點事情,你說呢?”
“恩,是的。”嫣然應著,但目光裡很是疑惑。
“那麼你會幫我麼?”我的眼睛裡閃爍著晶瑩。
“夏兒姐姐,你要我做什麼?”
我貼近了她的耳朵,然後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嫣然,也許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幫到你哥哥和我哥哥他們,那樣他們就不用惆悵了,是不是?”
最後一句我是這樣說的。
嫣然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夏兒姐姐,你不能這樣做,這要是葉大哥知道了,那是會震怒的,我……我不能幫你,這是不行的!”她把頭搖著,很是驚異的樣子。
“嫣然,你聽我說,我不會作踐自己的,我是想好了辦法才與你這樣說的,那個男人什麼也得不到的。”我拉著她的手,“這件事情我感覺是可行的,你必須要幫我,要不我是做不成的,我不想再看到我哥哥他們焦急了,你懂我的心情麼?”
“可是這真的不行,我覺得會有問題的。”她依然不肯應。
“嫣然,不會有問題的,你相信我。”我又把嘴巴貼在了她的耳朵邊說了一番。
“真的麼?這樣行麼?”她聽了再次疑問。
“恩,肯定可以的,這裡是你的地盤,你說了算,怎麼會不行呢?再說我又不是笨蛋,不會讓他佔了什麼便宜去的。”我繼續鼓勵她,其實我的心裡也在打鼓,因為我也不知道到時會不會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也不知道我是不上就真的能應付過來?
“那好吧,我們可以試下,要是行,那就繼續,要是不行,夏兒姐姐,你就不要犟了,我們收手,可以麼?”嫣然終於妥協了。
“恩,好,聽你的。”我有點莫名的興奮了,不為自己的計劃,而為自己就要為他做點事情了,也許,在意了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總想著快樂著他的快樂,而當他鬱悶的時候,自己的心裡也是不好受的,所以這才有了我今天的這個主意。
有點冒險,但是我覺得值得一試!
我接下來就由嫣然引領著進入了她的房間,然後把青樓裡化妝好的女子找來,讓她給我描畫了一個適宜的妝,不大會兒工夫鏡子裡的自己已經變了樣子了,流波似彩的眼眸,長長的睫毛忽閃著蝶兒般的韻致,肌膚粉嫩,那兩瓣櫻脣更是紅潤妖嬈,看上去真的是添色不少。
“夏兒姐姐,你真的好美!”嫣然讚歎了。
我微微一笑,想著,若是揭了這面具,那我應該不用這樣費神化妝了,現代人都在追寵自然和諧,以清純為美,不是麼?
換上了一件紅色的裙衫,褶皺的裙襬上繡鳳描花,乍一看上去,煞是好看。
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應該沒什麼遺漏了,感覺還可以,於是,我走了出去。
“夏兒姐姐,你可以麼?我實在是……”嫣然追了出來。
“可以的,你放心吧。”我回頭給她個安心的笑,但看得出來她的目光裡都是擔憂。
我走到了前廳,刻意地若楊柳拂風般的輕柔。
嫣然已經聞聽好了,那個越齊人還沒走,他好象也一直在與別的女子打聽說是有一個女子她穿過這裡去了後院子,那個女子她是誰?
我猜測的不錯,他對我也是感興趣的。
想到了一句話,說是沒有一個男人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如果他見了你沒動心,那隻證明一個問題,你對他的**力還不夠。
我走來的時候,那個越齊人正探頭探腦地朝後院子瞅呢。
“這位老爺您好啊?”我嫋嫋婷婷地走近了他,對他先是嫣然一笑,然後就扭動著身子與他的面前站住了,輕輕喘息,一種很是微妙的女人的香氣就那麼迎面朝他撲去。
“哈哈,好,我很好,見到你過來就更好了。”他竟是會講北凡話的。
“大老爺啊,您可真是有才啊,還會講北凡話啊,我說怎麼今天一見您就感覺榮幸呢,原來是見了位才子啊!”我對他媚笑著,心裡想著一個問題,這要是冷清揚看到了我現在對這個人的表情,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要實施自己的計劃幫到他們。
“喲,這小嘴甜的啊,叫什麼名字啊?”他說著,那手就伸了過來了,在就要接近了我的下巴的時候,我不動聲色地一轉頭,躲過了他的動作。
“奴婢叫若兒啊,大老爺,今天這第一次見面,您可多包涵啊!”
他湊近了我了,他的那呼吸裡隱隱著一種很是異樣的味道,想來是常年喝酒留下的殘味吧。這味道真的挺難聞的,我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
不想他竟發現了我這個小動作,“怎麼了?美若兒,是討厭老爺我了麼?”
“怎麼會呢?若兒見了老爺是佩服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討厭呢?”我趕緊遮掩著,“只是這大廳的環境很是喧譁,我們不如……”我用眼神示意他,眼角的餘光瞥去了二樓的房間。
“哈哈,好,換地方,換地方,今天啊,老爺就歸你說了算了,你說要老爺怎麼辦,那老爺就怎麼辦,好不好啊?”他的北凡話說的很流利,這讓我有點驚訝。